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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还没辩解呢,太傅就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 “稷安啊,孩子还小,有什么事双方好好交流一下,老骨头了,经不起你父子俩折腾了” “是是,老师教育的是” 好不容易给自己老师给送走了,转头就对上太子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知道是这臭小子说的!不就是当时小声和皇后说了句咱儿子脑子是不是出了点小问题,亏他还以为太子转型了,结果在这等着他呢! “父王,我都说了,我老师都教我了,你还不信”姒执墨依看完了全部,靠在大殿一旁的柱子上,幸灾乐祸着。 “你说在昏迷期间,你其实看到自己是在一处桃树林,然后你遇到了危险,你老师救了你?看你大字不识一个顺便还教了你?” “.....会不会说话,什么大字不识” “事实就是如此,谁让你不信”姒执墨摊手无奈,他都告诉对方不用请太傅了,不听怪谁呢? “......我又没说错,那你还记得你老师面容吗” “说起来也奇怪,醒来后老师的面容就有点模糊了,但是我有种预感,我能醒来的原因是有老师的缘故,老师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要见到了老师或许我就能想起” 姒稷安回忆结束,转头看自家儿子一脸乖巧样,以及现在的打扮。 月白广袖长衫,腰间悬着羊脂佩玉,眉眼如染墨画,偏生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情,笑时梨涡隐形,马尾高束,嗯,好学生的打扮。 哟吼,在自己老师面前知道装乖了,在自家老子面前怎么就一副桀骜的性子呢? “殿下” 谢裕兴先行行礼,声音清冷道:“殿下,我与殿下初次见面,不知殿下为何认为我就是您老师?” “老师,您可能以为您是第一次见我,但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你,在梦里我见到您无数次,相处许载” 谢裕兴疑惑,梦里,他后面任务总不能跑别人梦里去了吧。 ‘统子?’ 【不会的,任务只存在在现实中,过去,现在,未来,但绝对不可能是梦这样虚无缥缈的存在内。裕兴,还有种可能是对方阴差阳错到了你所处的时间,恰好遇到你】 谢裕兴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估计是第二种可能了。 “老师?” “殿下,戴着帷帽只是方便外出罢了”。谢裕兴向对方解释。 姒执墨轻轻点头,却仍紧盯着谢裕兴,似是想透过那帷帽看清他的面容。“老师,您可否摘下帷帽,让执墨一睹尊容?”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他想记起老师的样子。 姒稷安在一旁轻咳一声,“墨儿,不可如此无礼。”虽然说他也挺想见见国师的面容。 谢裕兴摇摇头,拒绝着:“抱歉,暂时不可以” “哦,那好吧” 姒执墨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小失望,但老师这样做也是有他的缘由的。 “老师,别在这站着了,先去我那里吧” 姒执墨邀请对方去他宫里,但倒被姒稷安给拦住了“哎,墨儿,这就不需要了,朕早早就给国师安排好了” “......” 姒稷安乐呵呵的看太子吃瘪,偏偏因为国师在一旁还不能反驳自己,哎~这下舒服了。 “国师,这边走” 谢裕兴跟在对方身后走着,姒执墨虽气但老老实实的跟在老师身后,此刻他才注意到老师身后还背着一副棺材,有点小好奇,该问吗? 一路走过去,遇到的宫人嫔妃看到两人立马行礼,待三人走远,才起身,皆是好奇在皇上和太子中间那人是何方神圣。 “胡二,你去打听一下和三弟以及父王走一块的那是谁?” “回大殿下,奴这就去办” 到了国师的住处,谢裕兴看着眼前崭新的殿宇,这不会是新建的吧? 【我看就是】统子适时冒泡【裕兴,我先进去瞧瞧】 ‘嗯,去吧’ “国师,这宫暂未命名,等你亲自来命名”姒稷安指着前方还没有名字的牌匾对谢裕兴说着。 谢裕兴直立拱手,“陛下有心了,只是沧溟暂时还未想到有合适的名字。” 姒稷安笑道:“无妨,国师慢慢想。这宫里一应事物都已备好,若有缺什么,尽管跟朕说。” “沧溟?老师,这是您的名字吗?”姒执墨抓到关键词,他想起他貌似还不知道老师的姓名。 “嗯,沧溟有珠,晦明如泪,我名为谢沧溟” “明白了,老师” 姒稷安安排好一切后便离开了,他还有一些政事要去处理。姒执墨留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那棺材。谢裕兴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不言语。 终于,姒执墨忍不住开口:“老师,您身后这棺材是……” 姒执墨看不清自己老师现在的表情,但能听到对方低低的笑了一声,带有几分宠溺。“殿下,里面是我一位故友” ———— (还有,到底是谁发明的体测!!! (╯●皿●)╯┻━┻) ————
第54章 模糊的世界 姒执墨似懂非懂,老师的故友吗,那他们相处的方式还怪新奇的。 “殿下,还有事吗?” 谢裕兴踏进院子,回头看姒执墨还站在原地,这娃还愣在这干嘛呢? 说起这个,姒执墨真的无语了,父王见不得自己那么悠闲,虽说没有再为自己找太傅教学,但是倒是布置了比以往还多一倍的经史课业。 言外之意,就说自己老师还没来也不能懈怠,不然来了突然考察你怎么办,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他现在除了要把每天固定的课业给完成后,还要完成额外添加的。 “老师,我先回去了,待会见” 姒执墨匆匆告别,他今天听到老师要来,课业直接先被他放一边了。 现在才想起来,赶紧回去写,要不然父王趁机因为这个向老师告状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不懂姒执墨内心小九九的谢裕兴有点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在他说完这么急,走路都要擦出火星子了。 【裕兴,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系统看完内部,回到谢裕兴身旁,催促对方先进去看看,好豪华好豪华。 谢裕兴被系统的话拉回神,抬脚迈进屋内。屋内布置典雅,桌椅器具皆为上乘之物。 谢裕兴在这边感叹不愧是皇室。另一处的殿宇内,先前被称为大殿下的那位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 一脸懒散的看着下方正跪着汇报内容的胡二。 “你说,你只能打听到一点,其他的则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胡二低着头汇报,丝毫不敢抬头,生怕与上方那人的视线对上。“是的,大皇子殿下,奴只打听到一些风声,听说是太子的老师” “老师?最近也没听说有新上任的太傅啊?” 姒容与坐直身子,他这三弟自从10岁起,就从未见过他的身影,他们几兄弟姐妹一直私下讨论过,是不是三弟太调皮了被父王勒令了,就是谁也没想到再见他已是7年后,直到最近几天,父王他们可算是舍得将人放出来了,就是这所谓的老师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胡二退下去,姒容与再次慵懒的躺下去,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个太傅,身份再贵重又能贵重到哪里去?还是先思考思考过几天四国联谊的事情吧。 “大哥!开门,我来找你了” “知道了,咋咋呼呼的,没个公主样” 姒容与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全是对小妹的无奈。 “切,还不是找你来讨论四国联谊的事情,上回在别国吃瘪了,这次在我们国家举办,怎么着也要扳回来” “行了,进来说吧” 姒容与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声音与屋内兄妹两的探讨声隔绝开。 谢裕兴此刻正将棺材盖给打开,透透气。 ‘哎呦我的心肝本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快让我瞧瞧’ 谢裕兴一时戳戳这的,一时戳戳那的,又时而摆弄摆弄,有一种在玩大型娃娃的感觉。 【裕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变态吗?】系统发出来自内心的肺腑,真的啊,要不是自己知道这两人都是宿主本人,不然报警,它一定要报警!! ‘......切’ 谢裕兴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掩饰他刚才的动作,好了,不弄了。他将本体姿势摆好,但棺材盖并没有盖上,他看自己难道违法吗?! 谢裕兴缓缓伸出手摘下帷帽,看着手里出现的白色眼纱,简称白纱。 ‘统子,这白纱是必须要戴吗?’ 【必须的,裕兴,还记不记得咱们看的提醒】 ‘行吧’谢裕兴将白纱系上,眼前清晰的世界瞬间变得极其模糊。 青年本该是熠熠生辉的黑眸此刻被完全被遮住,上面覆盖一层白纱,挡住了青年看向外界的视线。 ‘话说,统子,这白纱我必须一直戴着?不能摘?’ 【不能的,裕兴】 ‘睡觉也不能?’ 【睡觉不也要闭着眼睛的吗,反正都看不见,影响不大】 谢裕兴深思一会,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有毛病哎。 ‘好像也是’。 幸好统子在他脑海里及时给他送上了一个简单小地图,虽说自己也不是全部看不见吧,但外界现在在他眼里就是很模糊,(近视的人懂得都懂),还不如不看,怪难受的。 地图只是将周围简单化,但没事,还有系统这统形地图。看不见?小问题,解决问题就是如此简单啊~ ‘行吧’ 谢裕兴现在一想到当时看到的那条注意就郁闷啊,要不是因为那另加的一栏,他何至多此一举啊。 [注:由于此次因果巨大,请佩戴好系统所赠的白纱,蔽双目,切记!] 美名其曰,带上白纱,蒙蔽双眼,以眼为代价交换,可以相应抵消,不过不得不说这白纱,戴眼睛上还怪冰冰凉凉的,晚上可以当眼罩使用了,保管睡得很舒服。 哎,他就说是大坑吧,当上国师只是任务的前提,他肯定被资本家做局了!这是一点时间都不给他浪费啊! (#`皿′)<怒怒怒怒怒怒!!! 正想的入神,屋外响起姒执墨的声音。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谢裕兴回过神,应道:“进来吧。” 姒执墨听到里面传来的应允声,推开门,刚要兴致勃勃的和老师说说过几日的四国联谊,就突然呆愣在原地。 他确实看到老师的面容了,但此时又不希望看到老师的面容。 此刻,白色与黑色在青年身上对比鲜明,却又极其和谐。 “老师,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姒执墨快速走进来,谢裕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快速走来,偏头看去,听到姒执墨的疑问,下意识的摸向刚戴上不久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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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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