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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岔路遇到的两拨人:.....好巧哦。 “太子殿下,您来了” 礼部尚书有气无力的打声招呼,活像被吸干了精气,不止他,其他几位亦是如此。反观姒稷安,那是一个神采奕奕。 姒执墨看到这极具对比性的画面,沉默了,父皇到底让他们做什么了?这一个个的身上怨气还挺重的。 “嗯” 姒执墨微微颔首,既然碰在一块了,那就只能一起往九衍阁的方向走去了。 即将靠近时,众人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姒执墨不由的加快速度,这琴音是从老师那传来的,是老师在弹琴,老师他回来了。 等人到了后就发现庭院内不止是国师一人,还有一位手上执扇,身着象牙白衫,外罩天青色纱衣的公子正随着琴音起舞。 几人原本的打算是想着不打扰两人,却见太子已经悄悄溜进去了,找到一个最佳视角,既不会打扰到两人自己又能看的很清楚。 妙啊。 姒执墨很满意自己找的角落,转头就看到父皇他们也跟过来了。 ...... 月光像一匹绸缎铺在二人身上。 抚琴人素衣如雪,白纱缚住他本该含情的眉眼,垂下的长带随风飘扬。十指修长如玉,按在琴弦上,指尖轻拔,音律如溪水潺潺,清冷而克制。 即便被遮住双眼,指尖也能熟悉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翻飞,奏出令人心颤的旋律。 “叮——” 在月光铺就的“舞台”上,起舞之人身姿轻盈,既柔又刚,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都宛如仙子下凡。他的发带在风中飞扬,面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美得摄人心魄。 姒执墨被眼前美景惊艳住,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画面,更没想到老师身边会有这样一位翩翩公子。 礼部尚书等人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如梦如幻的一幕。 他们注意到国师的手微微停顿一下,但又很快接着奏乐,不过这次琴音却变得忧伤。 谢沧溟的手指再次扶上琴弦,这次奏出的旋律却又与先前的截然不同,琴音初时清冷,可渐渐,弦声转涩,幽深,哀婉。 当弹到“欲把相思说似谁”这句时,忽然一个滑音,他微微抬头,覆着白纱的双眼“望”向几步之外正在起舞的少年。 “谢沧溟”谢裕兴忽的开口,“你弹错了一个音,你的琴,乱了” 谢沧溟指尖一顿,琴音未断,在第七弦上一勾,泛音荡开三尺秋霜:“可是,裕兴,你的舞也慢了一拍” 此言一出,谢裕兴的舞步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舞步很快又恢复了流畅。 他旋转着靠近谢沧溟,在靠近时用扇轻佻正在抚琴的某人,附身看向眼前人被遮盖住的双眸,长发垂落琴弦,轻笑道:“即便不看也能感知到吗?可是又如何?这月色,这琴音,这舞,叫人怎能心如止水。” 谢沧溟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微微后仰,被白纱遮盖的睫毛轻颤,借着调弦的动作避开半尺。 谢裕兴低笑一声,接着回到了原地,继续完成这未舞尽的舞蹈。 谢沧溟接着弹奏未完的曲子。 ——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对方。 ——也比任何人,都无法拥有对方。 ——他们用最温柔的姿态,演绎最痛的爱。 曲终,舞尽。 —————— 昨天晚上才到家,所以没时间写。 (真的很尴尬吗?尴尬的话我也没法了‥(﹏)心累…)
第60章 存在的本身就是答案 琴音最后一个泛音在夜空中颤动的消散,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双方谁也没有动,这就导致姒执墨他们也不知道此时他们是该出声还是不出声。 悄悄眼神示意父皇。 姒执墨:出声不? 姒稷安:你是国师的学生,你出声最合适不过了,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 不过没等他们纠结太久,因为他们看见那位跳舞的公子率先行动了。 谢裕兴忽然向前一步,收起手上的扇子,鞋底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盯着对面戴白纱的青年,眉头微皱。 “谢沧溟,你的眼睛.....”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发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一头银发就那样随意披散在身后,每根发丝都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毫不在意。 姒执墨悄悄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步,也拦住了后面的人。姒执墨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谈话,他也好奇老师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谢裕兴注意到那边的人,但此刻他无心向外人打招呼。 谢沧溟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一丝怒气,一时呆愣住,他知道裕兴的脾气一向很好,待人温和有礼。为数不多的几次好像都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因为什么?不记得了......谢沧溟越想头越痛,脑海里闪过零碎的记忆,那是他吗?他....在杀谁? 待回过神就注意到眼前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谢裕兴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双方之间隔着琴,谁也没有动作。 “谁伤了你,告诉我”,谢裕兴再次开口道。 谢沧溟微微偏头,似要避开他的视线,但又很快定住,嘴角微抿,“没人能伤我”。 “所以又是自己弄的?”谢裕兴看对方没有否定,被气笑了,好好好,又是这样。 “那给我看看”谢裕兴伸手,指尖几乎要触及到那层白纱,“我倒要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可那人却突然侧身,琴案被撞的轻晃,琴弦震颤,发出一声低吟。谢沧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他觉得丑....。 谢裕兴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一时竟忘记了收回。 ——他在躲他。 ——他从未躲过他。 月光洒在两人之间,映出一地冷寂。 谢裕兴第一次发现,原来月光也会刺痛眼睛。谢沧溟从未躲过他,不论是过去的相安无事,还是后来抵住咽喉的剑锋,那双覆着眼纱的脸永远朝着他的方向。 “那个,老师,估计你们也累了,要不进屋先歇歇?” 姒执墨走近,开口打算缓和双方之间的氛围,看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一开始相处不是很好的吗?他也没看漏啊,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在看到负责跳舞的人的模样后,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看过老师的故友的样子,这不就是那人吗?庭院内为何多一人的疑问一下子就解开了。 害,既然是朋友,那两人应该没事了。 谢裕兴缓缓收回手,盯着对方不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 “好,很好”,他后退一步,看向对方,不怒反笑,“谢沧溟,我可是难得关心你,非逼我使用以前的手段是吧。” 谢沧溟听见这句话,动作迅速的将姒执墨扔到后方姒稷安那边,警告他们别过来,然后躲开谢裕兴飞过来的扇子,所有的动作都是自己下意识地反应。 被“扔”过来然后被自己父皇迅速接住的姒执墨:为我花生!不是说是朋友的吗? 正在吃花生看戏的统子:啊?你也要来一份吗? “裕兴,我没有...”,谢沧溟躲开对方的一击,知道对方误会了,急忙解释,但被对方精准打断。 “我现在可不想听你解释,正好,该收一下利息了” 谢裕兴旋身而起,折扇如电,直刺对方咽喉,谢沧溟侧身避过。 他见一击未中,攻势更猛,扇尖划破夜色,直逼对方颈侧。谢沧溟趁机反手一拽,抓住了谢裕兴的手腕。 谢裕兴用力一甩,却未挣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见挣脱不开,忽然一笑,索性就不挣脱了,反正自己现在确实也打不过谢沧溟,但要是不打吧自己又难受。 “怎么?你是要反击吗?”谢裕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没有....”,虽这样说,但手上丝毫没有放开对方。 “那放开我” “.......哦” 谢裕兴:“......” 姒执墨等人看的那是一脸懵,这好像不打了,是又和好了? “让我看”谢裕兴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谢沧溟忽然笑了。他摸索着抓住谢裕兴的手,牵引着碰到自己脑后系带。“你从来....”系带松开时他轻笑一声,“...都知道怎么威胁我。” 白纱飘落到谢裕兴的手上,但拿着它的人却一言不发。 月光下,谢裕兴看见了一双灰蒙蒙的眼。本该含笑的眼眸如今覆着阴翳,他看见自己的身影倒映在对方那灰白色的瞳孔内,却丝毫没有引起一丝颤动。 他的眼里有他,却又没有他。 这时,姒执墨等人悄悄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都安静地不敢出声。 姒执墨默默后退一步,顺便将自己父皇也给往后拉一步,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他们当透明人比较好。 “他值得吗?”,良久,谢裕兴才问出这句话,‘他’是谁,谢裕兴知道,也知道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谢沧溟“望”向声源,灰蒙蒙的双眼即便看不见,却总能在一群人里精确找到那人,“没有什么不值得,他存在的本身就是我的答案”。 “不和你掰扯了,我先回屋了” 谢沧溟这才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几人“陛下,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国师好好和朋友聚聚,朕与太子等人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姒稷安及时捂住太子即将出口的话,臭小子,会不会看情况! 谢沧溟点了点头,“嗯”,完全不知道太子要被自己爹给捂死了。好不容易挣脱开,又被自己老爹拳头威胁。 姒执墨:...... 他们瞧见国师追上了那位公子,“你发丝散开了,我帮你系”。 “..行” ———— 来迟了,但还要在这说一句,祝各位小大人,宝宝们六一快乐。
第61章 意识? 正慢吞吞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人看到国师停住了脚步,拿出一条崭新的发带,动作轻柔的将发带绕过那人的发丝,然后慢慢地系紧。 “好了,走吧”谢沧溟不着痕迹的捋过对方的发丝。 “嗯”,谢裕兴虽然说着回房,但走的方向却恰恰相反——一棵银杏树。 月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少年的肩,银白的发丝在夜风里浮动。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可亵渎。 在看到那位公子走到那银杏树下后,本还想走的人又琢磨是现在走还是等会走,有点纠结啊。 “父皇,你简直就是天才,当时是怎么想种这棵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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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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