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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姒执墨小声的来了这么一句,这美景不画下来有点可惜了。姒稷安转头默默看向太子。 “想知道啊?” 姒执墨点头,当然想了,不止他,身后的几位大臣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陛下!他们也想知道! “原因自然是————”姒稷安故意拖长语调,果然看到了几人满脸期待的表情。 是——? “天机不可泄露” 耳朵束老长的几人:不知为何,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姒执墨无语的看向自己父皇,至于吗,找时间自己去问老师,反正肯定是有老师的旨意。 “谢沧溟,过来”谢裕兴转头,看向沐浴在月光下的青年开口,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谢沧溟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他走向了他的神明。 他看不见,但他知道裕兴就在那里——他总能知道,就像现在,他能感受到月光在少年发梢上跳跃的轨迹,能想象出那些光斑是如何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流动。即便没有视力,那个人的模样也早已刻进骨髓。 他走向他,顺从的低下头,宛若信徒,甘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裕兴冰凉的手指掠过他的眉骨,擦过他的鬓角,微凉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心跳随着对方呼吸的节奏跳动,一下——两下——。白纱被重新覆上,遮住了那双无神的双眼。 “你明明还是恨我。”谢沧溟低声说,声音里带有一丝压抑,他能感受到的。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将白纱的尾端轻轻抚平。 银杏叶在他们之间飘落,寂静无声。 远处的几人听不见二人的谈话,但能看见二人的动作。尤其是老师(国师)的动作,那是...上位者的甘愿臣服。 “重要吗?”谢裕兴轻声道,手指顺着白纱边缘滑落。 “重要” 谢沧溟点一下头,点完的那刻,他能感受少年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而清晰,像是一种无言的宣誓。 “沧溟,你知道吗,恨也罢,爱也罢。可恨与爱,本就只有一线之隔啊” 谢裕兴愉快的笑起来,看对方身体僵硬住。眉眼笑意藏不住。他想,他可真坏啊。 青年看不见,但他能听出来,他本应该推开他的。 可他却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成为月光下的囚徒。 “我累了,回去吧” 正在猜两人身份的几人看国师与那位公子过来了,连忙从石凳上起身,明明没干什么,莫名有一种心虚感。 “你们....” “咳咳,那个国师,既然你们好了,那我们也先走了” 姒稷安开口,看到对方点头后就带着太子与身后的大臣离开,要不是为了陪太子自己早就先走了。 在离开前,姒执墨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去,就发现那位公子趴在老师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即便昏倒在老师的怀里,老师好像被惊到了,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墨儿,看什么呢,走了” “哦,来了” 九衍阁彻底归为一片寂静,但谢裕兴依旧站在原地,看似人在这,其实已经走一会了。 ‘统子,你知道吗?那句话不在我台词内’ 谢裕兴语气听着好像很平静,如果忽略掉他紧紧抱住本体的手,生怕本体一不注意就自己飞了。 【不是你...说的?!】 系统差点被花生噎住,缓了好久才好,差点统命危矣。 它还记得当时谢裕兴对谢沧溟说的话是,“我们是一体的,沧溟,我们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啊” 原以为是宿主为这场戏画上一个句号的!竟然不是吗?! 【这样看的话,裕兴,有没有可能,就是你专门放进本体的灵魂,他可能....产生了一点意识?】 ‘产生了意识?’ 【对,不过都是你,反正不会害你就是,但是吧】 ‘但是什么?’ 谢裕兴本来也不担心自己会伤害自己,可听到统子的停顿,又不禁担心身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产生的那抹意识,嗯,目前的认知可能就是你给本体与马甲所设定的身份——宿敌,还有你们之间的故事。所以啊,裕兴,你懂得】 ‘哇塞,统子,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剧本不再只有自己一人在那演了吗,虽然另一个也是自己吧’ 谢裕兴:恭喜啊,他就说迟早有一天会人格分裂,这下真人格分裂了...... 【是的,但双方都是你,而你是主灵魂,要是控制还是可以控制的,也可以下达潜意识的命令】 ‘芜湖,真棒啊,多了个助力’ 【但是演完后灵魂你还是要收回去的,除非那时候你的本体已经蕴养的差不多了】 系统说完又补充一句。 【不过,裕兴,你放心,在你收回去后,他不会对你本身产生什么影响的,那抹意识会自动陷入沉睡,直到你再次将他放到本体上】 ‘统子,我大概知道了’ 谢裕兴抱着本体回到房间,至于另一灵魂产生意识?完全不怕,自己怎么会害自己呢~,没听到自己最后对自己说了什么吗。他们本就是一体。 系统:貌似后面还有一句话? 谢裕兴将本体小心放在床里面,深怕磕着碰着哪里。放好后自己也顺势躺在旁边,眼睛缓慢闭起。 一觉好梦。 次日清晨,天空尚未破晓,姒稷安便已早早地起身,开始准备上朝事宜。 他迅速洗漱完毕,换上朝服,步履稳健地走向朝堂。坐在皇位上俯瞰下方,整个朝堂都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姒稷安的目光扫视下方,最终落在了站在朝堂中央的息壤国使者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使者,缓缓开口问道:“你说,你们国主希望和我们联姻?”他的声音在朝堂中回荡,带着一丝威严和质疑。
第62章 驾驭寒霜,高不可攀 原以为这三位使者是来告别的,没想到啊,主意打在这。姒稷安是哪一个皇子公主都不准备用来联姻。 “是的,陛下”息壤国使者恭敬行礼,其实要按国家实力以及宗门驻扎的话,他们国无疑比不上风渡国和合朔国,不过如果能成功的话不失为一件好事。 姒稷安听闻一笑,眼神带着审视“哦?不知你们口中的联姻是怎么个联姻法?” 息壤国使者正要开口,就被风渡国使者打断。 “陛下,我国也希望与贵国联姻,我王愿以三城为聘,求娶贵国二公主,结两国百年之和” ...... 二公主?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就你们国家那皇帝?想要娶我国二公主?哪儿的脸啊?!长得不美想的挺美,我呸! 高座上,姒稷安将目光移向风渡国使者,指尖轻叩龙椅,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唇角含笑,眼底却无温度。一定要找机会上国师那测测,什么是天时地利人和,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这国家给收入囊中,简直太烦了。杀又不能随意的杀,关键是他也没理由啊。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毫不犹豫的开口怼回去。 “就你们?想要求娶我们二公主?谁给你们的脸啊,哪儿来的自信” 反正两国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礼部尚书毫无压力的开喷,余光瞥见陛下赞赏的眼光,喷的更起劲了。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好意思提,咦~” 不知是谁被言大人最后一句嫌弃的声音逗笑,实在忍不住笑出声,风渡国使者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但在场无人在意,难看就难看呗,本来也不好看。 “使者远道而来,但联姻这件事可不是朕说了算的,这要看孩子们自己的意愿,朕曾经问过皇儿们,他们意愿志不在此”所以请回去转告你们的皇帝,爱娶谁娶谁去,都别打我儿的主意。 姒稷安适时出口,看向下面的两位使者,这句话已经明确的拒绝二人。 息壤国使者有点遗憾,但还是知礼节,毕竟都这样说了,人家皇帝也给了台阶下,再不下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尽管心中略感惋惜,但我们仍然真诚地期望两国之间能够继续维持长期而稳定的合作关系。” “好说好说” 姒稷安摆手,幸好这息壤国使者还是能听懂人话的,不像旁边那个,自己都给脸了,非得霜儿回来明确拒绝是吧? 无相国使者和息壤国使者站在一块,剩下的也他们什么事了,毕竟自家陛下让他们来之前也只是交代这几件事,能交好就交好,不能也不可以结恶。 这几年风渡国实力发展的越发快,军队实力早已远超当年,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 风渡国使者见此依旧不死心,梗着脖子道:“陛下,我王诚心求娶,还望陛下再考虑考虑。” 你王说诚心就诚心啊,嘴上说谁不会,礼部尚书刚要再次开喷,却被姒稷安抬手制止,霜儿应该快回来了。 “哦?是谁想娶本将?” 殿外忽有铁靴踏地声铮铮而来,一道女声破空而至,如淬火之刃劈开满堂凝滞: “本将军的终身,只由我的剑说了算。” 众人回首。 殿门逆光处,有人负手而立。 玄铁轻甲覆身,猩红披风猎猎翻卷,腰间一柄窄刃长刀未出鞘,却感觉杀气割得人脸皮生疼。她束高马尾,耳畔一缕银发挑染般刺目,凤眸斜飞入鬓,唇薄如刃。 正是镇国将军,二公主姒御霜。 使者瞳孔骤缩。他早听闻合朔国二公主掌虎符、镇边关,却不想是这般…… “公主。”他强压心悸,堆笑拱手,“两国联姻乃大善,您……” “善?”姒御霜大步上前,铁靴碾过金砖的声音,敲打在场各位的心灵,腰间刀鞘“咔”地撞上使者手中国书,“北境去年犯我边境七次,今年倒来谈善?”她忽的俯身逼近,使者被慑得后退半步,“不如这样——” 她反手抽刀! 雪亮刀光映亮半座金銮殿,国书碎屑如雪纷扬。满朝武将热血沸腾,文官们倒吸冷气。 “让你王亲自来。”刀尖挑起一片碎纸,她笑如恶狼呲牙,“若能接我三刀不死,再谈联姻不迟。” 死寂中,姒稷安忽然抚掌大笑:“朕觉得甚好——使者以为如何?” 风渡国使者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他从未想过这二公主如此凶悍,竟如此不给情面。“陛下,公主……这怕是不妥……”他声音颤抖,自家陛下怎么交了这么个危险任务给他! 姒稷安笑意不减,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使者不必担忧,若你王有诚意,接三刀又何妨?” 这时,一直沉默的无相国使者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我有一言。”姒稷安示意他说下去。 “四国纷争不断,还有小国不断侵扰,联姻本是为求和平,若因此伤了和气,恐非美事。不如四国共商一和平之策,加强商贸往来,互通有无,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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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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