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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调!马上重调!” 谢裕兴乐的清闲,看着空镜在那听话的调馅,让你不尊重兄长,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这一晚,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小狐狸叼着烟花棒满院疯跑。在这人间最寻常的烟火气里,应是有亲人爱人陪伴左右。 谢裕兴回到房间内,将染上火药味的衣服给换下。 随后爬上了床,简称爬床,咳咳。 青年将少年轻轻拢入自己怀里,低头在对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新年快乐。” 第二日—— 谢裕兴面无表情听着面前传音符里传出的声音。 “谢沧溟,今晚我会和余渊一起过来找你喝酒,记得备好酒啊!” “你们不陪父母了?”空镜突然出声道。 那边久久没说话,过会才发出爽朗的笑声。 “哟?你也在呢,那正好,上次分离还说过下次见面再一起喝,还在苦恼什么时候呢,巧了,这不就来了,天意注定,这就是缘分嘞。” “哎,别说了,新春当天自然已经陪过他们了,就一天,都还嫌我和余渊在家碍到他们小两口了,这不,被赶出来了,说多都是泪啊。” 第一天回家是心肝小宝贝什么的,第二天就是根路边的草,哪凉快哪待去。 “不说了,我们先赶路了,顺便给你们带来新年礼物。” 话音落下,传音符消散。 两两相望,最终空镜还是老老实实去准备酒去了。 ———— 小剧场: 空镜:(突然警觉)“哥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谢裕兴:(迅速收起《清镜经》增订版)“那个啥,压岁钱” 系统:【呵,男人】 ..... 空镜:(看着五百零一遍抄的经留下心酸的泪水) “哥!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压岁钱!”
第104章 一个人喝闷酒?介意多一个吗? ...... 青年沉默的看着眼前抢酒的几人,是他备的酒不够吗?还是抢别人的酒更有滋味? 他不理解。 晏清影和空镜闹也就罢了,那个谁,余渊,你不是社恐吗?晏清影让你抢你就抢了? 这就算了,那边还有两人跟着一起闹,魏迟,时砚书你们二人不老实待在家也跑来凑热闹? 除去余渊和空镜,剩下三人可谓是性格相像,志气相投,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是好兄弟,相谈甚欢啊。 最后结果就是他们水灵灵的交上好友了。 统子在一旁吃着甜点一边看互相抢酒大赛。 啊,精彩~果然人多就是热闹。 抢累了,玩闹了,大家全都自觉找位置坐着或呆着了,吃着他们不知道谁带来的点心与果酒。 等等,谁买的果酒?这里没有小孩,给谁喝的? 不过大家坐的位置也很散乱,彼此之间还是保持着社交距离的,没有太亲近也没有太远离。 就变成了现在如此诡异的画面—— 距离放着甜点酒品的石桌不远处,晏清影倚靠在一旁墙边,手里拿着一杯酒往嘴里倒,余渊在一旁正努力的劝对方少喝点,免得第二天宿醉头痛。 另一边是距离他们几步之外的是魏迟和时砚书二人,他们二人也不在乎地干不干净,直接席地而坐。 而在这热闹的喧嚣中,青年则独自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低垂,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一开始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来便只是沉默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又像是要用酒精冲刷掉某些挥之不去的思绪。 他在算,算这场赌局他是否会成功,他承受不起输的代价。 小狐狸早已喝醉,正在一旁呼呼大睡。 空镜原本想走过去,像往常一样黏在哥哥身边,却在半路被晏清影一把拽住手腕,拉回他们那边。 “别去。”晏清影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仍带着笑意,仿佛只是在闲聊,“他在想事情,别打扰他。” 空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青年,最终还是没再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哥哥,看着他被暖黄的烛光勾勒出侧脸轮廓,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都说越热闹的地方越容易放大内心的情绪。 喜,怒,哀,乐。 他偶尔抬头,视线掠过谈笑的魏迟和时砚书,掠过被晏清影勾着肩膀、一脸无语的空镜,掠过安静守在晏清影身侧的余渊,最后又落回自己的酒杯。 举杯,喉结滚动,酒液入喉,味微苦,回甘。 “可这样喝下去......”空镜有点担忧道:“应该会醉吧。” 晏清影晃了晃酒杯,唇角挂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醉了好啊,醉了就能暂时忘掉些东西。” 人,事,物,一切的一切,只要令自己烦恼了,都通通忘记。 余渊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按住晏清影的酒杯:“……你也少喝点。” 晏清影挑眉,刚要抗拒,另一边的魏迟忽然笑了一声,举起杯子遥遥朝这边的方向一敬:“有些人啊,清醒时把自己绷得太紧,反倒不如醉一场来得痛快。” 时砚书点点头,续上一杯酒道:“随他吧,总归有我们看着。” 他们见谢沧溟不是在远走的路上就是远走的路上,永远在寻找着救活那位的方法,好像从未放过自己。 难得休息一次,其实醉了也好。 院内依旧喧闹,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可谢沧溟仿佛听不见。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杯中酒,和那被酒精浸泡后逐渐模糊的思绪。 直到—— “啪。” 酒杯被轻轻按在桌上,青年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视众人,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怎么都在看着我?”他嗓音微哑,带有几分醉意:“......继续喝啊。” 众人一怔,随即晏清影率先笑出声,举起酒杯:“就是,都愣着干嘛?难得聚一次,应该喝个痛快。” “来来,你别看着,你也来点。” 余渊无奈,也不再阻拦对方。 夜色沉沉,偶有零星的鞭炮声炸响,在寂静的街道上荡出几分年节的余韵。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觥筹交错间,无人注意到沉睡的少年已经悄然醒来。 屋内,谢裕兴揉了揉太阳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先是迷茫地坐起环顾四周,低头间看到了自己腕间的红绳,又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微微一愣,随即恍然。 原来是除夕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系上的。 这般想着,便撑着一旁的桌沿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却还是朝着屋外走去。推开房门的瞬间,冷风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几分。 推门声很轻,几乎被屋外的笑闹声淹没。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东倒西歪的酒坛,点心碎屑散落案几,白毛狐狸抱着空酒杯正睡得正香,还有一群在醉意与清醒中徘徊的人。 视线再往前,便看见月光下背对着自己的谢沧溟。那人孤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墨发被夜风吹得散乱,手中酒坛已空了大半。 孤零零的影子斜斜拖在地上,与周遭灯火通明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他望着那个身影,不知为何心头微颤。 晏清影正倚在门边,听到动静往旁边一看,豁,这不是谢沧溟心心念念的人儿吗,叫什么来着,哦,谢裕兴。 刚想出声,却见少年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冲他眨了眨眼。魏迟和时砚书正对着门,自然也注意到了,一时震惊在原地,酒都忘喝了,妈呀,他们见到活的了?! 谢沧溟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空镜则是松了一口气,一群人里终于出现一个能管住哥的人了!太好了!! 彼此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谁都没有惊动那个背对着房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身影。 谢裕兴抿了抿唇,随即放轻脚步走至那人身后。谢沧溟对此一无所觉,他正望着杯中的月影出神,醉意朦胧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一个人喝闷酒呢?介意加我一个吗?” 熟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又带有几分调侃,轻飘飘地落进耳中。 他缓缓回头,醉意朦胧的视线里,少年俯身凑近的脸被月光镀得莹白,唇角微扬,眼底映着细碎的星光,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谢沧溟呼吸一滞,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 太近了......近到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近到自己只需微微仰头,便能触碰到他挺翘的鼻尖,触碰到那诱人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谢沧溟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少年微启的唇上。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忽然意识到,对方俯身的姿势几乎将自己困在了石桌与他之间。 夜风掠过,带起对方几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扫过自己的脸颊,痒得让人心尖发颤。 少年温热的吐息带着周遭淡淡的酒香拂过他的脸颊,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的翅膀。 “怎么?不欢迎我?”他眨了眨眼,仿佛没注意到青年的僵硬,反而又凑近了些,近到谢沧溟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狼狈又无措。 那一刻,远处突然炸开一簇烟火。 轰然亮起的光照亮了谢裕兴带笑的眼睛,也照亮了谢沧溟骤然收缩的瞳孔。 “......当然欢迎,我的荣幸。”他终于开口,下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暗涌。
第105章 初雪 谢裕兴闻言笑意更深,就势在他身旁的石凳坐下。两人的衣袖在动作间轻轻相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随手拿过另一个酒杯,自顾自斟满,举到两人之间,似在思考:“那这杯,敬什么好呢?” 谢沧溟显然还处于醉意中,还没从这句话中缓过来,只是愣愣的望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忽然伸手覆上他执杯的手:“敬......” 话音未落,又一阵鞭炮声炸响。谢裕兴趁机凑的更近,带着狡黠的笑意将酒杯抵在谢沧溟唇边:“敬新年?重逢?还是敬......” 他的尾音消失在交叠的衣袖间。谢沧溟就着他的手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时,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 谢裕兴的目光追着那滴酒珠,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发干。 “咳咳。” 他微微后退,掩饰性的轻咳两声,算了,看在这几日是新年的份上,就不与他计较什么了,夜色中的耳尖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谢沧溟的目光仍追着他,醉意朦胧的眼里似是再无法容纳外物。 “你,你老盯着我干什么?”谢裕兴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手中酒杯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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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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