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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够了?”谢裕兴笑眯眯的看向有些窘迫的青年,“要不再抱会?” “咳咳,那个,先收拾收拾吧。” 说完便立马起身,动作利落的换好衣服便站在门外。 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谢裕兴:???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跑那么快。 等他换好衣服后,便见谢沧溟和零栖在聊着什么。 谢沧溟余光看见阿兴已经出来了,便立刻中止了和零栖的谈话,向少年走过去。 “好了?”他走到谢裕兴面前,语气自然地问着。 “嗯,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谢沧溟将粘在对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捋到耳后,闻言,牵起对方的手,握在手心,“没什么,就是零栖说我伤好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低头看着谢裕兴,眼神温柔。 “阿兴,我们可以停下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了。” 不再是演戏,不再是任务,是真正意义上的携手同游,去经历,去感受这个世界的广阔。 谢裕兴闻言,反手握住对方的手。 “好。” 零栖悄悄溜走,很自觉的留给他们二人独处的时间。 “第一站......” “我们去四城可好?听说那里正值佳节,有盛大的舞狮大会,很是热闹。 “舞狮?”谢裕兴偏头,笑得眉眼弯弯,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听闻,全然期待,“好啊,我还没亲眼见过呢。” “那我们就去四城。” 谢沧溟不疑有他,紧紧握住,“我们看完舞狮后,看庙会,看遍四城风光。” ...... 第二日,二人便轻装上路。 一路上,谢沧溟为谢裕兴讲解风土人情,买各种小吃玩意,甚至在路过一片野花烂漫的山坡时,摘下一朵紫色的小花别在谢裕兴耳际。 “你这是?”谢裕兴抚摸耳际的小花,转头疑惑的看向谢沧溟。 “好看。”谢沧溟笑道,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眼前人。 谢裕兴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眼底漫上笑意,“是吗?” 他忽然弯下腰,在花丛中寻觅片刻,摘下一朵最鲜艳的紫花,花瓣舒展,生机勃勃。 “好看吗?”他学着谢沧溟的语气,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你也带一朵。” 说着,他便踮起脚尖,要将那紫花像刚才谢沧溟别到他耳后那般也别到青年耳后。 谢沧溟失笑,却从善如流地微微低下头,方便他的动作。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好了。” 谢裕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冷峻的青年耳际鬓边那抹鲜艳的紫色,与青年格格不入,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果然......别具一格!” 谢沧溟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笑,目光缱绻。 “走吧,继续赶路。” 谢裕兴擦掉眼角的泪花,拉着只是看着他的某人走着。 五日后,他们抵达四城。 恰逢上巳节,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谢沧溟早早定好临街客房,推开窗就能看到广场上的表演。 “听说四城的舞狮能跃上五丈高杆,取挂于顶端的绣球。”谢沧溟站在窗前,揽住谢裕兴的腰,头抵在对方的头顶上说道。 “你以前看过?”少年回头问。 “没有,只是听说过。”他抱的更紧,低头亲吻怀中人的眼角,“这是第一次看,和你一起。” 夜幕降临时,锣鼓声响彻四城。 他们并肩站在窗前,看广场上火光跳跃。八只金红相间的狮子随着鼓点腾挪跳跃,时而威武雄壮,时而憨态可掬。 最高潮处,六根高杆立起,足有五丈余高。舞狮人依次跃上,在最细的杆顶依然舞动自如。 最后,所有狮子同时向上跃起,空中绽放出绚烂烟花,组成了“天下太平”四字。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喝彩。谢裕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发现谢沧溟正望着自己,眼神深邃。 “阿兴,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要知道,能与你相伴这些岁月,是我谢沧溟一生至幸。” 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明明灭灭的光映在谢沧溟脸上。 谢裕兴望着他,只是微笑:“怎么突然说这个?看舞狮吧。” “嗯。” “沧溟。” “什么?”谢沧溟低下头。 “没什么。”少年笑的狡黠,重新看向前方奔跑的狮群,留给他一个漾着笑意的侧脸。 只是想叫叫你。 舞狮表演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谢沧溟却仍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广场出神。 “累了就休息吧。”谢裕兴轻声道。 “再待一会儿。”谢沧溟说,“四城的星空也很美,你看。” 谢裕兴抬头望去,只见墨蓝天幕上星河璀璨,与城中尚未熄灭的灯火交相辉映。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谢沧溟忽然道。 “无稽之谈。” “若是真的,我会选一颗最亮的,永远看着你。”谢沧溟的声音几乎融在夜风里。 谢裕兴的手猛的抓紧,又松开。 他希望自己在不知情下度过最后时光,他就配合对方。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总归能想到方法的。 “你今晚话特别多。”他装作不经意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谢沧溟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阿兴,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永远像现在这样,活得自在洒脱。无论有没有我在身边。” “好吗?” 谢裕兴沉默良久。夜空中有流星划过,拖出一道银亮的尾迹。 “为什么要这样说?”谢裕兴回头看去,“你想要离开我吗?” “不想。” “那便不要再说这种话。” “好。”
第129章 第二站 第二日,谢沧溟被一人拦下,经过聊天,原是他以前救下的人。 ——于海。 在于海疑惑他身旁的公子是谁时,他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遮掩他们的关系。 直接握住阿兴的手,向他展示。 “向你介绍一下,我的爱人。” 语气带着宠溺以及骄傲,好像这是一件特别值得炫耀的事情。 于海就这么猝不及防间被喂了一嘴狗粮。 ??? 我只是问这位公子是谁,谁问你们关系了??? 谁问了?谁问了? “不来住几日吗?” “不了,谢谢你的邀请。” 于海也不强求,只是塞储物袋的手没有停止,不来住,东西不能不收吧? 最后还是谢沧溟喊停,按对方这架势,他真怕对方破产了。 “好了,我们走了,有缘再见。” 谢沧溟告别这人,拉着谢裕兴离开了此处。 “接下来去哪?”谢裕兴问,顺手理了理谢沧溟被风吹得微乱的衣领。 “前面是清水镇,镇口的甜酿丸子是一绝,你定要尝尝。”谢沧溟侧头看他,阳光落在他睫毛上,镀上一层浅金,“我记得你嗜甜。” 谢裕兴点头。 他确实嗜甜,尤其是心情纷乱时,更想尝些甜滋滋的东西,仿佛能借此压住心底的苦涩。 清水镇不大,两旁店铺林立,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谢沧溟轻车熟路地引着他来到镇口一棵老槐树下的小摊前。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妪,见到谢沧溟,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谢公子,好久不见啦!还是老样子?” “婆婆好记性。两份甜酿丸子,一份多加糖桂花。”谢沧溟温声道,自然地掏出铜钱付账。 谢裕兴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谢沧溟与婆婆的对话。 显然,谢沧溟绝非第一次来。 他不动声色地坐下,看着老妪熟练地盛起两碗白玉般的丸子,浇上浓稠的甜酿,最后在其中一碗上撒了厚厚一层金黄馥郁的糖桂花。 碗推到面前,甜香扑鼻。 “快尝尝。”谢沧溟将那份多加糖桂花的推到他面前,眼中含着隐约的期待。 谢裕兴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丸子软糯,甜酿醇香,桂花的香气更是画龙点睛。 的确是极好的味道。 他慢慢吃着,一口接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却似乎怎么也渗不进心里去。 “如何?”谢沧溟问。 “很好。”谢裕兴抬眼,弯起唇角,“你也吃。” 谢沧溟这才低头吃自己那碗。吃相斯文,速度却不慢,看得出也是真心喜欢这味道。 谢裕兴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以前来过?” 谢沧溟动作一顿,勺子和碗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眼,对上谢裕兴平静的目光,也没打算隐瞒,笑了笑:“嗯,几年前路过一次。” “品尝过一次。” 他又补充道,“那时就想着,定要带你来一次。” 谢裕兴不再追问,只将碗里最后一颗丸子吃完,连甜酿都喝得干干净净。 “确实好吃。”他放下碗勺,真心实意地说。 见他喜欢,谢沧溟也笑了起来:“喜欢就好。这镇上还有几家不错的小食,我们一路尝过去。” “好。”谢裕兴应道。 接下来半日,谢沧溟果然带着他穿行在清水镇的大街小巷,尝了酥脆的芝麻糖饼,喝了温润的杏仁茶,最后还打包了一纸包腌渍梅子,说是路上解乏。 每到一个摊位,青年几乎都能与摊主说上几句,对方往往也能认出他。 谢裕兴全程由着谢沧溟介绍、投喂,表现得兴致盎然。 夕阳西下时,两人带着满身食物香气和一小堆零碎玩意儿,出了清水镇,继续赶路。 谢沧溟鬓边那朵紫花早已不知掉在何处,他又恢复了那副沉稳模样,只是眼角眉梢比往日松弛许多。 谢裕兴落后半步,看着他被夕阳拉长的身影,手中无意识地捏着那包梅子。 他知道青年在做什么。 他在悄悄地、认真地为他们制造回忆,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安排,每一处风景、每一种味道,都是他早已筛选过的,是他会喜欢的。 他在用他的方式,进行一场漫长而安静的告别。 谢裕兴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与谢沧溟并肩。 “下一个地方是哪儿?”他问,声音轻松。 “落霞坡,那里的日落,据说是天下奇观之一。”谢沧溟侧头看他,眸中被夕阳染上暖色,“我们加快些脚步,应当能赶上。” “好。”谢裕兴点头,迎着渐凉的晚风,二人互相手握着彼此。 落霞坡并非浪得虚名。 它并非什么险峻高山,只是一处视野极佳的丘陵。 当他们赶到时,坡顶已零星散坐几位游人,皆屏息凝神地望着西边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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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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