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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则不爱听这话。 他皱起眉,“你怎么查他的?黑客?你犯法了。” 经纪人:“……” 经纪人服了:“我干经纪人的,人脉广,还不能结实几个权贵了?再说这种事又不是什么特别难打听的秘密,你那初恋几年前被人领回祝家,说是什么抱错的孩子,那之后的花边新闻你上网搜都搜得到,男朋友换了都不知道有几个了。” 简则没有搜。 “咔嚓”一声,他摘断了盆栽里的枝叶。 “他离开我之后发生的事,一切都情有可原,不是他的错。” 简则喃喃自语,“你不知道他的,他从小就活的很苦,为自己的前程多算计点怎么了?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这么说他。” 经纪人:“?兄弟我以为你只是写词恋爱脑了点?” 作者有话说: ------ 以后都定时零点日更吧,推推新模的预收~ 恶役白月光[快穿],书名暂定这个,点击专栏直达 文案文案: 诵浈意外绑定白月光系统。 取名白月光,可实际上他的任务是做主角记忆里那个烂掉的恶役白月光,饭米粒。 诵浈从小在大山里长大,没有任何经验,只能茫然尝试,谁知道最后却哭着捂住自己的唇瓣—— 【拈花惹草白月光】 豪门温吞病弱的小少爷善良至极,资助跛脚贫穷的主角念书,对其予以欲求,甚至包括接吻。 他是最完美的白月光。 直到小少爷破产,再没有钱资助主角,他不敢说实话,也怕影响主角念书,只好委屈自己投身其他男人的怀抱,再拿了钱转给主角。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 可鲜艳的唇色、脖颈间偶尔藏不住的吻痕,腰身的指印,早被一双深深的瞳孔看在眼里。 小少爷早已被群狼环伺,却还在为自己成为了烂掉的白月光而沾沾自喜。 【清纯主播白月光】 镜头前漂亮又单纯的小主播从没有花边新闻,就算上万元的礼物砸得飞起,他也只会说句谢谢,像哥哥老公这种暧昧称呼,从来只有他直播间的房管能听到。 房管亦是榜一,每次砸出去的钱,都会被小主播退回来。 用小主播的话来说:【你是我直播间的第一位观众,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们不要讲金钱这种庸俗的东西。】 清纯,可爱,白月光。 直到有天小主播真面目曝光在论坛。 原来小主播的富二代男友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甚至包括房管的亲哥——难怪他说为什么家里沙发上的内裤那么像小主播的。 可怜的小主播,成为烂掉的白月光后被人狠狠“报复”了。 【钓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受x切片攻们】 切片全处,男德拉满 甜爽文
第17章 经纪人简直想挖开简则的脑子看看是什么构造。 当年刚签简则的时候,简则看起来还一副人模人样的正经样。 后来正式出专辑,歌词里一些虐心片段被听众戏称他为恋爱脑就算了,好歹还在正常人范围以内。 结果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简则还爱,不仅爱,还爱到死,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的初恋辩解。 经纪人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白月光具象化。 他扶着额,听见简则在电话里继续一连串地说:“这些年我写歌就没藏过我初恋这事,我歌词里全是他,灵感来源也全是他,没有他我就写不出好歌,没有他我根本就不会踏足这个行业,你懂吗?” “不懂就不要插手这些事,管网上怎么说,至于公司那边,我合同也快到期了,到时候脱身走人,顺理成章。” “我工作室发展不错,你想跳槽的话也可以给你留个位置。” “……” 经纪人有气无力,“行呗,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恋爱脑劝不动,不影响工作他就谢天谢地了。 反正这些年来简则走的是实力创作型歌手路子,虽然脸不错,但也不靠脸为生。 经纪人还想说说明天的行程,就突然听见电话里传出简则急促的脚步声。 对方上赶着说:“流光找我,不聊了,再见!” 经纪人瘫倒。 不……他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看这架势,不影响工作的可能微乎其微。 他甚至怀疑简则那个初恋勾勾手指,他就能放弃大好前途退隐。 吗的,丧尸来了都不吃恋爱脑。 这头简则一路冲到病房门口,看着里面的光源,停顿了一下。 他摘了口罩,捋了一把自己的红发,心思飘忽不定地想着流光会喜欢红颜色的头发吗?会不会觉得他和比以前变了好多? 这些年来,流光过得好吗? 听说现在的父母,才是他的亲生父母。 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到处兼职挣钱,应该好些了吧? 脑子喧嚣地想了些有的没的,简则心一横,推开了门。 不曾想刚踏入内,他的目光就顿住了。 屋内光线充足,映得倚在病床上的青年白得几乎透明,在这种清雪似的面庞之下,任何糜丽的色彩都格外鲜明。 无论是轻抿着的艳红唇瓣,还是似乎洇着水润的眼尾。 流光一直都很好看。 从小好看到大。 喜欢他的人不计其数,当年两人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流光就是所有小朋友眼中的糖果,最甜最香的糖果。 所有小朋友都想跟流光玩。 可那时流光刚被送入孤儿院,整个人清冷又孤僻,不跟任何人讲话,哪怕小朋友们拿着一个月才能吃到一次的小蛋糕到他眼前,他也只是冷淡一瞥,转头就朝内走去。 简则无疑是所有小朋友中最持之以恒的。 他接过小蛋糕,跟着冲进去,就看见小狐狸捧着书在看——在他眼里,流光不是小糖果,而是狡黠的小狐狸。 孤儿院条件平平,并不在政府强力扶持名单内,所以大部分小朋友穿的衣物都版型统一且普通。 但小狐狸穿的就不一样。 他的衣服全是家里带来的,听说父母去世后他不愿意被亲戚收养,只好被人送到孤儿院。 简则眼巴巴端着蛋糕,看着小狐狸一身漂亮的淡蓝色牛仔背带裤,脚下是一双一尘不染的小皮靴,他矮矮的,坐在椅上一双脚都踩不到地面,就这么悬在半空中轻晃。 幼圆的眼睛淡淡地盯着书,小脸摆得严肃。 莫名可爱,明明平时看着孤冷,看人跟看狗似的。 简则小朋友冲过去喂他吃小蛋糕,被拒绝数次都不放弃,虽然最后蛋糕被如愿吃了,但他也被流光按在地上打了几下。 那又怎么了?不打不相识! 那以后他就是流光的头号跟班了。 简则其实一直很清楚,分手那么多年,流光不可能跟他一样不谈恋爱。 或许可能都结婚了。 因为这些,他甚至不敢去关注流光的现状,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敢看一眼高中共友的朋友圈,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有关流光的蛛丝马迹。 可是一点都没有。 其中一个共友说:“你没听说吗?你们当初关系那么好,他发达了,早断了跟我们的联系了,可能怕我们借钱吧。” 简则浑浑噩噩删掉了这个恶意揣测的共友。 那时听到发达二字,他只酸着鼻腔,松一口气。 有钱了,他的流光就不用过那么苦了。 却没想过是这种发达方式。 陡然从一个环境,过渡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流光一定不容易。 简则转动视线,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实在可疑的艳色唇瓣上挪开,去看那个自称是流光哥哥的人。 所以是,情哥哥。 流光刚刚跟他接吻了,还吻得那样深,嘴巴亲那么红。 当年早恋,他都没敢这样亲流光。 简则手指痉挛地抽了一下,走到病床边。 他一头红发很显眼,玉流光看他的时候,目光总控制不住落到那头红发上。 “流光。” “简则。”玉流光够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饭菜,“你还没吃饭吧?那里有几样是我没碰过的。” 简则嘴角抿起。 碰过又怎样!当年连那里都亲过,还在意这些? 果然生分了…… “我不饿,等会儿公司还有事要去。”简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忍住关心,“你身体还好吧?能让我看看你的体检表吗?” “表就在这放着。” 简则看了眼他搭在纸上的玉白手指,喉结一滚,上前拿起表。 他的表情越看越差。 跟荣宣看到这份体检表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为什么……” 有钱了,医疗条件应该更好,为什么流光的身体会变得更差了? 简则分明记得流光的身体不是致命性病症。 他当年只是体弱而已。 流光自己照顾不好自己,他的那些男朋友也不行吗? 这个‘哥哥’也不行吗? 简则捏着纸的手又开始痉挛,飞了祝砚疏一记眼刀。 照顾不好流光,不如退位让他来! 祝砚疏垂眸:“……” 他将调好的药递给青年。 简则忍不住问:“流光,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青年和祝砚疏同时一顿。 他被三道目光凝视着。 屋内两道,走廊窗户那还有一道。 抿着口中微苦的药液,青年垂下眼,轻描淡写说:“现在还不算。” 在简则看来,那就是否定了。 但在另一人眼中,‘现在’不算,肯定代表着以后,乃至过两周,他可能就算了。 祝砚疏的目光落在青年抿着杯沿,湿红的唇瓣。 段汀嗤笑。 每个人都是一套说辞,这一套当初玉流光就玩过了,关锐发来的那些聊天记录证明了这点,这些蠢货还信。 蠢货,蠢货,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控制自己。 他骂着踹了一脚墙,转身坐下。 一会儿所有人都离去,玉流光会叫他进病房聊吗? 会的吧,所有人都跟他聊了。 事实上并没有。 简则出来后,并没有承担祝砚疏的职务,负责叫段汀进去。 他是哼着歌出来的。 音调还是自己当初的成名作《流光》 段汀收紧手指,阴沉地看着简则离去的背影。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闵闻来了一次,送水果。 祝砚疏在这陪着玉流光通宵。 而段汀,则当真像只阴暗男鬼一样一会儿靠着窗户,一会儿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眼底遍布猩红,直到第二天。 简则又来了。 青年要办理出院,段汀在人出来看到自己之前,低气压着走到拐角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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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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