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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看不上人家陶哥儿,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家柱子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哪配的上人家!我家老二再坏,也比你个老泼妇的儿子像个人样!” “你也知道陈老二就是烂人,不然你为什么把人赶出去!那吃喝嫖赌的混子,哪比得上我家柱子清清白白的读书人!还有陶十七那个贱蹄子,就他这年纪,我家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一颗大榕树下围满了人,本来两人并没有留意发生什么,但自己的名字从里面飘了出来,想无视都难。 陈淮安牙痒痒,他好久没喷人了,这个林寡妇还真是死性不改,骂他就算了,还敢骂他的家人。 “初一,你先回家去。”小孩子可不能听这么腌臜的话。 陶初一乖乖点头,临走时把背篓里的母鸡抱在怀里:“乖,跟我回家吧,我哥要揍人了。” 陈淮安再次被震撼到,小小年纪做了他都害怕的事。 等陶初一消失不见,陈淮安挽起袖子,清了清嗓子:“我说大老远闻见一股臭味,原来是这里有人嘴里在喷粪。” 听见陈淮安的声音,围着的人一瞬静默,默默散开一条道,露出打架的两人。 此时林寡妇正抓着苗翠兰的衣领,苗翠兰扯着林寡妇的头发,虽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但显然苗翠兰暂领上风。 但苗翠兰听见陈淮安的声音,动作一顿,林寡妇趁机抓上对方头发。 陶十七见状上前抓着林寡妇的手腕,他手劲大,林寡妇被拽的毫无还手之力,卸了力道。 两人被扯开,苗翠兰整整衣服冷静下来,而林寡妇一看他们人多势众,她四下无援,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杀人啦!杀人啦!你们欺负一个老太婆!这是要打死我啊。” 围观的人都是乡亲,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并不同情她,甚至都有点无语。 “谁欺负我娘!”一个男人从人群后面挤进来,看见地上的林寡妇也没先去扶,而是趾高气扬的盘问周围的人,最后把视线锁定在陶十七身上。 “你就是陶十七,这么多年不见,还算有几分姿色,听我娘说,你求着要嫁给我?只要你给我十两嫁妆,我就勉强收你做个妾,我以后还要考状元,这正房的地位是要留给门当户对的姑娘,你就不要想了。”他从头到脚打量着陶十七,眼底都是满意和自傲。 “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报复我娘,否则我是不会娶你的,你就等着去吃牢饭吧。”男人眼睛长成一条缝,根本看不见眼瞳。 “就是,你今年就二十五了,看在你可怜,我家柱子才勉为其难纳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林寡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他儿子身后装腔作势。 陈淮安气笑了,今天算是给他见到了物种的多样性,他上前一步挡住王大柱的视线:“就你这脑仁儿没有眼缝宽的玩意儿,还敢肖想十七?你这白日里发癔症,是蠢的得罪你家祖宗了?” 王大柱被怼的一愣:“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儿?” “他是我夫君,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陈淮安正准备加大火力,势必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几斤几两,但还没开口,被旁边的陶十七牵上他的手说道。 “对,我是他夫......” 夫什么玩意?这...这么多人他怎么就叫上夫君了?他后面要说什么来着?他要干啥来着? 陈淮安面红耳赤,手心里握着的手发着烫,烫的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第13章 夫夫双打 吵闹声消失,一片静谧,只能听见田里的虫鸣。 现场众人也被这一句话震到,之前虽然都或多或少的听到传闻,但仅限大家的猜测,没想到陶十七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 毕竟传闻可以作假,一旦承认这关系就算坐实,若是以后陈淮安反悔,他一个哥儿的名声就算是毁了。 “你怎么会有夫君?你不是求着嫁给我吗?”王大柱也被陶十七的话惊住,仔细打量起陈淮安,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陈老二? 他怎么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气质完全像换了个人,所以他刚才居然一时没认出来。 不过这陈老二还欠着一屁股债,这陶十七选他当夫婿,图他什么?自己堂堂一个读书人,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吧,对!这绝对是欲擒故纵。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会让我吃醋,我是不会上当的。” 陈淮安看着这人好像想通了什么,更加自信起来,他挺无语的,他瞬间想起自己要干什么了:“你娘裹小脚,你是裹小脑是吧,还考状元,就你这脑子,脑浆都不一边匀吧。” 王大柱哪听过这种话,一时竟不知如何回怼:“你!有辱斯文!” “你什么你!三十岁都考不上童生,还想着考状元?我看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陈淮安仿佛鱼入了水,打通任督二脉,一张嘴不断输出,怼的王大柱哑口无言。 林寡妇看自己儿子吃瘪,不服:“你懂什么!我儿子是文曲星下凡,必定高中,等我儿子做了大官,到时候把你这个好吃等死的败类给你抓起来!” 陈淮安轻嗤一声:“青天白日的就开始做梦,大娘你是不是不知道‘痴心妄想’四个字怎么写?哦,我忘了你不识字,你儿子要是能中状元,那我就能当玉皇大帝,到时候可以直接请阎王爷帮你看看,你能不能活到你儿子中状元的那天!” 林寡妇母子两个被怼的面红耳赤,两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王大柱面色铁青,猛地冲上来两步,看样子是被气的恼羞成怒,要打人。 陈淮安一闪身想躲开,但他除了一张嘴战斗力拉满,身体战斗力为零,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对着他的面门袭来,他只来得及侧身,陈淮安闭眼,但预想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反而传来一声惨叫。 “啊!杀人了!”林寡妇又喊叫起来,但这次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害怕。 陶十七握住王大柱的手腕,一个旋转,‘咔擦’骨头脆响,王大柱抱着手后退几步才站稳。 “陶十七!你个臭biao~”话没说完,陶十七掏出一把匕首,一个闪身来到他的面前。 “你再说一句试试。”冷冽的声音从明艳的一张脸上传来,匕首刀锋横列在他脖子上,一动仿佛就要见血。 周围人怕事情闹大,这才有人出来劝和:“陶哥儿你......别冲动,这闹出人命可不好,”说话的人心里也怵得慌,对着人小心翼翼的劝。 “林桂莲你还不上来给人道歉!”林桂莲就是林寡妇。 林寡妇也被吓到,看见儿子脖子上的刀,腿下发软:“陶哥儿,你.....你放开我儿子。” 陶十七不为所动,陈淮安看着人冷静的表情,也为他捏把汗,他可千万别冲动。 “娘!救我!”王大柱再没之前的狂妄,语气里带着颤抖。 林寡妇被儿子的喊声催动,一咬牙,居然跪下来:“陶哥儿,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识好歹,你放了我家柱子吧!”她哭天抢地,涕泪横流。 陈淮安还不了解陶十七的行动作风,也怕人冲动,惹上人命,上前拉拉人的袖子:“十七。” 陶十七看着面前人,想了想,手腕一转,匕首上移几寸,只见一缕红线划出。 “啊!”王大柱捂着脸,扑跪在地上,裤子下一滩不明液体。 陈淮安也被陶十七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赶忙看了一眼伤口这才松口气,他下手不重,只是在王大柱脸上划了一道,伤口好身养着,还是能好。 他瞬间明白陶十七的目的,并赞叹这招太妙! 读书人讲究五官端正、体无残疾,这脸上有疤不能参加科举,今年的县试他就别想参加了,这对于把科举视为命的人来说才是天大的惩罚。 陶十七嫌弃的捂着鼻子:“这是给你的教训,陈淮安以后是我的夫婿,谁要是让我听见他的不是,我就收拾谁!” 这句话既是警告林寡妇母子,也是在提醒周围的人。 林寡妇扶着儿子,两人抱在一起不敢言语。 围观的众人也被他刚才的一通狠厉操作吓得不敢吱声。 而一旁的陈淮安却愣住,他刚才的一通操作只是为他出气?他们刚刚对他的辱骂可不比他轻,他却一句没为自己辩解。 陶十七拉着愣神的人:“我们回家。” 陈淮安呆呆的任由人拉着,直到到家都没回过神来。 “你先好好休息,你需要多少竹笋,我去帮你挖。”陶十七一回家放下东西,想起来这人之前说要做酸笋,反正他要去打猎,顺便给他挖回来。 陈淮安盯着人清透的眼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陶十七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奇怪的看着他:“你是我夫君,就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护着你。” 陈淮安既高兴也失落,高兴的是他把自己当做家人,失落的是他只把自己当做家人。 本来他们就是各取所需,陈淮安啊陈淮安,不要痴心妄想。 他揉揉脸,清醒过来:“新鲜的竹笋还是先拿去卖,我现阶段需要一点点实验,用不了太多。” “好。”陶十七点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陈淮安的酸笋计划也终于提上了日程,但过程并没有想象的顺利。 他太缺时间,但偏偏腌菜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他面前放着三个陶制坛子,里面都是他三天前腌的酸笋。 最近家里都是陈淮安做饭,陶初一小小的胃被彻底征服,得知陈淮安要做腌菜,她觉得肯定会很好吃,所以今天开坛她一定要在旁边围观。 两人蹲在院子里,陈淮安搓搓手,揭开坛子的封口,旁边小姑娘屏息凝神静静等待。 等到坛口的油布揭开猛地窜出来一股腐臭味,陈淮安知道完了,这坛没救了。 果然他从坛口看去,里面的竹笋颜色发黑,表面覆满白花。 “呀,好臭!”陶初一右手捏着鼻子,左手当做扇子在面前舞动,试图赶走臭味。 不应该,陈淮安仔细回想他每个步骤,想不出哪里出了错。 “哎呀!臭水跑出来啦!”陶初一跳起来,从陈淮安对面跑到他旁边。 陈淮安这才发现这陶罐居然在漏水,他把罐子倾斜,发现底部有个很小的缝隙,很难发现。 这水一流失,竹笋暴露在空气里,不发黑腐烂才怪。 他摇摇头,把这坛子放在一边,来到第二坛面前。 小姑娘有点失望,但看见后面两坛又期待起来,她学着陈淮安的样子,蹲着身子,右脚往右边一跨步,左脚跟上,移到第二个坛子旁边,等着陈淮安开坛。 陈淮安打开第二个坛子,到是没有臭味传来,一股浓郁的酸味飘出来,这是成了? 陈淮安拿出筷子,夹了一片竹笋出来,兴奋的情绪还没升起就跌到谷底,这笋子颜色发黄,倒是没有腐烂,就是外表看起来暗黄塌软,陈淮安尝了一口,口感也一样的软烂绵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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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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