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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杨时易的后背，清冽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杨时易身体瞬间僵直，动都不敢动。 “专心点。”顾谦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再走神……” 他没说下去，但收回手臂时，指尖似乎非常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杨时易红透的耳垂。 杨时易浑身一颤，像过了电一样，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猛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羞愤地瞪着顾谦：“你……你干扰我！” 顾谦重新靠回椅背，拿起杂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浅淡、却足以让杨时易心跳再次失速的弧度：“嗯。干扰了。怎样？” 杨时易：“……” 他气鼓鼓地转过身，对着屏幕，手指用力敲打键盘，把键盘当成顾谦的脸来戳，混蛋，就知道撩拨他！ 在顾谦若有似无的“干扰”下，杨时易磕磕绊绊，总算在天黑前把模型框架搭了个七七八八。 保存文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比跑了一万米还累，主要是心累。 “饿了吗？”顾谦合上杂志。 杨时易摸了摸肚子，中午吃得多，倒不是很饿。他摇摇头。 “那去泡温泉。”顾谦站起身，动作自然，“解乏。” 又泡温泉？杨时易瞬间想起上次私汤的惨痛经历——黑暗、摔倒、喉结、系统核爆……他脸一白，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去了，我…我困了，想睡觉！” 顾谦看着他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挑了挑眉：“公共汤池，人多。” 人多？人多好啊！安全，杨时易眼睛一亮，立刻改口：“去！我去！” …… 夜晚的公共温泉区灯火通明，雾气氤氲。大大小小的汤池里人影绰绰，欢声笑语不断，果然比上次那个私密的小池子有安全感多了。 杨时易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跟在顾谦身后，选了一个温度适中、人也不算太多的池子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秋夜的凉意和一天的疲惫，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顾谦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 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和紧实的胸膛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杨时易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心跳有点快。 他强迫自己放松，靠在池壁上，看着周围嬉笑的人群，听着水声和谈笑声，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世界线稳固了，身份锚定了，顾谦在身边……好像真的……没事了？ 就在这时—— “叮咚” 他放在池边置物架上的手机（顾谦赔给他的最新款）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 杨时易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从放松的状态惊醒，又是短信？上次那个未知号码带来的阴影还没散去。 他猛地坐直身体，紧张地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依旧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杨时易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发颤地点开。 短信内容却出乎意料地……温和？ 「泡温泉别贪久，记得喝热牛奶。」 没有威胁，没有图片，只有一句像朋友般的叮嘱。 杨时易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是顾谦？不对，顾谦就在对面。是顾晚晚？还是……发错了？ 他正疑惑着，第二条短信紧跟着弹了出来： 「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真可爱。」 下面附带了一张图片。 杨时易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点开图片。 图片是翻拍的，有些模糊泛黄。 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和小衬衫，脸蛋圆嘟嘟的，眼睛又大又圆，像黑葡萄，正对着镜头咧着嘴笑，露出几颗小白牙，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泰迪熊。 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缩小版的杨时易，或者说……是原主小时候。 杨时易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他，又是小时候的照片，林清远？他还没放弃？ 第三条短信如同跗骨之蛆，紧随而至： 「你说……」 「顾谦看着现在的你……」 「心里想的……」 「是照片里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哭包……」 「还是……」 「占了他位置的赝品？」 “赝品”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杨时易刚刚愈合的心口。 他脸色瞬间煞白，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池边的石头上。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被窥视、被玩弄的冰冷感瞬间将他淹没，林清远！他一直在监视他们？他知道他们在泡温泉？他甚至能弄到原主小时候的照片？ “怎么了？”对面的顾谦察觉到杨时易的异常，猛地睁开眼。 杨时易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茫然，嘴唇哆嗦着，指向掉在地上的手机：“……短信……照片……他又……” 顾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长臂一伸，直接捞起杨时易掉在地上的手机，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三条刺眼的短信和那张天真无邪的童年照片。 幽深的眼眸里，翻涌起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捏碎手机，而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似乎在操作什么。几秒钟后，他冷笑一声，将手机屏幕转向杨时易。 屏幕上显示着短信的详细信息，在原本的“未知号码”旁边，赫然多了一行小字： 「来源定位：度假村员工休息区WIFI节点。伪装号码。」 顾谦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穿透氤氲的水汽，精准地扫向公共温泉区入口附近、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休息室方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冰冷威压，清晰地回荡在温热的空气里： “林清远。” “玩够了吗？” “再碰我的人……” 顾谦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 “我不介意让你……” “永远留在这个沙盒里。”
第15章 顾谦那句裹挟着冰冷杀意的“永远留在这个沙盒里”，如同无形的冰锥，瞬间刺破了公共温泉区氤氲的暖意和喧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威压，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原本嬉笑喧闹的汤池，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惊疑不定地看向入口附近那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休息室方向。 随后，不知怎么的，大家纷纷晕倒在地，失去意识。 死寂。 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细微声响。 几秒钟后，那扇紧闭的休息室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林清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度假村统一的员工制服，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揭穿后的阴沉和扭曲。 他死死盯着温泉池里并肩而立的顾谦和杨时易，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不甘，还有一丝……被顾谦那赤裸裸的威胁震慑住的惊惧。 “沙盒……”林清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目光死死锁住顾谦，“你……你果然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谦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林清远一个。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身边脸色依旧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杨时易身上。 顾谦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杨时易冰凉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身上的寒意和恐惧。 这个充满保护欲的动作，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林清远压抑的疯狂。 “凭什么？！”林清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温泉区里显得格外突兀，“凭什么是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废码！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的窃贼！凭什么能得到你这样的庇护？！凭什么能锚定在这个世界？！” 他指着杨时易，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眼神怨毒得如同淬毒的蛇： “他根本不是杨时易！真正的杨时易早就死了！死在那场车祸里了！他只是管理局丢弃的一段垃圾数据！一堆混乱痛苦的废料！他连人都算不上！他凭什么？！顾谦！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他只是一个可悲的替代品！一个……” “够了！” 顾谦猛地打断他 ，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裹挟着实质般的冰冷怒意，瞬间将林清远歇斯底里的咆哮压了下去。 揽着杨时易肩膀的手臂收紧，顾谦微微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清远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上。那眼神不再有杀意，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如同看待尘埃般的漠视。 “替代品？”顾谦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力量，“林清远，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低头，看向怀里依旧有些发抖、但眼神已经不再那么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倔强和委屈的杨时易。 顾谦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从来就不是谁的替代品。” “他就是杨时易。” “唯一的杨时易。” “是我亲手……”顾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从毁灭的边缘，抢回来的唯一。” 他抬起眼，重新看向脸色煞白的林清远，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至于你……” “一个靠着管理局‘亲和力光环’和‘学习赋能光环’作弊、妄图窃取他人命运、满足自己卑劣私欲的……” 顾谦的声音如同最冰冷的审判，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小偷。” “小偷”两个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清远脸上。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摇摇欲坠，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撕碎伪装的巨大羞辱和疯狂。 “我不是小偷！”林清远嘶吼着，如同困兽，“是管理局选中了我，是光环赋予了我优势，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我比这个废码强一千倍一万倍！我……” 他的嘶吼戛然而止。 因为顾谦动了。 顾谦甚至没有离开温泉池。他只是微微抬起了那只没揽着杨时易的手，食指对着林清远的方向，极其随意地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嗡鸣。 林清远脚下的地面，瞬间亮起一个极其复杂的、由淡金色光线构成的圆形法阵，光芒流转，符文闪烁。 “啊——”林清远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他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瞬间束缚了他的身体，将他硬生生从地面提起。他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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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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