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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李氏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三妹今晚同我睡,让秋儿和穗儿去青芸院子里住一宿,她那边空着好几间屋子,明天再叫人将西院收拾出来,以后长住着。” 西院是陈容出阁前住的院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阵慰帖,知道大嫂是真心欢迎她回来的。 “你们也不用在这边陪着了,舟车劳顿都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青芸拉着两个表哥去了她院子,哥儿和女子不讲究男女大防。 王瑛和陈青岩也起身告辞,他俩确实累的不轻,来去折腾了这么多天,在林家那几日也没休息好。 等人都走了,李氏才拉着陈容回到里屋坐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同林长宾和离了。” “和离?因为什么啊?” 陈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说给大嫂听,听得李氏咬牙切齿,“这个畜生,竟然干出这样的缺德事!” “我也没想到他能这般,之前再不着调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过日子哪有牙齿不拌舌头的。这次实在太过分了,为了外面那个野种竟糟践起我秋儿!幸好青岩和瑛儿来了,没他俩帮忙我都,我都……不知怎么办好……” 李氏掏出帕子帮她擦眼泪,“莫要想了,这事是他做的不对,你跟他和离的正好,秋儿的婚事也别着急,我多留意些,有合适的再说也不迟。” “有劳大嫂了。” “同我不用这么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呢。” “唉。” 陈容平复下心情道:“如今和离总住在这也不合适,我想着等过完年去外面置办一套房子,不知镇上的房价如何?” 李氏一听这话立马生气了,“搬出去干嘛?家里这么多屋子不够住的?” 陈家老宅是三进的大院子,还是老太爷活着的时候盖的,当初是打算三个儿子成亲都能住下,房子盖的十分宽敞,再住上十口人也不挤。 只是后来孩子们大了,住在一起矛盾太多,临走前才做主给他们几个分了家,祖宅子留给了老大。 “大嫂你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陈容顿了顿,“住这可以,但吃喝拉撒哪样不得花钱?哪有白吃白喝一说,长此以往会伤了情分。” “你们娘仨能吃多少?再说秋儿和穗儿都是哥儿,你领着他们出去住,身边没有个汉子我不放心!” 古代跟现代不同,家中没有男丁,就会遭人欺负,更有那不要脸的晚上爬墙进去把人糟蹋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陈容心里也有些犯怵,“那我们每月交二百文的伙食费,这钱你就别推辞了,要是再推辞我可就不住了。” 李氏拗不过她,拍着她的手一阵心疼,“这是何苦呢?你大哥若是知道了,非得在梦里骂我掉钱眼里了。” 陈容鼻子一酸红了眼圈,“谁让他早走的,现在可管不着我了。” “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明个正好是大集,咱俩领两个孩子去镇上转转,给他们添几身新衣裳。镇上虽不如县城热闹,但好歹也有几家铺子,让我这个做伯母的尽尽心。” 陈容没再拒绝,她也打算给侄儿侄婿买点东西。 “青岩成亲也有半年了吧,怎么还没动静?” 提起这个李氏就头疼,“别提了,因为这事我还差点惹了祸。前阵子我看这俩孩子总没动静就想着添把柴。邱家添满月礼的时候,正好得了块鹿肉,回来就给他们炖上了。哪成想那鹿肉这么厉害,岩儿身体刚好没多久,虚不受补烧的不省人事。” “天爷啊,那后来怎么办了?” “叫来郎中,让小两口纾解几次。” 陈容噗嗤笑出声,李氏拍了她一巴掌自己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俩人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得了,你这也算是帮忙了。” “可说不是!” * 王瑛和陈青岩回到后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王瑛怀疑自己可能被传染上虱子了,这几天身上刺痒的要命。陈青岩也是,总算不停的抓挠头发和身体。 两人拿着干净衣服去了浴房,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 “你先洗,待会儿我帮你搓搓后背。” 陈青岩道:“还是你先洗吧,洗完赶紧去休息,看你眼底都发青了。” “得,那我就不谦让了。”王瑛脱了外套进了里间,浴房分里外两间屋子,里面有火墙,烧起来一点都不冷,外间也有休息的矮榻,可以喝茶看书。 陈青岩坐在外面等候,不一会里面突然传来叫声,“青岩,过来帮我搓搓后背。” “哎?好,好的……”他挽起袖子赤红着脸走了进来。 屋里热气笼罩,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人,王瑛背对着他坐在浴桶里,身上的皮肤白的发亮。 “旁边有猪胰子,帮我抹一点搓一搓。” 陈青岩咽了口唾沫,声音干哑的应了声,“好。” 拿起胰子轻轻涂抹在王瑛的肩膀和后背上,再用布巾搓洗,雪白的皮肤搓几下就变成粉红色。陈青岩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跳加速,脸热的发烫。 两人虽然在床上做过亲密的事,但从未这么直白的看过他的身体,视觉的冲击力让血流向下涌去。 “你这挠痒痒呢?用力搓啊。”此时王瑛还没察觉事情的严重性。 随着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王瑛疑惑的转过头,结果被托着后颈吻了上去。 年轻人血气方刚,正是贪欲的时候,这么长时间没弄都有些馋得慌了。 王瑛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趁着他亲吻得入神时,一用力把人拉进了浴桶里。 “唔,我还没脱衣服……” “没事,反正一会儿都得洗。”两人抱在一起亲的忘情,肿胀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隔着衣服互相磨蹭着。 陈青岩啃咬着他脖子上的孕痣,不知是不是哥儿的关系,这个位置特别敏感,每次被他吮吸住王瑛都爽的浑身发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 “青岩……哈……别咬了……” 陈青岩抬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满是情/欲的味道,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四处扫荡,亲着王瑛的呜咽的哼唧起来。 急促水声在浴房回荡,发泄那一刻王瑛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爽晕过去。 两人折腾了好半天,浴桶里的水都快凉了,赶紧出来又换了一桶水,擦洗干净身体回到卧房。 屋里陈青松早等着二人了,“大哥,嫂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去哪疯玩了?” “之前在私塾认识的几个学子,邀请我参加诗会,还结识了一个秀才呢!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学识非常渊博,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青岩被他逗笑,“那你更要好好跟人家学学,把精力都用在读书上。” “哎,读书讲究天赋的,我和人家差那么多,想要考中秀才太难了。” “莫要胡说八道,你把玩的时间省出来放在读书上,肯定能考好。” 陈青松见他又要说教,连忙起身往外跑,“知道了,大哥嫂子你们快休息吧,我去背书了!” 等弟弟走后,陈青岩才后知后觉到他口中说的人可能是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38章 王瑛躺在床上舒服喟叹,“这几天坐车坐的腰酸背痛,还是家里好。你愣着干嘛,还不上床睡觉?” “哦,这,这就来。”陈青岩脱了鞋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橡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王瑛察觉到他不对劲儿,伸手碰了碰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刚才洗澡冻着了?” “没有……” 王瑛支着胳膊坐起来,见他脸色也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瞧瞧?” “不用,可能是有点累了。” “那你赶紧休息吧,我去试验田看看里面的菜怎么样了,还剩几天就过年了,再不供菜今年赚不到钱了。” “我跟你一起弄。” “你歇着吧,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王瑛开启试验田,一进来发现经验又涨了一大格,明明前几天还一动不动,难不成是回到家自动增加经验?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拿起镰刀开始割韭菜。 昨天晚上在驿站,两人已经提前摘了不少蔬菜,像能放的住的黄瓜、番茄、豆角都提前摘下来了。 今天只把韭菜和芹菜这些蔬菜割下来就行,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每种菜都割了几十斤。从试验田弹出来最后一分钟,王瑛把所有的菜带了出来。 卧室瞬间摆满,十多筐蔬菜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顾不上收拾,倒头就睡,没注意身边的人还睁着眼睛。 此时的陈青岩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件事。 原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可从弟弟口中听到那人,便控制不住愤怒。 他还记得县试那日,被考官查出抄子时的感觉,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心脏好像都停止跳动。 无论他怎么哀求磕头,官吏都不为所动,直接在名册上将自己的名字画了×,冷冰冰的告诉他:“考试作弊,取消资格……” 凭什么?凭什么那样满口谎言,无德无信,背刺朋友的人也能考中秀才! 自己真诚对待他,换了的却是这种下场? 陈青岩记得两人刚相识的时候,张时邱连根像样的毛笔都没有,唯一一根笔写字写的多了,上面的毛都秃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从自己的笔囊中挑了两只上好的羊毫送给他。 当时张时邱满眼热泪道:“赠笔之情无以为报,某愿为岩弟赋诗一首,愿你我二人友谊长存。” 可恨自己当时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的双眼,把他当成了至交好友。 这一宿陈青岩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影响身边的人休息,只得悄悄披上衣服下了地。 * 翌日一早,王瑛早早醒来,见陈青岩坐在书桌旁正在看书。 “怎么起的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菜我都帮你绑好了,待会儿直接拿铺子里就好了。” 王瑛套上衣服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相公这么贤惠呢。” 陈青岩勾了勾嘴角,“偏房给你热了粥饭,你吃完再去铺子。” “好,我先把菜搬出去。” 门外墩子早已等候多时,三人忙活了半天将菜都搬到了骡车上,还是用以前的法子,假装从镇外运回来。 吃完早饭,王瑛和二顺一起去铺子开门。 陈青岩则去了自己教书的屋子。 临近年关,私塾的学生都放了假,教室里只剩陈青松一个人,他早早就起来读书,看着还挺下功夫的。 “大哥,你来啦!” “嗯,继续读吧。”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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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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