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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扯淡呢吗! 他跟何不凡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子一个姓,能容忍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蹦乱跳已经是大度了,称兄道弟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一来是因为他家老爷子是个老封建,何金玉从小被他养着也耳濡目染,觉得自己跟何不凡不是一家人;二来则是,他从小就看何不凡不顺眼,心想凭什么一个外人在他爹妈面前比他这个亲儿子还受宠?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到了他爹妈这就成了放屁。 也许他现在长大了,也懒得跟何奕琢磨这些。这也正好,他早打算回家一趟了,省的何不凡整天拿这事烦他。 小桃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少,看,前面好像是周少和、和……” 何金玉掀眼一看,安全通道停着辆卡宴,发动机盖被支起来了,周霆琛举着电话似乎在询问什么。 看样子是车坏了。 何金玉一下子来劲了,让小张靠边停下,然后自己整了整衣领,一脸春风得意的从车里跳下来,“哟?这车怎么了?抛锚了还是没电了,看样子连火都打不了了。小张,你过来给他看看。” 吩咐完,他拍了拍车身,抬眼一看,这才看清楚周霆琛脸上蹭了两道气油印子,比他现在的脸色还黑,头发也特别凌乱,跟路边打滚的小狗似的。 何金玉顿时就忍不住笑了,拍着引擎盖乐的前仰后合。 周霆琛一愣,抹了把脸,整张脸顿时难堪起来:“是你干的?何金玉,你这么大人了还玩这招幼不幼稚!” 一看见周霆琛气急败坏,何金玉心里就那个畅快解气啊,憋了一上午的火一下子就没了。 他双手抄兜,脊背挺的很直,目光直愣愣的扎进周霆琛盛怒的眼底,一字一顿道:“你、活、该。” 多少人想让管事他还不稀罕搭理呢,周霆琛不识好歹,必须挫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知道,不能仗着他的喜欢就真不拿他当回事。 虽说在相敬如宾方面何金玉还欠缺火候,但关于惹怒周霆琛显然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 很快,周霆琛一张俊脸几乎能滴出水来,咬牙:“我的实验课要迟到了,你帮我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虽然大少神通广大,但还没到能帮你调课的程度。” 刚巧,检察了一圈卡宴的小张打了电话就忙不迭跑来,“大少,车没电了,我给他们打了电话,修好最早也要一个小时。” 何金玉扫了眼腕表,佯装惋惜:“哎呀,这个点估计赶不上了。我家老头子今天大寿,我这边又急着过去……嘶、不然,你跟我一块去?反正迟到了,去哪不是去呀,啊?” 周霆琛全程沉着脸听,到最后一句彻底冷了脸,一言不发的绕过何金玉,赌气似的“嘭”一声关了车门。 他现在火气正大,何金玉不去自讨苦吃,让小张送了酒精和湿巾进去给周霆琛清洗。 小桃还是担心:“大少,真的能行吗?” 何金玉手里依旧转着那根万宝龙,摇摇头:“试试看。你去开车,这让小张收拾。” 他只是让人给卡宴放了点油,没成想周霆琛竟会这么生气,更没想到周霆琛真就乖乖的跟他回了家。 ……难道有诈? 何金玉慢慢给车门开出一条缝隙,旋即迅速躲了一下,见没有偷袭,才警惕的进去。 见他两只眼睛恨不得拆成八对用,周霆琛没忍住讥诮:“你还先提防上了。” “……” 何金玉咳咳两声:“你刚才那一下劲太大了,我怕你再把门给我整坏了。” 周霆琛,“今早上让我穿这身,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你回去?” “你少在这自恋,我路过还不行?” 周霆琛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说辞。 见车里很安全,他就更烦了,转眼瞥到那人手背多了一块创可贴,皱眉:“这么点伤口还用得着这个?” 闻言,周霆琛立刻翻转手背,用衣角遮住伤口,“不用你管这些。倒是你,” 何金玉不痛快的瞥了他一眼,“我怎么了?你跟我好了四年了,一趟家不去像话吗?哎,待会见了爹妈你演的好点。” 他跟他爹妈再离心,面上也必须得说得过去。 周霆琛听了又是一声冷笑:“旷课扣学分,你害我迟到我凭什么陪你演?” “一节破实验也扣分,你导员挺小心眼的。那现在都快到家了,你说怎么办?” “以后你少管我的事。” “我他妈乐意!” 周霆琛直接不说话了,一路都沉默的盯着窗外移动的建筑,何金玉也气的够呛,俩人中间开阔的都能放条银河。 作者有话说: ------ 内个,营养液感谢名单好像跟自动感谢有误差,我实在弄不明白了,在这里统一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霸王票,么么哒!!
第4章 何家灯火通明,宾客人来人往,酒水、彩带、鲜花一路铺到门口,热闹至极。 不凡虽然打理公司一般,但办这种事确实出彩,整个宴会既热闹又有序。 那辆大G非常拉风的横在门口, “金玉来啦,刚才小堂还缠着我问他表哥怎么还不来,快,大家都可想你了。”他老叔笑着把他迎进去。 他选了一件最称气质的酒红深色外套,里边一件蚕丝云纹边的衬衫,V字领的尖尖一路滑到小腹,恰到好处的肌肉被衬得比丝绸还细腻,胸口哪条随着步伐晃动的帕拉伊巴碧玺勾的他们的眼睛黏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何金玉特别有牌面的被簇拥着进了屋,大家围着他七嘴八舌的聊起了天。 他挑两个感兴趣的敷衍几句,扭头见周霆琛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差点又被挤回车里,眼神一下子冷了。 对于这个陌生的外来客,还是大少亲自带来的,其中份量不言而喻,他们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寒暄之后纷纷疏散开来。 何金玉这才能拉着周霆琛一块去见何奕宿凤。 何不凡也刚忙完,俩人一前一后的过去。 何奕和宿凤老早就等在二楼,一见何不凡立刻迎上来。 “不凡!” “爸妈。” 宿凤左看右看,眼里全是心疼,“都瘦了,你爸非派你去那种山沟子地方,你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自己就直接走了,你看看,你看看把自己折腾的还有人样吗!” 何奕瞪眼:“没人样还能站着跟你说话啊!” “那你也不能让孩子去这么远的地方,一去就是一个月,吃穿不方便不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负责!我就这么一个孩……” 随着何金玉的脚步声靠近,夫妻俩的拌嘴戛然而止,宿凤连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何奕也是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金玉也回来了,事情都忙完了?有需要就跟我说,咱们一家人要互相帮衬,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宿凤连忙附和:“对对对,兄弟之间一定要互相帮衬。” 何金玉权当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点头,随后在他俩面前侧过身,拍拍周霆琛的后腰,将他往前推了点: “爸,妈,这是周霆琛,我谈了四年的对象,今天带来给你们见见面。来,小周,去跟伯父伯母打个招呼。” “什、” “伯父,伯母。” “……” 何奕倒不像老爷子那样封建,早几年就听说过何金玉把周家孩子接到身边了。同性恋这事少见,估计人家孩子也是不愿意的,想着何金玉的脾气,等在周霆琛那碰一鼻子灰自己就觉得没趣,把人给打发了。 谁成想今天直接把人带家来了! 何奕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无奈道:“自小我就管不了他,算了,随他去吧,是福是祸他自己担着就是。” “管不了他就算了,但不凡我们不能不管,”宿凤欲言又止:“现在董事会对不凡的议论大,你去让金玉想想办法。” “胡说,他能有什么办法!” “老爷子生前给他留了不少好东西,他们既然作为兄弟,那总得有不凡一份吧?现在他哥地位正是要人帮忙巩固的关键时期,他能一点不帮?” 宿凤姣好的脸庞浮出愁容:“不凡就是太老实了,从小被金玉欺负,现在不多帮帮他,以后等我们不在了,他可要怎么办啊……” 何不凡中庸之资,何奕有意将自己的位置给他,但又实在难以服众。这时候硬推上位恐怕要遭董事会联合抵制,对何不凡而言有害无利。 何奕叹气,尽显沧桑:“我想想怎么开口。” - 宴会开始前,何金玉收到了一枚精致的胸针。 听小桃说是老头子亲手铸出来送给他的,是一枚矢车菊胸针,后边刻着一个“何”字。 何金玉把在手里玩了一会,笑道:“老头子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送这种东西,他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说完,他抻抻自己的高定,把胸针板板正正扣在胸前,随着身影的晃动,胸针嵌的宝石闪动着细碎的光晕,映得何金玉胸口裸.露的大片肌肤更加莹润雪白,超凡脱俗。 他特意在周霆琛眼前晃了两下,状似不经意:“好看吗?” 好看。 连周霆琛也不得不承认,何金玉不光出身和本事,连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枚胸针带在他身上,确实非常漂亮。 周霆琛的视线缓缓挪回跳动的代码:“我不懂这些。” “无趣的理工男。” 周霆琛沉默了一会,又抬眼,见他对自己的新首饰爱不释手,试探道:“刚才那些话,你听到了吧。” “什么话?” “……” “哦~那些啊,他们乐意说就说呗,我要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我早上吊了。” 这话说的风轻云淡,仿若只是刮过了一阵风。 周霆琛心道,看来,何金玉在何家,也没传闻中的舒坦好过,所以这些怨气日积月累下来,全部从何奕他们转移到了何不凡身上。 追究根源,若没有何不凡,那何金玉现在也是父母疼爱,真正的阖家团圆了。 很快,“是非不分”四个大字深深刻在周霆琛脑中。 等了半天,也不见周霆琛有动静,反而继续盯着那个破代码,冷着脸一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何金玉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管周霆琛,带着胸针去宴会嘚瑟了。 这种场合何金玉手拿把掐,轮流跟他们打哈哈,哪个家的亲戚都能照顾到。 其实说好听点了是亲戚,说的不好听就是一些不熟悉的合作方,攀亲戚攀上来的。 既然是白送的人脉,何金玉不要白不要,反正他吃不了亏就是。 在酒桌应酬上面,何金玉还没成年就开始混,现在早就如鱼得水,毕竟好话谁不会说?重要的是不仅要把话说的漂亮挑不出错,还得把他们哄得非跟你合作不可,还能高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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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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