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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他又怎么开口说结同心契这种话……而且那同心契…… 是裨益双修的啊! 顾承宇想了三秒,被自己的幻想恶寒地直哆嗦,默默捂住二弟,不行啊,就算是修炼也是不能贡献出清白的,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摸手亲嘴就算了,清白不能给,清白一定不能给! 我要保护好我的二弟。 “承宇,你怎么了?” “……” 我要死了。 顾承宇苍白一笑:“没事没事没事,我们先去乘船,走吧走吧。” [你干嘛这么不愿意啊,结了同心契又不一定要双修,更何况你和他死生契都结过了,同心契算什么。] 那能一样吗? 这本质上就不一样啊! “结死生契那是对我们真挚感情的肯定,什么叫挚友?这就叫挚友。哪有和兄弟结同心契的?说出去也太诡异了。” [你以为你和兄弟亲嘴就不诡异吗?] “诶——一码归一码。” “我们有情道的事怎么能叫诡异呢?这叫特立独行,独出心裁,独一无二。” [成吧,很有觉悟,那你这任务做不做?] 顾承宇的道德和良心在打架。 说实话,这任务奖励堪喃凤称逆天,一般被神隐术搜查修为,搜查者修为只要高于被搜查一个大境界即可。 而且现下修真界中还没有可以完全隐匿修为的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蝼蚁是无所遁形的。 但这无间无相——实在令人心动啊。 选变强还是选…… [诶盆友,再听我说两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比前世快得多,要是没有无间无相,你不仅好多扮猪吃虎的情节做不了,而且……] “而且会招惹杀身之祸。” 顾承宇自觉补上后面半句。 在没有极高的修为之前,天赋反而是一道催命符,尤其是对顾承宇这种,飘若浮萍的人来说。 无权无势,没有家族支撑,空有一身天赋,极易遭人暗算。 顾承宇最终长叹一口气。 任务我肯定是要做的,但是得有个缓冲时间。 傅思远那个小古板,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松口和他结同心契。 徐徐图之!必须慢慢来。 零零柒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闭上嘴。 什么小古板,没看到啊,就看到个每天爬床偷亲的变态痴汉……每天拿着顾承宇的里衣就是一通顶级过肺。 顾承宇这二傻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还兄弟之间的羁绊呢,□□都要绊一起了,还羁绊。 顾承宇懂事得早,这南镇他之前卖草药时常来,和不少人精都打过交道,很快便上下打点好一切,带着傅思远上了一艘商船。 这船上的头两天,二人都在潜心修炼,顾承宇一打坐就发狠了忘情了超脱世俗了,在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后,零零柒有些按耐不住,开始怂恿顾承宇动手。
第18章 酒壮怂人胆 夜色深深,二人相对而坐,顾承宇盘腿在软铺上打坐,走廊里偶有几声杂乱的脚步,更多的是若有若无的涛声。 [宇崽宇崽,听说这一带有名酒唤做花下醉,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来都来了,你不想尝尝吗?] 烛火轻燃,顾承宇略带疲惫地捏捏眉心,长睫在暖光下打落细碎阴影,原本还有些恹恹的人听到零零柒的话顿时提起精神。 什么酒? 哪有好酒? 上一世顾承宇嗜酒,尤其是烈酒,总要开坛畅饮才痛快,不过他虽嗜酒却并非千杯不醉,半坛便醉得不省人事,每每都是睡倒路边被傅思远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去。 可谓是……又菜又爱喝。 前辈不提还好,他这一提,顾承宇倒真有些口干舌燥,想起烈酒入喉的滋味,他重生回来还没碰过一滴酒呢! 傅思远察觉端倪,以为顾承宇是累了,将外衣披在少年身上,从相对而坐转至身侧毫厘,甚至可以嗅到少年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累了便歇息吧,修炼之事不急于一时。” 阿帑上辈子就老和他说喝酒伤身,管这管那的,顾承宇借驴下坡,顺着由头把傅思远往外推。 “是有些累了,阿帑我要歇息了!我睡了我睡了我睡了,明日见。” 少年亮出明媚的笑,晃了傅思远的眼,随即啪一声把门阖上。 被关在门外的傅思远挑眉,若有所思地轻叩指尖。 [喝不了吃亏,喝不了上当!走走走,你从窗子那边翻出去——] 沧浪江的夜风微凉,吹得人很舒爽。 这艘商船不大,也不是专门载人的客船,甲板下是货仓,客舱在二楼和三楼,顾承宇正是从二楼客舱跃至甲板,时至午夜,仍有丝竹管弦之声传出。 那一曲有些熟悉,顾承宇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是南镇这边的歌谣,记不起名字了。 少年左右打量一番,随便借个由头和船上的小厮谈天。 “哟嚯——客官,您这可是问对人了,我们船家云娘子的酒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醉人。” “就在这三层后舱,您走两步便到了。” 顾承宇遂走向后舱,竟发现那一曲歌谣变得清晰起来,逐字敲在他心上似的,少年单手掀开那布帘,女子姣好秀丽的背影映入眼中。 [喔噢——美女!朦胧绰约,纤腰楚楚。果然有龙傲天在的地方一定会有美女。] “云娘子?” 云娘子并未停手,素手轻抚琴弦,弦声渐快,少年没有呆站原地,而是认真体会其中音韵,手心突地翻出一片绿叶,放在唇边吹,竟发出悠扬乐声,和琴声相和。 二者一刚一柔,交错相和,却不显丝毫突兀,每一寸音律都恰到好处。 一曲毕,顾承宇拱手作揖。 “这首《渔舟唱晚》可称天下一绝。” 女子抬眸望过来,带着打量意味,施施然起身:“高山流水遇知音,云娘这厢有礼了,小友也是为酒而来?” “是。” “小友看着年岁不大,怎么也借酒浇愁?” 顾承宇一默,大馋小子就是爱喝酒,愁不愁的另说:“世事难料。” 云娘子端秀眉头一皱,似是有所动容:“的确……世事难料……” 女子盈盈起身,不多时便从内室取来一坛酒:“最后一坛花下醉,小友收好,那铜板子便不必了。” 顾承宇拿着酒,言语斟酌道:“云娘子,敢问开头那首曲子是——” 还不等少年问完,云娘子便柔声答,眼中暗含愁绪,江风穿堂而过,吹起几缕乌发:“《燕归》,南镇的曲子。” “云娘子也有思念之人?” 那人微微一笑:“舍弟三年前离乡参军,音讯全无,我不过在等这不归人罢了。” “中洲统一良久,近些年又不曾遭战乱和灾荒,怎会音讯全无?” 云娘摇头:“不知。” 顾承宇连忙安慰:“一定会等到的,娘子莫忧。” 云之韵看着眼前少年一副暗含慌乱的模样,神态软下三分。 “多谢,小友年岁几何?” “十……十,十六。” “倒比舍弟还要年幼两岁,若是不介意,可唤云娘姐姐。” “那自然是不介意的!”顾承宇傻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云姐姐,多谢你的酒。” 云之韵捂嘴笑:“小友快回房吧,这酒烈得很,醉在甲板上就不好了,船上扒手多,莫饮太多,可仔细着身子。” …… 云姐姐说的不错——花下醉烈得很。 也不知是用什么酿的,顾承宇一打开,便有一股浓烈酒香直冲门面,酒色澄澈透明,极为晶莹,如同流动的琉璃。 少年眼睛一亮,闷头畅饮一口,便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嘶——果然是好酒!” 酒液刚沾唇就刺得鼻腔发酸,一口下去,舌尖先尝到丝甜味,转眼化作滚烫的火刺激喉头,接着顺着食道往下碾,从上至下,一直烧到胃里。 “咳咳咳……” [具体什么味道啊,你形容一下?] 顾承宇闻言又灌一口,浓烈的姜味混着酒辣直冲天庭。他捧酒坛的指节发白,满脸迅速漫开层绯红。胃里腾起的热气上涌,激得眼角染泪。 “好酒——里面似乎有姜,辣味十足。” [哪种辣,是一直刺刺的辣,还是一截一截的辣?] 少年抿唇,一边想着一边猛灌酒:“是想流泪的辣……啊,好酒啊!” [是甜味重还是苦味重?] “先甜后苦,苦后还有回甘。” [不错不错,这是真不错。] [冷不冷?这一坛可真痛快!] “是啊,痛快!” 一人一统在这一问一答间喝完整整一坛酒,顾承宇酒量本就一般,一上来就喝如此烈酒,他大脑空白,眼神也发懵,呆呆地看着桌面。 [那——] [那你还记得你的契了么吗?] 少年迷瞪瞪地趴在桌上,腰肢塌陷,那一坛酒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地上都没发觉。 整个人陷入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嘛来着? 任务? 任……务…… 契了么……? 对了!同心契! 少年猛拍桌——找兄弟去! 吱呀——门开了。 某人不请自来。 顾承宇转头看去,眯着眼,迟缓地思考,待那人走近才反应过来,声音含糊:“阿……阿帑……唔……”
第19章 龙傲天风评被害 傅思远冰凉的手贴在少年脸颊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那被酒液濡湿的唇上:“喝酒了?嗯?” 顾承宇搅着手指:“就……一点点,嗝。” 打了个酒嗝的顾承宇眨巴眼睛不说话,又呆住了。 身体突然一轻,傅思远弯腰把人抱起,凑近轻吻唇角却被少年躲开,嘴里嘀嘀咕咕:“你不要亲我,我不喜欢男的。” 傅思远眼神一暗,箍在那截腰身的力道骤然收紧:“不喜欢男的,那你喜欢谁?柳诗瑶?林夏?宋莹儿?” 顾承宇不答,靠在傅思远怀里,小声嘀咕些什么。 傅思远无奈,坐在床边却没把怀里人放下,顾承宇不老实,非要扑腾到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别乱动。” “……就动就动。” 顾承宇磨磨蹭蹭地脱衣服,声音含糊。 傅思远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悸动,屈膝爬上床,压着那人抱进怀里,抱了满怀的酒香:“坏孩子。” 顾承宇下意识扣手上的薄茧,吸吸鼻子:“谁坏了?我才不坏!” “好好好,你不坏,你最好了。” 顾承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进枕头里:“也,也不一定……” 蹭了会枕头,顾承宇笑眯眯地抬头,发丝散乱,脸上带着酒意的红:“你,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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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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