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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 “咱,咱俩天下第一好!” 怀里的少年拱了两下,想从他怀里出去,费劲扒拉着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阿帑,你可不可以和我结同心契。” 傅思远心头一热:“同心契?为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单薄脊背往下,在尾椎处重重一按,顾承宇的腰肢软,韧性又极好,敏感地直发抖。 “你别摸我……为了,为了……” 少年有些犹豫,含着雾气的眸望向他,长睫湿漉漉的,罕见地柔软极了,“手,手足之情。” 拇指突然故意轻摁,顾承宇不自然地蜷起的脚趾蹭他,喉间漏出的喘息裹着浓郁的酒香,不舒服地乱动,“你、你干嘛摸我……” 烛火熄灭。 傅思远盯着他洇出绯痕的眼尾,心中虽然恼怒却还是软成一滩,语气不紧不慢:“不是我摸的。” “就是你!这不是你的手吗?” “那我给阿宇摸回来,不是手足之情吗?” 顾承宇没客气,温热的手摸上挚友的胸膛,捏了捏——少年有些气馁地看看自己的。 “……为什么我没有。” 傅思远冰凉的指尖揉弄着少年通红的耳垂,像是颗漂亮的玛瑙珠,“阿宇记不记得你前世很喜爱的剑穗?” “记得……不是丢了吗?” “被我拿走了。那剑穗被你日日带在身上,不知夺去你多少目光,我可嫉妒死了。” 顾承宇瞳孔倏地收缩,醉酒混沌的脑子闪过零碎画面——傅思远为他系头绳时的温柔,研读古籍时半梦半醒间的一吻,经脉寸断时傅思远衣不解带的照顾。 “阿帑……” 尾音突然被吞进灼热的唇齿间,手腕也被按住,那人指尖扣入间隙,严丝合缝。傅思远碾着他颤抖的唇哑声道:“愿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唇舌之间弥漫着血腥气,顾承宇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二者灵力相缠。 顾承宇的灵气灼热,傅思远的灵气寒凉,相融着沉进丹田。 床帐无风自动,经脉中流动着金色契纹,在白皙的肌肤上极为惹眼,随着同心契的缔结隐入血脉之中。 傅思远眼底墨色翻涌,顾承宇只觉五脏六腑像被烙上滚烫的锁链。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哽咽,随即被更凶的吻堵住。 “此生此世,与君同心。” “同契共守,此志不渝。” 几吻毕,顾承宇已经脱力,酒精催促着他入睡,眼皮沉沉的阖上。 “傅……思远……你玉佩……咯着我……了。” 傅思远撩起少年的一缕头发嗅吻:“那不是玉佩。” “……” 顾承宇已然睡去。 目睹顾承宇是如何完成任务的零零柒不语。 天才!它果然是天才。 它就知道顾承宇超标的一批! 嘿嘿,它下回还这么干。 顾承宇也不知道醒时是什么时候,窗子半掩着——日头正盛。 他盯着熟悉的帐顶,一时有些发怔,随后动了动身子,觉得浑身难受,才发现傅思远两条胳膊横在自己腰间,正严丝合缝地锢着自己。 顾承宇:“?” 好兄弟和自己都衣衫不整,他俩的腰带也不翼而飞,顾承宇魂都吓飞了,赶紧把裤子提好,拢紧大片衣物,满床铺地找腰带。 我昨晚做贼了? 我怎么和阿帑睡一张床上? 难不成我又梦游了? 我怎么什么也记不清…… 少年整理衣物的手一顿,连忙掀起衣服查看身上痕迹——小腹和胸膛上干干净净,除了几道被压出来的红痕,什么也没有。 还好还好,没耍酒疯。 顾承宇又像是想起什么,视死如归地拉开腰带瞄了一眼,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二弟没事。 傅思远一睁眼便见顾承宇撩着衣物,露出那截布满吻痕的韧腰,他喉结滚动两下,伸手拉下衣物,懒洋洋地靠上少年的肩。 “阿宇,你醒了。” 顾承宇动作一顿,僵硬转头,讷讷道:“嗯……嗯……” “头疼吗?” “不疼。” 傅思远伸手为他拢紧衣襟:“这两日便别上甲板了,宿醉易受风。这船差不多后日便能到雍烛。” 顾承宇不看他,只是小声答:“知道了,先起来吧。” “我去给你叫些热水。” 待傅思远离开,顾承宇便急忙骚扰零零柒。 “前辈!前辈!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我有对阿帑做什么吗?” 零零柒义正言辞:“你不仅对他上下其手,还硬要留着人家,非逼他结了同心契。” 还被他亲了腰和腿。 “你哭得那叫一个惨啊,为了做任务真是不择手段了,你嗓子都哭哑了。” 顾承宇震惊,一头栽回床上,神色绝望:“我的一世英名!我高大威猛可靠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我抗议! 龙傲天风评惨被害。 不对。 少年回过味来。 “前辈,这事一半怨你。你昨晚骗我喝酒!” 零零柒看着顾承宇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哎呦,你干嘛,我哪有,是你贪嘴好吧,好歹任务完成了。” 任务…… 顾承宇思绪被拉回正轨,好吧,那也不算亏。 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没错,就这样。
第20章 何为钓鱼执法?这就叫钓鱼执法! 船行几日,总算是到了雍烛。 顾承宇觉得丢脸,原想躲上个几天,偏偏傅思远像是影子似的,就算是天涯海角,照样能找到他。 更恼人的是,他还常常被拦在云娘子门外。 云姐姐不知怎么,说是生病了,拒不见客,可顾承宇明明看到她早上还和人在船头聊天来着。 吃了闭门羹的少年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修炼中——按照进度,不出一年他便能突破金丹期。 这是个相当恐怖的速度。 十七岁的金丹期修士——放眼整个天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 不过他又多了个小烦恼。 顾承宇夜间总觉得心口发烫,有什么酥酥麻麻的东西流窜在四肢,有时还觉腿软,可他活蹦乱跳好得很,又没受凉,这是闹哪出啊? 丹田发烫,同心契隐隐约约产生了共鸣。 某天夜里,他翻来覆去时忽然福至心灵…… 不对。 等一下。 [因为你俩没双修过,同心契躁动是很正常的,你习惯就好。] “?” 什么玩意? 少年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前辈你说的是中文吗,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好像听不懂了。 [就,挺正常的,你要是梦见和他滚一起都是正常现象。] 更炸裂的真相零零柒没敢说。 这哪是什么普通躁动,分明是傅思远那边的臆想通过同心契直接投射过来了。 同心契会把执念深重者的臆想投射在另一位结契者身上,便于双修愉情,没错就是这么超标,效果拔群,不然怎么是道侣才结呢。 但零零柒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它怕顾承宇真和它爆了。 少年绝望地忍受着身上的燥热,从床上爬起来做俯卧撑。 “我有点后悔了。” [事已至此,自求多福。] 到港那日,天朗气清,盛京也的确不负盛名,一眼望去这沧浪江上舳舻千里,千帆过境,码头上更是人头攒动。 “小宇,盛京虽好但骗子也多,在外切要多长几个心眼,莫叫人家给骗了。” 临走前,云之韵不放心地又嘱托了几句,秀眉紧蹙:“自古人心难测,千万小心。” 顾承宇虽然早就明白这些,但还是感激云之韵的关怀:“好,云姐姐,日后若是有之燕哥的消息,我一定头一个告诉你!” 女子瞄了两眼傅思远,顶着那人黑沉的目光把顾承宇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之燕的事你不用费心,只是你那朋友……要小心。” “小心?为何……” 还未说完,傅思远便阔步走近,拉着顾承宇的一截手腕,云之韵不再言语,面上挂起一个笑,微微福身:“相逢即是缘,云娘在此别过。” “云姐姐——就此别过!” 顾承宇被傅思远拉着下船,冲云之韵挥手,女子的身影孤零零地立在船尾,几声轻叹消逝于风中。 “抬腿。” 少年回神迈过眼前的木坎,人流太大,几乎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他一边看路一边和傅思远聊天。 “盘缠没多少了,得想法子弄点灵石。” “去黑市转转?” 前世二人皆为修士却各有所长,顾承宇悟性极高,什么法术都一点就通,炼丹炼器更是不在话下,一炉丹药里最次也是玄品,炼器也从不失手,但就是不善符篆阵法。 傅思远则是最擅长这些东西,独创的七杀阵没有阵眼,是极为狠辣的死阵,若二者修为相当,他出手必定要人性命。 顾承宇当初在玄月宗苦于此道,每每都要和傅思远研讨到半夜然后同榻而眠,如此半月总算略有长进,不至于被长老天天叫去开小灶,但看到这些符篆法阵还是感觉头昏脑涨,想得他脑仁疼。 傅思远静静看他。 “……干嘛啊。” 顾承宇心虚地摸摸鼻子:“我知道我上辈子不小心走丢了嘛,这次不会了。” 我得去黑市做剧情点啊。 雍烛繁华,但正如同光与影一般,这花团锦簇下暗潮涌动,无数势力盘根错节,黑市,便是人人皆知却缄默不语的灰色地带。 [剧情点:黑市疑云] [时间:四月一日丑时] [地点:黑市地牢] [人物:未知,顾承宇] “阿宇,我不会放任你涉险,你想做什么?” 见傅思远面色发寒,顾承宇正起神色:“我想解决上辈子那群人贩子。” 前世,顾承宇和傅思远失散后,被商人蒙骗,那人以做工为由,把少年迷晕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那时的顾承宇惊觉,那地牢中竟关押了起码数十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甚至还有七八岁稚童。 年龄稍长的被打断腿脚沦为乞儿,小一些的便转手卖给不能生养的人家。 顾承宇进了地牢,先是挨了几顿毒打,接着又生生饿了两日,人贩子们看他相貌好,才没舍得废了他,而是盘算着调教调教卖进花楼。 可他太犟了,脾气又倔又硬,不服管教。 那头目恼羞成怒,反正也不缺顾承宇那么一个,干脆喂了迷药去当菜人,也不白瞎了这一身皮肉,在被下药之际,那位散修前辈如神兵天降。 后来的事,便不用多说。 这段经历对顾承宇影响极大,也正是那位前辈为顾承宇树立了惩恶扬善,匡济天下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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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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