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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没有一张完整的脸。”池江鹤说:“直到昨天,我见到了你。” 前任失忆,狗血桥段,宁亦没想再续前缘,当即岔开话题,“你的朋友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高中发生的事情吗?” 池江鹤顿住,宁亦了然。 他大约都能猜的到池家一看人失忆了,当即兴高采烈的拍手叫绝,并马不停蹄的将一切关于他的记忆给清扫的一干二净。 因此,宁亦毫无负担的说:“我和你高中还真是同学关系,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嘛。”宁亦笑笑:“嗯,就是知道彼此名字而已,说起来,我和你还打过篮球。” “是吗?” 明显的探究,宁亦视而不见,乐呵呵的当傻子,“当然,当时我还打赢你了,1v1的那种。” 池江鹤刹那间笑了一下,他不是什么爱笑的人,在学校里有些人学习学的无聊,就爱和人打赌,赌下次考试分数,赌老师进门迈那只脚,总归这一切都要比学习要来的好玩的多得多的多。 还就有人赌,池江鹤一天能笑的次数是单的,还是双的。 不过之后,到时不了了之,根据暗线透露,既不是单,也不是双,而是0,万物的开始。 只是和人在一起后,宁亦发现,这人还挺喜欢笑的。就是莫名其妙的笑,就像现在。 没待多久,宁亦就借口回去背台词溜走了,互相加了v,便于联系 宁亦本来没想给真的联系方式,但脑袋瓜子一转,如果不给真的,被发现后,那岂不是显得他很心虚。 宁亦付完账,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老板正在打电话。这里的位置在夜市的最角落,走进来的人少的可怜,宁亦都有点怕老板亏本,他真的挺喜欢这个地方的,很安静。 回酒店的路上,没走几步路,谢盛的电话的就打来了,宁亦调的是震动模式,一下没接,那电话就一直响,震的没完没了。 宁亦没好气,皮笑肉不笑:“谢盛,你想干嘛。” “你在哪?”声音有点虚,还有点哑。 宁亦没答,问:“你刚刚是睡觉?” “没睡。”电话那头,谢盛趴在床上,背上裹着纱布,还有血迹一点点渗透出来,风轻云淡道:“被老头子抽了一顿,说我翅膀硬了,不听他的话,给我个教训。” “给我看看。”宁亦说:“我想看看你现在有多惨。” 兴致勃勃的,就像是乱成了一锅粥,他也不跑,而是将锅端起,一口吞下。 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电话那头出现一声闷笑:“沈宁亦,我挨打,你会得到什么?” 宁亦把棒球帽向下拉了一下,滨州拍戏的地方多,明星聚集地,同时,前来探班的粉丝也多,虽然他是个破三线,但不妨碍他花边多,“那我不挖苦你,我能得到什么?” “如果你愿意安慰我一下,一句一w,可以吗?” “你说的,不反悔?” “嗯。” 宁亦果断的前往了豆荚软件,将指令给输入了进去。 [请以恋人……] 打下了这句话,宁亦又给删除,快速的换了一句说辞。 [请以朋友的语气,安慰一个已经二十六岁却被父亲殴打的年轻男子,注意语句通顺,去ai。] 不过几秒钟,豆荚就给出回答。 [兄弟,26岁了还被家里人动手,换谁都会觉得憋屈又心寒吧?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难受,可能还觉得委屈又无力。但你记着,这不是你的错,都成年了还被这样对待,真的不该是你的问题……] 宁亦是粘贴复制过去的,一个字没改,不出所料的,宁亦听到了手机那头的气音。 是在笑。 不尖酸不刻薄,有那么一瞬,让人感觉那人的心情还算不错。 “沈宁亦,你自己看的时候有没有笑?” “笑了啊。”宁亦敢作敢当,他现在就在滨州,谢盛还在帝都,要飞也要飞几小时,无所顾忌的在人头上蹦迪。 信息从手机上方弹了出来,手机银行发来的接收消息,他的银行卡被人给转了三十一万。 与此同时,一张照片也被发了过来。长手长脚的人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像鬼,手上的肌肉分明却不显得壮,反而更为的清瘦,却不缺一点的力量感。 身上缠着绷带,眉皱着,人还在笑,跟个没事人的一样。 盯着谢盛的脸和脖子的分界线,宁亦困惑的对着谢盛询问:“你用谁的粉饼画的妆,脸和脖子不在一个色调上,看起来,像脖子上顶了一个假脑袋。” “……” “谢盛,你被鬼上身了?” 看似关怀,却暗藏杀机,谢盛不怎么在乎宁亦到底要说些什么,他自己有自己的节奏。 “我有点想你了,卖惨,想要你早点回来。” 宁亦:“……”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正面硬刚的远远要比阴阳怪气的要有杀伤力,宁亦一时语塞。 谢盛似是扳回一局:“早点回来。” “我今天没洗碗,碗还放在家里的水槽里。”宁亦突然扯到了这个话题上。 “我今天问你,你怎么不说话,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谢盛此时已经下了床。 镜子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的伤口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并不算严重,老头子年纪大了,拿鞭子的手都在抖,抽动时,那撕裂空气的抽动声音都轻了很多。 不怎么疼,就是看着有点严重,没伤到骨头。 夜市热闹的地方和宁亦选择的酒店并不远,走几步路的事情,所以在池江鹤说要送他回来的时候,宁亦果断的选择了拒绝。 谢盛套了件衬衫,布料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顺着电流落到了宁亦的耳朵,他问:“你在干什么?” 谢盛:“穿衣服。” “你不是伤到了背吗?” “那和我的腿有什么关系。” 听了但乱回,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我说你背受伤了,还要穿衣服干什么?” 谢盛已经拿上了车钥匙,“你不是说碗没有洗吗?这么说给我听,不就是想让我去洗掉吗?” 还说家里,嗯,家里。 谢盛都能幻视宁亦在他面前的姿态,懒散的,全身都跟没了骨头,只使唤着别人做事情,“家里的碗没洗。” 还家里。 谢盛是热血上头,宁亦倒了立即想挂断电话,本来打算着回酒店背一会台词,到现在,这个打算破灭了。 宁亦心血来潮在酒店额四周乱逛,一不小心手里就多了好多的高热高油的油炸食品。 半个小时后,宁亦接到了谢盛打来的视频电话。 是熟悉的厨房布局,大大的水槽里,一个碗放在里面,孤零零的。 谢盛将手机支架拿到了厨房里,将手机架在上面,给宁亦直播起了洗碗。 一个碗被谢盛给硬生生的擦出了古董的感觉,轻轻的,水跟不要钱的一遍遍冲着,洗完之后,还用干抹布给擦了一遍。 宁亦不忍直视。 “你可以让阿姨过来收拾的,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来?” 谢盛没有说话,心道:你不告诉阿姨有个碗在水槽里,你偏偏要告诉我,还说是家,家里的碗没洗。 不是在点他? 毕竟他也是这栋房子的另一个主人。 谢盛道:“我乐意。” 抱着食物的宁亦站在酒店的门口,笑笑的望着屏幕,他说:“你完了,谢盛。” ------- 作者有话说:写论文我最爱ds还有db,是真好用。 嘻嘻。 —— 有没有看出来,其实01在确认xs的心意。 都在试探。 xs其实也不装。 在谈不开口的恋爱。(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知道我的心思。)[无奈] 是的,cjh的确失忆了,嗯。[抱抱]
第44章 只爱钱的庸俗炮灰(八) 和宁亦最初在一起的时候, 人并不像如今这样的尖锐,反而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流浪小猫,局促的略显不安。 谢盛挑眉, 没反驳,也没承认。 “你今天和谁见面了?”谢盛向客厅走, 手机屏幕晃动,头顶的光打下,鼻梁的阴影落下, 轮廓清晰。 “去片场看到了徐蔺之还有我的绯闻对象。”宁亦走进了酒店,把帽子压低, 只露出清瘦的下颚,“前几天的热搜,木婉清。” 谢盛已经坐了下来, 后背的伤口崩着,不是那么的疼,就是有点不舒服。 “我在很久之前就说过,如果你觉得看的碍眼,这些都不会存在, 可你是怎么和我说的?”说着,谢盛模仿宁亦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 “我现在是十八线小明星,什么水花都没有, 绯闻也算热度, 黑红也是红。” 没什么语气,只是单纯的在重复。 谢盛眼皮子耷拉着,不那么的精神, 宁亦瞥了一眼,知道他不是在嘲讽,但那个语气实在是让人心情不好。 宁亦:“我让你不要插手,你真的听了我的话了吗?” 哪一次不是挂个一两天,第三天风平浪静,连个水花都没有。 夏天出去一会,后背就发热发汗,宁亦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向着钱大山所在的房间走。 谢盛不觉心虚:“骂的那么难听,要这个热度干什么?” “没要钱,不要白不要。” 实木的门紧闭着,宁亦敲着门,动静第一时间传到了谢盛的耳朵里,他漫不经心的问,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你在敲谁的门?” 宁亦装作听不见。 但他的嘴角却是翘着的,手机的镜头将那一丝弧度拍的清清楚楚。 谢盛继续问:“徐蔺之?” 宁亦还是装作听不见。 他一喜欢捉弄人的时候,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眼睛也弯弯的,零零碎碎的稀碎光亮就从眼睛里冒了出来,灼热到有些发烫。 不过这个插曲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门被打开了,钱大山从里面开了门,见门口站着的宁亦,鼻子闻到空气里的香气,顿时石化。 “给你的。”宁亦把东西递给了钱大山,人也下意识接住。 自家艺人给他带吃的,他当然感动,只是属于经纪人的那根雷达动了,他痛心疾首的问:“那你吃了吗?” 宁亦咧着嘴笑:“当然,我又不是专门给你吃地的。” “明天就开机了。”钱大山翻看着袋子里的种种,不是孜然烤串就是油炸串串,人还贴心的给他买了瓶汽水。 “宁亦,你可别在吃这些了。” 钱大山继续补充:“要忍住。” 宁亦没听进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宁亦要走,钱大山后知后觉才想起什么,他拉住人,千叮咛万嘱咐道:“你可别把我的事情说给谢总,他看我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别说漏嘴了,今天早上他还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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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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