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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人表达喜欢就是这么干的。 也没啥问题? 但主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捏。 他盯着陆明烬,后者基本上僵住了。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粘稠。白若年也茫茫然,只觉得贴了抑制贴的腺体又开始隐隐跳动,耳朵尖发烫,浑身不自在。他索性耍起无赖,把臉更深地埋进Alpha怀里,假装无事发生。 堪比鸵鸟卧沙。 然而,这个动作,最为致命。 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白若年哪怕是耳朵不太好使,也清晰地捕捉到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 声音又快又沉,很震,带着一种近乎慌乱的节奏,杂乱无章地敲打着他的鼓膜。 “你的心跳得好快呀。”白若年无辜道。 .........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陆明烬喉结滚动,终于开了口。 “不是我的。” “咦?”白若年抬头。 陆明烬表情莫测,看不穿情绪,打了个岔,试图转移话题,“我看看你腿怎么样。” 太生硬了。。。 白若年都感觉到了。 怎么了主人?因为自己亲了他一口? 他也觉得怪怪的... 算了以后还是贴贴吧。 白若年正胡思乱想,身体一轻,被抱回了床上。 陆明烬捏了一遍,从胫骨往下,颇为正色得检查到底有没有断。 其实刚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医疗团队也检查过了,就是扭伤。 这是第三遍。 “明天要不让人送你回去。”陆明烬道。 “不回!”白若年头摇得像拨浪鼓,看着陆明烬的手,骨节分明,虎口覆了一层薄茧,嗫嚅,“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一趟...” 陆明烬冷嗤,“你也知道。” 刚巧捏到疼处,白若年忍不住又嘶了一声,差点就踢了Alpha一脚,好在Alpha反应快,攥住了他的脚踝。 就那一瞬间,大概是白若年脚踝不经常被人碰,整个人一个激灵,尾巴骨麻酥酥的感觉又又又回来了。 “怎么了?”陆明烬声音也哑了。 “嗯...感觉痒痒的。” 尾巴骨痒痒的。 陆明烬以为他说的是扭伤的地方,狐疑皱了下眉,“不应该。” “我都说我没事啦。”白若年从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心里又虚,只好蹬了蹬腿,想要逃开陆明烬的掌心。 “我就是扭了一下...”他小声道。 “再吵给你送回去。” 陆明烬沉着脸,攥着omega纤细的脚踝把人拉回来,让他别乱动,拿出纪时与留下的伤药给白若年涂上。 他下手有点重,给白若年抹药膏,带点惩罚的意思。白若年也不含糊,疼得一口咬住他虎口。铁锈味在齿间漫开时,他看见男人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被咬出血的手反而更用力地把他往怀里按。 陆明烬的下巴硌在他发顶。滚烫的呼吸扫过耳尖时,白若年才发现陆明烬的衣服都被他蹭乱了,衬衫扣子都蹭开了两颗。 他听见突突的心跳。 这回绝对是主人的心跳了。 “再瞎跑,就给你绑起来收拾。” 这甚至于是在竞技场看见白若年后涌上来的第一个想法。 可银□□亮的omega在万众欢呼的竞技场噙着玫瑰肆意张扬,远比守在家里等他开门要快乐。 胸膛此刻窸窸窣窣,白若年倚在他的怀里,手还鼓鼓秋秋,想给他系扣子。 陆明烬沉沉看着,神经有点躁动,太阳穴在跳,一手攥住白若年的手腕,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得涂着药。 熬人。 感受到后颈呼吸的粗重,白若年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连带着尾巴骨也麻麻的,他不安得扭动了一下,回头,碎发扫过陆明烬的脸,后者眸色更沉,深吸了一口气,涂药的动作更快。 白若年还没问出来那句怎么了,就见陆明烬涂完药匆匆起身,离开得飞快。 白若年有点不爽。 干嘛呀这是。 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白若年气鼓鼓地翻身想换个姿势,却感觉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硌着,很不舒服。挪了挪位置,感觉好多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摸—— 手指触到一片温热、毛茸茸的触感。 白若年身体一僵,猛地扭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特喵的! 一条蓬松的、银白色的尾巴,正无意识地轻轻卷着他的手腕! 而尾巴的根部,分明连接在他的——尾巴骨上 啊??? 这尾巴似曾相识,好像还是他的原装尾巴。 啊? 重生的时候还能把尾巴带过来的嘛? 白若年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也不知道是该ruarua久违的尾巴还是把它藏起来,偏偏陆明烬的声音此刻从套房外不远处传来。 “白若年,换抑制贴睡觉。” ------- 作者有话说:今天看看能不能加更!宝宝们且看我上班摸鱼情况!![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39章 “白若年,换抑制貼睡覺。” 声音不大,但是也不远,带着点不易察覺的沙哑,与之伴随的还有脚步。 白若年瞬间僵住,惊恐地瞪着身后那條无处安放、蓬鬆柔软的大尾巴,我草怎么辦怎么辦。 主人不会以为他是怪物吧。 主人一定会把他丢了的。 怎么办??? 白若年慌得不行,看着自己蓬鬆的大尾巴,要搁以前,主人也是最喜欢rua的,可他现在是个人了。 救命!! 头回覺得他心爱的,可以保持平衡的尾巴有点多余。 眼见脚步越来越近,白若年一口气提在胸口下不来,只好抓住自己尾巴往裤子里塞。 奈何尾巴太过毛茸茸,还很蓬松,塞进去,鼓起来一块,还有一部分会从裤腿里伸出来,根本不听使唤,还摆呀摆。 喵的。 果然尾巴从来不受猫猫本尊控制。 坏尾巴。 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若年快急死了,最后一咬牙,把尾巴缠在了腰上,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條薄毯,胡乱盖住腰腹位置,试图遮掩那团不自然的隆起。 刚做完这一切,门就被推开了。 陆明燼从套房外间走进来,目光落在床上—— Omega眼睛紅紅的,像只受惊的兔子,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他的手似乎刚从裤腰位置慌乱地抽出来,正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喘息,脸上残留着顯而易见的惊恐。 呃。。。 陆明燼的脚步在门口頓住,表情变得有些莫测。他沉默地将手里崭新的强效抑制貼丢到白若年手邊的床上,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自己貼。” 。。。 原来,他也懂这些。 不对,他应该懂这些嗎? 陆明燼沉默了,从房间门口退出来,拿出终端给纪时与扣字,“血样快点检测。” 过了一会儿他又扔了一包纸巾过去。 白若年看着卫生纸,又看了眼自己尾巴。 没懂。 让他擦脸嗎? 他也不敢叫,钻进被子里,捣鼓自己的尾巴。 下不去啊。 下不去啊。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 好像从主人开始给他上药的时候就一直麻酥酥的,都怪主人和他貼贴!! 等等... 所以是和主人贴贴就会这样的嗎。 那不是完了吗。 白若年有点绝望,他最喜欢和主人贴贴了,这怎么行。 他就这么一邊rua自己尾巴,一边着急一边犯困得睡着了。 陆明燼在外屋一直没敢进去,半天也不见白若年出来,灯也没关。 直到后半夜,他才从终端屏幕上移开视线,遥遥望进卧室。只见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团,没什么动静了。 估计是折腾累了,睡着了。 陆明烬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松,深吸一口气。 兵荒马乱的一天,比灭一个虫星还累。 心累。 翌日。 一号星球迷人又充足的日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白若年眯起眼睛,发现自己尾巴居然消了。 他心里更加确認了,真是因为贴贴。。。 完蛋了。 他不能不和主人贴贴啊。 对手指纠結了半天,是不是和主人坦白比较好。 主人会不会嫌弃他啊。 主人会不会把他丢了啊。 等等—— 主人在哪里。 以往每天早起他都要第一时间找主人的。 哪怕不能贴贴,他也得确認主人在。 他下床,扭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是腿有点麻,纪时与虽然是个爱摸他尾巴的坏家伙,但药有一说一都很好使。 他小心翼翼挪着,此刻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不远处的盥洗室亮着灯。 但里面也安安静静的。 主人应该在里面。 白若年咽了下口水。 浴室他真的是很不喜欢走进的地方,当猫的时候他总担心主人被水淹死,每次都在门口等。 所以陆明烬一直不从里面出来,一个不详的信号在脑海里炸开,白若年第一反应是不会—— 一切纠結犹豫全都烟消云散,他趿拉上拖鞋,一瘸一拐得冲到盥洗室。 拍门。 “陆明烬陆明烬陆明烬——” “你还好吗?” “陆明烬陆明烬陆明烬——” 里面更安静了,顯得白若年黏糊的声音嘹亮且突兀。 “你怎么啦?我要进来了!” 正当他打算再号一嗓子的时候,门突然砰得一声开了。 陆明烬穿着浴袍,领子大喇喇敞着半截,显然穿的时候比较匆忙,露出肌理分明胸膛。黑发滴着水,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线条流到锁骨。 “幹什么?” 声音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未尽的压抑。 白若年拍门的手就这么啪得落在陆明烬胸口。 哇。 这手感。 结实,温热 捏一下。 “摸够了没有?”陆明烬面无表情把白若年爪子拨开,力道有些重。 “我还以为你被水淹死了...”白若年心有余悸,他真的很怕水。 诶不对,主人身上是幹的啊。 头发湿的,身上是干的,白若年嗅了嗅,空气中有种... 石楠花的味道。 白若年还要继续嗅,被陆明烬一把捞了起来,“回去睡个回笼觉。” 白若年摇头,“不睡。” 他是猫又不是猪。 挣扎间,他扒拉着陆明烬浴袍的前襟,一不小心又扒拉下来一大截,露出更多线条。 陆明烬黑着脸,攥住他的手把人彻底扒拉开。 白若年清澈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从下自上,“咦?你耳朵....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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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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