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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洗的。” 陆明烬语气很淡,但声音很哑,不动声色转移话题,“不想睡回笼觉就自己玩会儿,我要去会场了。” “带我去。” 白若年本来伸手想要抱抱,突然想起来什么,又缩了回去。 不太好贴贴,一不小心尾巴又出来了怎么办。 陆明烬显然也注意到了,后退一步,气氛有点尴尬。 “都伤成这样了,好好呆着。” 陆明烬显然也怕和他一块又出什么岔子。 昨天就有点受不住。 白若年和他此刻不到一米距离,蓝眼睛委屈吧啦。 “我就是扭了一下下,没事儿,真没事儿。” 他蹬蹬腿,“伤药很好用。” “那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 “我腿睡麻了。” 他咽了下口水,昨天怕壓着尾巴,睡姿就很怪。 他張了張口,想起这条时而出现时而不出现的尾巴。 “假如....我是说假如...” “假如什么?”陆明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黑漆漆得看着他。 白若年不吭气了。 说了保不齐真找这个借口把他弄走。 他对曹叔都那么严格... “假如什么?” 陆明烬俯身凑近,那股强大的Alpha气息再次笼罩下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水汽。 白若年只觉得尾巴骨又开始酥麻麻。 哎哟不好! 他也顾不上腿麻不麻了,捂着尾巴骨,一瘸一拐地跑开,躲到了房间另一头的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他。 深呼吸,深呼吸。 酥麻麻的感觉总算是壓下去了。 陆明烬盯着omega有点失措的背影,眸光幽幽,突然开口,“白若年。” “你记得昨天叫我什么吗?” 白若年歪了歪头,一脸茫然:“啊?叫什么?” 他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很难受很热,然后主人来了。。。具体细节一片混沌。 陆明烬頓住了,深深地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不似作伪的蓝眼睛。 陆明烬顿了一下。 恰好此时终端响起,拍卖会到了进场时间。 陆明烬敛眸。 算了,等血样确认了再说。 在帝国军政体系里混久了,做事儿习惯了先讲证据,后压实压死。 “我去会场。”陆明烬转身要走。 白若年眼睛眨巴眨巴看他,“你...真不带我去吗?” 陆明烬看着他,不知怎么又想起竞技场上银发少年骄傲快乐的样子。 这么圈着也不是回事儿。 他顿了一下,语气淡淡,“行吧,到时候腿疼别指望人抱你。” 白若年蹬蹬腿,还是麻,“真没事儿,再说了,不用你抱。” 不然尾巴又出来可怎么办? 陆明烬挑眉,不置可否。 不一会儿,一辆室内代步摆渡星船慢吞吞得开了过来。 管家笑容可掬得坐在驾驶位,“两位久等。” 等到了拍卖场星船就开不进去了,陆明烬戴着口罩下车,白若年眨巴着眼睛 陆明烬好整以暇看着他。 白若年咬了咬嘴唇。 最后伸出手。 还是得要略略抱一下,时间太短脚麻还没缓过来。 陆明烬唇角勾了勾,把人给抱下了车,一路长驱直入进了黑卡的专属包厢。 “天啊....居然看见黑卡星船了...” “好帅...” “戴着口罩你怎么看出来的?” “气场,身高腿长,还有我告诉你,有黑卡的都帅。” 进了包厢,陆明烬倚在沙发上打电话,信手解开了衬衫的两粒扣子,拍品基本已经确定了,就是那个基因研究报告,其他的属于有一搭无一搭。 白若年就有点郁闷了,他以为出来拍卖会很好玩,但是后来才知道拍品都是他们之间定下来的,昨天陆明烬去确认的时候有意把他隔离开来,没让他知道他到底想拍哪件东西。屋里安安静静,白若年有点无聊,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伸胳膊伸腿。 “我想去看看拍品。” 陆明烬瞥了他一眼,“不抱你去。” “不用!” 都说了是脚麻,待这么久了,已经好了。 白若年看样子是真好了,开始在屋里乱窜,陆明烬神经突突跳。 和小白...一模一样。 一干正经事就要满屋跑酷。 “展厅在一层。”陆明烬道。 白若年知道陆明烬这是松口了,爬起来,大声道,“谢谢老公!” 然后一溜烟跑出去了。 陆明烬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 主人,老公。 真不知道哪个称呼合适。 啧。 白若年拿着黑卡副卡,一路畅通无阻地下到一层。拍卖开始前,巨大的环形展厅里确实有不少人在参观预展的拍品。大多是些纯粹来凑热闹、增长见识的,正三三两两地围着玻璃展柜低声议论。 “哇,居然有一张编号Z-73小行星带的主权授权书....” “天啊,是天水星深海人鱼的化石!可惜....” “这颗红钻原矿纯度真高....” 白若年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展品五花八门,有珍稀矿物、古生物化石,但更多的还是政商巨鳄们感兴趣的——小行星主权,采矿特许,跨星域赌博牌照,未开发航道的开辟权.....还有几份装在密封文件盒里的、标题晦涩的研究报告。 果然很无聊。 白若年心里嘀咕,怪不得主人没打算带他来,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驻足在展品前呆了一小会儿,他刚准备离开,就听见空气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白若年...?” 白若年第一声没听见,结果被一只手给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白少爷嘛?”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优越感的声音响起。 “是吧,我就说是他!好巧啊,在这种地方也能遇见?”另一个声音附和着,同样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 白若年停下脚步,看清了拦路的两人,微微一怔。左边那个,穿着骚包的亮色西装,一脸轻浮,右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阴柔些。 前者名叫高思杨,后者叫徐亦可,这人他不熟,记忆不多,只知道和高家关系好,而前面一个,他的印象很深。 这人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横亘在原主的记忆里。 那是他的前未婚夫。 ------- 作者有话说:血样结果出来就掉马!老攻喜欢拿证据砸人。[求求你了]
第40章 “好巧啊...” 白若年警惕看了他一眼,打了个招呼打算绕开他走,却没想到高斯楊往前迈了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 “别走啊,这么久没见,不叙叙旧?跟你Alpha一起来的,怎么不见见?” 高斯楊有点不怀好意。 上回他就在商业街碰上了,心里早就惦记上了。 “怎么今天有空能来这儿啊?还来参与拍賣?”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且不说白若年和家里关係糟成那样,就算还好,凭现在白家的情况,连这里的门都摸不到。 不免让人有点幸灾乐祸,当初为了和高官攀关係,人交出去了,婚也毁了,結果呢,什么都没落着。 高斯楊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人,一眼就看出这身行头不便宜。穿在白若年身上,就四个字,精致漂亮。 军部他还算了解,能混到来这儿的,是位高权重没错。但能“熬”出头的,那年纪绝对小不了,肯定是养的小。他舔了舔嘴唇,绝对是被谁包了,搞不好还能抓到某位大佬的小辫子。 于是他凑上前,“小白这是嫁给了谁,帮着引荐引荐?” 徐亦可在邊上拉住了高斯楊,上下打量了一波白若年。他是个好吃好玩的公子哥儿,但比较识时务,压低声音。 “小心点,今天别出岔子,你不是还要在你老子面前露一手嗎,别惹事儿,。” 高斯杨却毫不在乎得咧嘴笑,“不就是被包了嗎?我没听说过哪个爱惜羽毛的会为了小情儿找我麻烦的。” 白若年想走,高斯杨拦着不让,他也不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高斯杨膝盖上,“让我回去!” 高斯杨疼得大叫一声,怒目看着白若年,之前的白若年可从来都是他说什么是什么的,什么时候脾气这么烈了! 俩人的动靜不大不小,但足够吸引身邊人的注意了。 高斯杨刚想发作,徐亦可拦住了他,“这么多人,你收着点,别忘了今天干什么来的,航道牌照最重要!” 高斯杨环顾四周,果然都在看他,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他踢得我!” “怎么?那你想等着安保的人过来把咱们三个带走问一遍事情经过,那拍賣你还拍不拍了?” 那张航道开辟牌照他们家等了好久才终于问世拍賣会,这一次来就是为了一举中的,不能出岔子。 高斯杨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却一刻不离开白若年,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咧嘴笑了一下,“等拍賣会結束的,白少爷,我们来日方长。一个花瓶儿,我等你被那Alpha抛下的一天。” 花瓶不是用来摔的嗎,为什么拿来形容他。 但是主人真的会因为他是花瓶抛下他嗎? 白若年皱着眉,觉得这家伙真是个神经病,气呼呼得回包厢了,一坐下就猛灌饮料。 陆明燼从平板上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小omega实在太容易挂臉,兴高采烈地走,怒气冲冲得回。 白若年又喝了一口饮料,开始吐槽。 “你说那人是不是神经病,非说我被包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被包了,但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所以我就狠狠踹了他。” “然后他就走了,还说要走着瞧。” “哦对了,那还是我前未婚夫。” 当着现任不能讲前任,白若年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陆明燼本来有一搭无一搭听着,等白若年说到最后一个词,把平板放下了,叫了个工作人员进来。 “刚才是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声音有点抖,毕竟在壹号星球,黑卡永远最大。 “就是两人之间出现了点口角,不,是那个人先找的茬...需要取消那人的拍卖资格吗?” 白若年在邊上吸着饮料,看工作人员吓得不行,开口道,“其实不用...我也踹了他一脚,算扯平了啦...” 知道主人是来这儿出任务的,他不想闹大。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就听见陆明燼问,“那人在几包厢?” “三号包厢。” “知道了。” 白若年有点奇怪,“你问他们包厢干什么?” “不干什么。”陆明燼语气诡谲。 白若年耸耸肩,吐槽完他就好多了,开开心心回去喝饮料,等到了正式拍卖的时候,随着一件件拍品上架,竞争激烈,他也就忘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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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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