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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过度使用,陆晚亭自然也知道其中原因。 他自然地将手臂探入被中,绕过许青禾后颈,将他半扶半抱起来,动作小心翼翼。 “先喝点水。” 陆晚亭将盛着蜂蜜水的杯沿凑到许青禾唇边,目光落在他颈间星星点点的红痕,眸色一深,指腹在上面轻轻抚过。 “还难受吗?”他问道。 许青禾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温热甜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让他感觉舒服多了。 听到问话,他抬起眼,眼尾还有些微红,是昨夜哭过残留下来的。 昨夜,最后一次结束还没多久,陆晚亭就抱着他去浴房清理了,是以身上虽然酸疼,却很干爽,倒也不算十分难受。 尽管如此,许青禾还是嗔怪地瞪了陆晚亭一眼。 “我腰酸。”他哼道。 比起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陆晚亭脸上掠过淡淡的笑意,将喝了一半的蜂蜜水杯放到一旁,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我的错。”陆晚亭说,“下次轻点。” 他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悔意,反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许青禾:“……” 我信你个鬼。 享受了一会儿陆大夫的专业按摩,许青禾感觉身上舒服多了,准备拔那什么无情,翻身便要从床上坐起,谁知下一秒后腰就被人环住了。 陆晚亭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响起:“抱一会儿。” “……” 许青禾心想:还挺黏人。 果然处男破-处以后都会这样吗? 心中吐槽,但他的身体并未拒绝,就着陆晚亭抱着他的动作,往对方怀里靠了靠,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 身体还有些疲惫,但内心却被饱胀的踏实感充盈了。 那天和陆晚亭亲嘴之后,许青禾心里还乱糟糟的,不知该怎样面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但现在他已经能很好地面对了。 他和陆晚亭现在的关系就是—— 炮-友! 都已经分手了,还和前任亲嘴上-床,那可不就是炮-友吗? 而且,如果陆晚亭想和他复合,肯定会挑明他们现在的关系,但他什么都没说,所以,陆晚亭肯定也和他的想法大差不差。 许青禾认为自己的分析相当合理。 陆晚亭将他抱了半晌,忽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说:“以后不要乱吃药。” “我没吃。”许青禾义正词严地反驳,“我只是把它涂在身上了。” 陆晚亭轻笑:“那不是一个意思?” 许青禾不接他的茬,道:“说起来,还是你的问题更大,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放在药房里呢,这不就有人误用了!” 他指了指自己。 其实,就算是他不小心误用也怪不得陆晚亭,毕竟是他没问明白就跑进了药房,挑选药酒瓶子时也很不严谨,实在不能怪别人。 但陆晚亭主动把责任揽了下来:“我的错。” “一会儿就扔了。”他说道。 “啊?”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利落说要扔,许青禾眨眨眼,“别扔呀,多浪费,先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还要用到呢。” 偶尔玩玩这种伪椿药play也挺好的。 陆晚亭只用了一秒钟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 “出来吃点东西。” 许青禾点点头,昨晚胡闹了那么久,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早晨还没吃早饭,他肚子早就饿了。 洗漱完毕,他揉着微微酸痛的后腰,趿着鞋出门了。 雨过天晴,空气中残留着雨水的湿润气息,干净清冽,沁人心脾,衬得从厨房飘来的那股子鲜香味儿更足了。 许青禾抽抽鼻子,问身边的人:“你做了什么?”闻着像肉,却又比肉更鲜。 “你看了就知道了。”陆晚亭回答。 许青禾闻言哼了一声。 这人,还卖关子。 尽管知道前男友在故意卖关子,但许青禾还是上钩了,对锅里煮的东西越发好奇起来。 来到锅边,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 锅里,切得细细的鳝丝条蜷曲堆栈,裹着深色的芡汁,浓油赤酱,油光锃亮。 上面点缀着嫩黄的姜丝和翠绿的葱段,已浇淋了热油,蒜末和胡椒的辛香被完全激发出来,混着鳝鱼特有的鲜,香气扑鼻。 许青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扭头惊喜道:“你做了响油鳝丝?” 这是他最爱的一道菜之一了! 陆晚亭颔首,语气寻常:“鳝鱼补气血,给你补补。” 许青禾一时语塞。 感觉前男友在开车,一定不是他的错觉。 许青禾很难反驳,因为经过昨夜一战,他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了。 他接过陆晚亭盛来的饭,坐在矮桌旁边开吃。 夹起一大筷鳝丝送入口中,滑嫩弹牙,油润鲜美,毫无土腥气,酱汁咸鲜醇厚,完美地衬托出鳝鱼本身的鲜味。 好吃得让他眯起了眼。 许青禾边吃边真心实意地说:“你做这道菜的手艺还和以前一样好。” 陆晚亭不是第一次给他做响油鳝丝了。 陆晚亭是北方人,在家很少吃鳝鱼,但为了许青禾这个偏爱淮扬菜系的南方胃,硬是学起了如何处理滑腻的黄鳝,隔三岔五就要给他做上一次。 想到过去,许青禾很是怀念——当然,得是和吵架无关的回忆。 他正想着,忽然听陆晚亭问:“吻技呢?” 许青禾看着他,愣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他们两个穿越后第一次亲嘴时,他好像和陆晚亭说了一句“你的吻技变差了”。 ……怎么还记着这事呢? 也太记仇了! 见陆晚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瞧,大有他不说就不放过他的架势,许青禾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如实给出了四个字的评价。 “重回巅峰。” 陆晚亭这才轻轻勾了勾唇角。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盘子里的鳝丝下去大半。 半晌,陆晚亭放下筷子,道:“黄鳝还剩不少,个头不小,一会儿我们给大伯送去一些。” 许青禾捏着筷子,点了点头。
第40章 还账日 下午, 陆晚亭便拎着盆子里剩下的那几条新鲜生猛的黄鳝,和许青禾一同去大伯伯娘家了。 许是身体已经亲密过了,这回两人都没意识到什么要演戏、不能被看出端倪的事,特别是许青禾, 很自然地就把手挽上了陆晚亭的手臂。 推开院门, 伯娘正在井边洗衣, 见他们来了, 笑着迎上来, 有些嗔怪地道:“晚亭,小禾, 怎么又带东西来了, 多破费啊。” “没破费, 自己捕的。”陆晚亭将黄鳝递过去, “给大伯大娘添个菜。” 许青禾在一旁附和:“伯娘,这鳝鱼鲜得很,怎么做都好吃。” “好好好, 哎呀, 你们真是有心了。”伯娘笑道。 正说着,堂屋门帘忽然一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许青禾以为是大伯, 正要打招呼, 然后便瞧见对方虎虎生风的腿脚。 不是大伯。 是陆景逸。 许青禾脸色顿时一黑:这小屁孩怎么在这儿? 看见院里的陆晚亭和许青禾,陆景逸脚步一顿, 也是颇觉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打招呼。 “哥,嫂……嫂子。” 被喊哥的陆晚亭:“……” 被喊嫂子的许青禾:“??”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心想:今天太阳也没从北边出来啊。 好端端的,陆景逸这小屁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还真叫人不习惯。 尽管如此,这声“嫂子”听起来还是十分顺耳的,是以许青禾还是纡尊降贵地应了一声。 陆晚亭只是淡淡瞥了弟弟一眼,没应声,也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无视或冷脸,算是默认了他的存在。 眼瞅着尴尬的气氛在几人之间蔓延,伯娘看不过眼,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景逸这孩子前儿个就过来了,这些天先在我们这儿住着,静静心。晚亭,小禾,你们这几日常来坐坐,人多好也热闹。” 许青禾胡乱应了几声,在伯娘的话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住几天,静静心。 陆景逸这是……离家出走了? 许青禾迅速和陆晚亭交换了个眼神,果不其然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还有肯定。 陆景逸肯定是离家出走了。 至于他离家出走的原因,定然与他那个后娘脱不开关系。 但许青禾懒得去八卦消息了。 反正横竖都和他没关系。 伯娘哄完这个又去哄那个,见陆晚亭和许青禾应了,又笑着拉过陆景逸,“正好,你大哥送了黄鳝来,晚上伯娘给你做爆炒鳝片吃。” 陆景逸被伯娘拉着,悄悄瞟了一眼陆晚亭和许青禾的神色,见他们并无嘲讽之意,这才放松了些,“嗯”了一声。 自从那日不小心听到王金凤与李奎那番扎心的对话,陆景逸便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娘,一直躲着,平日在学堂倒还好说,休沐日无处可去,这才厚着脸皮到大伯伯娘家来了。 好在大伯和伯娘为人宽和亲善,一听他和王金凤闹了别扭,不想回家,二话不说就给他辟了个屋子出来。 “正好,你黎大哥说再过些日子苹果就要熟了,果园里忙不开,前些天带着阿芸回去了,我和你大伯在家里正无聊呢,景逸你来得正是时候!” 陆景逸心中盈满了暖意。 这些天来,他想了很多。 自从记事起始,娘便一直在他耳边念叨“娘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咱们娘俩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把别人都比下去”……时间一长,他自然也把娘当作唯一的亲人。 但陆景逸现在发现并非如此。 不止娘,他还有许多亲人,大伯,伯娘,黎大哥,阿芸……还有兄长和嫂子。 无论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中又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对他的养育之恩总不是假的,他理应报答;只是,从今往后,他也会努力对其他亲人好。 陆晚亭和许青禾还沉浸在陆景逸的旧日模样,并不知道这小子已经从良了,和伯娘提了句“鳝鱼最好趁鲜做”便告辞离开。 “伯娘先忙,我和小禾便不打扰了。”陆晚亭说。 许青禾也跟着告别了几句。 两人转身离开,直到走出院门一段距离,许青禾才开口:“你弟弟现在住在大伯家,倒比在王金凤那儿让人放心些,在她那里,指不定又要听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嗯。”陆晚亭淡淡道,“但愿他能真静下心来。” - 翌日,许青禾推着小推车出摊了。 昨晚上陆晚亭又给他按摩了好久,这回终于用上正确的药酒了,一觉醒来,许青禾腰不酸了脚不疼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宛如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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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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