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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稍远一点,赵景明脸色顿变,沉下脸来。 赵景清竟然不用下地,前世他嫁进裴家,地没因给袁牧治腿变卖前,他都要下地干活!凭什么赵景清可以不下地?! 赵景明心里堵得慌。 呸,李翠花也不是个啥好东西,来看他热闹呢?! 他偏生不让她看。 日子一天天推移,袁家的地里绿意盎然,风吹禾苗动。 赵景清每日上午卖豆腐,回家收拾好,下午自个练字,练了三天,前面的已是熟记于心,能全部默背书写下来。 他空闲时间便多了出来。 赵景清是个闲不住的,后院那块菜地挖出来点了菜,又没事可干。 闲来无事,赵景清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袁牧从易大哥那打听来的消息,小罗湾就有一个烧席师傅,住处他记得不太清楚。 赵景清找徐立秋打听,得了确切的消息。 小罗湾是有个烧席师傅,姓丁,名唤丁栋梁,家住在河沟旁边。 第二天赵景清买了绿豆糕和桃酥,再提两块豆腐,登门拜访。 赵景清站在院子门口,朗声问:“丁师傅在吗?” 正是春耕之际,地里农活忙,烧席师傅接的席面少,自个也得忙活地里的活计,丁栋梁正好在家,从堂屋走出来,“你要办酒席吗?” “不是,”赵景清直接说明来意,“我做点小生意,做豆腐卖。听说您做席面在十里八村都极好,今天特意登门,是想和你谈合作。” “啥?我能和你做啥生意?”丁栋梁愣住,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直摆手道,“你想定酒席就定,不想定走。” “丁师傅,请你听我说完。”赵景清赶紧道,“你做席面,有的主家包工包料,有的主家给钱,你自个买。这后者,就是生意,是我想和你谈的生意。” 丁栋梁回过味来,顿时转变态度,“进来吧。” 赵景清进入院子,送上提来的礼,以及两块豆腐,说出自己能给的实惠。 菜市豆腐如今是一个价,老豆腐三文一块,嫩豆腐两文一块,赵景清道:“在我这定豆腐,一至三框豆腐能便宜三厘一块,三至十框便宜五厘一块。” 一框二十块豆腐,这么算下来,一框能便宜六到十文,这便宜的钱可就落进烧席师傅的口袋。 “我家豆腐好,你尝尝,若是觉得行,后边找我定就成。”赵景清笑着道,又报上地址。 丁栋梁道:“成,我先尝尝,要定就找你。” 赵景清告辞离开,接下来两天又去拜访了两家,一家在镇上,一家在村里,几乎是差不多的情况,没啥好说道的。 豆腐送出去,人态度也好,但会不会找他定豆腐,还得后面农闲再看。 第三天,赵景清又去拜访一户,回到家,正掏出钥匙开院门,却见门上锁没了,门错开一条缝。 有人? 赵景清愣住,家里遭贼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订阅支持呀[红心][红心][红心] 补昨日份更新~ 这几天霉霉的[化了]一跤摔得膝盖乌黑,站起来蹲下都疼[化了][化了]无语无语无语
第36章 大毛、二毛竟不叫…… 赵景清心里担心, 却不敢凑近看,转身就走,寻思去徐立秋家躲一躲。 没走两步, 院里传出一连串汪汪汪。 赵景清步子微顿, 扭头往回看, 就见门缝被黑色湿漉漉的鼻子拱开,大毛从院里窜出来, 围着他打圈,脑袋把他往家里拱。 咋了这是……赵景清不解,但见大毛尾巴摇得欢快,心里有了个猜测,立即回身推开院门而入。 就见院里停了架驴车, 车板上摆满陶罐, 袁牧从柴房走出。 赵景清怔在原地, 一时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喜悦漫上心头, “袁牧!” 袁牧大步上前, 笑着道:“是我,咋不叫袁大壮了?” “你咋来了?”赵景清道,透着无言的喜悦, “地里忙完了?” “没呢, 家里做的霉豆腐发酵好了, 我今儿抽空给你送来。”袁牧说着话, 将板车上的陶罐往柴房里搬。 柴房除了角落里靠墙堆了几捆柴, 其余地方全空着,都用来堆放发酵霉豆腐的陶罐和一应用具。 没忙完就还得回去,赵景清一起搬, 询问道:“那你啥时候回去?” “我才来你就问我这个,”袁牧瞟景清一眼,眼中带着点委屈,“明儿一早走,和你一起把豆腐做了。” 赵景清露出笑来,“昨儿徐夫郎给我送了点椿芽,我做给你吃。” “成。”袁牧看着自己越发俊秀的夫郎,“这些天想我没?” 赵景清放下陶罐,点点头,“想了。” 袁牧顿时支楞起来,嘴角止不住上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考教景清的功课,“我不在,你有好好练字读书吗?” “有,你教我的全会背,字全部会写了。”赵景清出来继续搬陶罐,“你今儿再教我一些,多教点,我能记住。” “成。”袁牧答应下来。 板车上陶罐搬进柴房,袁牧打水洗手。 “你去哪儿了,咋不在家,我还寻思着搬完陶罐去找你呢。”袁牧边洗手边问。 “去见烧席师傅了。”他将这几天见四个烧席师傅的事儿说了,“等农闲做酒的人多了,才能看出来有无效果。” 袁牧道:“我觉得大概率能成。” “我方才回来,瞧见门开了一条缝,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大毛二毛也没动静,我都怕它们被杀。要不是大毛出来拱我,我都跑徐夫郎家去了。”赵景清无奈失笑,还好是袁牧。 “是我的错,吓到你了,”袁牧握住景清的手,“你做得对,下次遇着这事儿直接跑。” 赵景清点点头,见袁牧眼下带着青黑,心疼不已,“回家没睡好?” “没,”袁牧叹气,“你不在,睡得不舒坦。” 赵景清:“……” 袁牧搂着景清的腰往怀里带,“你陪我睡一会儿?” 这个点,睡一个时辰起来做饭刚刚好,赵景清答应下来,“好吧。” 袁牧把人带进屋,门窗一关,赵景清觉察出不对劲,袁牧这哪有要睡觉的意思。 …… 果不其然。 赵景清再醒来,天已经擦黑,他惦记着做椿芽给袁牧尝尝,踩上鞋出门,厨房里亮着烛光,赵景清进屋,只见袁牧已经蒸好饭,正在炒菜。 椿芽洗干净放在一旁,还没下锅。 袁牧听见动静,扭头看了一眼,“醒了,椿芽你要咋做?” “焯水,炒鸡蛋。”赵景清道,等袁牧炒的菜出锅,他这才上手。 不过片刻,椿芽炒蛋出锅。 就两个人吃饭,没往堂屋里端,支张桌子在厨房,吃饭更方便。 赵景清给他夹一筷子,“你尝尝喜欢吃不?” 袁牧一口吃下,味道怪怪的,但他能接受,袁牧道:“好吃。” 赵景清当即露出笑来,给袁牧又夹了两筷子。 吃完饭洗漱完,袁牧躺上床,赵景清想起有件事没干,拿出《三字经》来,“袁大壮,你还没教我读书。” 袁牧翻身坐起来,不想下床,招招手道:“你过来。” 赵景清在床边坐下,翻开书,袁牧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从上次教的地方往下读,“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温声细语持续半个时辰后停下,屋内烛光熄灭。 直至丑时过半,星火重燃。 忙活完,豆腐框装上驴车,赵景清往山阳镇内赶,而袁牧则赶回乐明村,两驾驴车驶向不同的方向。 卖完豆腐回到小罗湾,院门紧闭落锁,没出现昨日的情况,赵景清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好似昨日袁牧的到来是一场梦。 在院里卸豆腐框,将驴牵入后院,叉两叉草料放入食槽,而后忙活做饭吃。 昨晚上的剩菜还在,赵景清准备剩饭剩菜,将就吃一顿。但想到袁牧的殷殷叮嘱,道他早起做豆腐劳累,一定要吃好睡好,赵景清打两个蛋蒸蛋羹,吃好吃饱。 泡上豆子,午歇睡一觉起来,赵景清拿出《三字经》,巩固昨晚上袁牧教的,读几遍后开始练字。 昨晚上只读没写,今天要多练一练,赵景清打算空出两天下午的时间,先将字练熟。 专注做事时,时间过得飞快,院门被敲响,大毛二毛兴冲冲摇着尾巴冲向院门,赵景清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才意识到李冬来送叶子。 他起身大步去开门。 李冬胆子大,天天来上门送叶子,和两条狗已经混熟,还敢往狗背上爬,哪有初次见时的害怕与不安。 赵景清暗自猜想,可能因为他叫小狗,所以才和两条大狗相处的如此愉快。 不用赵景清接背篓,李冬自个走进院子,放下背篓,将叶子倒进盆里。他是个勤快孩子,想帮忙洗叶子,赵景清没让。 院子里的水井大,摇一桶水起来忒费劲,赵景清不放心。 李冬在院里和两只狗玩,赵景清打水洗叶子,他洗得快,两遍淘洗完晾着,打算进屋拿铜板,抬眼便见李东看向屋内。 察觉到动静,李冬移开视线,不再往屋里看,低头握狗爪子玩。 赵景清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现,进屋取出两个铜板,出来时看见李冬在往屋里看。 收下铜板,李冬习惯合掌晃动听它撞击的叮叮哐哐声,笑得像偷腥的猫,“谢谢赵阿叔。” 赵景清好奇问:“小狗,你赚钱的事儿和你阿爹说了吗?” 前边徐立秋来送椿芽,还问他咋李冬天天帮他们摘叶子,既然答应了李冬不说,赵景清只道这是他们的秘密,不能擅自告诉他,想知道得让李东自己开口。 徐立秋没再多问,和他唠两句家常便离开。 但赵景清猜想,徐立秋可能心里门清。 李冬摇摇头,“还没,我想多攒点儿交给阿爹,让他高兴。” 赵景清摸摸他的头,“乖孩子,你阿爹肯定高兴。” 住过来那么久,李家的情况赵景清心里有数。他家赵景清只见过徐立秋和李冬,但两家走动频繁,赵景清知道他家有一个上了年纪腿脚不好的老人,常年卧床。 李冬的爹,赵景清没瞧见人,也没人提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自不会揭人伤疤,非得瞧他家的经。 两家是再普通不过的邻居,可乖巧懂事的孩子总能讨人喜爱,赵景清不免对他多出两分怜爱。 今日两次察觉他往屋里看,都是看桌上的纸笔,赵景清主动道:“你想读书认字吗?” “想!”李冬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可是我家没钱,阿爹种地养家已经很辛苦了,没有钱再让我去读书。” 赵景清道,“我正在学《三字经》认字,会写几个字,我教你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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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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