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怀昭点点头,问道:“能将金丹给我一粒吗?” 严辽迅速打开药箱,拿了一粒给他。 柳怀昭将金丹吞服下去,感受到了金丹内充足的清气。 清气进入他的身体,他立马开始打坐,体内充沛的清气使他灵力逐渐恢复,虽然并不多,但足以将佟乐手腕中的浊气驱出体内了。 整个过程非常痛苦,佟乐紧紧抓住严辽的手,眼泪不停在流。 佟乐年纪最小,被许院长收养前一直在收容所,他们几个人都把她当亲妹妹照顾,秦樽岳一边心疼,一边又忍不住的想到柳怀昭手腕上的伤。 佟乐伤口小,浊气也少,很快便将浊气祛除了。 严辽立马给她撒上了止血药,看到血真的渐渐止住了,松了一口气。 柳怀昭试了一下/体内的灵气,虽然已经停止使用了,但依旧在慢慢减少,看来这样得到的灵力完全不能代替他自己修炼得来的灵力。 —— 为了图省事,柳怀昭和佟乐住进了同一间病房,其他几人轮流看护他们。 不过好在两人除了手腕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只是失血过多,虽然柳怀昭手腕要严重些,但他并不在乎,说只要灵力能慢慢恢复,就没有什么伤是严重的。 住院的日子清闲又无聊,柳怀昭拿着那本古籍,教佟乐认字。 佟乐喜欢学这些,很是积极,她又聪明,柳怀昭教得也开心。 几天后他们要出院,晚上秦樽岳来接他们时,佟乐正坐在柳怀昭床边,两个脑袋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柳怀昭本身就不是什么沉闷的性格 ,佟乐又活泼话多,住院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甚是愉快,秦樽岳进到病房后,没有一个人抬头理他。 “聊什么呢?”秦樽岳问。 “没什么。”佟乐笑嘻嘻的,不敢告诉秦樽岳自己在讲他小时候的事。 “要走了吗?”柳怀昭起身下床,他身上穿的还是病号服,长发垂到腰间,美得有些雌雄莫辨。 秦樽岳对他笑了笑,说:“对,医生说可以回家养着了,郑殊给你俩做了补血养气的汤喝。” 佟乐听到有东西吃,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柳怀昭倒是没什么东西,他在医院里一直穿着病号服,只有牙刷牙杯需要带着——没了灵力的柳公子连洁身术都用不了了。 到了家,郑殊立马催着他们先去洗澡。 柳怀昭不会用淋浴,秦樽岳简单的教了他一会,又把沐浴露洗发水给他,最后用保鲜膜把他的手腕裹住,就出去了。 只是没过一会,就听见柳怀昭在房间里大喊他的名字。 他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 柳怀昭想洗一下头发,但是他头发太长,小时候家中有小厮,拜师后又一直用法术清理,还没自己洗过头发,动作非常不熟练,刚开始就把水淋进了眼睛,长发沾水后又缠住了他的手臂,一动还会扯着头皮,弄得他非常烦躁,未经思考就叫了秦樽岳过来。 等秦樽岳打开浴室门进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 秦樽岳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本来想着大家都是男人,他平时也没少给乔朗卫之荣搓背,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柳怀昭时他突然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了。 “嘶——”又不小心扯到了头发,柳怀昭痛呼一声,秦樽岳赶紧上前把他缠在手腕上的头发拿下来。 “你先站着别动。”把柳怀昭的头发顺好后,秦樽岳去找郑殊要了根扎头绳。 家里三个女生都是短发,郑殊翻了半天才找到两根,秦樽岳抓紧拿了上去,给柳怀昭把头发绑了起来。 绑头发时柳怀昭突然笑了,说:“佟乐今天还跟我讲,你小时候还给她扎过辫子,但每次都一边粗一边细,一边紧一边松。” 秦樽岳想到这段回忆也笑了,当时安全城刚刚建立,人类还在为生存努力,收容所的孩子们没人看管,只能大的照顾小的,那时候的佟乐才七八岁,似乎在末世前被家里人照顾的很好,还没学会自己扎头发,他实在看不下去她成天披散着头发呆呆地坐在那里,才学着给她扎头发,带着她学习认字的。 “双马尾扎不好,但我盘头发还是挺厉害的。” 他没吹牛,柳怀昭的头发又厚又长,他照样能轻松给盘好。 “你自己先洗澡,一会我给你洗头发。” 等着柳怀昭洗澡的空档,他翻了翻柳怀昭放在桌子上的古籍,字他一个都不认识,阵法也看不明白,只能囫囵翻了个遍,打发时间。 柳怀昭洗了很久,秦樽岳等的都快睡着了,他才从热气腾腾的浴室里面出来。 秦樽岳找了个凳子放在床尾,让柳怀昭躺在床上,自己准备了两个盆给他洗头。 头皮泡在温热的水里十分舒服,秦樽岳还用指腹轻轻帮他按揉着头皮,使柳怀昭有些昏昏欲睡。 秦樽岳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面相太凶,柳怀昭初见他时还有些防备他,只是认识之后才发现,这人脾气真的好到不行,佟乐也说几乎没见秦樽岳发过火。 柳怀昭突然想起来小师姐曾经看的话本,那话本里的男主人公就像秦樽岳一样,小师姐说假如成亲就要找这般男子,才能恩爱一生,迷迷糊糊间,柳怀昭想着,要是谁能和秦樽岳成亲,是不是每天都能这么舒服地洗头发。 柳怀昭头发太多,洗起来要很久,但好在秦樽岳有耐心,柳怀昭睡着后,他将动作放得更轻柔了。 如墨般地头发在水中散开,秦樽岳洗得仔细,毕竟最近一直待在医院,只是洗着洗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看向闭着眼睡觉的柳怀昭。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太正常,他察觉到最近的自己总是在看柳怀昭,只是他们才相识差不多一个月,他自认为不可能对柳怀昭保佑什么特殊的感情——至多就是战友之情,就如同乔朗他们一样,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再加上又长得太过好看,所以自己才忍不住多关注他。 没想到自己也是那种肤浅的人,他自嘲地笑笑,然后轻轻地捞起柳怀昭的长发,放进干净的盆里,然后端起用过的盆,去浴室换水。 柳怀昭睡得沉,秦樽岳又刻意放轻动作,所以他丝毫没醒。 秦樽岳敛了心神,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直到洗完了头,又用毛巾简单擦干后,才轻轻将人推醒,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柳怀昭盘腿坐在床上,打着哈欠,任由身后的秦樽岳折腾他的头发。 两个人下楼时,佟乐已经独自喝掉两碗汤了,看见柳怀昭后,挤眉弄眼的问他最后怎么洗的头。 “秦樽岳给我洗的。” “我就说吧!乔朗你的蛋糕归我了!”佟乐一拍桌子,冲乔朗嚷道。 “什么蛋糕?”柳怀昭来了兴趣。 郑殊给他盛了碗汤,说道:“严鸣送来了几块小的,说犒劳我们的,还有余老板也送了一整个,说谢谢你之前救了她。” 柳怀昭点点头,问:“为什么乔朗的蛋糕归你了。” “我俩打赌呢,赌哥会不会给你洗头,我就说我哥那么会照顾人,给你洗个头有什么稀奇的。” “秦哥怎么不给我洗!” 看着乔朗控诉的眼神,秦樽岳淡定地说:“你那头发摸起来都剌手,我可不想碰。”他说完一顿,不自觉回想起了柳怀昭如绸缎般丝滑的头发,手心微蜷,清了清嗓子坐下了。 几个人已经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饭桌上格外热闹,连不怎么说话的严辽都尝试讲了个笑话,虽然这个笑话只逗笑了佟乐一个人。 只有秦樽岳一直沉默,期间柳怀昭频频看向他,都被他刻意避过了。 晚上,柳怀昭穿着他之前买的睡衣站在了他房门口,问道:“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秦樽岳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只感觉到太阳xue猛地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第十二章 “为什么这么问?”他勉强笑笑。 柳怀昭认真地看着他,说:“因为你确实没怎么理我啊,每次我想找你说话你都假装没看见。是不是今天给我洗头累着你了?” “不是。”秦樽岳说:“一点都不累。” “那是为什么?”柳怀昭想了想,语重心长的补充了一句:“我师父说,友人之间如果有什么事情要及时沟通,如果你对我不满,也要告诉我。” “我没有对你不满。”秦樽岳摸了摸后脑勺,罕见的不知所措,“只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原因。” “好吧。”见他不愿意说,柳怀昭也没有勉强他,只是思考过后又问了一句,“那我灵力恢复之前你能一直帮我洗头吗?挺舒服的。” “当然可以。”秦樽岳又露出了柳怀昭熟悉的笑容,“如果你想,恢复灵力后我也可以帮你洗。” 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樽岳突然不理他,但得到了永久洗头卡的柳怀昭还是挺高兴的,哼着曾经听过的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樽岳望着他的背影,思绪翻涌,在柳怀昭进屋后,关上了门,又在门后站了很久。 - 这次灵力消失的比刚醒来那一回更彻底,但这样也让柳怀昭确认了,虽然天地中已经没有了清阳气,但他依旧可以修炼,以及可以恢复灵力。 这一点让他松了口气,只要还有灵力,他就一定能杀掉那个人。 是的,现在他已经不打算仅仅封印怪物了,没有了灵力的这段时间,他将那本古籍翻了个遍,他发现了几个阵法,虽然不能杀掉那个人,但是可以将安全城用阵法保护起来,使浊妖无法再伤害凡人,届时,他就可以和那个人慢慢斗了。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了秦樽岳,秦樽岳立马带着他去了严鸣办公室。 一回生二回熟,柳怀昭又一次坐在了会议室的桌子前,正给指挥部的高层讲那个阵法。 “这个阵法最多可以保护多大的范围?”严鸣提问。 柳怀昭说:“没有规定的范围,但阵法需要有清气才能起效,所以你们必须想办法将金丹内的清气提取出来——就像烟雾枪一样,只是这次需要把清气和阵法结合。” 柳怀昭和佟乐呆久了,词汇量已经不止小学水平,秦樽岳有时都快忘记柳怀昭来自千年前了。 “这个任务就交给研究院。”许院长说:“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柳怀昭点点头,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了这场会议的指挥者。 “金丹的需求量会变大,军队这边也会想办法多搞一点金丹。”严鸣说。 “不一定要金丹,黑丹也可以,我能将清气输送到里面。” 这是个惊喜,这样一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对了。”严鸣问:“秦樽岳说你们这次在山上遇到了另一名黑衣人,和先前进入安全城的不是同一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0 首页 上一页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