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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余握住他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拉到身边。阳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金箔,像他们共同走过的路,闪亮而绵长。 “冷吗?”池靳寒问。 “不冷。”祁余靠在他肩上,“很暖。” 是啊,有你在,再冷的冰原,也是春天。 冰岛的风裹着雪粒,打在小木屋的窗上沙沙作响。祁余裹紧了身上的厚外套,看着窗外白茫茫的冰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星星吊坠。池靳寒正站在壁炉前调相机,火光照在他侧脸,把轮廓描得格外清晰。 “穿这个试试?”池靳寒转身,手里拎着件白色的礼服。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更像是为了适应冰岛气候设计的款式,面料厚实却轻盈,裙摆处绣着细碎的银线,像落满了星星。 祁余愣了愣:“这是……” “定制的,”池靳寒走近,把礼服搭在他肩上,指尖划过他的脖颈,“知道你穿不惯太繁琐的,特意让设计师改了款式,里面能套保暖衣。” 木屋外传来徐明昊的尖叫,紧接着是林沐无奈的声音:“说了这面是前面!你看领口的花纹!”祁余忍不住笑起来,推开池靳寒:“先看看他们吧,别真把礼服穿反了。” 客厅里果然一片混乱。徐明昊正跟件浅蓝色礼服较劲,把裙摆扯得变形,林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别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别动!”林沐抓住他的手腕,“再扯就坏了,这可是租来的高定!” “谁让它设计这么复杂!”徐明昊嘟囔着,忽然眼睛一亮,“哎?祁哥的礼服呢?是不是比我的好看?” 祁余还没说话,张子豪从楼上下来了。他穿了件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完全看不出当年“小胖”的影子。林飞跟在他身后,黑色礼服上别着朵银色胸花,是用冰岛国花北极罂粟做的干花,低调又别致。 “别说,”徐明昊绕着张子豪转了圈,“小胖穿西装还挺人模狗样的。” 张子豪抬脚就踹,被林飞笑着拦住:“别闹,摄影师说半小时后出发去冰川。” 池靳寒把祁余推进卧室:“快去换衣服,我去看看车备好了没。” 礼服穿在身上意外地合身。祁余对着镜子照了照,银线绣的星星在光线下闪闪烁烁,像把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他摸了摸胸口,玉佩贴着皮肤,传来温润的触感。 重生回来这一路,像场湍急的河流,他曾以为自己会溺死在“余烬”的阴影里,却没想到能被人捞起,还能站在这样的地方,等着一场属于自己的仪式。 “好看。”池靳寒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换了件黑色大衣,领口别着和祁余同款的星星胸针。走到镜子前,从身后轻轻环住祁余的腰,“比我想象中好看。” 祁余转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带:“那是,也不看是谁选的。” 池靳寒低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是,我的眼光最好。” 冰川拍摄地比想象中更冷。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摄影师裹着冲锋衣,举着相机喊:“祁哥池哥靠近点!对,看对方!笑一个!” 祁余被冻得鼻尖发红,刚想笑就打了个喷嚏。池靳寒赶紧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用大衣裹住两人:“先拍他们吧,别冻感冒了。” 徐明昊早就拉着林沐跑到远处的雪坡上了。徐明昊穿着浅蓝色礼服,在雪地里像只快活的蓝鸟,林沐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条毛毯,时不时喊他慢点。 摄影师抓拍了好几张,有徐明昊摔倒在雪地里,林沐弯腰拉他的;有两人在雪地里追逐,礼服裙摆飞起来的;还有徐明昊偷偷吻林沐侧脸,被林沐笑着推开的。 “你们俩够了啊!”张子豪在旁边喊,“秀恩爱分场合行不行?” 他话音刚落,林飞忽然脚下一滑,往雪坡下滚去。张子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自己却没站稳,跟着滚了下去。 两人在雪地里滚成一团,礼服上沾满了雪,像两只笨拙的熊。等爬起来时,林飞的头发上全是雪粒,张子豪的西装外套也扯破了个口子。 “笨蛋。”林飞笑着拍掉他身上的雪,指尖划过他的破口,眼里却全是温柔。 张子豪捉住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塞:“手这么凉,不知道多穿点?” 摄影师赶紧按下快门,嘴里念叨着:“太甜了太甜了!这组肯定能火!” 轮到祁余和池靳寒时,太阳快落山了。橘红色的光洒在冰川上,把雪地染成了暖色调。池靳寒把祁余的手揣进自己口袋里暖着,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 “冷不冷?”池靳寒低声问,呼出的白气落在祁余发顶。 “还好。”祁余抬头看他,阳光刚好落在池靳寒的睫毛上,像镀了层金。“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滚个雪球?” 池靳寒挑眉:“想把礼服弄脏?” “反正都要洗。”祁余笑着挣开他的手,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球就往池靳寒身上扔。池靳寒躲了一下,也抓起雪反击。两人在雪地里闹了起来,礼服上沾了雪,头发乱了,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第94章 极光下的承诺与红本本 摄影师连拍了几十张,最后定格在池靳寒把祁余按在雪地里,低头吻他的画面。夕阳在他们身后沉下去,远处的冰川泛着淡紫色的光,像个温柔的梦境。 回到木屋时,大家都冻坏了。徐明昊抱着杯热可可,脸颊红扑扑的;林沐在帮他烤湿透的礼服裙摆;张子豪在给林飞贴暖宝宝,林飞则在给他缝西装上的破口;池靳寒把祁余裹在毛毯里,喂他喝热汤。 “明天去看极光?”徐明昊吸了口热可可,眼睛亮晶晶的,“导游说最近极光活动频繁,运气好能看到绿色的!” “可以,”池靳寒点头,“我订了极光营地的小帐篷,晚上就在那里守着。” 祁余靠在池靳寒肩上,听着队友们说笑,手里把玩着星星吊坠。窗外的雪还在下,木屋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暖的。 他忽然想起重生前的那个夜晚,他坐在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看着电脑上“余烬”的解约通知,以为自己的人生再也不会有光了。 可现在,光不仅来了,还把他紧紧裹住了。 “在想什么?”池靳寒低头问,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在想,”祁余抬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幸好,我回来了。” 池靳寒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不是你回来,是我们找到彼此了。” 深夜的极光营地格外安静。五个小帐篷像蘑菇似的扎在雪地里,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祁余裹着睡袋,靠在池靳寒怀里,透过帐篷的透气窗往外看。 “还没来吗?”他打了个哈欠。 “别急,”池靳寒揉了揉他的头发,“导游说midnight前后最盛。” 旁边的帐篷里传来徐明昊的声音:“林沐!你看我画的极光!像不像徐明昊牌烟花?” 林沐无奈的声音:“像个烤糊的玉米。” 张子豪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能不能安静点?林飞睡着了。” 祁余笑了起来,往池靳寒怀里缩了缩。没过多久,池靳寒忽然碰了碰他:“看外面。” 祁余抬头,呼吸瞬间停住了。 绿色的光带像绸缎一样划过夜空,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天边,时而舒展,时而卷曲,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夜空里作画。淡绿色、浅蓝色、淡紫色交织在一起,把雪地照得如同幻境。 “哇——”徐明昊的惊叹声从帐篷里传出来,估计是扒在窗边看呆了。 祁余推开睡袋,拉着池靳寒跑出帐篷。雪地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在仰头惊叹。极光变换得很快,像流动的星河,又像跳动的火焰。 “好看吗?”池靳寒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 “好看。”祁余的声音有点哽咽,“比我想象中好看一万倍。” 他转身,踮脚吻住池靳寒。极光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把彼此的轮廓染成了淡淡的绿色。周围的欢呼声、惊叹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还有极光流动的声音。 “池靳寒,”祁余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等过段时间,我们结婚吧。” 远处,徐明昊正拉着林沐在雪地里转圈,浅蓝色的礼服裙摆飞扬起来,像只被极光点亮的蝴蝶。张子豪把林飞裹在大衣里,两人靠在帐篷边,安静地看着天空。 祁余忽然觉得,重生回来,或许不只是为了那些冠军奖杯。更是为了此刻——身边的人,眼前的光,还有这群吵吵闹闹却永远会站在你身边的队友。 雪落在睫毛上,有点凉。但心里的温度,却像被极光点燃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祁余的声音在极光下轻得像雪,却清晰地落进池靳寒耳朵里。池靳寒愣住了,随即眼底炸开的光比头顶的极光还要亮,他猛地攥紧祁余的手腕,指腹掐得他生疼,又怕捏碎了似的松开些,喉结滚动了半天才哑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余被他眼里的光烫到,脸颊泛起热意,却还是仰着头,一字一句重复:“我说,我们结婚吧。” 话音刚落,旁边帐篷“哗啦”一声被拉开,徐明昊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谁要结婚?!我刚好像听到祁哥说……”话没说完就被林沐拽了回去,帐篷帘“啪”地合上,传来林沐压低的警告:“别捣乱!” 祁余忍不住笑,刚要说话,手腕突然被池靳寒握住,他拉着他往营地角落跑,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你干什么?”祁余跟不上他的步子,笑着挣了挣。 “带你去个地方。”池靳寒的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雀跃,跑过张子豪和林飞的帐篷时,还不忘喊了句,“看好他们,别让乱跑!” 张子豪从帐篷里探出头,看见两人消失在雪坡后,回头拍了拍林飞的肩:“他们俩……是要去干什么?”林飞正对着极光发愣,闻言轻笑:“总不能是去挖雪块吧。” 雪坡后面藏着辆雪地摩托,池靳寒解开防尘罩,把头盔扣在祁余头上:“抓紧了。” 引擎轰鸣着冲上雪道,极光在身后拉出绿色的光轨,祁余趴在池靳寒背上,听着他胸腔里震得发颤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上辈子池靳寒带他逃训练时,也是这样,风里全是自由的味道。 摩托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下。池靳寒扶着他下车,推开门时,祁余愣住了。屋里暖烘烘的,壁炉里火光噼啪作响,墙上挂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他们刚入队时的合照,他站在最左边,穿着不合身的队服,池靳寒站在最右边,板着脸像个教导主任;另一张是上周拍的夺冠照,五个人挤在一起,奖杯举得老高,他的脸被池靳寒按在肩上,笑得眼睛都没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祁余摸着照片边缘,指尖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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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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