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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冠那天就订了。”池靳寒把两个红本本并排放好,对着壁炉里的火光看了又看,忽然伸手抱住祁余,勒得他骨头都疼。“祁余,”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嗯。”祁余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我知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上辈子他退役后躲在小城里开网吧,池靳寒找了他三年,找到时瘦得脱了相,把一个装着他所有比赛录像的硬盘塞给他,说“想打就回来,队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处处跟他较劲的老板,会对他这么上心,之后出了车祸就重生在祁余身上了,好在没错过。 原来有些感情,藏在训练时的严厉里,藏在受伤时的责备里,藏在每次夺冠后,悄悄放在他桌上的、冰镇的可乐里。 “回去吧,他们该急了。”祁余推了推他。 池靳寒却从柜子里翻出件厚外套:“不急,还有东西给你。”他把外套披在祁余身上,拉链拉到顶,只露出双眼睛,“带你去看个更亮的。” 雪地摩托再次启动,这次往更高的山顶去。越往上,极光越盛,绿色的光带几乎垂到头顶,抬手就能摸到似的。池靳寒停下车,指着远处的冰川:“看那里。” 祁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瞬间屏住了呼吸——冰川表面像镜子一样,把极光倒映得清清楚楚,上下两片绿光交相辉映,仿佛置身于绿色的隧道里。更惊人的是,冰川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雪堆出了五个大字:“NXG永不散”。 “徐明昊他们堆的?”祁余笑出了声,眼眶却湿了。 “嗯,下午趁你睡午觉时偷偷来的。”池靳寒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他们说,少了谁都不算永不散。” 远处忽然传来徐明昊的大嗓门:“祁哥!池哥!快回来吃蛋糕啊!林飞做的!” 祁余转身,看见雪坡下的光点越来越近,是林沐举着灯,徐明昊蹦蹦跳跳地在前头开路,张子豪背着林飞,林飞手里还捧着个盒子。 他忽然觉得,重生回来最幸运的,不是能重新站在赛场上,而是能再次遇到这群人——会跟他抢训练室,会在他输比赛时骂他菜,却会在极光下偷偷堆字,会记得他随口说过“想在冰川上看一次完整极光”的笨蛋们。 “走了,吃蛋糕去。”池靳寒牵起他的手,红本本揣在祁余的外套口袋里,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点温热的重量。 雪地里,五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又在极光下渐渐重叠。祁余摸了摸口袋里的红本本,指尖划过光滑的封面,忽然想起池靳寒刚说的“等了五年”。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等了五年。等一个道歉,等一次重来,等一群人再次聚在一起,把上辈子的遗憾,一点点补回来。 蛋糕是用压缩饼干和罐头奶油做的,味道算不上好,徐明昊却吃得满嘴都是,林沐笑着给他擦嘴;张子豪把最大的一块推给林飞,林飞又悄悄切了半块塞回他手里;池靳寒把自己那块的奶油刮下来,全抹在祁余鼻尖上。 祁余没躲,就顶着白花花的奶油,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四个人,忽然觉得,这辈子的剧本,比他想象中还要甜。 极光还在头顶流动,像首没唱完的歌。祁余低头,看着口袋里的红本本,又看了看身边眉眼温柔的池靳寒,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被填满了。 原来重生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赢多少冠军,而是为了能和这群人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都过成值得珍藏的永远。 (本章完)
第95章 归途的喧嚣与红本的温度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正是午后。透过舷窗往下看,城市像块被阳光熨烫平整的绸缎,车流如织,楼宇林立。祁余捏了捏口袋里的红本本,皮质封面被体温焐得温热,边角还留着池靳寒昨晚反复摩挲的痕迹。 “紧张?”池靳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伸手替祁余理了理微乱的刘海,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爸妈知道我们领证了,昨晚视频时还说要给我们补个仪式。” 祁余摇摇头,却把脸往池靳寒肩上靠了靠:“不是紧张,是觉得……像做梦。”从世界赛夺冠到冰岛领证,这一路顺得像被人提前写好的剧本,可口袋里的红本本硌着掌心,又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后排传来徐明昊的哀嚎:“我的冰淇淋!林沐你赔我!”大概是他偷偷带的冰岛冰淇淋化了,弄湿了衣服。林沐无奈的声音紧随其后:“谁让你非要塞行李箱里?现在好了,黏在队服上,看池哥怎么罚你。” 张子豪轻咳一声:“别吵,快下飞机了。”他身边的林飞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池母发来的消息,说已经让司机在VIP通道等着了。 祁余坐直身体,看着窗外掠过的停机坪,忽然想起重生那天。他躺在祁家那张冰冷的客房床上,手机里全是“假少爷滚出电竞圈”的谩骂,距离被扫地出门只剩48小时。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和池靳寒并肩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口袋里揣着结婚证,身后是吵吵闹闹却真心待他的队友。 “在想什么?”池靳寒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在想,”祁余笑了笑,“该给爸妈带什么礼物。” 池靳寒挑眉:“你把自己打包送给他们,比什么礼物都强。” 下飞机时,VIP通道果然挤满了记者。闪光灯像骤雨般落下,快门声此起彼伏,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 “祁余选手!这次世界赛MVP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池总!NXG接下来有什么规划?会引进新队员吗?” “听说你们在冰岛拍了婚纱照?什么时候官宣?” 徐明昊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往林沐身后躲,林沐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声音平稳地回应:“谢谢大家关心,具体细节我们会在合适的时机公布。” 张子豪护着林飞往前走,眉头微蹙,显然不喜欢这种被围堵的场面。林飞却很淡定,甚至还对着镜头笑了笑,惹得记者们更激动了——谁都知道NXG的中路选手向来清冷,难得露出笑容。 祁余被池靳寒半护在怀里,耳边是嗡嗡的人声。有记者突然拔高声音:“祁余!有人爆料说你就是当年的‘余烬’,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祁余,连队友们的脚步都顿了顿。祁余的指尖猛地收紧,攥住了池靳寒的手。 池靳寒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慌。”然后他抬眼看向那名记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位记者,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余烬选手是电竞圈的传奇,祁余是NXG的队长,两者都是值得尊重的存在,没必要强行捆绑。”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记者们一时竟没人敢再追问。池父派来的保镖适时上前隔开人群,护送他们上了商务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徐明昊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那记者怎么回事?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沐拍了拍他的背:“别管他,无非是想搞个大新闻。” 张子豪看向祁余,欲言又止。林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多问。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祁余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其实……” “别说。”池靳寒打断他,握住他的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祁余知道他的意思。“余烬”的身份一旦公开,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影响战队接下来的比赛。他可以不在乎外界的议论,但不能让队友们跟着被打扰。 “嗯。”祁余点头,把脸转向池靳寒,“我听你的。” 池靳寒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等之后的比赛结束,我们再慢慢说。”他顿了顿,补充道,“无论你是谁,都是我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徐明昊在旁边“嗷”了一声:“池哥又说情话!祁哥你脸红了!”被林沐瞪了一眼,立刻乖乖闭嘴,却偷偷拿出手机给两人拍了张合照,发了条只有战队内部可见的朋友圈:“领证后的第一波狗粮,有点撑。” 车子驶入池家别墅时,池母已经等在门口。她穿着件米色风衣,看见祁余就笑着迎上来,拉住他的手:“可算回来了!快让妈看看,瘦没瘦?” 池父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份文件,表情严肃,却在看到祁余时,眼底的冷硬柔和了几分。“先进屋,外面风大。” 客厅里暖意融融,餐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都是祁余爱吃的。池母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嘘寒问暖,池父则把池靳寒叫到了书房。 “他们俩不会吵架吧?”祁余有点担心,戳了戳身边的林飞。 林飞正在给张子豪剥橘子,闻言轻笑:“放心,池董是疼儿子的,最多是问问领证的细节。” 徐明昊凑过来:“我赌一百块!池董肯定是想问什么时候办婚礼!” 林沐敲了敲他的脑袋:“就你机灵。” 没过多久,池靳寒和池父从书房出来了。池父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走到祁余面前,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这是我和你妈给你们准备的。” 文件袋里是份股权转让书,池父把自己名下5%的池氏集团股份转到了祁余名下。“别推辞,”池父看着他,眼神郑重,“你既然进了我们池家的门,就是池家的人。这股份是给你的保障,也是我们的心意。” 祁余愣住了,手里的文件袋重得像块石头。他知道池氏集团的市值,5%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爸,这太贵重了……” “拿着。”池母把文件袋按回他手里,“你为NXG拿了那么多冠军,为靳寒做了那么多事,这点算什么?再说了,以后你也是要继承家业的人,多点股份怎么了?” 池靳寒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拿着吧,这是爸妈的心意。” 祁余看着池父池母温和的眼神,忽然想起过年时,池母偷偷塞给他一个红包,说“别让靳寒知道,这是妈单独给你的”;想起池父在他输掉比赛时,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递给他一杯茶,说“胜败乃兵家常事”。 原来被家人疼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谢谢爸,谢谢妈。”祁余的声音有点哽咽,把文件袋紧紧抱在怀里。 晚饭时,池母一个劲给祁余夹菜,碗里堆得像座小山。池父难得多喝了几杯,话也多了起来,说起池靳寒小时候的糗事:“他三岁时非要学滑雪,结果摔进雪堆里,还是被个小姑娘拉出来的,回来哭了半宿,说再也不滑雪了。” 池靳寒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爸,陈年旧事就别翻了。” 祁余笑得肩膀都在抖:“原来池总还有这么糗的时候。” “后来那个小姑娘成了他同桌,”池母笑着补充,“他天天跟人家抢橡皮擦,现在想想,那时候就知道怎么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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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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