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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连忙抱拳道:“有萧大人此言,李某便安心了。事态紧急,某便先行一步,巡视部署城防一事。 ” 说罢便带着身后亲兵匆匆离去,陶河安同样拱手离去。 不过多时,陶美秀带着一位姑娘快步登上城楼。 那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着身略显单薄的粗布棉衣,眉眼弯弯面目和善,身姿窈窕,容颜算不上出色,气质却很出众,她手中捧着几卷名册,紧跟着陶美秀的步伐,却有种别样的美感,数秒后两人便已到近前。 “大人!” 行了个极为别扭的礼,陶美秀自顾道: “城中三百七二户,已核查完毕,如今还剩二百三五口人,名册在此,” 她接过那女子手中名册递了过来,嘴上未停, “这二百三五口人中,有半数以上 皆为老弱之人,凡青壮年皆安排了职务以此换取口粮,四十五岁以上不便行动,十岁以下稚童者,每日可领一份口粮,至于这些百姓口粮来源,赤华先生带吾征用了粮商遗留下的仓库。” 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陶美秀甚至有些理直气壮,当然萧望舒也不会苛责于她,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只是,萧望舒望向陶美秀身后的女子,带着几分审视道: “这位姑娘瞧着面生。” “哦,她名初桃,原是王守义府上的丫鬟,他逃走后附上财产一并充了公,初桃无父无母是被人牙子贩卖至此,我见她可怜她又识字我便赎了她,当我个帮手。” 名为初桃的女子便适时上前一步盈盈下拜,她声音婉转清脆似山中百灵。 “奴婢初桃见过大人。” 她抬起头露出那张清秀可人的脸来,尤其是那双眼睛,叫人见了便心生怜意,两人目光在空中相对,初桃便像触电般低下头去,耳根却微微泛起了红意。 目睹这一切的念月只觉无奈,公子什么都好,只不过这副皮囊太过招蜂引蝶,她还记得太子临行前的交代,顿时更觉头痛。 而萧望舒却没什么自觉,只目光停留了一瞬,便淡淡点头道: “既如此,便好生跟着陶姑娘吧。 ” “是。” 初桃柔声应道。 但无人注意到,垂着头的初桃目光从萧望舒身侧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到纤细的腰身流转而过,眼中闪过几抹与先前怯懦极为不同的兴味与势在必得。 连下几日的大雪稍停,正午的阳光驱散了几分寒意。 原本平静的县城,被一声震天的吼声打破,随后一阵嘶哑怪异的号角将“恶兽”从地平线下唤醒。 “杀!” “杀!——”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踩着激昂的鼓点,向城中百姓奔袭而来。 南蜀,攻城了! 接连数日,滚滚浓烟遮蔽了天际,血迹混着硝烟腥臭,不断有伤者从战场被抬回来,断肢残臂都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现在情况如何!” 城楼之上,依旧是萧望舒在前,城楼之下是正在带人拼杀的总兵和暗他们,萧望舒脸色称不上好,接连数日的奔波与操劳让他生了数根白发,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和太阳穴,若不是后方需要他作阵,他又实在不是打仗的料子,他大概早就同城楼下的战士并肩作战了。 “今日南蜀共攻城三次,中山灭敌万数有余,如今情况实在算不上好,中山尚有一战之力的士兵不过万数,可南蜀士兵怕是还剩下至少半数。” 声音轻柔语速却又快又稳,初桃捧着名册正在汇报。 尚未作出部署,下波攻城号角便已奏响,呼吸间已有悍不畏死的南蜀士兵凭借云梯攀上城楼,与守军展开肉搏。 眼看已到近前,萧望舒身边的亲卫,连忙上前抵御,萧望舒亦抽出长剑,护在的初桃身前。 狼狈躲避时,初桃不慎跌倒,顿时花容失色,眼看那寒光向她袭去,被萧望舒用剑挑开,与那南蜀士兵缠抖起来。 然这些南蜀士兵要比先前王守义所带亲兵强上百倍有余,他们眼神赤红犹如杀疯了的猛兽叫人胆战心惊。 恶战一番,萧望舒带着初桃以退至城沿,敌军攻势稍缓,萧望舒正要从新对守城士兵做出部署,异变突生。 一道阴柔却极巧妙的力道从他身后袭来,猛撞在他后腰处,他瞬间失去重心,竟直接从垛口摔了下去。 “大人——!” 女子的惊呼将众人注意引向这边,正在敌军中厮杀的暗,欲使轻功向这处飞来,却被蜂拥而至的士兵绊住了手脚。 即将摔出城垛的数秒,萧望。舒试图用长剑插于城墙之内,但显然他失败了。 可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城下不知何时已经围了数人,将他接住转而就把他五花大绑,白布塞口,扔上一匹战马,载着他朝着敌军的军营奔去。 作者有话说: ------ 修改语言逻辑。
第35章 兵临城下(二)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暗拼死斩杀数人,那马已奔袭数里眼看就要到达敌营。。 暗心到不好,速度又加快不少。 就在此时!! “咻——!呜——!” 箭矢的破空之声引出一道磅礴的号角之声,向中山的士兵传递着进攻的信号,他望向号角响起来的方向。 大地颤抖,飞沙漫天,赤红色的旗帜用金线绣着“中山”二字,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星光。 “援军!是援军!” 不知道是谁率先喊出了第一声。 只知道局势在那瞬间便已经翻天地覆,在千军万马前有道明黄的身影极为瞩目,正是太子殿下,他速度极快几乎成了道残影,在这样的速度下,他还松开了缰绳,从马侧箭筒中取出了新的箭矢。 弓满如月,箭似流星。 而萧望舒的情况却算不上好,随着南属士兵的倒下,那战马脱缰像是受了惊吓速度更快。 没有坐以待毙,萧望舒忍着颠簸的疼痛,艰难吐出嘴中的布帛,从袖口咬出暗藏的匕首,尝试割断绳索。可战马受惊扬蹄嘶鸣,他被重重摔到地上,顿时背部传来筋骨欲裂。 此时不远处已经有三四个南蜀士兵围了上来。 强忍疼痛萧望舒艰难起身,将剩余绳索割断,便四处寻找可躲避之处。 眼看士兵已近在眼前。 咻。 电光火石间又是一道泛着金光的箭矢,正中离萧望舒最近的那位南蜀人眉心。 剩下的几个南蜀士兵心中大骇,可还是抵不过金钱与权利的诱惑正要追上萧望舒,却听身后传来马蹄声。 长剑出鞘,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剩余的几名南蜀士兵瞬间毙命,死不瞑目。 向后望去,那人骑于高马之上,脸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正是太子殿下。 下秒殿下便已飞身下马,萧望舒只觉自己被强硬的拥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耳侧传来了殿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腰侧的手臂处还传来了微微的颤意。 只是身体的疼痛拉回了萧望舒的思绪,五脏六腑内传来痛感让他哼出了声。这唤回了太子殿下些许的理智,他松了力道,扫过萧望舒苍白的脸,谢玄晖眼神阴沉的可怕: “还能骑马吗?” 可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担忧,萧望舒便觉得心口处发痒。 “能。” 他听见自己说道。 不再多言,太子殿下将人托上了马背,又翻身一跃,将人紧紧护在怀中,一扯缰绳战马便向城池疾驰而去。 风吹散了太子殿下耳边垂下的青丝,与萧望舒的发丝在空中不断交缠,身后明明是冰冷的铠甲,萧望舒却觉得如同火炉般温暖,连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弱了不少。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极为压抑的闷哼,圈住他的手臂也瞬间紧绷,萧望舒察觉不对他急切的询问情况。 “无碍,别动。” 太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殿下受伤了! 萧望舒脸色瞬间一沉道: “胡闹!” 身后的人却是不轻不重的应和,萧望舒更觉生气,却也知晓只能先回城内。 在援军的护航下,两人穿过战场进入城内,战马悠悠停下,萧望舒向后一锄,本意是想让殿下松手,也没用多少力道,却没想到殿下竟然直直仰了过去。 楞了一瞬他猛得抓住殿下的衣袖,才不至于让人摔下去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翻身下马,果然便见殿下身上鹅黄的衣饰已经沾上了刺眼的红。 “胡闹!” 这次萧望舒是真的生气了! 将人小心的从马背上移下,便见殿下身后插着数枚箭矢,于是那份无处发泄的怒意便更甚,却只咬着牙关小心的不触碰殿下的伤口。 又对着迎过来的念月和他身后的初桃开口道: “念月,援军已到战局已定,其余事由便交由你定夺,若有拿不定主意的再来寻我。” 而念月自然是极快的应了是,又极快的奔向了城楼初。 “暗!” 下一秒,暗便出现在他眼前。 “去请军医来!” 瞬间,暗的身影便消失。 “公……公子!幼时我曾学过医术,或许我能帮您。” 咬了下嘴唇,初桃对着半抱着谢玄晖正打算寻处干净地方的萧望舒怯怯道。 而萧望舒看向突然出声初桃,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写满了不信任与审视。 似乎是被目光伤到,初桃的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带了哽咽。 “公子我只是想帮您!您是个好官!况……况且!这位公子再不止血怕是有性命之危。 ” 指着谢玄晖背后还在冒血的伤口,初桃眼神真诚,语气焦急。 望向殿下愈加苍白的脸色,和还在流血的伤口,军医还未道,沉默蔓延片刻,萧望舒终是开口道: “好。”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初桃的动作。 有人抬来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将殿下俯身放入,初桃紧随其后。 “还望公子帮忙。” 或许是他的态度让初桃不悦,初桃语气生硬道。 没多犹豫萧望舒将殿下身上的衣服用匕首划了一道口子小心的绕开了那三道剑矢所在的位置,待他处理完毕初桃才上前,边开口道: “算他走运,这箭矢并不是南蜀特制的新制,若是新制这箭矢拔出还要带出血肉,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话音未落,她麻利地将箭矢猛地拔出,又迅捷的处理好另外两只。 这时暗也赶了回来,他身侧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老头儿紧抱着药箱感受着风一般的速度,停下来时腿还抖个不停。 就这么数秒间,萧望舒回头便看到初桃手中拿了一个小瓶,正往太子殿下的背上撒着某种白色粉末,顿时警铃大作,他一把抓住初桃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而白玉瓶也咣当一声掉到地上,就听萧望舒狠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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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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