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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 1.历史上最早出自明代陈子升的作品《中洲草堂遗集》陈子升作了三个对句,寓于四首《柳波曲》诗中。皆以五行对五行。其一为:灯垂锦槛波。所在之诗为:“烟锁池塘柳,灯垂锦槛波。回波初试舞,折柳即闻歌。” 这里就是借用的此诗,作为对子。我原本打算直接用原诗,但觉得有点不好,何况这里的剧情本来也不是攻君真的能对出多么出彩的句子。我写的不好,但对剧情来说是够用的,所以就没有用原诗。 2.“东风有意绿野舒青,春雨多情红尘笑生。”这个对子来源于网络,我暂时没找到出处,至于其它的对子,就是我自己对的了,如有雷同,那就纯属巧合了(虽然大概不会有雷同吧,毕竟感觉自己对的很垃圾)~
第9章 诗会 礼部侍郎陆大人,春闱的考官之一,亦是萧父下属。 “学生见过陆大人。” 见他乖觉,礼部侍郎没再为难他,只双手背后却面带不屑: “吾且出题考你一番,看看萧大公子可真担得起“解元”之名。” “陆大人久居官场,像学生这等“解元”见得的没有几百也有数十位了,大人何必只盯着学生?” 这话说的还算客气,陆大人却觉得被驳了面子,哪里还有好脾气,何况萧望舒还是“顶头上司”特地交代要“照顾”的人。 “呵,可笑,不过一介草民,你也说这“解元”的名头算不了什么,若真有本事怎么不肯应下?” 听完这位陆大人的话萧望舒更觉可疑,这诗会他又不是只今日参加,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和他“作对”。 佯装思考,眼神略过酒楼二,三楼。 那三楼正对平台的包厢,红纱遮蔽,烛火下人影绰绰,看来果然是有贵人在场,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贵人”。 “大人既如此看得起我,学生自然不好推脱。” 眼角微眯嘴角上扬,想拿他当乐子,萧望舒不介意让这位陆大人好好领教一下他的“才学”。 “哈哈哈,好,先前对子甚是有趣,便还是考它,”大笑一声,陆大人向前迈步,“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想的这样快显然是早做了准备,何况这对子中满满恶意。 众学子自是脸色难看,可没人想在这个关头得罪考官,何况这陆大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心眼的。 “陆大人,这……”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大家一跳,萧望舒也没想到还有人为他出头。 “姚策是吧?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那想求情的姚策,听了这话当下脸色一变,可他如今“无权无势”,只能生咽下去。 “陆大人这上联是否不算雅致?” 向前半步,挡住姚策,萧望舒适时开口。 “雅不雅致的,本就是对子,“先生”可莫要当真,显得也太没有度量些。” 先前萧望舒搬入国子监,为补贴家用也当过一阵的先生,但知道的这事儿的不多,如今陆大人点名指姓的叫了先生,这“杂种”骂的谁自然不言而喻。 “陆大人赞誉了,担不起大人一句先生,大人且听我下联,” 甩甩袖子,萧望舒双手作辑,硬是不顾“杂种”的骂名应下了这声先生。 也不等陆大人反驳,便接着对出了对子。 “吾下联便为,“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他嘴角始终带笑,那弧度若是魏公公在场怕是相当熟悉。 再说那陆大人脸涨得像个猪肝似的,手指着萧望舒,你,你了半天,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偏萧望舒嘴还不停: “大人不过是对对子,怎么这般气恼?你看都说不出话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面上话里尽是担心,却未有半分关心动作,可见是嘲讽。 “你!尔等竖子!吾日后,” 气的一甩袖,只是开口的威胁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陆大人!”听着这声音的主人很是熟悉,循声望去,果然是那位殿下。 “四,” 那陆大人反应的快,刚要行礼就被阻止。 “不必,陆大人既是考官犯不着为难这些个学子。再不济看在吾的面子上,饶他们一次。” 从台阶上下来的“公子”衣着华贵,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成色极好,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淡淡的光。 “自是,自是,下官,哦,不不不,臣,哦不,退下了……” 这位“公子”一出场,刚才还挺着大肚子耀武扬威的陆大人缩着身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一会儿就语无伦次的告退。 四皇子出声本就不是为了他,人溜了也不在意。 “多谢这位——公子解围,在下实在不知如何相报,不如,不知公子可曾用过便饭?” 拱手作辑,萧望舒并未戳穿四皇子的身份,虽然他觉得,已经有聪明人猜出来了,比方说先前行为奇怪的姚策。 “不曾,不过吾那儿倒是早备好了菜肴,不知萧公子,还有姚公子,肯否赏脸。” 那姚策站在萧望舒身后,明知眼前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就是他等的“贵人”,却没有主动表现自己,反而向后一步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不外乎他自觉比不过萧望舒,又愧于自己用了“肮脏”的手段。 因此,四皇子说话他没有往心里去,还是萧望舒喊了他,这才回过神来,他自是惊喜,也不会拒绝。 推杯换盏间月上中天,街上繁闹的人群已散去大半,不过三两结伴,大多是喝醉酒晃晃悠悠回家的中年男子。 于是像萧望舒这般学子打扮又步履匆匆的分外显眼。 四皇子“志”不在他,酒桌上他只是个“陪衬”,因此早些离席把时间和空间留给“千里马”和“伯乐”才是上策。 要是如此他也倒犯不上着急,只因他离席时,四皇子殿下交代了一个差事。 “吾那太子哥哥病重,派去的太医都说束手无策,如今已有数日不曾出东宫,你且探探虚实,这腰牌可保你出入宫廷,事成之后这牌子就赏你了。” 在包厢门外,四皇子压低声线,又从腰间解下腰牌,拍了拍他肩膀,转身带着和善的笑,进了房间。 说不清萧望舒是担心多些,还是恐事情有变,平时两炷香的路程,他硬是只用了一炷香。 东宫大门外敞,刚进内院就一股子中药味扑鼻,舌尖都浸着苦意。 院内无人,植物焦黄,池水结了冰,配着凄冷的月色,活像个死人墓,只让人心慌意乱。 推门而进,还未向里迈步,泛着寒光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剑影,架在他脖颈,偏一寸命就会交代在这里。 “殿下。” 他轻唤,脖间的长剑便被随意扔在地上,衣决摆动,带起阵阵夜来香,他眼神向下,殿下腰间系的正是他给的荷包。 “殿下……” 不过是一句呢喃…… 作者有话说: ------ “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这个对子同样来源于网络,据说来源于一个故事。大概就是说有一个秀才觉得自己的才学非常厉害所以写了前面的对字来嘲讽那些不识字的儿童,后来被别人对出来觉得非常羞愧的一个故事。
第10章 病重 床榻边有根红烛光影绰绰,屋内没有烧炭,月光倾泻落入大开的窗。 正中央,谢玄晖身披黑色大氅持剑而立,三千发丝如瀑,恰若鬼魅。 只听咣当一声,那长剑孤零零的就“躺”在了地上。 转身,身形利落,走动间,谢玄晖的一双玉足显现。 “殿下,地上凉!” 话落,谢玄晖已上了榻。 深叹了口气,捡起长剑放回剑鞘,关了大开的窗,又走到榻前,还要唠叨。 几声压抑的咳嗽,让萧望舒眉头紧锁止住了话头。 “殿下,怎病的这般重。” 又看向太子腰间,那里还好好系着他拿来的荷包,他半坐在榻边,伸手探向太子腰间,却被一把捉住手腕。 “做什么?” 像是下意识的反应,轻握一下,太子就放了手。 萧望舒没回答,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右手继续向里,左手支在榻边,解下了那枚放着夜来香的荷包。 后撤时不经意间抬头,却落入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眸。 该如何去形容呢? 那眼眸仿若千年不化,雪山之巅的积雪,仿若深不见底,神秘可怕的寒潭,仿若寂静无声,冷彻心扉的细雨,仿若熠熠生辉,璀璨夺目的满天繁星。 只一眼便惊心动魄,天塌地陷。 也是这时萧望舒才注意到,他几乎是把人半圈在怀中。 两人离得太近,安静的让人心慌。 时间如线骤然拉长,有什东西在呼吸间生根发芽。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避开视线,萧望舒从榻边起身。 “别……” “不会,” 背对着太子,像是掩饰什么, “殿下明知这对您身体不好。” 说完又转过身来,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那外形尺寸,与先前那个所差无几。 “殿下带这个吧。” 递过荷包,刚要把另一个收起来,手就被抓住。 “这个我也要。” 荷包被抢走,萧望舒只笑道: “也好,省得那几位起疑心。” 屋内突然静了片刻。 看他一眼,谢玄晖语气平淡的说了句莫名的话。 “萧望舒,你真可恨。” 要是上辈子的萧望舒,一定不会明白谢玄晖这句话的意思。 而现在的萧望舒只是在装作不懂罢了。 “殿下,还是要顾着些自己的身子。可吃过药了,魏公公呢?还有这宫里的人……” 上前又给谢玄晖盖了盖毯子,他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是因为小魏公公托着盘子走了进来。 “给我吧,怎么不见宫中其他伺候的?” 接过药碗,那褐色的药汤荡起涟漪,还冒着阵阵热气。 “回萧公子的话,殿下前些日子病重,太医查不出病因,说怕传染,殿下做主清了一批人出去。” 既怕传染又怎么会不叫侍卫严加看守,不过是托词,但既是殿下做主清人,那就是殿下有自己的主张。 边听小魏公公回话,边吹了吹热气,萧望舒又把勺子递到太子嘴边。 谢玄晖嘴都没张,他眉心微动,薄唇微起话里带了股冷意。 “吾可不是你妹妹。” 这话让萧望舒顿在原地,他张嘴下意识就要反驳,却突然想到什么,任由太子误会了下去。 手中的药碗被端走,太子一饮而下,却又猛咳几声,像是肺都要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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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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