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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那个名唤蔻香的姑娘样貌相仿,经历上竟然也有些相像。 死后转生到此界时,他托生于一户农家之中,虽不富裕,但也说得上幸福美满,不料没过多久便遭了难。那日他拾柴归来,整村便烧起漫天大火,烧了十天十夜,什么也不剩。 那时究竟是几岁呢,他也记不清了。 也罢,还是回去将任务做完吧。 符鸣正欲御剑折返,忽闻一声拔剑出鞘的嗡鸣,他下意识向旁一躲,堪堪避过。 噔噔蹬蹬,符鸣果断下蹲,七八把刀枪剑戟几乎在同时向他招呼而来,狠狠扎入他背后的岩壁,极尽默契。 方才他就有点怀疑了,此处行人不少,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被控制住了。 面覆灰白面具的行人将他团团围困,连步伐的幅度都一般无二。他们又统一伸手拔出兵器,再度向他砍来。 动作倒是很快,可是打架不带脑子可不行! 符鸣当即以扫堂腿绊倒一片,而后浮空而起,不要钱般洒下多枚爆破符。泛黄符箓翻飞,一触即爆。 这种符峰量产的爆破符虽不能对高阶修士造成多少伤害,但架不住它数量多啊。 连串火光炸响,仿佛过年时家家都燃的鞭炮,将诸多面具人轰得倒飞三丈,身形歪伏地倒在地上。 他接着御剑上行,在空中扭出离奇的蛇形轨迹,原因无他,当他浮空时,面具人也紧跟着向他扑来。符鸣转头冲进七零八落的栈道,在其中参差不齐的空隙中穿梭。 不一会儿,几个脸覆面具之人便以头撞木,他们面具碎裂,身形不稳地跌落崖底。 符鸣发现,云大人操控面具人的指令并不智能,还有着不小的延迟,可以藉此机会将他们打下去。 如此兜兜转转,符鸣终于重新登顶,也由此甩脱了将近七成的追兵。 萧怀远应当拖住云大人了吧? 他打算去神秘小楼那儿先把方小泉给接出来,再与萧怀远一同打扫残局。 …… 居然没有。 符鸣刚从山石后探头,便差点被滔天巨浪打回山下,一夜回到解放前。 究竟是什么人物能让化神期的萧怀远如此狼狈。 他压抑灵力隐蔽身形,悄然挪移至萧怀远附近的假山后。 只见萧怀远手中法印急旋,金光如虹,笼罩之处法术不显。 再看另一头,足足五个高阶修士将云大人护在其中,金木水火土五系俱全,还摆出了像模像样的阵势,确实难对付。 好吧师弟,错怪你了。 “四个元婴一个化神,那个化神期修士应当是清月宫宫主杨佩。” 在魂灯的牵绊下,符鸣的灵力波动在萧怀远感知中更为突出,他抓住那几人换阵的机会,向符鸣发来传音。 符鸣也理解他的不易:“明白,你先拖一会,我潜入带出方小泉我们就走。” 一根延展巨木倏忽将假山击碎,碎石四射,电光火石之间,符鸣翻滚而出。 他将经脉内不多的灵气压缩到极致,几息之中便使出了三次瞬发传送。 数十把匕首般的金石暗器铺天盖地向他压来,符鸣横剑格挡击飞数枚,余下的又紧追不舍。 这时,属于萧怀远的灿金法印遥遥向他这照来,这些暗器便哐啷坠地。符鸣偷摸拿起一枚,顷刻间便融于掌心,化为精纯灵力。 他赌对了,混元噬天录既是与神魂绑定,那分身应当也能用。 “不用管我。” 萧怀远发来疑问:“嗯?” 符鸣心情大好,开始大摇大摆地直线前行,浑然忘了他从前自创的那些离奇步法,并转头为他不做防御的离谱行径转移话题。 “大概一个时辰前,姓顾的那小子说往我身上洒了春药。 萧怀远脚步一顿。 “不过,应当没事吧,我服了解毒丹的。” 萧怀远挥剑的速度加快了,不知是失望,还是窃喜。
第28章 符鸣一时口快,险些暴露了自己不是筑基期小菜鸟的身份。情急之下,他只好将春药的事情抬出来转移萧怀远的注意。 萧怀远果然没有再关注他的异常举止,只是时不时向他下半身瞟来一眼。 那真是相当复杂的眼神,夹杂着三分疑虑两分焦躁还有五分不知道什么,姑且算作师尊对弟子的担忧? 被这样灼热的注视扫过后,符鸣下腹一紧,隐隐有热流翻涌,额上也挂了层薄汗,仿佛那几枚解毒丹完全不起作用似的。 大约是错觉吧。 他将杂念抛之脑后,一路将高阶修士的灵力造物截留炼化。充沛灵力盈满丹田,在周而复始的流转中变得更为凝实,有结丹之势。 神魂分割太久会滋生心魔,升入金丹期后,他便要想个合适的法子让分身与主身合为一体。 思至此,符鸣心中竟生出几分歉疚: 这些天来,萧怀远对他这便宜徒弟的看重有目共睹。但他与萧怀远立场相悖,总不能一辈子扮萧怀远的亲亲好徒弟,只得在退场之前,稍微照顾一下师弟的心理健康了。 他一面思索,一面在千百张面具中清出条血路。高阶修士被调去对付萧怀远,金丹及以下的低阶面具人则不知疲惫地向他扑来。 还背着方小惠的符鸣不便进攻,只偶尔使巧力出剑挑飞一行,或是借力打力,借隔空掷来的攻击清倒一片,在人海攻势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系统又在他的识海里大嚼特嚼爆米花:“哇哦,原来这就是丧尸片啊——” 符鸣在百忙之中被系统的冷笑话呛了一下:“统,你真的是从现代来的吗。” 识海安静了。 现实却依然嘈杂,一柄长枪趁乱从背后突刺而来,符鸣惊得急急转身,方小惠脸上却依然被长枪气劲燎出一道口子。 她的嘴长大到极致,发出直冲天灵盖的嘹亮嘶吼。 这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符鸣的脑瓜被近距离音爆震得嗡嗡作响。 不过好消息是,面具人的动作也随之停滞,如同短暂从云大人的控制中掉线。 被面具人淹得举步维艰的符鸣因而灵机一动——已知云大人是通过面具操控鬼市客人,那么击碎或完整揭下面具能否解除控制呢。 他挑了位离得最近的仁兄进行试验,剑尖戳戳刺刺,将那层压实的香灰挫下大半,露出一只翻出眼白的眼。 没醒,但也没动。 得知这点后,符鸣提剑专往其余之人的面具攻去,出剑迅疾如风,放倒十之七八,总算抵达小楼。 大门被横空一剑斩开,符鸣轻身直入,这座小楼的构造倒是比拍卖行简单很多,炼丹室,炼器室,牢笼,污血大约是被净室诀清过,只是那股腥臭味依然久久不散。 空的。 也没发现暗室。 一刻钟后,眼见符鸣只带着一个孩子出来,萧怀远问道:“没找到人么?” 符鸣耸肩:“里头是空的。” 方才他也和系统对过,其中一个小任务未成功也可以结算八成的功绩值,就是可惜那孩子了,他还想收入麾下让他做个小将呢。 符鸣:“我们可以先将清月宫宫主给解救出来?方才我试过了,刮掉面具就能解除控制。” 萧怀远立刻回道:“好,你的身体还有大碍么?” “能有什么大碍,这帮虾兵蟹将让他个七八招都没办法动我一根毫毛,等等,你说的是……” 吹嘘到一半,符鸣忽然联想到先前那个格外意味深长的眼神,这么一说好像他的体内是有些发烫,打住,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嗯。”沉闷的声响自刀光剑影中传来,符鸣听后竟从中品出一丝遗憾的意味。 师弟,你究竟在期待什么回应啊? 就这么好奇吗,我的春宫图册也抢,我中春药也想看。若非知道萧怀远是个远近闻名的正经人,符鸣都要怀疑这人并非是关心则乱,而是如顾公子那般贪图他色相来了。 除却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二人都在认真应战。其中,符鸣猫在外围,主要起着一个侦察战机的作用。 “北边,土修遁地偷袭。” “西南边,木修种的鬼树藤将要破土。” “东,清月宫,水镜。” 当然,他也没闲着,眼睛不离战场,手上还在替卡在树杈上的可怜修士剥面具。 借助地利是致胜的关键,他方才寻了棵枝繁叶茂又坚实无比的龙血巨树,特地将面具人引至其中,挨个击破。 那头的指挥者过于老练,五人几乎没有现出什么缺漏,因而未找到近身的时机。 不过萧怀远也是挺强悍的,以一挡五尚能维持不落下风,还能抽出手替他格挡暗箭。 不错,够持久,看来这些年他不在时小师弟成长得还是很快的嘛。 忽然,符鸣从缭乱残影中辨出一个极为熟悉的魔纹,那个木系修士衣衫鼓动,隐约可见暗红枝蔓从颈侧延展至大半个胸膛。 他一拍大腿,向萧怀远喝道:“木系修士是方小泉!” 虽不知他的身形为何突然间涨至成年体格,但他的魔纹形状和位置都极其特别,以符鸣的记忆力很难认错。 如此也能解释为何小楼内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人去楼空,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萧怀远随声暴起,转守为攻。 他的剑势高涨,大开大合的剑招中内含钟鼎之声,直冲方小泉而去。 他的关注点与符鸣不同,方小泉从未入道强行提至元婴,必然境界不稳,基础不牢,适宜作为突破口。 萧怀远的剑锋轻易洞穿了方小泉近似于无的护体真气,但身侧的水火金土招式也一并向他拥来,要躲闪便只能放弃这个难得的近身机会。 “啊啊啊啊!!” 这时,孩童的啼哭让在场所有人的动作为之一滞,格外尖利,格外悲恸,蕴藏其中的痛意直击神魂。 突围而来的符鸣在心中给方小惠点了个赞,打算将这孩子在魔界的职位再提一提。 谁说神魂控制无法可解,这不是可以用神魂冲击来抵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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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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