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军疯狂了,拼了命冲向休屠单于。 祁元祚亦是不要命的拉近自己与匈奴亲卫的距离,在马上再次拉弓。 匈奴兵反应也很快,他们一字排开,支起连弩。 李中焦急道:“保护太子!” 祁元祚不管不顾,一搭三箭射出,不看结果,用内劲压着马儿跪倒,自己则是翻身下马,滚落一旁躲过连弩。 可怜踏雪前蹄子被箭弩所伤,愤怒着冲向匈奴亲卫。 休屠被吓的肝胆俱裂,策马逃命,却被三箭其中的一箭扎进后背,匈奴仓皇北逃。 祁元祚抢了别人的马匹 “李中!率人追击!务必重创匈奴大军!” 李中一咬牙一跺脚,饭都喂到嘴里了,他若还吃不下,干脆自噶了吧! “末将领命!” 祁元祚再没说别的,单枪为先锋冲入匈奴大军中,男女老少的性命全部结束在这杆枪下。 酣战半个时辰,杀的齐军手臂酸麻,单于庭的匈奴人,全部成了大地和苍鹰的肥料。 祁元祚眉目冷酷,自始至终从未想过降者不杀这四字。 他们距离大本营太远,在这里收了俘虏难不成慢悠悠的押送回去?不杀留着他们回头杀自己同胞吗? 他不止杀人,牛羊、粮草、帐篷,该杀的杀该烧的烧,土匪过境片甲不留! 祁元祚离开的第四天,匈奴攻城,齐军守城不出。 祁元祚奔袭的第四天,大军带着缴获的上万匹良马,举着缴获的匈奴王印,自北南下,平推匈奴各部落! 抓住乌儿瓜的呐喊还在继续,自北向南又自南向北…… 年仅十五岁的太子,展露了他温和下铁血的锋芒,蝗虫过境、烧杀抢掠,一道道命令,残忍的将匈奴连根拔起。 距离太远的,全部杀光,随着距离大本营越来越近,祁元祚便开始以战养战,收俘虏。 祁元祚离开的第五天,祁承友按头六皇子接任谋士一职。 兄弟几个作战方式各有不一,老六最擅长守城,用最少的资源干最大的事。 祁元祚离开的第六天,六皇子命令宝珠公主做靶子随军从湟水切入焉支山,被匈奴阻击,虽败却未有伤亡。 祁元祚离开的第七天,六皇子再次令人将宝珠公主当靶子,出大军压匈奴,大败。 这时,狼厉隐约从齐军狗急跳墙的昏招里察觉到了不对。 祁元祚离开的第八天,三皇子提议退出镇山关,请君入瓮!老元帅死不答应,八郡将领二次齐出,力压匈奴左翼的左贤王部,大捷。 祁元祚离开的第九天,左贤王向狼厉求援被拒。 祁元祚离开的第十天,机甲建议,全面进攻,怀疑齐太子早已出关。 祁元祚离开的第十一天,匈奴大军压境,大齐边疆全线御敌,奈何十战九败士气不佳,老元帅拖着残腿披甲上阵。 祁元祚离开的第十二天,元帅中箭,镇山关险些失守。 这是祁元祚离开的第十三天。 城中士兵个个带伤,气氛低迷而哀婉。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主帐,昨夜军医忙了一晚,血水不间断的更换,老元帅可能不好了。 三四五六四位皇子东西南北歪七八扭的站着。 三皇子提议放弃镇山关,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放在平时,这是可以一试的好计策。 可惜他提议的太晚,城中士兵的状态,若执行这个计策,很可能导致镇山关失守,老元帅宁愿自己上场,也不愿放弃镇山关。 对他来说,守住镇山关就是他对君王得交代。 六皇子两次让宝珠公主为饵,说不掺一点私心,狗都不信。 若真正的老四在这里,会是和大皇子一样的猛将,可惜几人对席长松都看不上眼,席长松的本事是保护一个人,而非保护一群人。 老五在这群兄弟里资质中庸,只有一城之能,现在用不上他。 这是和亲的最后一天,远方杳无音信,镇山关元帅昏迷,群龙无首,大皇子沉默半响 “集结兵马,本王亲自带兵,支起公主仪仗,今日,就算用尸体铺也得把仪仗铺进黑河!”
第281章 赢!赢!赢! 大齐边疆八郡加上镇山关,一共52万士兵,战马只有十万,全套盔甲二十万数,也就是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穿上盔甲或是从上到下穿戴完整的盔甲。 太祖时期,用马儿拉车连三匹同样颜色的马儿都找不到,于是太祖才做下与匈奴和平相处的决策。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中原养出的马比不上草原的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负重奔袭,无论是耐力、体力、速度、灵活都和匈奴的马相差一大截。 这也是河西走廊不能种植粮食,仍为兵家必争之地的原因。 这是天然的良马养殖基地,匈奴每年在这里畜牧,用繁衍的牛羊马匹与大齐做交易。 齐帝继位以来,设立专职养马所,十年过去,积累了十万战马,全压在战场上了。 匈奴呢? 他们的马匹达到三十万匹,但盔甲不全,仅仅是大齐的一半。 在以冶铁为兵的时代,有一套盔甲相当于多了一层不死buff,若穿齐盔甲再骑上大马,凭借着高度优势能轻而易举将未骑马未着甲的士兵杀死。 这便是精锐了。 若两万全甲骑兵对战十万步兵,正面拼杀,胜率能占七成。 可想而知全甲和战马有多重要。 战马又分上中下三等,祁元祚的两万精锐带走了镇山关最优质的战马,最好的盔甲。 镇山关内几乎无着全甲之兵,十三天十三次突围,是为了做出太子拼尽全力剑指黑河的战术。 难道老元帅不知道这样攻击损失惨重吗? 难道大皇子不知道如此作为会动摇军心吗? 可是只有齐人的性命,才能不让狼厉生疑,给祁元祚时间绕道后方。 若狼厉及时察觉他们的意图,分兵回援,祁元祚很可能会被包饺子。 哪怕镇山关损失惨重,镇山关的帅将也不允许太子因为他们能力不足腹背受敌,有性命之忧! 这场战役,齐国人谁都可以死,只有太子不能! 否则,是国殇,是动乱! 祁承友心里明镜一样,南北运河至今有条不紊的修建着,江南士族每年上贡,连个屁都不敢放,是因为祁元祚还活着! 能让他们继续老实的办法,就是赢! 祁元祚必须一直赢下去! 赢到大齐昌盛,赢到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他赢,赢到带着他的功绩和传唱,入帝陵! 老元帅中箭在后心,右腿不自然的扭曲着,这条腿断过两次,已经没办法恢复到正常形状了,他趴在床上,将所有人召集过来。 眼睛在他们脸上一一看过。 “于得……你多疑的性子,得改改,以后多听听老王和老杨的话……” 于得扑通跪下,潸然泪下:“元帅!” 他是个孤儿,为了一口饭想穿越边境投靠匈奴放牛羊去,阴差阳错参军,被老元帅一手提拔上来。 上官元帅目光又看向杨献忠 “伤好了吗?” 杨献忠单膝落地:“元帅……好了!” “以后……从生到死,报效君王就是你杨家的宿命……” 杨献忠:“是!末将明白!” 上官元帅又看向王印王将军:“你太耿直,和于得学学……但别学多了。” 王印痛哭流涕:“遵命!” “方藻——” 方藻听到老元帅呼唤连忙挤身出来:“元帅!” 老元帅摸着他的头:“听太子的话……你的人生,还长呢。” 方藻眼睛一红,哽咽道:“会的!” 不过一会儿,床前的将军尽皆跪下。 大齐的军队制度,让兵将之间很容易产生羁绊,这些将军,是上官元帅一手训练提拔出来的,他们对老元帅的感情如对生父。 想起过往战场交托生死的种种,怎不伤心。 上官元帅像说遗言一样,吩咐完了这些人,又看向那几位皇子。 十三天。 这十三天仿佛老天给他的回应。 这几个皇子虽性格不同,但各个有领兵之能。 若他能多活五年,或者这几位皇子早生五年…… 老元帅挣扎、犹豫、不甘…… 人临死之前,总想任性一把,老元帅也不例外。 “老臣驻守边疆三十年,谨慎了三十年……” 上官元帅目中有诸多遗憾,他也有意气风发驱虎吞狼的少年时代,就像祁承友,就像祁元祚,但是他这一生没人能为他托底。 临到死了…… 上官元帅拼命的握着祁承友的手。 “告诉我……太子会赢吗——” 祁承友紧紧回握,仿佛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会!” 上官元帅将兵符塞他手里:“本帅给你压阵!这场战役,交给你……” “交给你们。” 上官元帅看向另外四位皇子,目含希翼的望着他,希望祁承友能明白他最后的心愿。 祁承友深吸一口气,看向自己的几个兄弟。 四人旁若无人,或直视,或发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们几人身体年龄只有十二岁。 长相稚嫩,个子落出五尺多。 上官元帅还有什么遗憾?他遗憾看不到这场战争的结果,他不想就这样走向死亡,要么他含笑而终,要么他死不瞑目,唯独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亡。 他想看到改变,他期待着上天怜他一次,给他送来的四人,会是大齐的新生。 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清名破上一切疯狂一次,让他看看,大齐是浴火重生还是就此坠落。 领会其意的祁承友接过兵符,当着所有人的面摊开地图 “这一战,诸位将军辅助!祁承景、祁承阙、祁承玉、祁承影、方藻为总将!” 他用近乎威胁的语气命令他们服从 “老六,你正面迎击狼厉,若让敌人打进镇山关,你就自裁吧。” 祁承影皮笑肉不笑,让他和狼厉硬刚还能说的这么理所应当,狗东西! “老五,本将军给你一队人马,你给我牵制住路堤法。” 五皇子本没什么兴趣,听到路堤法三个字,眼放寒光,这个叫他太监的贱人!他可没忘呢! 祁承阙冷声道:“接了。” “方藻,给你一万兵马,奔袭焉支山以身诱敌,吸引匈奴主力!” 方藻:“是!” “老三……” 祁承影抢答:“我带兵全力追击左贤王,左贤王与狼厉不合,若此战有失,这个左贤王可以运作运作,让他和狼厉狗咬狗。” 狡诈之色在祁承景脸上展露无遗,要什么堂堂正正,他是个小人,痛打落水狗、挑拨离间才是他的主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23 首页 上一页 2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