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因此,校服产能实在跟不上,导致内门多年无法扩张生源,选拔也只能更加严格,但没成想招来的天才子弟也更多,整个宗门蒸蒸日上,良性循环。 当初刚听闻,谢妄都想打开所穿之书作者脑子,虽是男频无脑爽文,但用这么多天材地宝制作一件校服,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么想来,怪不得刚刚出手便是一件地级灵器。 众所周知,修仙界灵器类别:低级、中级、高级、地级、玄级、天级、神器。 云笈宗作为天下第一大宗,地辐千里,向来阔绰,外门子弟有几件地级不足为奇。 只是这外门子弟出现在人间界这座江南小城,就有点奇怪了。 谢妄瞟了一眼身旁的人,真搞不懂这家伙看着内敛青涩,怎么到哪都有这么多认识的人。 而且,此人,兰笙羽从未对他讲起过。 但谢妄却发现兰笙羽表情并非见到熟人的高兴,隔了一会儿,他才作揖答话,语气客气疏离:“衡仙君,好久不见,刚是开玩笑。” 那位被称作“衡仙君”的人微微一笑,倒是端足了仙君架子,道:“是啊笙羽,我们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是在一年前了吧,当时你还……” “都是旧事了……不要再提了。”兰笙羽少见的打断了别人说话,甚至神情有些慌乱,紧张看着对面的人,似乎生怕他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他自己似乎不可避免想到什么,在谢妄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那渐渐泛红的耳根子。 周边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不过,都不如谢妄心里微妙。 …… 本来看见这傻鸟一反常态的对人冷淡,恰巧这人是谢妄最不喜欢的那类,他才稍稍欣慰,没想到这听起来,二人似乎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微妙关系啊? 谢妄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刚从蛋里被抱出的那天,某只可怜的鸟被嗓子拉锯似的房东骂的狗血淋头,虽然他们屋子已经被砸了,那房东性命不知还是否还在,只是他当初以辱骂居多,谢妄以为都是瞎编的,傻鸟平时嘴碎,知无不言,但如今看来,其实还真有一段故事。 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傻鸟不想让他知道。 啧。烦。 那烦人姓衡的还挂着迷之微笑,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恼,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高兴和……得意。 他道:“笙羽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叙叙旧,不知那之后你还过的好吗?” 兰笙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抿了抿嘴,还未回答,谢妄看不下去了。 他睨了一行人一眼,懒洋洋道,“这和无关人员没关系吧,袍子都洗发白了,仙君连件衣物都备不起么?” 外门子弟校服袍子就是普通布料,自然是要每日清洁的。 姓衡的神色一变,皮笑肉不笑,“这是云笈宗万象袍,自然如月华皎白……这位是?” “犬子谢汪,让您见笑了。”兰笙羽竟然无视谢妄对这个介绍快溢出来的不满,而是看着面前的人道,“您不认识,为什么刚刚要出如此重手?” “犬……哈。”姓衡的只是干笑几声,语气也冷却了几分,“只是遥遥看见有不知礼数者在陆府宴会闹事,还打伤了贵客,作为陆公子的好友,自是要出手了。” “明明先闹事的是……”兰笙羽话还没说完,被突然插.进来的一阵闹声打断了。 “欸欸欸!大伙好啊!我刚去换了个衣服,就看到管事把金满带走了?”陆淮明一路风风火火闯入两边人之间,声音高亮,“怎么这里聚了这么多人!” 他先是看到陆淮云紧皱的眉头,和衡某的迷之微笑,立刻把那站无站相的姿势调整过来,一脸正经打招呼,“承云仙君好,三哥好。” 二人点头,他哥刚说半句,“谁让你请……” 陆淮明已转过身,声音高亮又欢喜,一脸热络,“笙羽啊,你可算来了!等你等得可辛苦了,欸小、小汪……哟!都长这么大啦,才几日不见……” 语气熟稔得仿佛七大姑八大姨过年问候,絮絮叨叨地拉着一脸懵懵的兰笙羽往席座间走,让人插不上一句话,谢妄也只好跟着走了,走前还不忘睇了眼脸上神色不明的衡承云一眼,转身挡住了所有投来的视线。 周遭宾客对陆六的怪异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其与下等妖民们结交似乎也不是多么稀奇,很快大家都恢复了正常交谈。 只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淮云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礼貌的东西。” 衡承云倒是笑笑,“小陆只是年纪还小识人不清,我倒是还好,是你这个兄长平日太过苛……” 陆淮云声音有些淡淡,“阿明自是无错,我说那鸟和他养的狗不懂礼数。” 衡承云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只是此时恰好日光偏移,落在他脸上的光影斑驳,显得那笑诡谲又奇异。 “狗无所谓。鸟折了翅留给我。” 身旁的人完全隐没在阴影中,有点恹恹地掀了掀眼皮,心道居然还没死心。他朝大声谈笑的陆淮明的方向迈去,走到光里,话却飘了回来,“当然。不要忘了答应我的。” 作者有话说: ------ 狗狗被袭击了,鸟关心狗狗,鸟好[三花猫头]
第14章 生辰快乐 良辰时刻,大家陆续入座开席,主位之下按身份城中地位排列座席,每个台面上玉箸轻置,佳肴罗列。 陆淮云生父家主之位早已名存实亡,常年困于病榻,已许久未进入人们视野,因此这主位自然是掌权人来坐。 接下来的位置各人心中有数,对号入座,只是兰笙羽在这其中便有些尴尬。 谢妄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随便看准了个空位,就拉着兰笙羽准备过去。 脚步刚有动作,就听那边熟悉的声音招呼,十分爽朗,“笙羽!小汪!来这边!我旁边空的。” 这一声不算小,周围原本若有似无的视线又汇过来,谢妄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将兰笙羽拉近了点,身体挡住那些探究的视线,从某种原因来说他不希望这傻鸟和陆家人走得太近。 但兰笙羽忽凑近他道,“小谢,我们快过去吧,大家都落座了,我看陆……六公子旁边的菜丰富些。” 听上去很想吃。 没出息。 最后二人在陆淮明旁边的两个空位坐下。 家主致辞,生辰宴主人公敬酒后,觥筹交错,笑语喧堂。 陆淮明回到位置上的顶着主位投来几乎要家.暴的目光,笑嘻嘻隔着谢妄跟兰笙羽聊天。 “生辰快乐,陆六公子。” “哈哈哈同乐同乐,我听说前些天有人找你麻烦?” “呃、嗯,不过已经没事了。” “那你现在住哪呢,好几天没去楼里了,我找你都找不着。” “啊抱歉,我想我得请好几天假……我住在、在……” “在朋友家住。”谢妄坐在两人中间,兰笙羽挨着他坐,搭讪的陆淮明脸都要凑他盘子里了,实在看不下去终结了话题,正巧陆淮明也被前来敬酒的人困住。 谢妄看了身旁在研究菜的看着没心没肺的笨鸟一眼,忍不住道,“不过没想到某人看着老实,其实还怪会交友的。” 本来发现桌上有他爱吃的清炖鲥鱼腩,正准备动筷的兰笙羽听到这句莫名有点阴阳怪气的话,知道是在说自己隐瞒的事。但他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夹鱼肉,好像没听懂。 谢妄差点七窍生烟。 但下一刻,完整的一大块柔软鱼腩落在了他的盘子里,兰笙羽边夹边说,“你还长身体,多吃点鱼肉。” “……,……我不爱吃鱼。”本就不是江南人,谁爱吃这么麻烦的玩意儿。 “这个部位没有刺的,很好吃。” “……” 谢妄勉强试了试,入口即化,发现确实还不错,也就勉强先顺着他意揭过这个话题,反正回去有的是时间,况且这一年都过去了,这两人看着目前也没什么纠缠了。 但他又想到一件事。 “你跟那猪头怎么认识的?” 这个兰笙羽倒是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跟家里除自己以外唯一的人说,“也算不上认识,就是有点矛盾。我先前在帮工的地方,不小心打碎了金公子送人的贵重花瓶,争执不下,最后官衙来了,他才不闹了,但我要赔偿。” 他说的极为简略,没说的一开始金满想让他用什么赔,以及在誓死抵抗后,金家把他告了,那花瓶竟要两千五银子。 但谢妄大致也可以猜出这金满估计是见色起意,以权压人,官商勾结,判罚了这可怜的鸟一笔巨款,说到底还是想逼他来求人。 “什么时候的事。” “唔,快半月前了吧。” “怪不得,你自那以后没日没夜地赚钱。”谢妄不吃了,环胸看着兰笙羽吃,又道,“怎么不跟我说?” “你那时候还那么小,万一害怕怎么办,我不想回家就说令人难过的事。”兰笙羽在扒拉狮子头,嘴里还嚼着一部分,话说的有点含糊,“而且我都有好好还债啦,放心。” 谢妄轻哼一声,心想放心你个头头,被敲诈了都不知道的傻鸟。他刚还想说点什么,那边得了空的陆淮明又凑了过来,“欸你俩凑这么近嘀嘀咕咕什么呢?也跟本公子聊聊看?” 两人都不说话了。 陆淮明:“……” 众人腹欲餍足接下来便是歌舞环节。 只见榴裙轻提,琴声骤起。十二舞姬踏轻妙步伐翩然而入,水袖翻飞似绛云倾光,裙摆若旋似漫天朱砂。 一曲舞毕,捧场者喝彩连连。谢妄看着旁边的人欣赏得入了迷一脸意犹未尽,还真情实感地跟着鼓掌,很是不屑。 这边安静了,那边坐上桌的两人却就美酒佳肴起题交谈了起来。 “陆兄,一年不见,你这府上厨子鲥鱼腩煨得更妙。”衡承云一边评价道,一边轻晃琉璃杯,琥珀色的酒液泛着银光,“这酒一杯春醉更是上乘,但搭配这一曲霓裳羽衣到底是脂粉气重了些……” 这么絮叨着,衡承云眼风如勾,扫过下首席位,停在了凑得极近的两人身上,一人埋头苦吃,还不忘给旁边人剥蟹,一人神情淡淡不知道在想什么,却也与身边动作配合得积极,二人放在一起十分养眼,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天造地设。 似是感受到目光,那原先不动如墨漆黑的眼珠一转,便似凌风而至,那眼神颇有几分恶犬护食之意味。衡承云移开了视线。 这哪是什么犬子见谅,分明是狼子野心。 因此他话锋一转,对身边人乐呵呵道,“我早有耳闻这江南有一音乃绝色,去岁有幸惊鸿一瞥,但当时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不巧,今日竟借陆六公子生辰之光,有幸再于席间得见。” “是么,见笑了,我居于浮光已久,竟不知仙君说的是谁。”陆淮云知道这人秉性和话里话外意思,淡淡接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