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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我卖的卤味让皇帝追着跑

作者:米饭蒸腊肉   状态:完结   时间:2025-11-07 21:00:03

  过了好一会儿,帝王才抬起头,眼底的疲惫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点沉沉的温柔。他捏了捏沈砚的脸颊:“困了吗?”

  沈砚摇摇头,又点点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只困倦的猫。

  帝王低笑,拦腰将他抱起:“回房睡。”

  沈砚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他莫名安心。被放在榻上时,他还迷迷糊糊地抓着帝王的衣袖不放,像怕他又转身去忙公务。

  “不走。”帝王无奈地笑了笑,解了外袍躺在他身边,“陪你睡。”

  沈砚这才松开手,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帝王撑着肘,静静地看着他。烛光下,沈砚的侧脸清秀柔和,衣襟散开些,露出锁骨的浅浅轮廓。他忽然想起下午在运河边,他踮起脚往自己唇上点糖汁的模样,又害羞又大胆。

  帝王低头,在沈砚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第二天清晨,沈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坐起身,见榻边放着套新的浅碧色杭绸衫,比昨日的豆青色更显清爽。

  刚换好衣服,就见小太监端着铜盆进来:“沈老板,奴才来伺候您梳洗。早饭在偏厅备好了,是扬州的阳春面。”

  沈砚洗漱完毕,走进偏厅时,见帝王正坐在桌旁看奏折,面前摆着两碗阳春面,汤色清亮,飘着翠绿的葱花和嫩黄的蛋丝,香气扑鼻。

  “醒了?”帝王抬眼,“快过来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条:“陛下今天不去码头看看吗?”

  “让张诚去了。”帝王头也没抬地说,“该敲打的都敲打了,剩下的事,不必朕亲力亲为。”

  沈砚点点头,安静地吃着面。阳春面的味道很清淡,却带着骨汤的醇厚,暖得胃里舒服极了。

  “吃完了带你去个地方。”帝王忽然说。

  沈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帝王卖了个关子,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

  吃完早饭,两人换了身便服,依旧只带了两个侍卫。马车驶出官驿,穿过热闹的街市,往城南而去。沈砚撩着车帘往外看,见街道两旁的店铺渐渐变成了青砖灰瓦的民居,偶尔能看见河边浣衣的妇人,捶衣声清脆响亮。

  “快到了。”帝王握住他的手。

  马车停在一座石桥边。沈砚跟着帝王下了车,才发现桥边有个小小的画舫码头,停着艘素雅的乌篷船,船头摆着张小桌,上面放着茶壶和点心碟。

  “这是……”沈砚有些惊讶。

  “昨天在河边不是说想坐画舫吗?”帝王笑着牵起他的手,“人太多的地方不想去,就找了个清静的。”

  沈砚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沿着蜿蜒的河道前行。两岸是白墙黛瓦的民居,偶尔有探出墙头的桃花,开得正艳。船夫摇着橹,吱呀作响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鸟鸣,像首舒缓的江南小调。

  帝王和沈砚坐在船头的小桌旁,面前摆着温好的黄酒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沈砚拿起块松子糕,递到帝王嘴边:“陛下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帝王张口接住,眼前的人眼眸清澈如溪,让人舍不得拒绝。

  “等处理完扬州的事,我们去杭州。”帝王忽然说,“听说西湖的桃花开得正好。”

  沈砚的眼睛更亮了:“真的?”

  “真的。”帝王点头,举起酒杯与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下,“到时候带你去游湖,吃西湖醋鱼。”

  “好!”沈砚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乌篷船在河道里慢悠悠地漂着,载着满船的春色与温情。沈砚靠在帝王肩头,看着两岸缓缓倒退的风景,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是让人欢喜。


第40章 醉酒

  乌篷船在河道里慢悠悠地漂到日头偏西,沈砚靠在船舷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船头的小桌上,那壶温好的黄酒已见了底,碟子里的松子糕也只剩了两块,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进油纸包,说是要留着晚些时候当零嘴。

  “醉了?”帝王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落在他泛着浅红的脸颊上。

  沈砚抬头呆呆地看他,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没、没醉。”他说话时带着点含糊的气音,尾调微微上扬,是平日绝不会有的软绵。

  说着便往他身边倒了倒,肩膀重重撞在帝王肩头。“陛下,”他忽然开口,声音黏糊得很,“这船好晃……”

  “嗯,快靠岸了。”帝王伸手揽住他的腰,怕他真的栽进水里。沈砚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杭绸衫,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肉下的温热。

  船刚泊稳,帝王便拦腰将他抱起。沈砚乖乖的把脸颊贴在他胸口,鼻息间全是熟悉的龙涎香。“陛下……”他嘟囔着,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岸边的侍卫们识趣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帝王抱着沈砚踏上码头,步履平稳得像走在平地,仿佛怀里的人轻得没有分量。沈砚的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喉结,带着黄酒的甜香,撩得人心头发紧。

  回官驿的路上,沈砚忽然抬起头,鼻尖在他下颌蹭了蹭,像在辨认什么。“陛下的胡子……没刮干净。”他傻笑着说,指尖还想去碰,却被帝王按住了手。

  “安分点。”帝王的声音有些哑,低头时,唇瓣擦过他的发顶,带着点克制的滚烫。

  进了房间,帝王刚把他放在榻上,沈砚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袍,力道竟比清醒时还大。“别走……”他皱着眉,像是怕被丢下,“陪我……”

  帝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终究是没忍心挣开。他在榻边坐下,沈砚立刻得寸进尺地挪过来,脑袋枕在他腿上,发丝蹭得他膝头发痒。“陛下,”他闭着眼,声音含糊,“今天的云,像棉花糖……”

  “嗯。”帝王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发,指腹划过头皮时,沈砚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窗外的暮色渐渐沉了,官驿里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沈砚的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攥着帝王的衣袍不放。帝王低头,见他唇角还沾着点酒渍,像颗没擦净的蜜饯,便忍不住俯身,用舌尖轻轻舔去。

  沈砚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却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字句,只余下气音的软绵。帝王的喉结滚了滚,掌心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指腹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上,轻轻按压着。

  这人清醒时总是温吞又含蓄,牵个手都要红透耳根,哪像此刻这样毫无防备。温热的呼吸、泛红的眼角、无意识蹭过来的身体……每一处都像在勾着人犯规。

  帝王的吻落下来时,轻得像羽毛。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才覆上那片柔软的唇。沈砚的唇瓣带着黄酒的甜,被吻得微微发肿,像颗熟透的果子。他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却没推开,反而微微启唇,像是在回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帝王眼底的火。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齿关时,沈砚闷哼一声,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帝王的手滑进他的衣襟,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引得沈砚轻轻瑟缩,却被他按得更紧。丝绸与皮肉摩擦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砚……”帝王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可怕,“看着朕。”

  沈砚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蒙眬得像罩着层雾,却乖乖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润的眸子,此刻染了酒意,添了水汽,竟带着点勾人的媚。

  帝王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再要吻下去时,沈砚却忽然打了个哈欠,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又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点傻乎乎的笑。

  帝王的动作僵在半空,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终是低笑出声。罢了,醉成这样,欺负了也没意思。他替沈砚脱了鞋,盖好薄被,又拧了热帕子,仔细擦去他脸上的酒渍。

  沈砚睡得很沉,偶尔咂咂嘴,像是在梦里还在喝那甜酒。帝王坐在榻边,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肿的唇。

  夜渐深时,沈砚忽然翻了个身,含糊地喊了声“陛下”。帝王凑近了些,听见他小声说:“……甜……还要……”

  想来是还惦记着那黄酒。帝王失笑,替他掖了掖被角,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明天……再给你买。”

  第二天清晨,沈砚是被头疼惊醒的。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他撑着榻坐起身,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帐顶,好半天才想起昨晚是在乌篷船上喝多了。没想到如此不胜酒力...

  “醒了?”帝王端着碗醒酒汤走进来,见他皱着眉揉额头,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头疼?”

  沈砚点点头,刚要说话,却忽然愣住,他身上的杭绸衫被换成了柔软的中衣,领口的系带系得有些松,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陛、陛下……”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敢去看帝王的眼睛。

  “先把汤喝了。”帝王把碗递到他面前,语气听不出异样,“厨房特意炖的,喝了能舒服些。”

  沈砚接过碗,低着头小口喝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帝王唇角的笑意。他的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知道答案。

  “昨天……”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问,“臣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帝王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说呢?”

  沈砚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手指紧张地抠着碗沿。

  “没做什么。”帝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就是抱着朕的脖子不肯撒手,还说要把船当家。”

  沈砚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撒了酒疯。他偷偷抬眼,见帝王正望着他笑,心跳又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汤。

  ——

  龙舟驶入杭州水域时,两岸早已肃立着迎驾的官员与禁军,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沈砚正临窗而立,他换下了惯穿的豆青长衫,着一身月白杭绸直裰,领口绣着暗雅的兰草纹,衬得肤色愈发清透。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时,恰逢帝王掀开锦帘走进来,明黄的常服上绣着暗龙纹,虽未着朝服,却自有威严肃穆。

  “在看什么?”帝王走到他身边,目光掠过岸边跪迎的人群,最终落在他脸上。

  “在看他们。”沈砚轻声道,指尖划过窗上凝结的水汽,“好多人啊。”

  帝王低笑,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触到他耳尖时,沈砚微微瑟缩了下,却没躲开,只是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在眼睑下投着浅浅的阴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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