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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怕他学习会闷,每日处理完政务就陪他在御花园散步,御膳房更是按太后的吩咐,顿顿都有滋补的汤品,不过短短半月,沈砚脸颊便圆润了些,连肤色都透着健康的粉白,不再是从前那副清瘦模样。 这日午后,尚衣局的掌事嬷嬷捧着封后大典的礼服样衣,送到寝殿来请沈砚试穿。 打开锦盒的瞬间,正红色的云锦在光下泛着柔光,金线绣的凤凰从领口延伸到裙摆,尾羽缀着细碎的东珠,走动时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华贵却不张扬。 “沈公子,这是按太后娘娘的吩咐做的,用的是江南最好的云锦,凤凰纹样也是尚衣局最资深的绣娘绣了一个月才完成的。”掌事嬷嬷笑着解释,“您快试试,若是哪里不合身,奴才再让人改。” 沈砚礼貌点头:“有劳嬷嬷费心了,我试试。” 宫人上前帮他换上礼服,整理妥当后,沈砚转过身,看向刚处理完政务回来的帝王。 帝王刚走进殿门,目光就被他牢牢吸引。正红色本就挑人,却将沈砚的肤色衬得愈发白皙,金线凤凰落在他身上,竟没压过他自身的温润气质,反而多了几分端庄。尤其是他脸颊圆润后,下颌线条柔和了许多,笑起来时眼底会泛起浅浅的梨涡,比从前更显灵动。 “陛下,怎么样?”沈砚抬手理了理领口,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几分期待。 帝王走上前,指尖轻轻划过他腰间的系带,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比从前软了些,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很好,比朕想象中还要好看。”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目光落在沈砚脸上,“这几个月养得不错,手感比从前好太多了。” 沈砚凶巴巴地伸手拍开他的手:“陛下又取笑我。” 帝王低笑,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不是取笑,是真心觉得好看。” 正说着,太后身边的嬷嬷来报,说外邦使臣递了折子,想留在京城参加封后大典,待大典结束后再启程回国。 “哦?他们倒会找理由。”帝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外邦使臣本应在开国大典后就离开,如今借着封后大典留下,无非是想亲眼看看“男子为后”的盛典,顺便探探大曜的态度。 “陛下打算同意吗?”沈砚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同意,为何不同意?”帝王眼底闪过几分笑意,“让他们留下来观礼也好,正好借这封后大典,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我大曜的礼制。” 几日后,外邦使臣按例入宫觐见,实则是想亲眼见见沈砚,确认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受帝王重视。 太和殿内,楼兰、高丽、真腊的使臣站在殿中,目光不自觉地往帝王身边的沈砚瞟,今日沈砚穿着一身月白常服,虽未穿朝服,却被帝王特许坐在身侧,姿态从容。 他比使臣们上次见到时丰腴了些,脸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几分被精心呵护的温润,看向帝王时,眼底会泛起浅浅的笑意,显然是被宠得极好。 使臣们心里暗暗惊讶,能让帝王如此上心,甚至为他打破祖制的人,果然不一般。 “诸位使臣想留在京城参加封后大典,朕准了。”帝王端着茶杯,语气平淡,“大典那日,会有人安排席位。” 楼兰使臣连忙躬身道谢:“多谢陛下恩典!臣等定会准时观礼,为陛下与沈公子贺喜。” 其他使臣也纷纷附和,连之前满心不甘的阿依慕公主,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里的失落,跟着使臣一同行礼。她看得清楚,沈砚在帝王心里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及。 觐见结束后,使臣们退出太和殿,走出宫门时,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沈公子竟被养得这样好,瞧着比上次见到时丰润了不少,眉眼间的气色也好多了。”高丽使臣叹了口气,“看来陛下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疼,连饮食起居都照料得如此周全。” “是啊,”真腊使臣点头,“能让帝王为他打破祖制,还这般悉心呵护,这位未来的皇后,往后怕是要在大曜后宫里独揽盛宠了。咱们往后与大曜打交道,可得多留意些。” 使臣们议论着离开,而太和殿内,沈砚看着帝王,轻声说:“陛下,他们留在京城,会不会有别的心思?” “放心,”帝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朕早已让人盯着他们的动向,他们翻不出什么花样。再者,让他们亲眼看看大典的盛况,也让他们知道,大曜如今国泰民安,朕与皇后同心同德,无人能撼动。” 沈砚看着帝王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散去,跟着他一同走出太和殿。 回到寝殿时,天色已暗,宫人们早已点亮了宫灯。刚坐下,就见太后身边的嬷嬷送来一坛桃花酒,笑着说:“沈公子,这是太后娘娘特意让奴才给您送来的,说是这酒温和滋补,最适合您现在喝,让您和陛下睡前少喝点,助眠。” 沈砚连忙道谢,送走嬷嬷后,将酒坛递给帝王:“太后娘娘真是有心了。” “母后向来疼你。”帝王打开酒坛,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飘了出来,他给沈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尝尝,这酒是母后宫里的私藏,寻常人可喝不到。” 沈砚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酒香,果然温和不烈。 他喝了几口,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原本就圆润的脸颊更显饱满,像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 帝王看着他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慢点喝,别喝醉了。你如今这模样,若是醉了,可比从前沉多了。” “陛下又说我。”沈砚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却没真的生气。他知道帝王是喜欢自己如今的模样,才会时常打趣。 帝王低笑,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温柔:“等大典那日,你穿着那身礼服,站在朕身边,定会让所有人都惊艳。” 沈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渐渐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第85章 赐名 距离封后大典还有半月,宫里的忙碌更甚从前。 慈宁宫每日灯火通明,太后拿着大典流程表,逐字逐句核对细节,连祭天用的祭品、百官朝拜的站位都要亲自确认; 尚衣局的绣娘更是连轴转,沈砚的皇后礼服已绣完最后一片凤凰尾羽,正忙着用东珠缀满裙摆,流光溢彩得晃眼。 沈砚这些日子除了跟着礼部官员熟悉礼仪,其余时间总被帝王留在身边。 这日午后,他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看书,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身上,将月白常服染得暖融融的。 帝王处理完奏折,走过来时,习惯性地伸手揽住他的腰,指尖触到布料下温软的肌肤,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又胖了些。”帝王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闻到淡淡的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暖意,语气带着笑意,“再这么养下去,怕是礼服又要改尺寸了。” 沈砚合上书,转头看他,脸颊因午后的阳光泛着浅红,圆润的下颌线柔和得很:“还不是陛下总让御膳房做甜汤,太后娘娘也天天让人送点心来。”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没半分不满,反而带着被宠爱的温软。 帝王低笑,伸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喜欢就多吃点,朕就爱看你这样。从前清瘦得风一吹就倒,看着就心疼。” 正说着,刘公公轻手轻脚进来通报:“陛下,沈公子,宫外卤味铺的王大爷、王婆子,还有丫蛋姑娘求见,说是给您送东西来。” 沈砚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起身:“快请他们进来!” 帝王牵着他往偏殿走,刚到门口,就见王大爷捧着个布包,王婆子拉着个姑娘站在殿中。 那姑娘约莫十五岁,梳着双丫髻,穿着淡蓝色布裙,眉眼清秀,正是丫蛋。 见沈砚进来,丫蛋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却又想起宫里的规矩,连忙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躬身:“丫蛋见过沈大哥,见过陛下。” “快起来,不用多礼。”沈砚上前扶起她,看着她长开了些的模样,笑着说,“丫蛋现在是大姑娘了。” 丫蛋脸颊微红,抬头看着沈砚,语气带着欢喜:“沈大哥,你半个月没回铺子了。我和爷爷奶奶很想你,就想着给你送点东西来。” 王婆子这时走上前,将王大爷手里的布包递过来:“小砚,老婆子亲手做了些点心,还有卤味铺这几个月的账目,都给你带来了。你放心,铺子被我们照看着呢,一点没差。” 沈砚接过布包,打开就闻到熟悉的香味,心里一暖:“辛苦大爷大娘了,账目你们留着就好,我信得过你们。” 帝王站在一旁,看着沈砚眼底的笑意,也跟着温和了神色。 丫蛋眼睛一直看着沈砚,像是有话想说。 沈砚看出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对帝王轻声说:“陛下,丫蛋今年十五了,一直叫‘丫蛋’,没个正经名字。臣上次答应她要为她取一个,一直忘记。想求陛下给她赐个名,往后她嫁人、做事,也体面些。” 帝王看向丫蛋,见她攥着衣角、满眼期待地望着自己,眼底笑意更浓:“好啊。你既认她做妹妹,那便也是朕的妹妹,该有个体面的名分才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带着笃定:“朕封她为‘清瑶县主’,赐名‘王清瑶’。‘瑶’为美玉,既愿她往后品性如美玉般澄澈纯净,也盼这县主身份能护她一生顺遂,无人敢轻慢。” 丫蛋愣了愣,似是没反应过来这“县主”名分意味着什么,直到王婆子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才慌忙跪下身,紧紧攥着裙摆,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谢……谢陛下恩典!臣女王清瑶,谢陛下赐名、赐封!往后定当谨记陛下教诲,不负‘清瑶’二字!” 王婆子与王老汉也连忙跟着下跪,老两口眼眶泛红,叩首时声音都带着感激:“草民夫妇,谢陛下体恤,谢陛下厚爱!” 沈砚在一旁看着,眼底漾起温软的笑意,轻声对身侧帝王道:“陛下这声‘妹妹’,可是给足了她体面。” 帝王侧头看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 几人又聊了会儿家常,王大爷夫妇怕打扰沈砚和帝王,便起身告辞。王清瑶走时,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沈砚好几眼,才跟着爷爷奶奶离开。 待他们走后,帝王看着沈砚眼底未散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瞧你开心的,比自己得了赏赐还高兴。” “他们是臣最亲的人了。”沈砚靠在他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从前在宫外,多亏了大爷大娘照顾,丫蛋也总陪着我,如今她有了正经名字,我心里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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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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