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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时,雪又开始下了,这次是细密的雪粒,落在亭顶沙沙作响。 帝王起身,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沈砚身上,又把人打横抱起:“回去吧,别冻着了。” 沈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帝王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他抬头看向帝王下颌线分明的侧脸,雪粒落在他的发间,竟让这平日里威严的帝王,多了几分柔和。 回到寝殿,宫人早已备好了热水。 帝王亲自帮沈砚褪去沾了雪的披风,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受凉,才放心下来。 沈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忽然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陛下,有你真好。” 帝王身体微顿,随即反手握住他的手,转身将他拥进怀里。 夜深时,沈砚窝在帝王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有了困意。 朦胧间,他感觉到帝王轻轻为他掖好被角,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睡吧,”帝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有朕在,往后每一个冬天,都不会让你受冻,也不会让这天下的百姓受冻。” 沈砚迷迷糊糊地点头,彻底沉入梦乡。窗外的雪还在下,却再也扰不了殿内的温情。 —— 天已大亮。 按往日惯例,此时帝王该已起身处理政务,可今日休朝,帐内的两人还相拥着,睡得安稳。 沈砚先醒过来,鼻尖萦绕着帝王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连呼吸都带着暖意。 他刚想轻轻挪开身子,腰间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臂圈住,帝王的声音带着睡意,在耳边响起:“再睡会儿。” 沈砚的脸颊微微发烫,乖乖不动了。这半个月来,天气一日比一日冷,帝王总怕他着凉,夜里只抱着他睡觉,再没做过逾矩的事。此刻被帝王紧紧圈在怀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又躺了约莫一刻钟,帝王终于舍得起身,却没松开沈砚,反而伸手将人翻过来,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 晨光落在帝王眼底,映出几分压抑许久的欲望,他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喟叹:“忍了这么久,再忍下去,朕都要忘了你是什么滋味了。” 沈砚的耳尖瞬间红透,刚想偏过头躲开,就被帝王按住后颈,一个带着暖意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往日更急切,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缠绵许久才松开,留下他气喘吁吁,眼底泛着水光。 “别躲,”帝王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滑,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呼吸更沉了几分,“今日休朝,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起身掀开被子,却没让沈砚暴露在冷空气中。 而是将一旁叠好的厚棉被也拉过来,小心翼翼地裹在沈砚身上,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和两只纤细的手腕。 随后,帝王俯身压上去,宽大的手掌隔着棉被按住沈砚的腰,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陛下……”沈砚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棉被裹得紧实,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只能任由帝王的吻落在自己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红痕。 帝王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格外小心,指尖轻轻摩挲着棉被下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与柔软。 他知道沈砚怕冷,每一个动作都尽量避开让冷空气钻进来,只在棉被覆盖的范围内,一点点褪去两人的衣物,让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 寝殿内的炭盆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两人的喘息声,与窗外的风雪声隔绝开来。沈砚被裹在棉被里,浑身发烫,只能伸手紧紧攥住帝王的衣襟,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软意。 帝王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温柔与欲望交织,动作渐渐加快,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才终于停下动作,将浑身脱力的沈砚紧紧抱在怀里,用棉被裹住两人。 沈砚靠在他胸前,大口喘着气,脸颊贴在帝王汗湿的肌肤上,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冷不冷?”帝王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伸手探了探沈砚的额头,见没有受凉,才放心下来,又拿起一旁的薄毯,盖在棉被外面,“再歇会儿,等会儿让御膳房送些热粥来。” 沈砚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冷……”他顿了顿,伸手环住帝王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陛下……下次别用棉被裹着了,太闷了。” 帝王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好,下次听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今日若不裹着,你怕是又要着凉,到时候又得忍上半个月,朕可忍不了。” 沈砚没再说话,只乖乖靠在帝王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渐渐又有了困意。 窗外的雪还在下,殿内却温暖如春,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朝时光,连空气里都满是缱绻的温情。
第102章 诱人 沈砚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雪已停了,阳光透过窗纱洒在棉被上,暖融融的。 他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还被帝王紧紧抱在怀里,对方的呼吸均匀地落在他颈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 “醒了?”帝王的手臂收了收,将他抱得更紧,“再躺会儿,御膳房的莲子羹还得等会儿才好。” 沈砚乖乖点头,侧头看向帝王。 晨光落在他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帝王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 帝王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泛起笑意:“怎么,还没闹够?” 沈砚连忙收回手,却被帝王重新握住,按在身侧。 两人静静躺着,偶尔有宫人轻手轻脚走过殿外的声音,除此之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又温馨。 等御膳房送来莲子羹时,已近午时。 帝王抱着沈砚起身,亲自帮他穿好厚实的常服,又递来暖手炉:“外面还冷,等会儿别出去了,就在殿里看书吧。” 沈砚接过暖手炉,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轻声应道:“好。” 两人坐在桌前,慢悠悠喝完莲子羹。帝王想起什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画册,递给沈砚:“这是西域进贡的《西域风物图》,里面画了不少西域的风景和异兽,你看看解闷。” 沈砚接过画册,翻开第一页,就见上面画着连绵的雪山,山脚下有成群的骆驼,还有穿着异域服饰的人在集市上叫卖,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他看得入了神,指尖轻轻拂过画面上的骆驼,眼底满是好奇。 帝王坐在一旁,没去打扰他,只拿起一本奏折翻看,却时不时抬眼看向沈砚。见他看到画中异兽时眼底泛起的光亮,见他轻轻蹙眉研究异域文字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午后,沈砚看完画册,忽然想起之前北疆的事,轻声问:“陛下,北疆近日还有部族骚扰吗?李将军那边有没有传来新的消息?” 帝王放下奏折,伸手将他拉到身边坐下,语气轻松:“昨日收到李将军的奏报,说部族自从上次被击退後,就再没敢越界,还派人送了些草原特产过来,算是示好。看来他们是真的怕了,今年冬天应该能安稳度过。” 沈砚松了口气,点头道:“那就好,不然边境百姓又要受苦了。” “嗯,”帝王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等明年开春,朕再派人与部族首领谈判,定个盟约,争取让北疆长期安稳下来。到时候,朕带你去北疆看看,那里的草原春天很漂亮,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花。” 沈砚眼底瞬间亮了些,轻声问:“真的吗?” “当然,”帝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朕什么时候骗过你?等处理完开春的政务,咱们就去,多待些日子,好好看看北疆的风景。” 沈砚点头,心里有点期待。他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宅,长这么大,除了京城和江南,还没去过其他地方,如今能有机会去北疆看看草原,心爱的人陪在身边,想想都觉得高兴。 傍晚时分,宫人来禀报,说太后派人送了些亲手做的点心过来,还说让帝王和沈砚明日去慈宁宫用晚膳。 帝王接过点心,拿起一块递给沈砚:“尝尝,母后做的枣泥糕,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吃吗?” 沈砚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枣泥味在舌尖散开,眼底满是笑意:“好吃,和上次一样好吃。” 帝王看着他满足的模样,也拿起一块尝了尝,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母后许久没做点心了,这次怕是特意为你做的。” 沈砚闻言,心里暖意涌动,轻声说:“明日去慈宁宫,臣要亲自谢谢太后。” “好,”帝王点头,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 沈砚站在床沿,宫人正为他系着狐裘的系带。 那狐裘是去年北疆进贡的白狐皮所制,毛色雪白蓬松,裹在沈砚身上,竟让他显得格外娇小,连露出的指尖都透着粉,像团被雪裹着的软绒。 帝王起身走过去,伸手替他拢了拢领口,指尖蹭过沈砚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带着细腻的软,比狐裘还要暖。 沈砚本就生得清俊,眉眼是偏柔的形状,这半年被他放在心尖上宠着,脸上渐渐褪去了初入宫时的清冷,多了层淡淡的粉晕,连眼尾都染着几分不自知的娇态,像是被温水浸软的玉,透着润人的光。 “怎么穿这么多?”帝王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再裹下去,都要走不动路了。” 沈砚脸颊更红,伸手推了推他的手:“陛下还笑,外面那么冷,冻着了怎么办?”他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帝王的指尖,带着温软的痒,让帝王心里瞬间泛起一阵燥热。 明明只是寻常的说话,明明沈砚眼底满是认真,可在帝王看来,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带着软意的语气,甚至连呼吸时胸口轻轻的起伏,都像是在勾着他。 他强压下心底的念头,伸手牵住沈砚的手:“走吧,别让母后等急了。” 两人并肩往慈宁宫走,廊下的积雪还没化,宫人早已铺好了防滑的毡子。沈砚走得慢,狐裘的下摆扫过毡子,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帝王牵着他的手,目光总忍不住落在他身上。沈砚的头发用玉冠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偶尔抬手拢狐裘时,露出的手腕纤细,裹在雪白的狐毛里,更显得软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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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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