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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许久,才对刘公公冷声道:“知道了,退下吧。” 刘公公看着帝王阴沉的脸色,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 御书房内只剩下帝王一人,烛火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怒气。 次日清晨,沈砚简单洗漱后,便与苏文彦告别,匆匆赶回皇宫,早市也没逛了。 刚走进寝殿,就感觉到一股压抑的寒气。帝王坐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份奏折,却没有看。 “陛下,我回来了。”沈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陛下这是生气了。他走上前,想解释昨日的事。 帝王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声音冷得像冰:“去哪了?” “我……我在铺子里歇下了,昨日跟文彦聊得太晚,便没回来。”沈砚柔声道。 “文彦?”帝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起身走到沈砚面前,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倒是跟他亲,连回宫都忘了?沈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皇后?” 下巴被捏得微疼,沈砚皱了皱眉,却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陛下,我只是跟朋友叙旧,而且我已经让人回来禀报了,你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禀报?”帝王的眼神更冷了,“你以为让人说一声,就可以在外过夜?沈砚,朕是不是太宠你了,让你忘了宫里的规矩?”
第105章 争执2 帝王的指尖还抵在沈砚下巴上,力道虽没加重,却带着压迫感。 他看着沈砚眼底坦然的疑惑,那点因“彻夜未归”升起的怒火,竟又往上窜了几分。 他以为沈砚会懂他的担心与嫉妒,会知自己“私留外宿”的不妥,可对方偏偏一脸无辜,连半句认错的话都没有。 “宫里的规矩?”帝王冷笑一声,收回手,后退半步,目光沉沉地落在沈砚身上,“规矩里没教过,皇后需恪守本分,未经帝王允许不得在外过夜?没教过,与外男相处需避嫌,更遑论单独待至深夜?” 沈砚被他说得一怔,随即皱起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坚持:“陛下,文彦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光明正大,并无不妥。我已让人回宫禀报,并非私自在外留宿,何来‘不守规矩’之说?” “光明正大?”帝王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压着怒气,“在你眼里,与外男彻夜共处一室,只需一句‘禀报’就能算‘光明正大’?沈砚,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朕的皇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颜面!” “我没有忘,”沈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认真,“可朋友之间的相处,不该被身份束缚。文彦从未因我是皇后而刻意奉承,我也不该因身份而疏远旧友。陛下,您担心我,我明白,可您不能因此否定我与朋友的情谊。” 他的话条理清晰,没有半分退让,反而让帝王更觉气闷——他气的不是沈砚交友,是沈砚的“不认错”,是沈砚不懂他藏在怒火下的妒火。 昨夜得知沈砚不回宫时,他在御书房坐了一夜,可沈砚回来后,却只觉得他在小题大做。 “好一个‘不该被身份束缚’,”帝王的语气冷得像冰,“看来朕是太宠你了,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便好好在寝殿反省。禁足五日,不准踏出房门一步,也不准见任何人!” 这话像一块石头,沉沉砸在沈砚心上。他看着帝王决绝的侧脸,眼底的温和渐渐淡去,多了几分委屈,却依旧没说半句软话。 沉默片刻后,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帝王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随后便转身走向内殿,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帝王看着他的背影,胸口的怒火更盛,却又莫名觉得空落落的。他原以为沈砚会争辩,会撒娇,哪怕说一句“我错了”,他或许都会心软,可对方偏偏选择了沉默,这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让他难受。 接下来的一天,帝王刻意待在御书房,没有回寝殿。他一边处理政务,一边忍不住走神,总想着沈砚在寝殿里做什么,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生气。 可一想到沈砚的不认错,他又硬起心肠,告诉自己不能惯着他。 直到暮色四合,御书房的奏折终于处理完,帝王才起身往寝殿走。刚到殿门口,他就愣住了。 寝殿的门竟然从里面锁上了,推不动,显然是沈砚特意锁上的。 帝王先是一怔,随即被气笑了。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锁他的房门。他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沈砚,开门。” 殿内没有动静,只有炭盆燃烧的轻微声响。 帝王的眉头皱得更紧,又敲了敲门,声音提高了几分:“沈砚,朕让你开门,听到没有?” 依旧是沉默。 这下,帝王更生气了。他想抬脚破门而入,却又想到沈砚或许会站在门后,破门会伤到他。 他抬手,想再敲门,却又停住了——他了解沈砚,若是逼得太紧,对方只会更倔强。 最终,帝王转身对守在一旁的宫人吩咐:“去御书房搬张榻来,朕今晚在殿外守着。” 宫人愣了愣,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 夜色渐深,寒风卷着雪沫子拍打殿门,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要把殿外的暖意都刮散。 帝王坐在临时搬来的榻上,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那眼神里藏着可怕的风暴。 殿内,沈砚坐在窗后。他能清晰地听到殿外寒风的呼啸,也能猜到帝王坐在外面有多冷。 起初的委屈渐渐被担忧取代,尤其是想到帝王昨日还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到深夜,今日若是再冻着,怕是要生病。 他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拔下了门闩。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一条缝,暖融融的气息从里面漫出来,裹住了殿外的帝王。 帝王猛地抬头,就见沈砚站在门内,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貂裘,脸颊被殿内的炭火熏得泛着浅红,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委屈,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沈砚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位置,示意他进来。 帝王站起身,拍了拍披风上的雪沫子,迈步走进殿内,反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静得只剩下炭盆燃烧的“噼啪”声,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沈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想躲进内殿。 可他刚动了一步,帝王就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帝王的脖子。 守在殿外的刘公公听到动静,连忙对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低声道:“都退下吧,守在殿外二十步远的地方,别让人靠近。” 宫人纷纷躬身应是,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刘公公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坐在殿门口不远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往殿内凑。他跟了帝王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殿内,帝王抱着沈砚往内殿走,脚步沉稳,沈砚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道,心里又慌又怕。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比如“陛下别生气了”,又或者“我知道错了”,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第106章 争执3 内殿的烛火映着帝王紧绷的侧脸,他将沈砚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沈砚身侧。 沈砚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尖发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帝王用膝盖抵住腿弯,连退的余地都没有。 “怕了?”帝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消的怒意,目光落在沈砚泛红的眼角,“方才锁门的时候,怎么不怕?” 沈砚抿着唇,没敢应声,只是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能清晰地闻到帝王身上的寒气,那气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眼底的担忧却比恐惧更甚。 帝王的耳廓冻得发红,显然在殿外待了许久。 见他不说话,帝王的火气又窜了几分,指尖顺着沈砚的貂裘领口滑进去,触到温热的肌肤时,沈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这声轻哼像是羽毛,轻轻搔在帝王心上,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些,可一想到沈砚的不认错,又硬起心肠,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腰侧。 “说,错在哪了?”帝王低头,鼻尖抵着沈砚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若是说不出,今日就别想好好歇息。” 沈砚又羞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软:“我……我没错。我与苏文彦光明正大,又让人回禀了陛下,只是……只是不该让陛下在外面冻着。” “还嘴硬?”帝王冷笑一声,伸手解开沈砚貂裘的系带,雪白的狐皮滑落,露出里面月白的常服。 他的手顺着常服的衣襟往下探,指尖划过沈砚的腰线,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欲望取代,“看来朕不教你,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错’。” 沈砚被他的动作吓得浑身发软,想推开他,却没力气,只能任由帝王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沈砚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的灼热,目光却再次扫过帝王的耳廓,那处还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方才在殿外冻的,连带着耳尖的绒毛都透着几分可怜的粉。 不知怎的,沈砚心里的委屈与慌乱忽然淡了些,只剩下莫名的软意。 他趁着帝王俯身吻他颈侧的间隙,微微抬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帝王的耳尖。 冰凉的触感让帝王动作一顿,他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却多了几分诧异:“你做什么?” 沈砚的指尖还停在他耳尖上,那处的温度比别处低些,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软:“陛下的耳朵……冻红了。” 这话像温水,瞬间浇软了帝王心里残存的怒意。他看着沈砚眼底的担忧,看着那只小心翼翼触碰自己耳尖的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原本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几分。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奇怪。 “知道心疼了?”帝王的声音低沉了些,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怒火,反而伸手握住沈砚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耳后,“那你说说,方才锁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会冻着?” 沈砚的指尖贴着帝王耳后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他小声辩解:“我……我后来不是开门了吗?” “是开门了,”帝王低笑一声,俯身将他压得更紧,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可若是朕不在这里等,你是不是打算让朕在外面冻一夜?” 沈砚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却悄悄收紧,更用力地贴着他的耳后。像是想用自己的温度,把那点寒意都暖透。 帝王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彻底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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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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