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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陛下,您是不是睡不着?” 身边的帝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嗯,还有些事没理顺。” “是北疆的事吗?”沈砚追问,语气带着几分关切,“若是陛下信得过臣,或许臣能帮陛下想想办法。”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这话可能有些越界,可他还是想为陛下分忧。 帝王沉默了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显然是不想与他多说。 沈砚也识趣地闭上嘴,没再追问,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僵硬地躺着,像是两块隔了很远的石头。 天快亮时,沈砚终于熬不住,浅浅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还残留着淡淡的寒气,显然帝王早已起身。 沈砚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皇后,该起身了。”宫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笑着禀报,“陛下说让您用过早膳后,去御书房一趟。” 用过早膳后,沈砚往御书房走。 走到御书房门口,刘公公笑着迎上来:“皇后,陛下在里面等您呢。” 沈砚深吸一口气,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殿内,帝王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看到他进来,抬起头,语气平淡:“来了?坐吧。” 沈砚在他对面坐下,先开口问道:“陛下找臣来,是有什么事吗?” 帝王放下朱笔,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关于苏清鸢,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沈砚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陛下主动问起苏清鸢,难道是察觉到什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斟酌着用词,尽量不暴露自己的怀疑,只客观地说道:“苏将军有勇有谋,是难得的将才,只是……她的行事风格与常人不同,臣觉得,陛下任用她时,或许可以多留意几分。” 帝王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你是觉得她不可信?” “臣不敢妄下判断,”沈砚连忙摇头,“只是觉得,用人需谨慎,尤其是涉及北疆安危之事,多留意总是好的。” 帝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朕知道了。”他顿了顿,又道,“今日下午,苏清鸢会来御书房汇报北疆的情况,你也过来,正好听听。” 沈砚颔首:“是,陛下。” 午后。 沈砚坐在帝王身侧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奏折,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等着苏清鸢的到来。 没多久,殿外传来刘公公的通报声:“明威将军苏清鸢,求见陛下!” 帝王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让她进来。” 苏清鸢走进殿内时,依旧穿着一身利落的常服,手里捧着一卷北疆舆图。 她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只是在目光扫过沈砚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从容。 她躬身行礼:“臣苏清鸢,见过陛下,见过皇后。” “免礼,”帝王指了指案上的空位,“把北疆的情况说说吧,尤其是边境部族的动向。” “是。”苏清鸢走到案前,展开舆图,指尖落在北疆边境的位置,语气清晰地汇报起来,“回陛下,目前北疆大部分部族已归顺,唯有西部的察哈尔部仍有异动,近日多次在边境挑衅,臣建议派一支精兵驻守边境,震慑察哈尔部,同时派人前往部族谈判,避免战事再起。” 她的汇报条理清晰,对策也切实可行,帝王听得微微点头,偶尔会追问几句细节,沈砚插不上话,只能默默观察苏清鸢的神色。 她的眼神始终专注地落在舆图上,却总让沈砚觉得哪里不对劲。 汇报结束后,帝王让刘公公收起舆图,对苏清鸢道:“你的建议很好,朕会让兵部尽快拟定方案。你刚从北疆回来,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谢陛下体恤。” 苏清鸢躬身行礼,转身准备离开,却在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砚,“皇后娘娘之前说想了解北疆的风土人情,若是娘娘有空,臣明日可以带些北疆的特产过来,跟娘娘细说。” 沈砚刚想答应,就听到帝王先一步开口:“不必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皇后近日要帮朕整理奏折,没空。若是有特产,交给内务府即可。” 苏清鸢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是,臣明白了。”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殿门关上的瞬间,沈砚明显感觉到帝王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连忙解释:“陛下,臣只是想……” “朕知道你想什么,”帝王打断他,语气平淡,“但苏清鸢是武将,你是皇后,过多接触总归不妥。北疆的事,有朕和朝臣处理,你不必费心。” 沈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更确定苏清鸢有问题。
第118章 气运 而此时的殿外,苏清鸢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回廊的拐角处,看着御书房的方向,眼底的从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复杂与挣扎。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袖口内侧,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泛着微光的玉佩。 “阿澈,再等等,”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一定会复活你的,再等等……” 御书房内,沈砚还在试图说服帝王:“陛下,苏将军主动提出要见臣,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想跟臣说,臣觉得苏将军有问题,如果不见她会不会错过什么线索?” 帝王放下手里的奏折,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沈砚,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苏清鸢是朕亲自提拔的将领,她的忠心,朕信得过。” “可……”沈砚还想再说,却被帝王打断:“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若是没事,就先回寝殿吧,朕还有奏折要批。” 沈砚看着帝王眼底的坚持,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起身躬身行礼:“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时,沈砚满脑子都是苏清鸢离开时的眼神,还有帝王对苏清鸢的信任。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苏清鸢有问题,否则一旦苏清鸢的计划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他没有回寝殿,而是转身往长公主府的方向去。 平阳是陛下的表妹,也是自己信任的人,或许她能帮自己留意苏清鸢的动向,甚至能在帝王面前说上几句话。 来到长公主府后院时,沈砚远远就看到平阳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沈砚,平阳连忙放下孩子,快步迎上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皇嫂?你怎么来了?” “平阳,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沈砚看到了那个孩子,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可是现在还是陛下的事要紧,沈砚语气严肃。 “关于苏清鸢,我觉得她有问题,我需要你的帮助。” 平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她拉着沈砚走进暖棚,让乳母抱走孩子,才轻声问道:“皇嫂,你发现什么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对苏清鸢的怀疑,告诉了平阳。 平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你是说,苏清鸢可能……对皇兄不利?” “我不确定,但我总觉得她不对劲,”沈砚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平阳,我需要你帮我留意苏清鸢的动向,若是她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还有,若是有机会,你能不能在陛下面前提一句,让他多留意苏清鸢?” 平阳沉默了片刻,随即坚定地点头:“好,皇嫂,我会的。皇兄的安全最重要,不能掉以轻心。” 得到平阳的承诺,沈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人,很难查清苏清鸢的底细,有了平阳的帮助,事情或许会简单一点。 —— 苏清鸢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她屏退所有下人,独自走进内室,反手锁上门。 接着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冷光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位男子的侧脸,是她的爱人。 指尖轻轻抚过玉佩,她眼底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偏执。 “阿澈,今日我又见到皇后了,”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他也是穿越的,他看陛下的眼神,像极了我看你时的模样。” 她看着玉佩沉默了一会,神情变得坚定,“检测好感度。” 话音刚落,玉佩忽然闪过一道微弱的蓝光,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检测到目标人物萧彻(大曜皇帝)对宿主好感度60,比昨日下降10,“自愿赠予”计划成功率降至0.01%!预判计划失败。】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很快被决绝取代:“我知道了,启动计划二,强行夺取。” 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帝王的好感度刷到了80,只因为见了两次沈砚,只剩下60了。 【警告:检测到计划二成功率不足0.01%!】 机械音的警告让苏清鸢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咬了咬唇,刚想坚持,脑海中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检测到新目标:沈砚(大曜皇后),气运浓度达50%!建议宿主更换目标!成功率...99%】 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沈砚身上也有气运?” 【是的。】 苏清鸢看着玉佩,眼底的挣扎与痛苦瞬间翻涌。 “一定要这样吗?”她声音发颤,指尖用力攥着玉佩,指节泛白,“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目前仅这三种方案可行,宿主也可选择继续攻略帝王,好感度达到100时系统可强行转移气运。】 【请宿主在三日内做出选择,否则气运将随时间推移,逐渐与沈砚深度绑定,届时杀死沈砚也无法完全夺取。】 机械音消失后,内室陷入死寂。 苏清鸢靠在墙上,眼底的犹豫渐渐被偏执取代。 她抬手擦去眼泪,语气带着决绝:“那就选计划三。” —— 沈砚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 天还未亮,殿内只留着一盏烛光,昏黄的光映着帐顶的暗纹,显得格外冷清。 他猛地坐起身,手抚上脸颊,才发现满是泪痕,枕头也湿了一大片。可任凭他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梦里的内容,只剩下怅然若失。 他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被褥冰凉,没有半分温度,显然帝王又没回寝殿歇息。 沈砚垂着眼,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锦被,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漫上来。 上次这样莫名心悸,还是三年前。 那时候他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的卤味铺,没多久,就遭遇了坠崖。 而且时间不明不白地过去了三年,他没有这三年的记忆。 如今这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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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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