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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说便算了，”帝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杀了便是。” 苏清鸢刚想开口，一个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里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警告！宿主即将死亡，气运夺取任务无法完成！检测到帝王在场，触发紧急预案——】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系统竟然还没放弃她！ 【紧急预案：若宿主能在半个时辰内杀死帝王，本系统可启动备用能量，带宿主返回现代，并复活目标人物！】 毫无起伏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尾调却莫名拖出一丝扭曲的电流杂音，像生锈齿轮卡在血肉里转动。 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却偏生带着致命的诱惑，勾着苏清鸢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真……真的能带我回现代，还能复活阿澈？”苏清鸢在脑海里问，声音发颤，眼底的绝望瞬间被疯狂取代。 她抬头看向帝王，目光里满是贪婪与狠戾。系统承诺了，只要杀了眼前的人，她就能回到现代，就能见到阿澈，之前所有的失败都不算什么！ 帝王察觉到她的异样，冷漠地盯着她。 苏清鸢突然猛地朝着帝王扑了过去！ 她虽然手腕脱臼，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想抱住帝王的腿，将他绊倒在地。 天牢里没有武器，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拼命。 “陛下小心！”守在牢门外的侍卫见状，连忙拔剑冲进来，却被帝王抬手拦住：“朕自己来。” 帝王侧身避开苏清鸢的扑击，同时抬脚，重重地踹在她的胸口。 苏清鸢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怀里的玉佩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不！不要！”苏清鸢看着碎成两半的玉佩，疯了一样爬过去，想把玉佩拼起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碎片都无法复原。 她抱着破碎的玉佩，瘫坐在地上，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呢喃：“阿澈……对不起，我没能复活你……对不起……” 帝王站在一旁，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厌恶：“不自量力！” 他抬手，对侍卫下令：“拖出去，斩了。” “是！”侍卫上前，就要架起苏清鸢。 “等等！”苏清鸢突然抬起头，擦掉脸上的眼泪，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陛下，你以为沈砚出现在这里，能是什么好人？” 帝王的脚步顿住，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苏清鸢在胡说什么。 苏清鸢却不再解释，只是哈哈大笑着，被侍卫架着往外拖。 她的笑声在阴冷的天牢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疯狂与绝望：“陛下，你等着！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哈哈哈哈……” 帝王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知道苏清鸢大概率是在胡说八道，想在死前挑拨离间，可帝王多疑，特别是在他丢失记忆的情况下。 苏清鸢这句话，还是像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他摇了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抛开。 沈砚那么软，那么温和，怎么可能害自己？一定是苏清鸢疯了。 他转身走出天牢，吩咐侍卫：“立刻处决苏清鸢，不准留任何后患。” 说完，便快步往寝殿走。他现在只想回去，看看沈砚醒了没有。 而此时的寝殿内，沈砚刚睡醒，正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比之前好多了。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滴——能量储备已达激活阈值，系统001正式激活。】 沈砚浑身一僵，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守在殿外的宫人没有进来，帝王也还没从地牢回来，根本没人说话。 “谁？谁在说话？”沈砚试探着在心里问，这声音来得太突然，还直接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想起了所谓的“系统”。 “宿主不必惊慌，”机械音再次响起，依旧毫无起伏，“本系统001，自五年前将宿主从现代传送至本世界后，因能量耗尽进入休眠状态。三年前宿主坠崖时，系统启动应急保护程序，再次耗尽能量，直至今日吸取外来系统能量，才恢复至激活标准。” 沈砚愣住了，这么说，自己穿越、坠崖还活下来，全都是这个系统001做的？ “你把我带来这里，想做什么？”沈砚有种不好的预感。 【根据系统任务设定，宿主需在本世界完成‘夺取帝王气运’任务。】 机械音依旧冰冷。 【任务成功后，系统将启动空间传送程序，将宿主送回现代世界，此为任务唯一奖励。】
第125章 多疑 “夺取帝王气运？奖励是回现代？”沈砚气笑了，“把我强行弄来这里做任务，奖励居然是送我回我本来就该待的地方？所以苏清鸢就仅仅为了回现代这么拼命？” 【系统任务与奖励机制由总部设定，本系统仅负责执行，无法更改。】 机械音没有丝毫波澜，像是没听出沈砚的愤怒。 【另外，宿主需注意，另一系统持有者苏清鸢的任务目标与宿主一致，均为夺取帝王气运，但其系统向其提供的‘复活爱人’奖励，为虚假承诺。】 沈砚顿了顿，抓住了关键信息：“爱人？你说苏清鸢的系统在骗她？她的爱人根本复活不了？” 机械音给出肯定答复。 【是的。 根据星际系统公约，所有系统均无能力干预生死循环。 复活已死亡生命体属于违规操作，且技术层面暂无法实现。 苏清鸢的系统为达成任务，刻意编造‘复活爱人’的虚假奖励，诱导其完成任务。”】 沈砚愣住了。 难怪苏清鸢会那么疯狂，为了复活爱人不惜刺杀自己、对抗帝王，哪知从一开始，她就被系统骗了。 那个她心心念念想复活的爱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复活的可能，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疯狂，全都是一场骗局而已。 “那她的系统为什么要骗她？”沈砚追问，心里五味杂陈。 他恨苏清鸢刺杀自己，可得知她被系统欺骗后，又觉得她有些可怜。 【不同系统所在的阵营不同，本系统无法探测其他系统的核心指令。】 “那我如果不做这个任务，会怎么样？会死吗？”沈砚在心里问，目光落在窗外。 【若宿主拒绝完成任务，系统将进入休眠状态，不再干扰宿主生活。】 机械音回答。 【本系统遵循宿主自愿原则，不会有强制惩罚，但系统能量若耗尽，宿主将无法通过本系统返回现代。】 沈砚松了口气，心里瞬间踏实了。 “我知道了，”沈砚在心里对系统说，“这个任务我不做。” 【收到宿主指令，系统将在一分钟后进入休眠状态，祝宿主在本世界生活愉快。】 机械音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了动静，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砚靠在枕头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抬手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虽然还疼，却觉得浑身轻松。 他不用像小说里面一样，被系统操控着做任务。可以安安心心地留在陛下身边，这已经很好了。 没歇多久，殿门就被轻轻推开。 帝王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沈砚下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伤口还疼吗？”帝王的声音很温和，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砚缠着纱布的胳膊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心疼。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沈砚弯了弯嘴角，伸手想碰帝王的手，却被对方轻轻按住。 “别动，小心伤口。” 沈砚看着帝王眼底的在意，心里暖融融的，完全没察觉到，帝王看似温柔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帝王陪他说了会儿话，大多是问他想吃什么、要不要喝水，语气耐心又体贴。 可等沈砚再次犯困，迷迷糊糊睡着后，帝王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他轻轻掖好沈砚的被角，转身快步走出寝殿，刘公公早已在殿外候着，见他出来，连忙上前：“陛下，您要回御书房吗？” “不用，”帝王的声音压得很低，“萧御回来了没？让他来见朕。” 刘公公心里一愣，萧御是暗卫统领，负责的都是能掀起腥风血雨的案子，陛下怎么突然要见他？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老奴这就去传。” 没一会儿，暗卫统领就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偏殿。 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参见陛下。” “起来吧，”帝王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朕要你去查一个人，沈砚。” 暗卫统领愣了一下，查皇后？ 但他没敢质疑，只是低头应道：“属下遵旨。不知陛下想查皇后的哪些方面？” “查他的底细，”帝王敲击扶手的频率快了些，仿佛这件事让他心烦，“从小到大，他做过什么事，还有他的家人、亲友，所有能查到的，都要查清楚，一丝一毫都不能漏。” 暗卫统领心里更疑惑了，陛下之前对皇后那么在意，怎么突然要查他的底细？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沉声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查，尽快给陛下答复。” “记住，要秘密查，别让任何人察觉，尤其是沈砚。”帝王又叮嘱了一句。 “属下晓得。”暗卫统领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帝王坐在偏殿里，眉头紧紧皱着。 苏清鸢临死前那句“你以为沈砚出现在这里，能是什么好人”，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他知道苏清鸢可能是在挑拨离间，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多想。 他失忆了，想不起之前和沈砚是怎么认识的，想不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对沈砚的在意，已经是帝王大忌。 越是在意，就越是多疑。 查清楚也好，如果沈砚身家清白，那他就能把这根刺彻底地拔了出来。 万一沈砚真如苏清鸢所言，怀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自己，那这根刺，便只能连血带肉一同剜去。 接下来的几天，帝王依旧每天去寝殿陪沈砚，喂他喝药、陪他说话。 沈砚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只觉得陛下对自己越来越好了，心里的欢喜一天比一天多。 他甚至想着，就算陛下暂时想不起来也没事，只要两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就够。 只有刘公公看出了端倪，陛下每天都会单独召见暗卫统领，问他手下查探的进度。而且每次问完，脸色都会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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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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