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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系统间的阵营对立也好,还是沈砚坠崖被救也好,全部都是系统001的一面之词。 而且,它们的任务都是“夺取帝王气运”。 帝王气运,国之气运。 一个想要谋取“国运”的未知,让他怎么敢相信! 帝王握着他的手顿了顿,指尖能清晰感觉到沈砚掌心的微凉,还有那细微的颤抖。 他低头看向沈砚,见对方垂着眼睫,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连平日里温和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担忧。 “不相信是对的。”帝王的声音放得很柔,轻轻拂过沈砚的发顶,“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本就不该轻易信。况且刚刚朕听你所言,就觉得它满口谎言。按它所说,它耗费能量送你来这里,那么怎可能不求回报?” 沈砚抬眼,撞进帝王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一丝怀疑,只有全然的理解和心疼。 帝王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安稳:“别想太多。我们一起想办法,不管它要什么‘帝王气运’,也不管它有什么目的,有朕在,就不会让它伤害你,更不会让它利用你。” 沈砚靠在帝王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龙涎香,那气息像是一道屏障,将所有的不安都隔绝在外。 他轻轻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帝王的衣襟,声音闷闷的:“陛下,我怕我的猜想是对的……怕我会像苏清鸢一样,被它利用,最后不自觉地伤害你。” “不会的。”帝王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完全护在怀里,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你不是她。你有朕,朕会一直看着你,不会让你走偏,更不会让你落到那样的下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朕会让人去请国师回京。国师精通玄学,或许能看出那系统的底细,就算不能彻底除去它,也能找到牵制它的办法,至少能护你周全。” 沈砚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帝王:“国师?” 他看电视剧,很多国师都是半桶子,真的能行吗? 沈砚虽未明说顾虑,可那点对玄学的不确定,都落在了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往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添了丝轻愁,倒让帝王看了心头一软。 “放心。”帝王伸手,指尖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咱们大曜的国师,不是寻常江湖术士。先帝在位时,边境曾闹过邪祟,是国师亲自去了一趟,才平息下来。他看事准,手段也稳,就算看不出那‘系统’的全貌,总能寻到些应对的法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退一步说,就算国师暂时没办法,也能先护着你。总好过咱们现在这样,对着那看不见的东西,只能干着急。” 沈砚静静听着,心里的疑虑渐渐散了些。 他知道帝王从不说虚话,既这么说,想来那国师是真有本事。 况且,有帝王在身边陪着,就算前路难些,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往帝王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下来:“好,都听陛下的。” 帝王见他松了心,眼底的柔和又深了几分,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这才乖。昨日折腾太晚,你再歇会儿。等你醒了,朕陪你吃早膳。” 沈砚“嗯”了一声,靠在帝王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连日的不安和疲惫,在这安稳的怀抱里终于散去,没一会儿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帝王待他睡熟,才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躺好,掖紧了锦被。 又在床边坐了片刻,确认他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上早朝。 两日后。 雪又落了一场,将宫墙染得一片素白。 沈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暖炉,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枝上。 “在看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暖意。沈砚回头,见帝王披着一件玄色披风,刚从外面进来,墨发上还沾着一点雪沫。 “看梅花。”沈砚轻声应道,将暖炉往旁边挪了挪,给帝王空出位置,“陛下今日回来得好早。” 帝王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触到沈砚微凉的耳尖,下意识地用掌心捂住:“国师已经到京了,刚派人来报,说午后会进宫。朕想着早点回来陪你,省得你一个人胡思乱想。” 沈砚靠在帝王怀里,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帝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中午朕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卤翅尖,还有你前日念叨的莲子羹,吃完咱们一起去御书房等国师,好不好?”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案头的梅花上。 午后阳光渐渐暖了些,雪也停了。 刘公公来报,说国师已经到了御书房。 帝王牵着沈砚的手,慢慢往御书房走。 沈砚的脚步放得有些慢,指尖微微发凉,帝王察觉到了,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攥得更紧,用掌心的温度暖着他。 御书房里,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正站在案前,须发皆白,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眉眼间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想来就是国师了。 见帝王和沈砚进来,国师没有行礼,只是淡淡道:“臣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国师免礼。”帝王抬手,声音沉稳,“今日召你进宫,是有一事相求,关于皇后身上的异状,朕之前已经让人跟你说过了。” 国师起身,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丝毫冒犯之意。 沈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帝王身边靠了靠。 帝王察觉到沈砚的紧绷,悄悄用拇指蹭了蹭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像是在无声安抚。 他抬眼看向国师:“皇后身上有个看不见的东西,自称‘系统’,你且看看,能否寻出它的踪迹,或是找到牵制之法。” 国师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沈砚身上,却没再上前,只是抬手拂过拂尘,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又念了句旁人听不懂的咒文。 殿内静得很,只有窗外偶尔飘落的雪粒敲打着窗棂,沈砚能清晰感觉到,有一股极淡的暖意从国师方向漫过来,轻轻扫过自己周身,却没带来任何不适。
第143章 无法 那股暖意在沈砚周身绕了一圈,便渐渐散去。 国师收回拂尘,指尖的诀印也缓缓松开,原本平静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 他沉默片刻,才转向帝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陛下,臣……无能为力。” 帝王牵着沈砚的手微微一紧,沈砚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只见帝王脸上没什么明显表情,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声音依旧沉稳:“国师此话怎讲?是寻不到那‘系统’的踪迹,还是有其他难处?” “雾里看花,抓不住也碰不着。” 国师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沈砚身上,多了几分复杂,“那东西附在沈砚施主的魂魄上,与他的气息缠在一起,既非邪祟,也非精怪,没有实体,没有戾气,更不受任何符咒克制。” 沈砚的心微微沉了下去,指尖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与帝王交握的手,那股不受控制的恐慌又悄悄冒了头。 虽然早就猜想国师可能拿系统没办法,但真的摆在面前时,还是有点儿难受。 陛下抬眼看向国师,眉峰微蹙,追问道:“就没有别的法子?哪怕只是暂时压制,不让它苏醒也行。” 国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那东西连碰都碰不到,更别说压制了。” 御书房里静了下来,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粒敲打着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更显得殿内气氛沉闷。 沈砚低着头,心里满是不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就在这时,国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坚定:“陛下,臣斗胆进言。那‘系统’与皇后魂魄相连,一日不除,便一日是隐患。 它今日能休眠,明日就能苏醒,谁也不知道它苏醒后会做什么,会不会伤害陛下,会不会影响大曜……依臣之见,陛下不如……远离皇后,保大曜安稳。” 这话一出,沈砚猛地一愣,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瞬间意识到国师话里的意思,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下意识地想松开帝王的手,往后退开,却被对方牢牢攥住,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帝王的脸色变了不是暴怒,也不是斥责,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仿佛周身的空气都凝结了。 他看着国师,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却依旧平稳,只是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国师是让朕,为了所谓的安稳,推开自己的皇后?” 国师迎着帝王的目光,没有退缩,语气急切:“陛下先息怒!臣只隐约感受到,这东西目的不在皇后,而是在于陛下。臣暂时找不到应对之法,只能出此下策。” 帝王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朕知道此事为难国师。刘公公,送国师出宫,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算是朕谢过国师此行。” “老奴遵旨。”刘公公连忙上前,对着国师做了个“请”的手势,“国师,这边请。” 国师躬身行了一礼,又看了沈砚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却没再说话,转身跟着刘公公离开了御书房。 殿门关上的瞬间,帝王立刻转身,将沈砚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有些急,力道也比平时重了些,像是怕沈砚会突然消失一样。 “别听国师的话。”帝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朕不会远离你,永远都不会。就算那系统真的没办法除去,朕也会陪着你,护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沈砚轻轻回抱他。 他望着窗外,脑海里仔仔细细地梳理着苏清鸢的事。 她曾经说过:“若不是你的出现,我现在已经成功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如果她的目标是要杀陛下,那沈砚的出现并不能阻挡什么。除非她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刺杀。 那会是什么呢...... “陛下,”沈砚轻轻地问,“你给讲讲苏清鸢的事好吗?从她什么时候出现的开始说。” “嗯。” 帝王抱着他来到窗边坐下,开始回忆。 “你是说她对你很好?”听完陛下的讲述,沈砚追问。 帝王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划过沈砚的手背,像是在梳理思绪:“朕也说不准。但苏清鸢在军中时,确实总借着汇报军务的由头接近朕,还曾送过亲手做的点心,只是朕当时心思都在找你身上,没理会她。”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后来她变了性子,不再刻意靠近,反而专心处理军务,朕还以为她是想通了,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她就已经换了法子,只是朕没察觉。朕觉得一个女子能在军队里拥有一席之地,实属不易,有提拔机会也会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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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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