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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攥着帝王的头发,眼底泛起水光。 帝王察觉到他的不适,瞬间停住,低头吻着他的眉眼。 沈砚摇了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陛下……” 他知道帝王已经很克制了,也不想让这份温存半途而废,更何况,他也想离帝王再近一点,近到能将所有不安都揉进这份亲密里。 帝王见他坚持,便不再犹豫。 泉水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水汽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 只剩下那份深入骨髓的爱意,在这温热的泉水中静静流淌。 温泉池内的水汽渐渐散去些,帝王小心翼翼地将沈砚抱起。 沈砚浑身脱力,只能靠在帝王怀里。 帝王用早就备好的厚绒毯将人裹紧,抱着人往寝室走。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廊下的宫灯亮着,暖黄的光映在积雪上,泛着柔和的光晕,倒驱散了几分夜寒。 守在殿外的宫人见帝王出来,连忙齐刷刷地跪下行礼,头埋得极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上瞟。 他们都清楚地看到,帝王怀里的皇后被绒毯裹得严实,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而帝王的神色里满是珍视,显然是不愿旁人惊扰了皇后。 帝王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抱着沈砚沿着廊下的积雪往寝殿走。 沿途的宫人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直到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敢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到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砚听到宫人跪拜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脸颊更红了,连忙将脸埋进帝王的颈间,不肯再往外看。 帝王察觉到他的羞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脚步放得更稳,尽量减少颠簸,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些。 回到寝殿时,殿内早已被暖炉烘得温热。 帝王小心翼翼地将沈砚放在床榻上,伸手解开他身上的绒毯,沈砚身子还在微微发颤,眼底的水光未散,模样惹人怜爱。 帝王的喉结忍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 沈砚轻轻勾着他的衣襟。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道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帝王心底的火焰。 寝殿外,刘公公听到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连忙对着身后的宫人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都把东西放下,赶紧退下去,没陛下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寝殿半步。” 宫人们连忙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将东西放在殿外的案台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刘公公站在远处,看着紧闭的殿门,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两人终于解了心结,倒是件好事,只是这往后,怕是更要把皇后宠上天了。
第146章 雪人 往后几日。 沈砚像是找到了宣泄不安的出口,待在帝王身边时,总带着股不自觉的缠意。 晨起时帝王穿朝服,他会从身后轻轻抱住对方的腰,脸颊贴在那温热的衣料上,指尖轻轻勾着玉带的流苏。 午后在软榻上看书,他也不安分,总往帝王身边凑,膝盖挨着膝盖,肩膀抵着肩膀,偶尔还会伸手,轻轻蹭过帝王的手背。 到了夜里,更是黏人得紧,非要窝在帝王怀里才能睡着。 帝王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 沈砚嘴上不说,心里却还记挂着系统的事,只是想借着这份亲密,让自己忘了那些烦忧。 他自然是纵容的,不管沈砚怎么黏人,都一一应着,甚至比往常更主动些,仿佛要把这几年错过的时光,都一股脑地补回来。 这日午后,沈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旧书,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反而一直往正在案前批奏折的帝王身上瞟。 帝王早就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没点破,只是故意放慢了批阅的速度,等着他主动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一双温热的手,就轻轻环住了自己的腰。 “陛下,批了这么久,累不累?”沈砚的脸颊贴在帝王的后背,轻轻蹭了蹭,“歇会儿吧,陪我看雪好不好?” 帝王放下朱笔,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温柔:“好,陪你看雪。” 说罢,他起身,顺势将沈砚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人并肩看向窗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将庭院里的梅枝染成了白色,只有那点点嫩黄的花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 沈砚伸手接住从窗缝飘进来的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 雪花在掌心融成水珠,凉意顺着指尖漫开,沈砚却没收回手,只是静静看着窗外漫天飞雪。 庭院里的积雪已经没过了石阶,连平日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像一个个圆滚滚的团子。 “手不冷?”帝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下一秒,沈砚的手就被对方握住,揣进了温热的衣襟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暖意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凉意。 沈砚微微偏头,撞进帝王眼底的温柔里,轻轻摇了摇头:“不冷。” 他靠在帝王怀里,目光重新落回庭院。 忽然,他指着不远处的梅树,声音轻了些:“陛下,你看那株梅树,雪落在枝桠上,倒像开了满树白花。” 帝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株红梅被白雪压着,嫩红的花瓣藏在雪下,只露出零星几点,反倒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他低头蹭了蹭沈砚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若是喜欢,明日雪停了,朕陪你去院里走走?” 沈砚的指尖在帝王心口轻轻蹭了蹭,没立刻应声,只是望着庭院里的积雪出神。 他突然想起以前,每到下雪天,邻居家的孩子总会在楼下堆雪人,胡萝卜当鼻子,煤球当眼睛,很热闹。 只是那时他性子冷,从没想过要参与,如今看着这满院白雪,倒忽然生出了几分好奇。 “陛下,”他忽然开口,带着笑意,“雪停了,我们堆个雪人好不好?” 帝王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在他印象里,沈砚性子清冷,向来不喜欢这些孩童间的玩闹,如今却主动说要堆雪人,倒让他觉得新鲜又欢喜。 他捏了捏沈砚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纵容:“好啊,你想堆,朕就陪你堆。” 沈砚的眼尾微微弯了弯,虽没笑出声,眼底却多了几分浅淡的暖意。 他收回目光,靠在帝王怀里,指尖轻轻勾着对方的衣料,心里那点因系统而起的不安,竟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悄悄淡了几分。 第二日清晨,雪果然停了。 阳光落在积雪上,泛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眼睛发暖。 沈砚出了屋,就见帝王让人搬了小炭炉放在廊下,还备了手套和木铲,显然是早就记着堆雪人的事。 “穿厚些,别着凉。”帝王亲自拿起一件厚披风,给沈砚系好,连领口的系带都仔细系了个结,又将毛茸茸的暖手炉塞进他手里,“外面雪厚,走路慢些。” 沈砚任由他摆弄,指尖捏着暖手炉的提绳,跟着帝王往庭院走。 积雪没过了脚踝,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轻响。 阳光落在雪上,反射出的光有些晃眼,沈砚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却还是忍不住往庭院中央走。 帝王让人清出了一块空地,又找来两个竹筐,笑着递给沈砚一个:“先滚两个雪团,一个当身子,一个当脑袋。” 沈砚接过竹筐,蹲下身,试着将雪往一起拢。 只是他没做过这些,雪总从指缝漏出去,忙活了半天,也只拢起一个小小的雪堆,还歪歪扭扭的。 他有些无奈地抬头,却见帝王已经滚好了一个半人高的雪团,正笑着朝他走来。 “笨手笨脚的。”帝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却还是蹲下身,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将雪压实,“力道要匀,慢慢滚,雪才不会散。” 沈砚跟着他的动作,指尖裹着雪,却没觉得冷,反而因为帝王掌心的温度,连心口都暖融融的。 两人一起滚了个稍小些的雪团,叠在大的雪团上,雪人总算有了雏形。 帝王让人取来胡萝卜当鼻子,又找了两颗黑玛瑙当眼睛,甚至还翻出了一顶旧棉帽和一件小棉袄,给雪人穿戴好。 沈砚站在一旁看着,见那雪人戴着棉帽,穿着棉袄,歪歪扭扭地立在雪地里,竟真有了几分憨态,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还差个围巾。”帝王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沈砚颈间的丝巾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借你的丝巾用用?” 沈砚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月白色丝巾,那是帝王前几日给他的,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他没犹豫,抬手解下来,递给帝王:“拿去吧。” 帝王接过丝巾,小心翼翼地绕在雪人的脖子上,还特意打了个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拉过沈砚,让他站在雪人旁边,自己则站在他身侧,低头问道:“好看吗?” 沈砚看着眼前的雪人,又看了看身边的帝王。他轻轻点头,声音轻却清晰:“好看。” 如果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把这一刻记录下来,以后慢慢回味。
第147章 画画 沈砚望着雪人,带着几分怔忡。 帝王将他冻得微红的手重新揣回自己怀里:“风大了,回殿里吧,别冻着。” 他顺从地跟着帝王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忍不住回头。 那雪人裹着棉袄、系着自己的丝巾,在白雪皑皑的庭院里立着,倒像是另一个自己。 “在想什么?”帝王察觉到他的不舍,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舍不得那雪人?” “不是。”沈砚轻轻摇头,“只是觉得……此刻很好,想记久些。” 帝王脚步微顿,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半边身子贴着自己:“会的。以后每年下雪,咱们都堆一个雪人,年年都这样好,自然能记一辈子。” 这话像颗小石子,轻轻落在沈砚心里,漾开一圈软乎乎的暖意。 他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帝王身边靠得更紧,踩着对方的脚印往前走。 回到寝殿,刘公公早已将姜枣汤温在炭炉上,氤氲的热气裹着甜香漫开来。 帝王亲手给沈砚盛了一碗,吹凉了才递过去:“趁热喝,驱驱寒气。” 沈砚接过汤碗,小口喝着。 姜的微辣混着枣的甜,暖得人浑身都松快起来。 他喝到一半,忽然瞥见案上放着的宣纸和墨锭,心里忽然动了动。 “陛下,”他放下汤碗,目光落在宣纸上,“我想用下笔墨。” 帝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想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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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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