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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帐篷极为宽敞华丽,这是权利地位的象征。 这是第三次,秦妩依旧是抗拒的。 但是在这种时候,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不愿。 在北燕皇宫中,时时刻刻跪着寻求一线生机。 靠着身体换取活下来的机会。 这两种求生方式,秦妩也说不清,哪一种更有尊严些,更像个人? 秦妩嗤笑了一声,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傅星眠,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公主,你应该听说了吧,七皇子宠幸了两名宫女,我就是其中之一。” 少年不懂秦妩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目光疑惑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我知道,赫伦把你抱进帐篷的时候,我看到了。” 秦妩愣了一下,倒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 她是女性,又是大齐战败求和以后,跟随和亲公主一起的陪嫁,本就是弱势群体。 在她们这些大齐女子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更别说只是被皇子强夺宠幸。 “我只是一名宫女,根本不能拒绝皇子,无论什么时候。” 秦妩眼底突然生出一种可怜的期盼,那双美目死死盯着傅星眠,仿佛溺水之人在竭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公主,若是以后七皇子厌倦我了,我是不是有机会从他身边离开?” 如果她忍下去,将来有一天,她是不是可以从那座燕京离开? 傅星眠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会这样想? 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在秦妩身上,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否则就不会出现她与赫伦共同临朝,共治北燕的局面。 秦妩没有从少年这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几乎站立不稳,似乎草原上一阵微凉的秋风就能将她摧残。 “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秦妩眼里的光似乎彻底暗了下去,喃喃重复道:“我知道了……” 少年看着眼前仿佛绝望笼罩的女子,心里没什么触动。 不过想起刚才秦妩泪眼汪汪的模样,他抿了抿软红的唇,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北燕这边,就算是兄弟的女人,看上了也不会客气。” “大齐的女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玩物,坏了,死了,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想要摆脱玩物这个身份,那就必须让人看到自己的价值。” 傅星眠说到这里,其实已经算是过界。 毕竟按照这个小世界的剧情,秦妩是在被二皇子欺负了以后,才从现在这种得过且过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 毛球球此时慌得不行,躲在傅星眠发束下面瑟瑟发抖,生怕小世界的规则会判定组长违规,发生一些让组长生气的事。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妩呆滞的看着少年,有那么瞬间,她从眼前人身上看到一种不容于此的慵懒散漫。 就好像这个世界,所有的人或者事,对方都没有看在眼里,也入不了他的眼。 可是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千里迢迢北上和亲,就像是无根的浮萍。 即使是金枝玉叶的帝女,在这样的异国,和她们这些陪嫁的官家小姐,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更具有价值的人质。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秦妩没有抓着这点不放,而是在思考少年刚才的话。 玩物…… 坏了的玩物,死了的玩物…… 价值。 她的价值…… 秦妩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抬眸望去的时候,那个容貌绝色的公主已经离开了,只能看到远处的一个背影。 …… 少年逛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回去了,盘腿坐在王帐前的草地上。 因为烈殷,不少皇族贵戚都对傅星眠感到好奇。 然而没有一人主动靠近他,生怕这断袖之名落在自己头上。 烈殷回来时,远远的就看到草地上带着银色面具的少年,胜雪的肌肤被秋阳照得莹白干净,晶莹剔透的漂亮。 男人走到少年前方倾身蹲下,狭长的眼眸中满是笑意:“怎么坐在这里?” 傅星眠抓住他的小辫子,白嫩的指尖轻缓绕了一圈,殷红的唇瓣微微嘟起,语气不满。 “今天还能出去玩吗?” 烈殷方才被他那位没什么兄弟之情的皇兄狠狠教训了一番,因为他断袖断得尽人皆知,而这件艳闻的始作俑者,心里只想着玩,不想着他,当真让人生气。 “这个时辰,出去玩来不及了,公主就勉为其难,玩一玩我这位王爷吧。” 少年疑惑看向烈殷,有些不懂烈殷该怎么玩,也直接问了出来。 烈殷在他下巴处点了点,似笑非笑:“公主不会玩,那我先示范一遍,公主要好好学着。” 进了王帐,少年被男人压在床榻上,腰带微松的时候,就知道烈殷想做什么。 可是这种只亲的厮缠,对于傅星眠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傅星眠气呼呼地瞪着烈殷,故意躲开他的吻,哼哼唧唧道。 “你现在不能亲我……” 烈殷淡淡挑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为何?” 少年雪白娇嫩的脸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仿佛夜雨间迤逦的海棠,雨幕氤氲,靡艳而又勾人。 “每次都是我帮你,你都没有帮过我,不公平。” 傅星眠有些忿忿不平:“我好吃亏……” 烈殷闻听这声帮他,瞬间就被拉入迷雾般的旖旎中,热而黏的缭绕。 这……这该怎么帮? 底线…… 他们之间的底线…… 烈殷将手臂撑在少年两侧,眼中一片猩红幽暗,微湿的薄唇张开些许,热息暧昧撩人。 “公主……” 烈殷看着下方的傅星眠,眼底带着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粗砺兽性般疯狂。 “你要是想让我帮你,我求之不得……” 少年倒是想啊,可是他现在不能脱裤子的。 傅星眠将烈殷从他身上推了下来,猫儿寻窝似的钻进男人炙热的怀抱中,好不委屈说道:“烈殷,我也喜欢那样帮忙,等以后可以了,你也要帮我。” 烈殷真得觉得再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这小公主身上。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越过那条线,可是他的欲-望,他的贪婪,仿佛都系在了对方身上。 烈殷将少年清瘦的身躯完全容纳在怀中,这种接近独占的姿势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愉悦。 这样蛊惑人心的尤物,谁不想独占? 而在北燕这个国家,能够独占傅星眠的只有登临御座的君王。 猎祭结束,少年回到了那座永乐宫,眼前所见的不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茂密山林,只有红墙宫苑。 烈殷照例还是晚上过来,五日一次。 傅星眠有些不开心,只是系统说的也对。 烈殷正忙着争夺皇位,都这样了,他还偷偷摸摸跑进宫来和自己幽会,一次也不差,已经算是色令智昏了。 毕竟这里是北燕皇宫,不是烈殷的王府,他每次星夜潜入深宫,也不是十成十的安全。 之前的那场比试,傅星眠早就想好了,那一夜要留在年夜。 就这样,除夕晚上,烈殷前夜在玉庆宫赴宴。 午夜时分他前脚出了皇宫,后脚又偷溜进去,钻进了和亲公主的被窝。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烈殷在北燕朝堂上虽然还不算一手遮天,但也到了一呼百应的地步,权势极大,那位垂垂老矣的皇帝早已无法掌控烈殷。 燕帝所出的几位皇子,聪明者如赫伦,早在局面显出端倪之际便开始韬光养晦。 但也有笨人,比如博尔济,直接用行刺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反而被烈殷掌握了证据呈在朝堂上。 这种情况燕帝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将博尔济幽禁在府,终身不得出。 燕京局势紧张,而在这样的氛围中,迎来了燕帝的寿辰仪典。 当日金钟九响,燕帝步上金阶入座。 他苍老的身躯清晰透着一种死气沉沉的腐朽,连那件黑色龙袍都仿佛失去了皇权该有的高不可攀。 叩拜行礼,上贺辞,接着从皇子开始一一献上寿礼。 之后便是燕帝如今唯一的兄弟,燕王爷上前呈礼贺寿。 烈殷今日身着一品亲王朝服,发辫上配金玉饰物,依旧那般俊美焕然。 待燕帝看完寿礼,烈殷不缓不急地出声。 “皇兄,臣弟今日想从皇兄这里讨要一份回礼。” “大齐送来和亲的寿阳公主,与臣弟年纪相仿,可谓天赐缘分。”
第270章 :绝色尤物被阴鸷王爷独占后 北燕举国上下皆知,燕王和一名总是带着面具不知容貌的少年断袖生情。 如今听他说起,与那位禁足快三年的寿阳公主是天赐缘分,殿中诸人难掩震惊。 燕王爷这是……归正了? 诸人仔细想来,觉得此事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 燕王与寿阳公主唯一的交集,便是当年奉命前去接亲的那段时间。 入京以后,寿阳公主被安排在四夷馆,接着便因为四皇子塔术的舅舅勒布将军,一直禁足在永乐宫。 燕王爷断袖一事为真,当初他和那名少年在树林里行亲热之事,是二皇子博尔济亲眼所见,千真万确是抵赖不了的。 众所周知,寿阳公主北上和亲,只能嫁于北燕之主。 燕王爷在陛下寿辰仪典上有此一言,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以此事挑衅皇权威严。 果不其然,在听到烈殷的话以后,燕帝当即变了脸色,赫伦等皇子的神色也很不好。 烈殷眼瞧着御座上的燕帝准备说些什么,漫不经心的出声将对方堵了回去。 “当初,寿阳公主一入宫就被禁足,想来皇兄是极不喜这位大齐公主。刚好,臣弟喜欢,今日是皇兄寿辰,不如将寿阳公主赐予臣弟为妻,也算是成就了一桩美事。” 燕帝的脸色愈发难看,坐在皇帝右侧的皇后微微一笑道:“燕王此言差矣,寿阳公主当初被禁足是因为犯了错,公主可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人,怎么可能不喜呢?” 烈殷表情似笑非笑,温热的指腹摩挲了一下,语气意味深长。 “娘娘,臣弟愚昧,请问寿阳公主当初所犯何错?” 当初博尔济设计勒布,燕帝想要趁机削弱四皇子背后的势力,才会顺势而为,事情根本经不起细查。 皇后是二皇子博尔济的生母,也是帮凶之一。 如今烈殷当着亲贵重臣的面询问此事,皇后一时也无言以对。 烈殷微微挑眉,视线在皇后浓妆艳抹的脸上轻轻一扫,唇角笑意加深。 “据臣弟所知,当初在四夷馆,是娘娘亲眼所见勒布冒犯寿阳公主,怎么今日娘娘看着,倒像是对此事的经过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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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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