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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如果只涉及傅星眠一人,皇后当然无所谓,可是此事还牵扯到勒布。 皇后没想到事情会在此时被重提,勉强维持着镇定说道:“是本宫亲眼所见,勒布对寿阳公主动手动脚,寿阳公主不仅没有呵斥对方,还欣然接受。” 不得不说,皇后这样当着北燕亲贵重臣的面,给傅星眠脸上泼脏水,如此行为当真是毒辣阴狠。 即使北燕民风开放,不像大齐那样在意清白贞洁一事。 可傅星眠在北燕本就毫无地位可言,是一枚弃子,随便一个理由就能处置了他。 烈殷没料到皇后会这样会诬陷他的小公主,眸色阴沉幽暗,眉眼间透出几分阴鸷郁气。 “既然如此,那不如宣勒布进宫,亲自问一下当日发生了什么,毕竟臣弟刚才说了与寿阳公主是天赐良缘,话已出口,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臣弟想要护一护自己的良缘,万望皇兄成全。” 燕帝对此事的原委心知肚明,那个寿阳公主完全就是无妄之灾,被人拿来当枪使了。 若是真宣勒布进宫,将当日之事说明,立时整个北燕就会知道皇后诬陷寿阳公主。 燕帝本来听皇后开口,还以为她能用后宫之主的身份,将烈殷求娶寿阳公主一事压下去。 谁知皇后如此愚蠢,在这样的场合就敢信口胡说,反而被烈殷抓住了破绽。 皇后没有底气,难免有些心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燕帝身上。 “陛下,今日是您寿辰,燕王在您的寿仪上闹这样一出,还如此偏护出身大齐的寿阳公主,其心不正啊!!” 皇后想起她的博尔济,因为烈殷只能幽禁在府,何等可怜?又何等无辜? 女子眼中泛起怨毒的光,嗤地一笑道:“陛下您别忘了,燕王的母亲也是齐人,他身上流着齐人的血,终究是不能和北燕同心同德。” 这种攻击之语是真的卑劣,但也确实有用。 燕帝当即仿佛拿住了把柄般,目光阴沉的朝烈殷射去,怒道:“燕王!皇后所言你听到了吗?你在孤的寿仪上如此放肆,到底居心何在?” 烈殷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狭长的眼尾慵然上挑,听不出任何情绪说道。 “皇兄,臣弟今日只是向皇兄求一位被禁足在深宫三年,置之不理的和亲公主,皇后便拿臣弟的母亲来攻击臣弟。” “自我北燕定都燕京,至今为止,齐人与燕人并无多大分别,都是北燕的子民,臣弟的母亲只是出身大齐,早已经是北燕的百姓。” “按照皇后的说法,我北燕国土境内,所有出身大齐的人都不能与北燕同心同德,那些与臣弟一样,流着一半大齐血脉的百姓亦是。” “如此说来,难道要将这些人,包括臣弟都赶出北燕境内?”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我北燕人口数量稀少,如何守得住现在的辽阔疆域?北燕将来仅靠这些人,如何才能做到南下灭齐,一统天下?” “皇兄,皇后此举,丝毫不顾忌北燕的江山社稷,这才是其心可诛。” 此番言论一出,就算有人想要拿烈殷身上的大齐血脉说事,也无处攻讦。 北燕的江山社稷,千秋万代,才是最重要的! 燕帝自然不能将烈殷逐出北燕境内,那些齐人亦是如此。 他满是皱纹的手按在御座的龙首上,缓缓抚摸片刻,才道:“燕王言重了,当年大齐北伐,你领兵出征,杀敌无数,那可是首功,怎么可能不与我北燕同心同德?” “那寿阳公主,你既然喜欢,今日就带回去吧。” 烈殷闻言在心里冷笑,他的这位皇兄,人都给自己了,还想恶心他一把。 今日寿仪上这一出,他若是直接将小公主带回王府。 那在众人眼中,堂堂大齐公主,也不过是个送来送去的玩意儿。 烈殷只想宠着傅星眠,用金玉珍宝养着对方,精心呵护。 让天底下最娇贵的这朵牡丹,在他掌中肆意绽放,不受一丝一毫风雨摧残。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能将小公主留在永乐宫,皇后作为后宫之主,难保不会趁机做些什么。 要是伤到他仙女似的宝贝公主,那就不好了。 “既如此,就多谢皇兄了。” 寿仪结束以后,烈殷堂而皇之地去了永乐宫, 平日里,永乐宫的宫人进出,都是走旁边的小门,那道封禁了快三年的朱红宫门,今日终于再一次从外面叩响。 永乐宫的一名太监从小门出来,见到一袭玄色蟒袍的烈殷在白日里立于宫门前,心中陡然一惊,忙不迭的跪地行礼。 “奴才见过王爷!” 烈殷叫他起身,慢条斯理道:“皇上口谕,寿阳公主即刻出宫,你们这些伺候的人整理好公主的东西,明日本王会让人进宫,将公主的陪嫁悉数运出。” 那太监没想到今日会等来这样一条口谕,有些惴惴不安,但也只能叩首遵命。 烈殷负手而立,淡然看着眼前的宫门,语气冷淡:“将宫门打开,本王要亲自进去迎接公主。” 正殿临窗的软榻上,傅星眠此时正躺在上面昏昏欲睡。 脚步声轻缓靠近,傅星眠听出是烈殷,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烈殷站在软榻旁,看着他的小公主没骨头似的躺着,姿态随意闲适。 乌黑长发随意散落,肌肤胜雪,殷红饱满的唇瓣如一朵开得鲜妍的玫瑰,柔软娇嫩,盈盈欲滴。 “殿下,我在那边为了能与你长相厮守殚精竭虑。” 烈殷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说不出的揶揄:“公主就是这样等我的?睡着等我。” 傅星眠闻言才懒懒睁开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烈殷,嗓音绵软,带着一种不甚清醒的困倦。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要问我。” 烈殷早就知道自己栽了,他痴迷傅星眠尤物般动人的美貌,莹莹如玉的身子,也痴迷眼前这个人,上了瘾一般。 然而此时,看到眼前这幕懒睡美人的绝景,烈殷还是会怦然心动,一辈子都看不厌似的。 单膝跪在软榻上,烈殷落在傅星眠脸上的视线,是近乎兽性的独占欲,就像他对那张御座的野心勃勃。 修长温热的手指在那张莹白无暇的小脸上肆意抚摸触碰,烈殷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厉害。 “公主怎么不问我,事情成了没有?” 傅星眠还是那副慵懒困恹的模样,声音很轻:“我又不傻,事情没成,你怎么可能会在白天进来?” 烈殷不禁笑了笑,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啊,公主最聪明,一到北燕就知道该找谁,当你日后的依靠。” 他俯身下去,将人抱在怀里:“笨的人是我,你勾勾手,我便上当了。” 傅星眠在烈殷怀里软软蹭了一下:“你不笨,你也很聪明。” 烈殷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将傅星眠抱得很紧,也很用力,仿佛要将对方嵌入骨血。 “傅星眠,我等了这么长时间。” “你终于是我的了……”
第271章 :绝色尤物被阴鸷王爷独占后 傅星眠被烈殷勒得有些发痛,却并未挣扎,依旧那样温软乖顺,一种任由烈殷肆意欺负的乖顺。 “烈殷……” 他轻轻出声,墨色的瞳仁剔透干净,像极了雨后的星空,未经污染的纯澈。 “我一直都是你的。” 烈殷想要反驳这番话,如果他的小公主一直属于他,他就不会那样发疯了的想要得到对方。 那些独自一人的夜晚,也不会生出那样极致的空荡与渴求,想要在下一次拥抱缠吻的时候,将傅星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如果傅星眠真的属于他,他就不会担心有一天,这小公主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转而去攀附赫伦那些更具有价值的皇子。 还好,从那一日他扬鞭策马,将傅星眠迎进北燕,对方就只属于他,旁人从未有机会沾染过一丝一毫。 “公主说的对,你一直都是我的。” 傅星眠懒懒应了一声:“你也是我的。” 烈殷听到这话,无以伦比的燥热在身体中燎原生成,揽在傅星眠腰间的手更加收紧。 他抱得这样凶狠,这样用力,傅星眠一度喘不过气来。 “烈殷,你抱的太紧了。” 拥抱着他的男子恍若未闻,傅星眠有些疑惑,想了想后,微热的唇覆在对方的锁骨上。 ##################### ############################## ############################################# “公主?” 傅星眠眨巴了一下眼睛,声音又娇又软。 “你抱的太用力了,轻点,我又不会跑。” 烈殷闻言,这才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一些力道。 “好,都听你的。” 傅星眠很是满意燕王爷的听话,习惯使然,继续嗷呜咬着。 有些像小动物在磨牙。 烈殷喉结微动,有些无奈:“公主是属狗的吗?每次幽会都要用嘴招呼我,就连今日这样光明正大见面,也得在我身上来一口。” 傅星眠软软哼唧了一声,抗议道:“是你先抱着我不放,还那么使劲,我才咬你的。” “公主别急,等我祭告天地,娶你过门以后,你想在我身上怎么招呼,都随你。” 傅星眠听到烈殷说要娶他过门,这才想起都快三年了,对方竟然还没有发现他也是男的。 他怎么就想不到自己和他一样呢? 傅星眠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发束,白嫩的指尖触碰到那些金玉饰物,凉意在指尖萦绕。 “傻乎乎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即使烈殷算无遗策,也无从猜起。 “这声傻,说的是我?” 傅星眠点了点头,声音甜甜软软的,像蘸满了蜜糖。 “就是说你,傻。” 烈殷自认傻这个字,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不过身为夫君,怎么能反驳爱妻的话呢? “行吧,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我必然是傻的。” 两人在软榻上耳鬓厮磨良久,烈殷才竭力聚起一丝理智。 “公主,我的那位皇兄让我今日就将你带回去,此时此刻,想必有不少人等在宫外,准备亲眼看一看你这位大齐第一美人。” 他起身走向了梳妆台,随意拿起一支玉簪,帮早已是青年的傅星眠简单挽了头发。 “走吧公主,让那些人的狗眼好好看看,我的王妃是世间最好的姑娘,也是最美的一颗明珠。” 傅星眠被一个最好,一个最美,夸得都快要晕乎了,心里美的冒泡,无形的尾巴美滋滋地摇个不停, 就连姑娘这两个字,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那就走吧。” 他们并肩走出永乐宫,向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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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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