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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若是刚才这些事要是发生在一个姑娘身上,他不把人姑娘娶回府,就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这张白嫩嫩的美人面,就想做些什么。 可能是小皇帝生得太好的原因。 谢病免盯着少年看了半响,将衣袖整好,嗓音清淡。 “那臣以后,好好学着该怎么伺候好陛下。” …… 大周皇宫这处僻静角落,说是纠缠不清,也算是合情合景。 其他地方找小皇帝快找疯了。 以前小皇帝是一个人找不到踪影,现在多了个摄政王。 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会动乱整个大周王朝。 宣室殿的一众奴才心里苦啊,觉得自己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丢的。 好在没多久,陛下和王爷便从后面的东侧门回来了。 还不等梁新他们松一口气,就发现他们主子白皙的小脸上,有三个清晰的指印。 青紫色的,看着就觉得触目惊心,像是经历了一番折磨。 梁新等人差点吓哭了。 陛下是和王爷一起回来的。 整个大周,怕是只有王爷才敢在陛下这张脸上留下伤痕,太后娘娘都不会这般对待陛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陛下想必是对摄政王一番虚以委蛇,才得以保住性命。 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皇宫,传到宫外,传进了那些时刻关注皇宫、关注小皇帝的别有用心的人耳中。 豫王府,书房。 听说了此事的豫王好不痛快。 今早朝堂之上,小皇帝那样算计他们。 说什么推举新君,不用从他们这些人中找,还说什么别为难人。 梁王当年逼宫造反,被父皇诛杀,如今他就是长子。 小皇帝若是退位,他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只要谢病免真的没有谋反之心,小皇帝好好学习政事,等到将来谢病免还政,他的皇位再无动摇的可能。 不过很显然,小皇帝不适合为君。 他惧于谢病免的威慑,又少年心性,耳根子软,几句话都听不得,自己走了错路,自暴自弃。 如今看他和谢病免的关系,应该很是糟糕。 那再就帮一把,让小皇帝和谢病免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 …… 晚间,傅星眠坐在寝殿宽阔的御榻上,一名太监跪在地上替他脱下长靴。 脱鞋傅组长还能接受,脱衣服不行,他答应过晏云声不让人碰他。 换衣服的时候,少年让宫人都退下。 穿着一身绣山水龙纹的寝衣,他敲了敲右手边的玉鼎,等候在外的宫人立即进殿,收拾掉落在金砖上的锦袍衣裳。 上夜的公公也伺候了小皇帝很多年,名叫德喜。 他和梁新,以及另外一名副总管轮流上夜伺候。 德喜捧来太医调好的药膏打开,盯着少年脸上的指印,满脸心疼说道。 “陛下的伤好像更严重了,王爷也太不知轻重了。” 傅星眠静静看了一眼德喜。 这个人,经常说谢病免坏话。
第62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德喜等着小皇帝像以往那样发怒。 咬牙切齿说谢病免狼子野心,该死。 可是,他没有等到。 寝殿中绡纱帷帐重重垂落,朦朦胧胧的,将烛火半掩半藏,明暗不定。 少年昳丽妖冶的五官间光影疏落,仿佛隔着雾霭沉沉。 雪颊柔软,墨睫慵倦垂着,娇薄潋滟的桃花眼中仿佛有疏疏落雪,不带丝毫温度。 德喜察颜观色,可是少年面无表情,像是一树薄雪冷冽,又像是一捧月光幽蓝清寂。 他将手中的药膏放下,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奴才多嘴!是奴才管不住这张狗嘴,竟然妄议王爷,求陛下恕罪。” 德喜说完,跪在地上“砰砰”磕头不停:“陛下恕罪!求陛下饶了奴才这一回!” 01有点易受惊体质,心软,怕鬼,还眼窝子浅爱哭。 德喜打自己巴掌的时候,01就被他吓得一抖一抖的,毛毛直晃悠。 他这样咚咚磕头,01继续抖,还蹭着傅星眠,把少年蹭得有些痒痒。 傅星眠抓住毛球球,丢球一样丢在御榻上。 毛球球刚开始滚动是因为惯性,后面就是它自己在滚。 01滚到御榻的另一边,又轱辘滚回来,用并不存在的手手扒在少年腿上。 系统同情地看着德喜,小声道:【组长,您寝殿铺的都是金砖,这个人类的头都磕肿了,很快就要破了。】 少年看了一眼地上铺着的地毯,用脚踩了踩,触感柔软厚实。 【我什么都没说,他自己打自己,还磕头,和我没关系。】 系统想想也是,扑棱着小翅膀飞到德喜旁边,围着他转了两圈。 【组长组长,您现在是皇帝,这个人类的顶头上司,您不说话,他可能会一直磕下去,会吵到您的。】 少年想想那样的场景,白净艳丽的小脸上浮现出几丝不悦,唇瓣殷红水润。 “吵死了,出去。” 德喜磕到现在,头疼得要命,已经有些发昏,耳边嗡嗡乱响。 心中更是一团慌乱,感觉拿不准自己伺候多年的主子。 以往可没有这样的时候,都是他跪下刚要磕头请罪,小皇帝便让他起来。 哪像现在,头都快磕晕了。 听到让他滚,德喜顿时松了一口气:“是,陛下,奴才这就滚。” 轻手轻脚关上雕花门,德喜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颊,又碰了碰磕破皮的额头,心中嘀咕。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不过豫王爷那边,让他多多在陛下耳边吹几阵风,挑拨离间,让陛下更加厌恶畏怕摄政王。 如果以后,陛下都像今夜这般,这风还怎么吹起来? …… 寝殿深处,少年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装药膏的珐琅描金圆钵。 系统顺着傅组长的视线看过去,随即,并不存在的眼睛看向少年雪白面容上的青紫指印。 好吓毛球球哦,看着就觉得痛痛~ 系统扑棱着小翅膀飞过去,给少年呼呼。 【组长,您用药膏揉一下吧,太医不是说这药用了以后,三天就可以彻底消痕。】 傅星眠懒懒垂眸,乌墨般的长睫覆上蜜金似的明烛暖火,仿佛暮光下蝶翼停驻,缱绻而又静美。 【我不用。】 少年轻轻说着,嗓音带着一点别扭的小傲娇。 谁弄出来的,谁负责。 谢病免捏出来的指痕,他负责。 隔了一日,各怀鬼胎的云相等人进宫,以政事为名求见小皇帝。 照例,这些大臣被安置在了宣室殿前殿,奉茶等候。 一个时辰过去,少年在西配殿召见他们。 傅星眠坐在御座上,肌肤白得更胜于隆冬的冰冷雪色,是美玉无瑕的完美。 可是此时,少年霜堆雪砌的面容上,三个青紫的指印斑驳刺目,格外触目惊心。 像极品美玉上唯一的斑瑕,皎皎明月间,唯一的蒙尘脏迹。 心知肚明此事的几位大臣,装出大惊失色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陛下的圣颜怎么受了如此损伤?” “到底是何人,竟然敢伤及陛下龙体,致使陛下圣颜有损,此等奸佞之徒,当处以凌迟极刑,方能谢罪。” 少年不知道这些大臣在装义愤填膺,满脸的虚伪作态。 他只是觉得不解,也觉得奇怪。 细嫩粉润的手指在其中一处指印上点了点,傅星眠乌眉微蹙,精致昳丽的眉眼带着疑惑,眼尾薄红浅洇。 这就损伤了? 那上个世界,他和晏云声,每次身上遍布吻痕齿印,指痕斑驳。 晏云声肩头也被他咬得到处都是齿痕,背上红痕交错。 按照他们的话,这叫什么? 重伤垂危? 奄奄一息? 还是命悬一线? 少年最烦别人这样说个不停,烦人。 “我喜欢这样行不行?你们每次来都吵死了,以后别再来了,出去。” 云相等人也是抱着挑拨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小皇帝慑于谢病免手中的权势,才会被欺负了也不敢吱声,怕惹怒谢病免。 谁想到小皇帝会这样说。 他,他喜欢这样? 小皇帝还让他们以后别来了,这又是何意? …… 此刻发生在宣室殿的事,很快便传到了那些有心人耳中。 男主傅景瑜,以及豫王等先帝诸子,都觉得小皇帝是彻底自暴自弃了。 否则,堂堂君王之身,竟然会说出让云相等朝中重臣不再面圣这种话。 小皇帝的此番所言,自然也传入了谢病免耳中。 在书房中处理政事的摄政王,听到下属禀告,手中玉笔一滞。 和旁人不同,谢病免的关注点只在前面半句。 ——我喜欢这样…… 小皇帝喜欢这样…… 哪样? 前天那样。 自己那样摸他,咬他,亲他。 小皇帝……喜欢…… 摄政王端起一边的白瓷茶盏,将里面有些凉了的明前龙井喝下。 可能是凉茶清心,谢病免整个人顿时静了三分,但也就短短几息时间。 明前龙井味甘清甜,入口柔和清香。 谢病免不知怎么的,一盏明前冷茶,也能想到皇宫里面那个雪白娇艳的小皇帝。 想到他肤肉绵软,咬上去软软糯糯,像极了绵糖。 男子修长的手指覆于茶盏之上,指尖轻抚过那些描画。 小皇帝到底是真喜欢,还是口头说说? 下午。 傅星眠午觉刚醒,还在懒懒揉眼,就听到有人在窗棂上敲了三下,轻轻唤道:“陛下。” 近身伺候少年的这些内监,都非常精明。 早就发现小皇帝最近的变化,清楚他就算睡醒听到声音,也不会理会自己。 梁新等了等,直接禀告:“陛下,楚王爷来了,求见陛下。” 听说谢病免来了,少年抓紧锦被松开,又抓紧又松开。 01在锦被上蹦蹦跳跳,把锦被上的织锦绣纹当格子玩。 见它家组长默声不语,系统好奇说道:【组长,您不见谢病免吗?可是昨天,您不是说您不生气了,您反悔了?】 少年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声音懒散。 【我没有反悔,说不生气就不生气。】 他朝寝殿殿门的位置,嗓音低软地说了声:“让他进来。” 梁新都准备退下,去摄政王面前陪着笑,说陛下午睡未醒,王爷见谅。 他哪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 梁总管心里直犯嘀咕,陛下让王爷进去,然后呢?不会再来三个指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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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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