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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这样,陛下的龙颜还装得下吗? 听到梁新过来说陛下让他进寝殿,谢病免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微动。 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水深潭,泛起细微的漾纹,涟漪浅浅。 没有小皇帝的命令,梁新不敢擅自进殿,只将谢病免带到寝殿前便停了下来。 殿门缓缓向外打开,一眼入目的便是通天垂落的绡纱帷帐。 淡薄的轻烟袅袅弥漫,一纱一雾,疏影横横,仿佛雨雾缭绕的仙境深处。 谢病免撩起一层层纱帷,好似拨云见日般,看到了一处桃花灼灼般的绝美艳色。 宽阔的御榻上,小皇帝一袭浅色寝衣,肤白胜雪,墨发如瀑,千丝万缕地垂落下来,瑰丽莹白的小脸美得雌雄莫辨。 娇骨玉肤,桃目雪腮。 谢病免被这样绝顶的美景刺进眼目,觉得仿佛看到了艳媚入骨的笼中美人。 一个在等着他亵玩疼爱的笼中美人。 谢病免垂眸便看到,墨发似墨痕描画,缠腻在少年锁骨颈上,两尾纤细单薄的香肩,不堪他掌中一握。 他凝视着小皇帝,看到少年脸上的指印,他留下的指印。 像是脏痕,雪白之上的唯一脏污痕迹,也是一种污浊。 似乎,小皇帝被他弄脏了一般。 谢病免神情淡漠,喉咙却燎着无名野火,旖旎翻腾。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不懂,他只知道,小皇帝太过白嫩,让人心生恶欲汹涌。 反正脸上都留了脏痕,不如身上也留着这些指印污痕,彻底弄脏了,不是更有意思? 谢病免敷衍地行了礼,坐在御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皇帝。 “陛下脸上的指痕,似乎更严重了,都怪臣昨日太用力了。” 少年认真想想,嗓音细软绵绵。 “没有,你算轻的了。” 上个世界,谢病免还是晏云声时,总是捏得他疼又舒服。 这个世界算好了。 谢病免有些意外小皇帝这么说,他伸手,用指背在其中一枚指痕上抚了抚。 “臣要是用力,会把陛下弄坏的。” 至于要怎么弄,谢病免此时还没有章程,只是这么想着,就说了。 少年乌黑的眼眸仿佛良夜温润,月光如水般倾落。 尾音懒散,带着还未散去的惺忪困倦。 “你要弄坏我?” 不行,他不要他了。 谢病免没有机会弄坏他了。
第63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少年微微歪头望着男子,墨睫欣长,桃目朦胧潋滟,悠悠一眼过来,便能看到一片春水含情。 “不行,你不能弄坏我。” 傅星眠轻轻摇了摇头,嗓音绵甜,乖乖糯糯的。 谢病免闻言,缓缓阖动眼眸。 他的视线带着些许黏性,是他自己都还毫无所觉的黏稠,深邃暗沉地落在小皇帝身上。 不行,不能…… 若是他一定要弄坏小皇帝呢? 谢病免眸色幽深,嗓音低醇,藏着不为人知的暗哑:“为何不能?” 傅星眠不说话了,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谢病免眼尾懒懒眯起,薄唇轻勾,俊美无俦的面容在寝殿深处的黯淡光影里显得邪气强硬,仿佛黑暗中蛰伏已久的雄兽。 那双凤眼清绝漂亮,有着不亚于桃花美目的潋滟,只是要更清冽些。 此时此刻,幽暗的眼眸深处漆黑暗深,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性。 抬手落在傅星眠纤细瓷白的侧颈上,在墨发间轻缓穿过。 那双调兵遣将的手经历过太多鲜血,也经历过太多死亡,手掌粗糙,有些野蛮地握住一截玉颈,触感细腻凝软。 傅星眠的身躯忽然僵了一下,瞬间紧绷,几息以后才松缓下来。 脖颈是人体最为致命的部位之一。 谢病免征战沙场,满身的阴戾血气即使是大周国都的金迷繁华,名利权势,也难以遮掩。 被这样一个人用手掌握颈部,即使是谢病免,傅星眠还是出现了些许应激反应。 谢病免还以为是自己这个军伍粗人动作粗蛮,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不习惯这样粗鲁无理。 他轻了些力道,拇指在少年雪腻柔嫩的肤肉上细缓摩挲而过,最后抵在下颌。 拇指上挑,小皇帝被迫仰头,纤白玉颈微微绷直,精巧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 殿中的光影更加疏落,少年脸容莹白瑰丽,仿佛半融的团雪,在谢病免的掌心静静乖卧。 谢病免被这样乖巧柔软的小皇帝,弄得心神不宁,隐隐有些荡漾。 “陛下还未说呢,为何不能?” 谢病免垂眸缓慢靠近傅星眠,温热的呼吸无声交融,有些难分难舍。 “陛下赐教一下臣,臣为何不能弄坏陛下?” 傅星眠无声低眸,眼睫散懒垂落,视线在谢病免的衣袖间漫漫掠过。 想起刚到这个小世界时发生的事,少年不悦蹙眉,眼尾晕染着更加深重的胭脂绯色。 近乎旖旎的一片红,暧昧而又朦胧不清。 少年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偏执地说道:“就是不能,不能。” 谢病免目色微沉,俊美面容间的笑容开始晦涩不明。 小皇帝说不能,难道就真的不能了? 少年天子权微势廖,高坐明堂,群狼环伺。 若是没有他,小皇帝的龙椅早就坐不稳了,成了旁人的囊中物。 而这位少年天子,作为先帝最正统的继承人,一朝沦为阶下囚,有活命的机会吗? 自是没有,他死了,龙椅上的继位者才能安心,为了永绝后患,小皇帝活不成的。 是因为有他谢病免在,小皇帝才能安稳度日至今。 前些年他为先帝镇守西陲,如今西北的军务他要处理,大周王朝的政事他也要管。 如此殚精竭力,小皇帝竟然还对着他说不能。 过分。 没良心。 谢病免松开少年的脖颈,粗糙的手掌抚上少年娇嫩的脸庞。 手间动作有些粗野,肆意揉捏着凝乳般的细腻肌肤。 傅星眠觉得刺疼,也觉得麻痒舒服。 “轻点……” 少年浓黑欣长的睫羽轻轻颤颤,好似风中摇曳的蔷薇,细薄的花瓣似乎经不起一点粗暴对待。 嫣红的唇瓣微张,少年软声细语,带着无形的勾缠。 “谢病免,你轻点摸……” 谢病免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小皇帝这样哼叫,他没有一丝厌恶不耐,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男子心底翻腾着极为阴暗嗜血的恶欲,像是一头癫狂疯态的野兽在嘶鸣咆哮,在叫嚣着摧毁,汹涌着破坏。 小皇帝说轻点,让他轻点摸,却没有拒绝。 所以,小皇帝也是喜欢的。 喜欢他这样触碰抚摸…… 谢病免无法克制,就像是年少时第一次与野狼厮杀,野狼皮毛腥浓,狼牙锐利,每次攻击而来便是朝着致命处,想要咬断他的咽喉,取他性命。 那时谢病免还太小,自然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不过他的身体里流着比狼血更加沸烧的热血,那头狼死得好不可怜,最尖锐的那颗狼牙也被他当作战利品收藏了起来。 谢病免暗沉的眼眸深处有一抹幽深猩色散开,鲜血如同狩猎野狼时一般烧燃炙烈。 热。 烦闷似的燥热。 小皇帝一句话惹得他杀性四起,暴躁狂性。 他得负上责任。 谢病免这样想着,将小皇帝压在大周王朝最尊贵无双的御榻上。 雪腻柔嫩的肌肤上已经被他揉出一些显眼红痕,再深一些,小皇帝的脸怕是要彻底被他的指痕弄花了。 手指动作轻了些,男子低头,有些缱绻地咬上少年白皙细腻的颊肉。 傅星眠乌黑濯净的眼眸中氤氲出水雾,湿淋淋地看着上方。 细白漂亮的手指抓紧男子身上的亲王朝服,因为有些用力,似乎能看到薄薄的皮肤下,玉骨纤美。 男子呼吸潮热,带着熟悉的还未全然燎起的幽火。 同时,少年觉得生气,恼怒得很。 都是谢病免不好,让他不要他了,现在即使再想要,也只能想想。 傅星眠不觉得这种沉迷欲望的想法有什么错,他就是喜欢和这个人做那种事,都有些上了瘾。 而且,就算事情没有发生,也做不了什么。 锦被压着他,谢病免压在锦被上,也压着他。 傅组长动不了…… 少年的嗓音细软乖糯,就算是在不满愤怒,也让谢病免觉得娇生生的。 男子舔咬了一段时间,撑起身躯,看到小皇帝半张脸濡湿微红。 少年细细喘着,唇瓣柔嫩濡红,好似被摧残的红花,带着几分靡靡的艳气。 谢病免望着那些熟悉的涎液,从衣袖中拿出帕子帮他擦净。 这帕子是他临行前揣上的,就是为了这样的时候。 白腻娇嫩的脸颊上,牙印微红,谢病免看了片刻,有些满意,又有些不满意。 这样浅薄,不出片刻便会消失,哪像那些指痕,在小皇帝这一身香肌玉肤上久久难消。 谢病免微眯着深暗的眼眸,视线散散往下。 修长瓷白的脖颈下方,浅色的寝衣已然散乱,前襟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伶仃纤弱。 谢病免喉结滚动,修长烫热的手指落在寝衣边,手指轻轻勾了勾。 “陛下……” 傅星眠感觉到一丝浅浅的勾扯,带着半遮半掩的旖旎纠缠。 说不清的缘由,少年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眼尾的潮红更重更深,是桃艳,也是胭红。 少年看向谢病免的眼睛,墨发千丝万缕,在下方成网成笼。 在那双狭长美丽的凤眸深处,欲望清晰可见,半分遮掩也无。 傅星眠轻缓垂下眼睫,抓住那只想要过界施欲的手。 “你摸也摸了,咬也咬了,还想怎么样?” 谢病免微微一愣,在心中自问,他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 他刚才是想要让小皇帝的寝衣彻底乱了,在少年雪白的肤肉上咬一咬,再亲一亲。 有衣袍遮掩,他可以用力些,在少年身上咬出带血的齿痕,再吮出桃瓣般的晕痕,最后…… 谢病免想着小皇帝清瘦漂亮的身形,白腻的雪肤,这两回舔着颊肉,都觉得绵软好滋味,如果是全身呢? 这个阴暗邪性恶欲满满的念头才刚浮出一丝端倪,谢病免便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干渴,舌尖暗暗发痒。 想亲遍小皇帝这副金尊玉贵的身子…… 谢病免目光幽邃晦暗,舌尖抵着上颚,思索自己会生出如此想法的缘由。 他在西北长大,虽然出身将门,家世显赫,不过西北那边不比京城,没有通房丫头这种事,有也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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