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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病免…… 少年见来人是他,细密的睫羽懒懒垂下,重新睡去。 君王寝殿,臣子不得擅入。 大周王朝传承至今,数代君主都只在宣室殿西配殿召见大臣。 就算小皇帝还未亲政,摄政王爷这样毫无顾忌,擅入君王寝殿,也于礼不和。 不过这个礼,谢病免才懒得管呢。 小皇帝可是他看上的小媳妇,要给他暖被窝的。 昨夜,谢病免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中想的都是小皇帝。 虽说如今是四月底,天气渐趋炎热,可谢病免就是觉得他的床榻上缺个小皇帝。 天还未明,谢病免便起身更衣,带着准备好的五大箱子礼物进了宫。 他到宣室殿的时候,云海间才透出几缕朝霞,流映在大周皇宫最皇权无上的繁靡宫阙间,金迷浮烁。 昨晚守夜的人是梁新。 梁总管正在打瞌睡,等着其他人来换班回去休息。 听到小太监进来说摄政王求见,还以为在做梦,这天还没亮全呢,王爷怎么就来了? 梁新到正殿,看到一身玄衣的俊美男子,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 还……还真来了! 他正要说话,摄政王便挥了挥手,嗓音凉淡:“本王有急事要见陛下。” 梁新疑惑至极,陛下以前疏于政事,最近这些日子干脆不理政事。 王爷摄政大周,再大的急事他拿主意不就行了,怎么天还没亮就进宫求见陛下? 梁新不敢问,前面领着谢病免到寝殿门前。 正要扣门,怕吵着未来媳妇的摄政王抬手打断他,冷冷出声。 “别吵着陛下,本王进去寻陛下说事。” 梁新:“……” 所以,这急事到底是急啊?还是不急啊? 谢病免放轻脚步,缓步走向御榻。 小皇帝睁眼看他的时候,谢病免略微诧异了一下。 他这个小媳妇是不是太过警觉了些? 见少年天子只看了自己一眼,便又缓缓睡去,谢病免以为他只是凑巧惊梦醒来。 坐在御榻前,谢病免静静凝视着傅星眠。 少年墨发散落在枕间,面容精致如画,莹白冶艳,霜堆雪砌般的瑰丽。 漂亮的眉眼浸着微炙的绯红,唇瓣丰润嫣丽,柔嫩濡软,仿佛在诱人亲吻。 谢病免伸手过去,想好好摸一摸小皇帝, 在即将触碰到那雪腻娇嫩的肤肉时,男子手指微滞,缓缓落在少年发间。 小皇帝是金玉堆里养出来的,金枝玉叶,就是个得供起来的小祖宗。 他摸小皇帝的时候都没使劲,小祖宗就软绵绵喊他的名字,叫着疼。 娇娇气气的。 谢病免欣赏着小皇帝的美貌,手也没闲着。 摄政王的这双手,从小便习惯刀枪剑戟等兵器,在皇都这三年多,也习惯了笔墨疏文。 文武皆在他手,此刻玩弄起小皇帝的墨发三千,自然是手到擒来。 修长手指在发间缓缓穿梭,千丝万缕地纠缠不清,也难清。 谢病免觉得这是少年天子在缠着他,绕着他。 许久,明净的天光落进殿内。 男子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时间,将少年叫醒。 傅星眠懒懒睁开眼睛,黑眸朦胧氤氲,有些看不清晰。 “谢病免……” 嗓音绵软细柔,带着几分懒恹,几分困倦,莫名乱人心神,尾音勾人而又甜腻 谢病免幽暗的凤眸更加沉郁深沉,喉结动了动。 小皇帝真是……他真是……有些过分了…… 哪……哪有这样叫男人的? 都还躺在御榻上,睡意朦胧,就这样软着嗓子叫他的名讳。 谢病免觉得自己身体里,好似有一团烈火在到处流窜。 这会儿在他的心口烧着,心中一片暖意融融。 没一会儿又在喉间,弄得他干渴发痒。 最后似烟火轰然散开,四溢在全身的热血中,沸腾幽燃。 谢病免低声叫着陛下,手上却没有对明堂天子的半分恭敬,是粗野,甚至急切的。 他将少年抱起,结实的手臂揽住傅星眠的腰,将人搂在怀里。 好软…… 像是一块触手生温的软玉。 也好香…… 寝殿里弥漫的香气较为浓郁厚重,可是这香沁入小皇帝的身子就变了。 像是一簇花的幽微环绕,熟烂甘甜,让他想要用力咬上少年的身子,一口一口仔细品尝。 傅星眠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身体习惯地在谢病免怀里蹭了蹭。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怎么又来了? 摄政王不乐意了,用力箍紧小皇帝纤细柔韧的腰身,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嗓音低哑磁性,热息缭绕。 他道:“陛下在这,臣不能不来。” 也舍不得不来。 傅星眠没有听懂谢病免的言外之意。 那股沉静安谧的淡淡檀香气息,随着男子喷薄在耳边的呼吸,仿佛野兽在猎物耳侧呼吸,满是垂涎欲滴,满是饥肠辘辘。 食欲与杀欲交织…… 这是和情-欲不同的本能欲涌,却同样刺激。 少年眼睛湿潮起来,手抓在谢病免的锦袍上,想要让他帮自己。 晏云声以前经常这样。 可是很快,傅组长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呆了一瞬,生气地推开谢病免。 不要他了。 说了不要就不要!! 摄政王原本还在快活地抱着他看上的小媳妇,正想要揉一揉小皇帝雪白香腻的身子,就被推开了。 谢病免面色微不可察的阴沉一瞬,眼神幽邃晦暗,似寒潭般深不可测。 之前在龙颜上捏出指痕,小皇帝都乖乖的,今早是怎么了? 谢病免垂眸看着小皇帝,便看到少年天子眼眸湿潮地瞪了自己一眼,怒意燃烧在那双桃花美目中,似乎更艳了。 傅星眠慢慢蜷缩起了身躯,墨发垂落。 谢病免深深看了少年片刻,将团团似的小皇帝抱住,声音有些轻,像是清风拂过。 “陛下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气臣之前的不知好歹?” 傅星眠不说话。 谢病免将傅星眠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少年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全部断开,成为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臣知错了,陛下别气了好不好?” 傅星眠还是不说话。 少年这副仿佛滴水不进的模样,让谢病免有些着急,但是也没有那么着急。 可能是小皇帝还乖乖在他怀中的原因。 谢病免有些头疼,他没哄过什么人,以前在西北倒是见过下属哄媳妇的。 修长滚烫的手抬起,捏了捏小皇帝白软小巧的耳垂,男子轻咳一声,不太熟练地哄着。 “小祖宗,别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傅星眠更起火了。 谢病免看出他想要挣扎,立即将人抱得更紧。 傅组长……傅组长难受得要哭了,他嫣红的唇瓣微张着,呼出一口近乎潮黏的热气。 “谢病免,你放开我,我难受……” 难受? 谢病免疑惑地将人放开,傅星眠立即钻进了锦被中,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少年全身湿热,控制不住地紧抿唇瓣,唇肉好似饱满熟烂的浆果,甜香丝丝缕缕渗出,柔糜娇艳,满是诱惑。 谢病免也是男子,他常年习武,血气更是蓬盛,能不知道小皇帝是怎么了嘛。 之前小皇帝说的话,在谢病免耳边回荡。 ——只有喜欢他的人,才能碰他…… 谢病免还不清楚自己对小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算不算得上喜欢。 不过,想把这小祖宗娶回去暖被窝,这点是毋庸置疑。 等小皇帝安静下来,谢病免过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汗液。 “陛下,你这样……成吗?” 少年气得想打人,可是他怕自己把谢病免打坏了,人又没了。 最后只有干巴巴的一句气话:“你不要碰我,都是你害的。” 谢病免闻言反而笑了,都是他害的,这话的意思是,小皇帝早上这一遭是因为他。 男子靠近过去,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谢病免压低声音道:“好好好,都是我害的,是我的错,陛下要不打我几下出出气?” 傅组长听到这话,火没消半分,反而往上窜了一些。 打他? 打坏了怎么办? 打死了怎么办? 晏云声已经死了。 谢病免不能死,不能…… 傅星眠是在生气,还气得很,谢病免却有种小皇帝很委屈很无助的感觉,心中骤然一痛。 他把少年按在怀里,掌心贴着小皇帝的后脑,无声安抚。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别难过……”
第66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傅星眠一言不发,却没有再把人推开。 他像是被什么恐怖之物刺激到的躁郁雄兽,在同类的安抚下,慢慢安静下来,温顺伏在另一头雄兽身上。 谢病免体温偏高,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落在少年的后背间,也能感觉到热度。 “是我不好,害陛下难受……” “都是我不好……” 傅星眠彻底软下身子,没骨头似的趴在谢病免怀中。 喜欢。 好喜欢被这样抚摸。 少年听着谢病免一遍一遍说是他的错,他不好,鸦羽般浓黑的长睫缓缓眨动。 “谢病免……” 傅星眠嗓音软软,好似蜜糖融成糖浆,稠黏的糖丝勾连着两人。 谢病免低低应声:“陛下。” 少年紧贴着谢病免的胸膛,依赖地蹭了蹭,柔声糯糯道:“我不生气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 “你是有一点不好,但是,你很好很好。” “你活着在我面前,真的很好很好……” 谢病免闻言心跳顿停,随后彻底失去了控制,鼓噪般地乱跳,在胸腔内天翻地覆般的轰鸣,血液沸腾难止。 嗓子再一次发干,发痒,也发着疼。 渴。 很渴,渴得不行,快要了他的命。 其实不止这一处,远远不止。 浑身上下,四肢百骸,甚至更深处的皑皑白骨,都渴得难受,想要小皇帝来帮他止了这股要命的渴。 谢病免潮热的呼吸落在少年耳侧,唇瓣仿佛风过花倾,薄唇将落欲落。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小祖宗,我的好祖宗,你是陛下,是天子,就这么饶过我这个不听话的臣子,真的是宽宏大量,肚子里比宰相还能撑船。” 男子温热的唇瓣假装无意蹭过少年耳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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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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