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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也很好很好……” 修长结实的手臂紧紧环住傅星眠,大手握着他纤细的侧腰,缓缓揉捏。 “比臣要好上千倍万倍……” 傅组长认真算起了千倍万倍是有多好,心里默默开心。 原来他在谢病免心里这么好呀! 少年忍不住小声哼哼,雪白昳丽的小脸埋在谢病免颈间,比刚才还要绵软,融成一团任谢病免肆意妄为的软水。 谢病免见少年这般,异样的感觉缓缓涌出。 几句话而已,小皇帝就满意了,高兴了。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第一次觉得他这个未来媳妇好哄。 只要说几句好话,甚至都不需要看一看真心还是假意。 谢病免将人抱得更紧,只觉得心疼不已。 怪不得先帝诸子在小皇帝登基之后,还那样惦记着皇位,各种阴谋诡计,就没见他们停下过,不就是欺负他媳妇好哄好骗吗? 同时,摄政王有点担心。 小媳妇这么好骗,可别被旁人哄了去,那他就没有小美人媳妇暖被窝了。 谢病免将人抱在腿上,幽邃沉郁的凤眸中带着近乎狂热病态的痴缠。 两人前额相抵,呼吸潮热,难舍难分。 “陛下这样千般万般好,可不可以只让臣一个人知晓?” 谢病免抬手,修长烫热的手指落在少年脸上,落在他留下的那些指痕上。 “陛下只在臣面前这样好,可不可以?” 傅星眠不是很懂谢病免的话,懵懵想着。 谢病免是不是让自己只对他好? 见少年沉默不语,谢病免有点担心小皇帝不愿。 想了想,又别无他法,只能更加卖力地哄着。 “小祖宗,你就答应我吧,我也会对你千般万般好。” “好祖宗,我的好祖宗……” 男子的声音压抑着,沙哑低沉,磁性撩人,性感得让人发软。 从乖孩子,乖宝宝,到小祖宗,好祖宗。 傅星眠已经快要迷糊了,眼尾洇红浓深,仿佛画出来的柔媚桃痕,眸中潮意氤氲,水光潋滟,精致漂亮得令人垂涎不已。 雪白莹莹的小脸娇嫩莹润,仿佛一捧脆弱的初雪,呵气便能化开,只能小心翼翼地疼着爱着。 谢病免幽幽地看着他,眼底暗火幽燃。 好似饿狼扑食,那雪球般的白兔,是饿狼即将吃到嘴里的腹中餐,这样的美味,哪头狼能忍得住? 他反正是不行。 “我的好祖宗,答应我吧……” 男子呼吸沉重湿热,肆无忌惮地撞着傅星眠,也在无声撩火。 少年的声音隐隐混着潮气,绵香幽幽,甜腻而又勾人。 “好吧,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好。” 谢病免就这样被安抚了,满身的躁郁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仿佛归巢的野兽,温驯地收敛了所有的狂暴与凶性,也放下了早已入骨的狰狞恶态。 额头轻轻抵着少年的肩膀,谢病免贪恋地呼吸着小皇帝玉颈间粉糯薄淡的暖香。 “陛下,你可真是我的好祖宗……” …… 傅星眠被松开的时候,整个人其实还软洋洋的,雪颊透白粉润。 谢病免拿了里衣和锦袍过来,手落在寝衣的盘扣上。 摄政王以前是不近色,现在近了小皇帝这样绝顶的美色,完全是无师自通。 他欲盖弥彰道:“我伺候陛下穿衣。” 少年轻轻点头,算是同意。 谢病免动作轻柔,剥落掉那件单薄的寝衣,目光极缓极重地看着小皇帝。 真是雪堆玉砌的美人,白莹莹地晃眼,肌肤柔嫩细腻,嫩生生的,仿佛一触即碎。 修长纤美的脖颈,像柔弱的花苗,透着一种荏弱的易碎感。 青涩诱人的锁骨凸起,可能看到削薄皮肉下的剔透玉骨。 傅星眠恹恹垂眸,看到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帮他系盘扣。 之前谢病免说的话在耳边清晰回响,少年扯了一下男子的袖袍,小声说:“我是宽宏大量,可是我的肚子不能撑船。” 谢病免不是很懂小皇帝的意思。 他停了手中的事,微倾下身,看着少年含情的桃花美目,声音柔哑。 “陛下的意思是?” 傅星眠觉得谢病免这个世界好笨,还要自己教。 他拿起摄政王那双可以安邦定国的手,落在自己平坦的腹部。 “肚子里面不能撑船,只能怀孕,生小孩。” 傅组长说完,才想起谢病免没有机会像上个世界那样。 于是,小皇帝把摄政王的手又从自己腹部拿开,放在一边,微微蹙眉说道。 “不能怀孕,现在不能了。” 小皇帝是男儿身,自然是不能怀孕,可是他为什么要说那声现在?到底什么意思? 谢病免想知道,太想了,手再次落在少年腹部,指尖隔着中衣缓揉。 “为什么现在不能了?” 少年眼睫垂了垂,默默把谢病免的手又拿开了:“就是不能。” 谢病免还想再问,可是小皇帝这副模样,他清楚自己问了也得不到答案,还是等以后再找机会。 穿衣,束发,洗漱。 谢病免看着小皇帝在他的手中,变成外人眼中所见的少年天子,心中一阵浮漾。 他有点得意,甚至忘形。 小祖宗那副软绵绵的模样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能看到。 …… 寝殿门口守着的人是德喜。 之前来接班,梁新特意叮嘱王爷在里面,让他一会儿小心仔细着伺候。 德喜觉得奇怪,王爷怎么这么早就进了宫,还在陛下寝殿? 后来里面传来声音,他领着宫人捧着梳洗用具进去,果然看到了摄政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喜心中疑惑不已。 此刻见两人从寝殿出来,德喜忙陪着笑脸过去:“陛下,王爷,早膳已经预备好了。” 用完早膳,谢病免有些迫不及待,让傅星眠去正殿。 少年懒懒跟着他去了,就看到那五个描金的大箱子。 谢病免挥了挥手,便有内监上前,依次打开。 傅星眠好奇地走过去,第一个箱子里装的都是紫檀描金的木盒,大小皆有。 谢病免让所有内监都下去,才走到少年身旁,拿起最上面的一小木盒,放在少年手中。 他还是第一次给人送这么多东西,多多少少会有点不自在。 “这些都是给陛下的礼物。” 傅星眠哪想到谢病免会突然送他这么多礼物,人呆呆的,唇瓣轻动。 “都是我的?” 少年有些不可置信。 谢病免说了声是,打开那小木盒,里面放着一枚狼牙,用深红的编绳穿牙而过。 “这是……”他望着眼前少年白皙冶艳的小脸,眸光幽邃:“是我第一次杀的那头狼的狼牙,我帮陛下戴上,可好?” 傅星眠还没有戴过狼牙,乖乖点头:“好。” 在西北那边,第一次杀掉的狼的狼牙,是一种象征,很少会赠人。 除非,是自己的心上人。 谢病免昨夜犹豫过,但是摩挲着那枚狼牙时,他想着的是这样的猛兽獠牙,在小皇帝的纤白细颈间,肯定非常好看。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的小媳妇,小祖宗,虽然是金枝玉叶,可戴着这样不经雕琢的狼牙,是真的好看。 一种被他定下了的好看。 谢病免喜欢这样,极其高兴地小皇帝抱起,让少年坐在不远处的桌案上。 他伸手点了点狼牙,狭长的凤眼看着小皇帝,眼底浮现出阴暗的痴念。 “陛下喜不喜欢?” 傅星眠伸手摸了摸那枚狼牙,软乎乎看他:“好看吗?” 谢病免紧盯着少年说话时软嫩嫣红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 “好看。” 他抚上少年的唇角,引诱似的笑道。 “好祖宗,我送你这么多礼物,回个礼给我,好吗?”
第67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回礼? 少年静静想了想,扯下腰间的玉佩。 娇惑的桃花眼迷离含情,满目艳光,似勾似引地看着谢病免。 “这个送给你,你喜欢吗?” 谢病免带着薄茧的指腹,已经在轻缓碾磨少年嫣糜的唇瓣,眸色愈发幽深沉暗。 他疑惑,期待,进而痴迷贪婪…… 怎么会有这么薄软的东西? 软得好像他一用力便能弄烂小皇帝的唇。 饱满柔嫩,像是熟烂郁丽的浆果,丝丝甜水溢出,蛊惑人垂首品尝,深深吮咬。 。 这样鲜丽濡软的唇,如果咬上去…… 谢病免看着容貌瑰艳姝丽的小皇帝,眼底是欲望,是暗火幽燃时难以抑制的饥渴。 他等着小皇帝给他最棒的回礼,接着,等来了一方白璧无瑕的美玉。 谢病免:“……” 少年眼尾漫着桃雾般的浅粉,他见谢病免不语,也不接玉佩,浓黑睫羽缓缓眨动,带着些许疑惑。 “你不要吗?” 问完,不等男子说话,傅星眠便要收回玉佩。 谢病免有些好笑,拿过那块玉佩,视线懒懒地看了眼。 “陛下所赠,臣哪舍得不要,不过能不能劳烦陛下帮臣戴上?” 少年轻轻点头,帮谢病免将玉佩戴在腰间。 白玉,玄衣,好似夜空中冷月盈盈,自有一番风雅缱绻之感。 细嫩纤白的手指缓缓绕着玉佩下方缀着的穗子,傅星眠看着谢病免的眼睛,软声糯糯道:“喜欢吗?” 谢病免看着被丝丝缕缕流苏轻缠的手,喉间莫名干渴发痛。 好似他身上有什么污浊之物,缠腻在小皇帝的玉手之上。 谢病免就是一头食肉舔血的野兽,大周王朝西境千里万里,草原辽阔,大漠苍茫,这样的土地养不出什么儒雅人。 他可以是雄鹰,展翅高飞,也可以是苍狼,是天生地长的兽。 即使锦衣华服,金堆玉砌,叠尽所有的人间富贵。 谢病免的身上,依旧带着一种让人震撼战栗的粗粝疯野的兽性。 如今,他对着名堂上高坐的天子生出觊觎之心,急欲染指垂涎。 心中的占有欲太过汹涌瘆人,野草般疯长成原。 谢病免一时间有些难以控制,都想要用强。 小皇帝的锦衣华服,是他亲自穿上的,那也应该由他一件一件脱下。 谢病免握住那只手,将天子白嫩嫩的玉手揉捏得发红。 傅星眠任他揉玩,懒洋洋地将头靠在男子的肩膀上,小声哼哼。 “你轻点儿……” 摄政王现在恨不得弄死他的好祖宗,谁知道小祖宗只娇气地让他轻点捏他的手,没有一丝不愿的意思。 谢病免表情似笑非笑,垂眸看着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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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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