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情崩得它妈都不认识了。 谢病免那点子不为人知的酸醋,这会儿是一点都不剩了,笑意压都压不住。 想到之前查到的一些事情,摄政王开始出损招。 “陛下真好,完璧归赵,景王得三跪九叩才能谢陛下大恩。不过皇后成了七小姐,得崩逝,只是这样一来,景王要守国丧,二十七个月以后才能大婚,不如就对外说皇后病着。” 谢病免也不想他的小祖宗为皇后守丧。 守什么守,这是他媳妇!他的! 都被他吃成那样了,怎么能为别的女子守妻丧? 另外,那个景王表面贤德,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这般,他的王妃表面上还是皇后,见过皇后的人都心知肚明,景王不会被气吐血吧? 等到大婚当日,就以小皇帝的名义,送两个太医过去。 这又送媳妇,又送太医。 他的小祖宗哪是什么暴君,分明是仁君,好得没边了。 …… 这个夏天,满朝文武,亲王贵胄,都在猜测摄政王和小皇帝每日在一处作甚。 其实也没什么,摄政王每天处理政事,给小皇帝送礼物。 再有就是,把小皇帝压在身下脱个精光。 确实,小皇帝不愿意给,摄政王也没有强要。 但是吧,大周天子软玉生香般的身子,早就被摄政王吃了个遍。 每次朝会,游龙绣锦的黑红龙袍下方,少年的身躯满是吻痕指印,是谢病免暗火燎原的痴缠贪婪。 转眼间,八月来到,大周王朝一年一度的秋狩开始了。 傅星眠早就在皇宫里呆烦了,因为谢病免陪他,他才勉为其难呆在宣室殿。 秋狩时,少年一袭黑红猎装,策马扬鞭,逐鹿围场,把谢病免看得心热眼馋。 小皇帝猎到不少猎物,而他是谢病免这头来自西北的野兽的猎物。 皇帐之中,已经忍了数日的男子将小皇帝压在身下。 谢病免紧贴着傅星眠,和他耳鬓厮磨,交颈舔舐,燎火沸腾般的粗重呼吸落在少年耳侧。 男子声音低到暗哑,欲壑汹涌疯魔。 “小祖宗,帮帮我,可好?” …… 太后的帐篷毗邻皇帐,她听说小皇帝狩猎回帐,扶上旁边姑姑的手。 “哀家去看看皇帝,来到围场已经数日,皇帝连人影都见不到,眼里还有哀家吗?”
第74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围场的猎猎风声,带来北地初寒的秋意。 众星捧月的皇帐内不见半分凉意,有的只是潮黏滚热。 小皇帝的猎装绣腾云龙纹,窄袖。他穿着英姿飒爽,冰雪雕砌的小脸明艳张扬,好一个明亮耀眼的少年郎。 此时此刻,大周王朝最尊贵的少年天子,趴在摄政王身上。 少年高扬的马尾已经散乱,红色发带将落不落,如墨的黑发敷缠在雪白颈侧。 谢病免涉猎了数十本龙阳图,对于男子间的事算了若指掌,这些日子和小皇帝在宣室殿中,也是各种胡天胡地。 这种事他为小皇帝做过不止一次,但是舍不得对方帮他。 如今哄了小皇帝这般,谢病免再舍不得,也架不住心底蓬勃翻腾的稠浓恶欲,狰狞凶恶的饥饿雄兽在嘶吼咆哮。 ——就这样要他。 谢病免修长宽厚的手缓缓抚上少年昳丽如玉的脸庞,指腹摩挲。 男子垂首,靠近傅星眠耳畔,余息湿热,低语引诱着。 “陛下真乖,可是这样不够。” 谢病免呼吸粗沉急重,吻却是轻的,细细密密近乎缠绕,仿佛两人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 他的声音满是欲,也满是痴缠迷恋,好似溺毙在名为傅星眠的甜软陷阱里,深深地沉入。 “小祖宗,我的好祖宗,你最好了,最乖了……” 傅星眠本就被谢病免弄得身软骨酥,再听到这样哄人的话,直接就迷糊了。 他可乖可听话了,一字不差地照做。 半晌,傅星眠桃花眼水雾朦胧,雪腻的脸蛋满是潮红润晕。 少年眼神迷离,模糊氤氲:“这样够吗?还要吗?” 谢病免凝视着如此乖糯甜软的小皇帝,狭长的眼睛危险眯起,气息极具压迫性。 修长筋骨的手指慵然勾住松散的红色发带,缓慢又撩拨地解开。 墨发无声散落,半笼住少年清瘦的身躯。 “不够……” 皇帐中光线幽暗,阴影丛生,阴森的暗影在谢病免脸上纵横盘绕,阴鸷,酷烈,仿佛凶暴癫狂的疯兽即将挣脱出枷锁。 少年身上浸透着柔润细绵的软香,稠黑凌散的墨发微湿着,轻黏着,腻在玲珑剔透的肌肤之上,艳娆无匹,活色生香。 谢病免的发也散乱了,眼眸深处是一种野兽进食时的粗野狂性,侵略欲摄人。 他毫不掩饰自己深邃的渴望,声音幽沉压抑至极。 “陛下,方才陛下猎兽,风姿绝世,恍若天人,将臣迷得几近疯魔,魂不守舍,臣实在是垂涎陛下,情不自禁。” 谢病免唇角微勾,低哑缱绻地哄着。 傅星眠此刻晕乎乎的,听到这些,他其实有些急躁,搂着谢病免的脖颈,哼哼唧唧地小声抱怨着。 “你坏,好坏……” 不喜欢他,还让他总是不上不下地难受。 谢病免以为小皇帝是在和他调情,应承了这声坏。 “嗯,臣坏,臣就喜欢对陛下这样坏。” …… 太后扶着姑姑的手站在皇帐前,面色冷然。 梁新陪笑着说道:“太后,陛下打猎回来,便是王爷陪着,太后若要见陛下,奴才这就进帐去通传。” 太后自然知道这段时间,小皇帝和摄政王格外亲近,她微拧着细眉,道:“里头真是摄政王?” 德喜忙笑道:“是是,是王爷在里面陪陛下。” 太后还是觉得不对,沉默片刻道:“梁新,德喜,哀家问你们,皇帝宠幸的那个名叫阿晏的宫女,如今在何处?” 德喜是最早知道的,梁新和另外一位副总管近身伺候小皇帝,傅星眠他们也没有藏着掖着。 这一天两天不知道,时间久了,能看不出来吗? 内监总管和两位副总管都心知肚明,也迷惑不解。 陛下是九五至尊,坐拥整个大周王朝,王爷更是权倾朝野。 这两位主子怎么……怎么就…… 所以,这三人也是宫里唯三知道,小皇帝宠幸的“宫女”就是摄政王。 如今听到太后提起这事,梁新和德喜虽然都稳得住,没有露出半点端倪,可是有些时候,女人的感觉毫无道理可言。 太后目光清明锐利:“跪下。” 梁新德喜不知缘由,但是立即跪了下来。 太后冷冷看着两人,淡淡道:“把他们嘴堵上,不许他们出声。” 话一落音,身后的几名内监便上前按住两人。 太后望着惊惧不已的两个奴才,语气森冷,带着杀意。 “哀家倒要进去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是楚王,还是那个狐媚惑主的贱人?” 听到这话,梁新和德喜都要哭了。 太后顾念着小皇帝的颜面,担心他被那贱人迷惑,青天白日里的胡闹,便只扶了身边人的手进到皇帐。 虽是临时搭成,皇帐中的摆设极是精美,外间起坐接见人,里内安寝。 御座后方是一架紫檀镶象牙描金大屏风,后面还置有屏风与绒帘隔分内外。 太后一靠近屏风,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 太后自然知道龙阳一事,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 小皇帝的声音她不会认错。 男子的声音,太后没有听出,可是方才那两个奴才说了是摄政王。 这里面的是她的孩子,以及谢病免…… 太后的眼眶顿时被怒火烧得通红,想要进去打断两人。 可谢病免如今算是权倾大周,别说她只是太后,就算她的孩子,大周的天子,也只能被他如此折辱。 太后恨得银牙暗哑,示意身边人不要出声,快速出了皇帐。 到了外面,她怒视着德喜和梁新,想干脆将他们拖下去乱棍打死出气。 可又怕这样会被人察觉到什么,进而发现这桩荒诞不经的错事。 “别告诉皇帝,哀家来过。” 太后丢下这句话,便匆匆回了凤帐。 梁新和德喜面面相觑:“怎么办?” 德喜往皇帐中看了一眼,无奈摊手:“等陛下和王爷传我们再说吧。” …… 太后二人的脚步声,瞒不过谢病免。 梁新他们在外守着,即使是皇亲贵胄也不敢擅入,只有一个人,小皇帝的生母。 谢病免俯身与小皇帝前额相抵。 呼吸密集交织,已经紧紧缠绕到了一起。 谢病免假装愧疚,在耳畔嘶哑出声。 “陛下,太后好像来过了,我们的事,她应该是知道了。” 脚步声也瞒不了傅组长,他软软嗯了声,哑声弱弱:“不管她。” 少年白玉似的手臂圈紧谢病免的脖颈,香软濡红的唇瓣娇绵吐息。 …… 太后原本是想找个机会,和小皇帝谈谈这件事,可她没想到两人形影不离,愣是没找着机会。 傅景瑜安排在太后身边的人,递了消息过来。 说太后前两日去了一趟皇帐,之后便整天心神不宁。 傅景瑜又得知当时皇帐里只有小皇帝和谢病免,便去了太后跟前尽孝。 这位男主平日里装得极好,太后倒是挺喜欢他的。 不过事关重大,小皇帝和谢病免的事,太后不会向任何人轻易吐露。 傅景瑜装出一副担忧至极的模样:“母后这般忧愁,可是为了陛下与楚王一事?” 太后猛然一惊,戒备地看着傅景瑜:“景王何出此言?” 傅景瑜道:“陛下与摄政王之事,儿臣早已知晓,看母后如今这样,想必也知道了。” 其实,男主不知道,他只知道事情关乎那两人,这些话模棱两可,是在套话。 他又说了几句,太后以为他也知晓此事,怒道:“谢病免那个混帐!竟然敢如此欺辱皇帝,怪不得他年近而立还未娶亲,这个断袖恶徒!” 傅景瑜愣住了,也就是说,小皇帝和谢病免…… 如此,小皇帝是靠着身体才让谢病免帮他。 那不如,给谢病免送几个男宠。 就算不能让谢病免放弃小皇帝,也能跟小皇帝争宠。 几个够吗? 不如一次多送点,二十人如何?
第75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今年秋狩,小皇帝的猎兴极好,每日都在围场上。 随侍的亲贵们养尊处优惯了,一天两天还行。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4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