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天半月,就……不太行了,最后只有谢病免还有一些武将伴驾。 傅星眠还没玩够,只是他有些烦了,无聊,没意思。 他问了01,得知北边几里处的树丛里有一只金钱豹在睡觉。 少年立刻下了马,谢病免与他策马并行,见状便翻身落地。 “陛下。” 傅星眠懒懒撩起眼眸看他,白嫩沁粉的食指横在嫣红唇前。 他说:“嘘,安静。” 九月初的秋阳透明清澈,静谧如水般在天地间流淌,悠缓,漫然,镀在少年白净姝艳的小脸上。 纤长浓密的黑睫被照得微微透明,像是半融的雪,随着少年抬眸轻敛,微微荡起金色的涟漪点点。 谢病免被皇帝懒懒散散的一眼,撩得心痒难耐。 小皇帝本就是摄政王的心肝,随时随地都能勾了他的魂,更不要说现在。 茂林寂静深暗,空气阴郁潮湿,陈年旧日的腐败气息几乎盈满在身侧。 如此之下,这样霜堆玉砌的美人,雪白莹莹,娇艳欲滴,当真是比妖精还要迷惑勾人。 谢病免的眸色当即暗了下去,翻腾着漆黑深邃的兽性侵占。 他伸出微微发躁的手指,落在傅星眠腰间的玉带上,手指钻了进去。 用力一勾扯,小皇帝便到了谢病免身前,宽大的手掌禁锢着少年纤细的腰肢。 “陛下想要臣安静,可是要给足了好处才行。” 谢病免微微前倾,靠近少年耳畔,温热的呼吸仿佛一个一个缠绵激烈的重吻。 “我的好祖宗,你最知道臣想要什么好处。” 抬手在少年嫣红软柔的唇上点了点,男子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沉闷缭绕。 “陛下帮帮我吧。” 谢病免的吐息愈发灼热,,满是蓬发的野兽本能。 “臣知道,陛下最是厉害,这对陛下来说也只是小事。” 俯首,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爱得不行的雪腻肌肤,谢病免贪婪深嗅着少年身上糜甜幽绵的软香,痴迷沉溺。 “我的好陛下,答应了吧?求求你了,可怜可怜我吧……” 隔着一袭猎装,傅星眠似乎都能感觉到谢病免身体的滚烫。 旖旎燥热,像是今夏残留的火热蔓延。 他认真想着谢病免的话。 他是不想的。 可是,他都夸自己最厉害了,是最厉害。 傅星眠轻缓眨着潋滟含情的黑眸,声音温软。 “好吧,我答应你。” 01……01觉得它家组长,已经被谢病免哄得晕头转向了。 这,这大白天,身后还跟了那么那么多人,他们两就直接说这些让毛球球脸红害羞的话。 不过,组长这个假期过得很开心。 01知道,它家组长可喜欢和谢病免做这些羞羞的事了。 度假当然是要开心啦,组长开心最好~~ 屏退随行侍从,傅星眠快速朝那只金钱豹靠近。 距离逐渐拉近,少年让01屏蔽他和谢病免身上的气味及脚步声。 猛兽在前,谢病免很快就发现了,他立即进入戒备状态,想带着金尊玉贵的少年天子离开这处危险地。 一头野兽而已,谢病免不看在眼里,可是他不想吓着身边娇娇弱弱的小皇帝。 “陛下,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换个地方。” 他紧扣着少年细嫩的小手,刚要离开,对方突然抽出手,朝野兽所在地方奔去。 “陛下!” 谢病免哪想到小皇帝会这样,立即紧随其后。 那边被惊扰到的金钱豹,是一只成年豹兽,体形低矮强壮,四肢短健,全身的皮毛油光水滑,犬齿大而锋利。 金钱豹异常凶猛,再加上01到这时才撤去屏蔽,少年身上甘馥清灵的甜香,轻盈的脚步声,刺激到了野兽,让它觉得危机,当即便狂叫嘶吼,朝少年扑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人一兽在满是腐朽落叶的湿地上翻滚数圈。 傅星眠面无表情地割断猛兽的脖颈,溅了半身鲜血。 野兽立时便失去了呼吸,傅星眠在地上又滚了两圈,单膝跪地。 谢病免此时顾不得去想,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为什么能在顷刻间杀了一头猛兽? 他只剩下心惊肉跳,后怕得要命。 如果小皇帝不在了…… 谢病免激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开始紧缩,无形而又刻骨的疼痛一阵接一阵,仿佛慢性毒药缓缓渗入血肉,鲜血淋漓,皲裂腐烂…… 接着是极致的暴怒,仿佛彻底癫狂疯魔的野兽。 “傅星眠!!” 谢病免第一次叫少年的名字,带着仿佛要彻底淹没理智的愤怒。 少年闻声懒散抬眸看他,雪腻的脸颊沾着血珠点点,眼里蕴着一汪春水。 细软稠黑的乌发被黏稠滚烫的兽血打湿,极尽妖娆冶艳地粘黏在雪白无暇的肌肤间。 沐浴鲜血的美人,如此手刃猛兽。 就像是蛊惑人心的罂粟,美丽而又危险。 谢病免愤怒到极致,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在湿意纵横的茂林间疯长,难以压抑,烧不尽,连天成原。 日日夜夜忍耐着的粗野暴戾的本性,在此时彻底爆发。 空气中腥浓稠厚的血腥味仿佛成形,像是一团氤氲模糊的血雾,笼罩在谢病免周围。 修长有力的手指揪住少年的衣领,谢病免将傅星眠抵在旁边的一颗树上,看他的眼神凶狠阴鸷,比方才的野兽还要恶狠杀戮。 从来没有被这样粗鲁对待过的傅星眠有些懵,疑惑看向男子。 谢病免俊美无俦的面容此刻全然沉入幽暗,阴影笼罩,幽深清绝的凤眸,清晰染上一片猩红幽暗。 “傅,星,眠!” 他叫这个名字,一字一顿,没有半分的柔情。 只有…… 极致的杀欲。 浓稠深邃的杀意…… 少年染血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未开口,眼前这头已经发性的疯兽无比汹涌粗暴地吻了上来。 傅星眠的下唇传来刺痛。 唇齿之间,他的血,腥黏的兽血,还有散乱的发丝,全部纠缠在了一起。 谢病免狂暴残忍地吻他,唇齿间的啃咬带着近乎杀戮的压迫和窒息。 他在用骨血深处蔓延而来的浓厚爱意,用最深不见底的贪婪欲望,在深深吻着傅星眠。 少年被吻得发抖战栗,好似死亡近在眼前。 饱满嫣红的唇瓣很是娇嫩,没有多久便被摧残得肿烂艳糜。 谢病免看着依旧满脸茫然的小皇帝,黏重的阴郁戾气愈发缠身入骨。 他那么……那么宝贝傅星眠…… 连亲一亲,都怕小皇帝会生厌。 但是刚才,傅星眠在他面前差点……他差点就失去他了…… 劫后余生的惊恐情绪,让谢病免患得患失,漆黑的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燎原的欲望瞬间便让他彻底发了狂。 谢病免缓缓抬手,瘦长筋骨的手指急切擦着少年脸上的兽血。 可是……擦不干净,好似雪白的肤肉间生了一层血红薄雾。 不行,得弄干净。 谢病免病态的想着,死兽的血怎么配弄脏他金枝玉叶的天子至尊? 这样的脏物,怎么配? 小皇帝只能他来弄脏。 谢病免粗野吻着少年昳丽精致的脸庞,像是发情期的雄兽在一点点吻伴侣的身躯。 傅星眠有些不解,他以为谢病免想杀他,可是落下的不是锋芒刀刃,而是一个强势到甚至有些残忍的吻。 谢病免在吻他,少年为此感到开心,随即男子又开始亲他。 少年软洋洋眯着眼睛,直到被男子翻身压在树上。 谢病免嗓音沉哑,满是血腥气味。 “心肝,你惹我生气了,要用你自己来让我消气。” 在君王寝殿的那张御榻上,他放过了小皇帝。 前几日皇帐中,在铺满野兽皮毛的床榻上,他也忍了。 可是今日他不想再忍了,人差点没了,还忍什么!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少年感觉到一阵凉意。 傅星眠漂亮的桃花眼瞬间氤氲起一片泪潮。 “谢病免……” 少年轻而易举挣脱出了谢病免的禁锢束缚,雪颊薄薄泛粉,羽睫潮淋,黑眸湿漉漉地看着谢病免,嗓音绵软。 “不行,你不能碰我。” 又是这句话,又在拒绝。 谢病免眉眼沉沉,深覆着稠浓的阴翳,眼底带着令人心惊的漆黑暗色。 “陛下就这么不愿意给臣,在你的寝殿我们日日纠缠,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亲吻过,我们都这般了,陛下难道觉得还能回头吗?” 傅星眠不懂这些话,他只是过去抱着谢病免,声音柔哑甜腻。 “你快点啊!” 自己都说话反悔,重新要他了,是谢病免太慢了。 谢病免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方才激烈沸腾的欲望还在燃烧,他看着依赖自己毫无所觉的小皇帝,恶狠狠想着。 他就不信了,死缠小皇帝一辈子不放,也不许别人亲近他,小皇帝还能到死都不愿给他。 不过现在…… 谢病免阴沉着脸,将少年推开,随后拔出腰间的弯刀,走到金钱豹的尸体前。 冰冷的视线落在那道伤上,干净利落的一刀,非常漂亮。 都是这死豹子的错。 若不是这一遭,他和小皇帝还亲亲热热的,等会儿回去就让小皇帝帮他含一刻钟。 如今倒好,闹成这样。 谢病免残忍阴狠地剥皮,将这头野兽一片一片的骨肉分离,以此解恨,发泄。 浓郁刺激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傅星眠茫然若迷地蹲在旁边,许久之后,声音细细问道。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谢病免满手血腥,满身兽血,整个人更甚于野兽的疯野,残暴悍戾,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神稠浓猩暗,黑睫低垂,漆黑的暗影深重划下。 “没有,陛下不愿意给臣,臣找个事做。” 谢病免注视着他,淡淡一笑,很温柔,比风声还要温柔。 “陛下,我等得起,只要陛下心甘情愿的给臣,再久时间,臣都等得起。” 少年天子杀兽浴血,莹白柔软的脸颊被另一头兽舔舐干净,不留半分血迹。 唯一带血的是那殷红唇瓣,濡红肿糜,是被粗暴吻过的缘故。 傅星眠缓缓移到他旁边,依偎着他,小声道:“我没有不愿意。” 谢病免微微一顿,漆黑的眼眸中汹涌起炙热的贪欲。 “陛下的意思是……你愿意,那为什么不让臣碰你?” 少年蜷缩在斑驳着落叶腐朽的地上,细嫩的手指落在谢病免的脸庞上,眼眸濯雪般净澈无垢。 他很轻很轻说着。 “谢病免,我还是傅星眠,我还是我,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4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