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之间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甚至不需要道歉和原谅,因为时间还有很长。 “咔擦!” “你在干嘛。”彭多多转头看向骆丁。 “试试看以后能不能靠这张照片让他在生意场上多让两个点。” 彭多多透过玻璃看向趴在于怆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于舛。 有道理! “咔擦!” 2 于舛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十分依依不舍。 可出了病房立马变了脸,冷锐的眼神直接冻成了冰坨子。 “立刻把你们手上的照片删掉,否则我将从其他地方收取我应得的利益。” 骆丁默默的和他对视了两秒,立即手脚麻利的删除了照片,还清除了备份和库存。 “艹,你也太没志气了吧。” 彭多多还要挣扎,可骆丁已经抢过他的手机将里面的照片删的一干二净。 于舛留下一个冷笑,转头对上刚回来的陆一满,他什么也没说,浅浅的从他身上掠过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你干什么呢!”彭多多为骆丁背叛认怂的行为感到十分不齿。 “你懂什么。” 骆丁白了他一眼,侧头看向于舛离开的背影。 对方可和他们不一样,手上握有于氏产业的大半股权,目前和于老爷子也能打个五五开。 他们玩玩闹闹没关系,可他们的家族在商场上是要正经博弈的。 就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小心眼。 “昨天晚上辛苦你们了……” “别,不用还钱,也不用说谢谢。”骆丁抬起手止住了陆一满要继续往下说的话。 “对啊,这种小事又不算什么。” 彭多多转头就将于舛的事抛到了脑后,正义凛然地挺起了胸口。 陆一满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道,“于怆还要住院观察,这里有我就够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彭多多有些犹豫,骆丁却一点不客气。 “行,这里的椅子硌的我腰疼死了,我们就先走了。” “诶我……” 彭多多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骆丁勾着脖子拖上了走廊。 他“啧”了一声,最后只来得及向陆一满喊了一句。 “你记得后天你的秀就要开始了,明天会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陆一满在走廊上安静地目送着他们离开,转身走进了病房。 …… 依照于怆本人的意愿,在医生过来看过之后,取掉了他的呼吸机。 因为喉咙的红肿,他发声困难,呼吸也没有平时那么顺畅,但已经比昨天刚送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一个平常注重锻炼的成年男人,良好的身体素质还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他简单的帮于怆擦过身,开始细心的帮他上药。 于怆身上的红疹几乎遍布全身,陆一满耐心的帮他涂抹过每一个地方。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好的止住了那种难耐的痒,不过只有片刻,很快其他地方又开始难受起来。 他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上的难受。 陆一满一边帮他擦药,一边轻悠悠地说:“不可以。” 好吧。 于怆老老实实地停下了动作。 他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陆一满,黑漆漆的眼里全是他,让抬手就抬手,让翻身就翻身,乖得不像话。 陆一满的眼里逐渐盈满了笑意,他低下头,温柔地亲了他一口。 “好乖。” 被夸奖了。 于怆将脸埋在枕头上,又止不住的想要去看他。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浑身一僵,看向陆一满的视线也缓缓下移,定在了他的手腕上。 陆一满笑了。 唰的一下,药刚涂完,于怆就躲进了被子里。 他想起来了,他把陆一满囚.禁了! 可陆一满是怎么出来的。 他又忍不住开始纠结,难道是于舛给他的手铐质量不好吗。 难怪,在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手铐掉毛。 蒙在脑袋上的被子被掀开,他咻的一下又要往下缩,却听到陆一满说:“不想亲亲吗。” 想亲。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他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陆一满。 陆一满笑脸盈盈地看着他,没有让他失望,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弯下了腰。 于怆抬起下巴,干燥的唇和陆一满相碰,他忍不住张开嘴,进一步探出了舌尖。 忽然他又睁开眼睛,拉开了和陆一满的距离。 陆一满温柔而深情地看着他,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说:“过敏不会传染的。” 真的吗。 反正陆一满说什么他都信。 于怆重新抬起了下巴,这一次,他们接了很深很温柔的吻。 在快要融化的温度里,于怆觉得陆一满不一样了。 以前的陆一满很迷人,却是在任何人眼里都一样的迷人,像一副精致的画,像一具精心雕刻的雕塑。 但现在,他能感觉到陆一满身上的温度,还有他跳动的心脏。 于怆被吻的一颗心都陷了进去,深深地沉浸其中。 不过因为他呼吸困难,陆一满还是适时地抽离,吻了吻他的鼻尖,带给了他一些安抚。 于怆睁开眼睛,里面是止不住流淌的爱意。 因为空虚才偏执。 因为贫瘠才空虚。 真正拥有爱的人不会觉得爱不够,也不会疯狂的想要证明和留住什么。 他们的克制和害怕也不需要走向一个只有深渊的结局。 可以有蓝天白云,可以有阳光,绿色的大树,还有热烈盛放的玫瑰。 此时他们从彼此的双眼中都看到了那个真实又鲜活的自己。 于怆抬起手,搂住了陆一满的脖子。 他们额头相抵,陆一满笑着碰了碰他的鼻尖,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水里,那种又满又涨的感觉是他在以前从没有看到过希望的未来。 “于怆,我爱你。” 真的,很爱你。 他捧着于怆的脸,轻吻着他的唇。 于怆闭了闭眼睛,感受着陆一满近在咫尺的气息。 他像头孤独的恶龙,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 …… 于怆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又开始发起了低烧,但这次他全程都很清醒。 他的情况不太适合洗澡。 但他出过汗后,浑身又不太舒服,陆一满也担心他穿着被汗湿的衣服会重新发烧。 入冬之后,阳光终于不再吝啬它的温暖,傍晚的时间,橙黄的光像泼开的油画一样洒在城市的顶端,也明明暗暗地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 于怆乖乖地趴在床上让陆一满用温水帮他擦身。 他很体贴,每一下他都要说声“辛苦了”,再抬起头亲陆一满一口。 到头来陆一满不怎么累,反而是来回折腾的他累的不行。 本来嗓子就肿的说不出话,以前的于怆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现在生病了反而总控制不住的想说点什么。 结果最后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陆一满。” “嗯?” “我爱你。” 他动作一顿,弯起眉眼温柔地笑了。 “我也爱你。” 于怆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他侧头看着窗外大片绚丽的夕阳,又轻声说:“很爱你。” 陆一满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后颈。 于怆痒地缩起了自己的脖子,耳垂上蔓延出一层红晕。 “于怆,以后不要生病了。” “嗯。” 他将脸埋在枕头上,感受着陆一满的吻落在他的肩头,抓着床单的手忍不住收紧。 在最初的发烧过后,其实后面最难熬的是于怆身上的红疹,哪怕被陆一满勒令过再痒也不能挠,他也无法控制自己。 常常在陆一满看不见的地方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在干嘛。” 于怆又被抓了个正着。 “痒。”他小小声地回答。 是真的很难受,尤其是这种痒能够遍布全身的时候。 如果不是陆一满管着他,他能直接在床上蹭起来。 “我说了,再痒也不能挠。” 于怆觉得委屈。 他无时无刻不在痒,可药不能无时无刻都在擦。 当这种症状时刻影响他的时候,陆一满对他的戒令也就失去了作用。 陆一满瞥向他又偷偷往脖子上抓的动作,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于怆动作一顿,偷偷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眼神后,抿着唇,不情不愿的把手放了下来。 可另一只手却趁机挠上了大腿。 “看来还是应该把你绑起来。” 陆一满轻笑着挑起了眉。 下一秒,于怆两只手都被压上了床头,他抬眼看着陆一满,却发现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黑色领带,很熟悉的丝绸材质。 这是今天陆一满回公寓拿换洗衣物的时候带过来的。 于怆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眼睁睁地看着陆一满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手绑在了一起。 “说了不让你挠,留疤事小,要是挠破了感染了怎么办。” 陆一满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于怆说不出话,耳朵悄悄红了。 他觉得很羞耻。 绑陆一满的时候不觉得,但现在被陆一满绑起来,他却觉得心里怪怪的。 他舔了下唇,看向陆一满的眼神莫名带了点湿热的水汽。 陆一满眸色一暗,弯腰在他的头顶,轻声道,“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于怆咽了咽口水,被压在头顶的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 陆一满离他很近,却没有到与他相贴的程度,于是那点若即若离的距离就让人越发难耐起来。 “抱抱我。” 他滚动着喉结,用那双黑而亮的眼睛看着他。 “可以吗。”
第47章 于怆彻底退烧之后基本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只要身上的红疹定期擦药就可以了。 由此可见,于怆的身体素质还是好,只两天下来看着已经没有大碍了。 中间彭多多又来过一次,提醒他不要忘了今天还有最后一场彩排,如果可以的话,他最好能在现场出现,按照他的要求进行调整。 听到彭多多说这番话的时候,陆一满看着他笑了一下。 彭多多被他笑的莫名,问他怎么了。 “多多,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个成熟的大人。” 彭多多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那当然,我可比你还要大呢!” “今天的彩排我就不去了,我相信你可以把这场属于我们的秀完成的很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9 首页 上一页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