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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前的伤口不知何时渗出血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腹部滑落,在裤腰处洇开暗色的花。 当林词安下意识伸手想施展治愈术时,褚子玉却猛地掐住他的下巴:"收起您的圣光,我受不起。" 他拇指摩挲着圣子柔软的唇瓣,声音却冷得像冰,"这些伤,每一道都是为您受的。" 林词安不懂,为什么?褚子玉为什么这样说。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褚子玉微微探头,轻声道:“圣子大人,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是我可以选择拒绝。” 林词安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在愤怒,但不是对褚子玉,他的人,别人怎么敢的,怎么敢伤他这么重。 这人是他的,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第485章 假惺惺! 林词安的指尖悬在褚子玉胸前的伤口上方,微微发颤。那些狰狞的伤痕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剐着他的心脏。 "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翡翠般的眸子里翻涌着黑色暗流。 褚子玉别过脸,沉默地系上领甲,将那些伤痕重新掩藏。一滴血珠从他嘴角溢出,被他随手擦去。 林词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回答我!" "不重要。"褚子玉轻声道,却在这时突然咳出一口血,溅在林词安的圣袍上,绽开刺目的红。 这可真不是褚子玉故意的,是他的好兄长明面上用他做实验,暗地里惩戒,下手太重,加上褚子玉屏蔽了痛觉,就感觉身体乏力而已,鬼知道会吐血啊。 林词安瞳孔骤缩,体内的黑暗力量险些失控暴走,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为什么这人怎么一直都这么不听话,关起来,关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林词安的脑海一片混乱,但在褚子玉看来就是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殿下,你不觉得可笑嘛?刚刚大庭广众让我下跪的是你,现在假惺惺关心的又是你?” 褚子玉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林词安的心脏。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圣袍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假惺惺?"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翡翠般的眸子微微颤动。他下意识攥紧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褚子玉垂眸看着圣子无意识的小动作,内心愉悦得几乎要笑出声来。就是这样——被他的话刺痛却又强装冷静的样子,简直让他想把人按在怀里揉碎。 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抬手擦去唇边血迹:"属下失礼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只是...属下不明白,圣子大人今日为何突然..." 话未说完,他又咳出一口血,这次直接溅在了林词安雪白的靴尖上。 林词安瞳孔骤缩,体内的黑暗力量疯狂翻涌。他一把扣住褚子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动!" 圣光与黑雾同时从他掌心涌出,交织成诡异的灰白色光芒,将两人包裹其中。褚子玉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这种混合能量的治愈过程比纯粹的圣光要痛苦十倍。 "疼吗?"林词安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指尖微微颤抖。 褚子玉仰起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领口。他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圣子大人...这是在关心我?" 林词安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灰白光芒暴涨:"闭嘴。" 林词安不是没看到褚子玉痛到发白的神色,他不是没有能力将两种力量分开,但是这是他应得的。 "嘶——"褚子玉倒吸一口冷气,却笑得更加放肆,"您下手...可真狠。" 他故意让声音带着几分喘息,满意地看着林词安的耳尖泛起薄红。当圣子的指尖划过他胸前最深的伤口时,他猛地抓住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感觉到了吗?"褚子玉压低声音,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洒在林词安颈侧,"它每跳一下...都在叫您的名字。" 林词安触电般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按住。掌心下是温热肌肤与凹凸不平的伤疤,还有那剧烈到不正常的心跳——砰、砰、砰,像一头困兽在撞击牢笼。 "你...!"林词安的声音罕见地失了冷静。
第486章 摇尾乞怜 褚子玉趁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圣子的脸颊:"我什么?" 他低笑,另一只手抚上林词安的后颈,"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您却让我当众下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战栗:"现在又这样...撩拨我。圣子大人,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殿下这么做是把我当成您的玩物吗?” 林词安被褚子玉的输出,怼得哑口无言。 褚子玉是杀了他,但这是之后的事情,林词安心中的天平在倾斜。 “黑化值下降20,当前黑化值75%” 6872的声音在褚子玉的脑海响起。 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好了一点,褚子玉推开了林词安的手,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不可置信,而是再治下去,好了,一会见褚云天可不好应对,那头奸诈的狐狸可是不好糊弄。 褚子玉撑起身子,装作艰难地单膝跪地:"属下...告退。" "站住!"林词安厉声道,却见褚子玉身形一晃,却没有回头。 "殿下若嫌我碍眼,大可赐我一杯鸩酒,何必费心演这折辱的戏码?横竖...教廷的走狗罢了,我死了,明日便有新人跪在您脚下摇尾乞怜。" 林词安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褚子玉的背影在七彩琉璃窗投下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孤绝,银白铠甲上还沾着他方才咳出的血迹。 "你以为这样就能一走了之?"林词安的声音裹挟着黑暗力量在室内震荡,彩绘玻璃窗随之嗡嗡震颤,"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褚子玉身形一顿,铠甲下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最终还是在门边缓缓屈膝。金属护膝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让林词安睫毛轻颤。 "转过来。" 褚子玉沉默地转身,垂着头保持跪姿。阳光从他身后斜射而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低垂的眼眸。 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砸在地面晕开深色痕迹。 林词安缓步走近,圣袍下摆扫过对方膝头。他伸手捏住褚子玉下巴强迫他抬头,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呼吸一滞——素来凌厉的眉眼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边残留的血迹像揉碎的玫瑰花瓣,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 "你..."林词安指尖一颤,黑暗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见过这个男人在魔兽爪下血肉模糊仍谈笑风生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露出这般破碎神情。 褚子玉忽然扯开一个惨淡的笑:"圣子大人现在满意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看着我这条丧家之犬摇尾乞怜..." "闭嘴!"林词安猛地将人拽起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凝聚出灰白光芒按在他心口,"谁准你这样诋毁自己?" 治疗法术与黑暗力量交织产生的剧痛让褚子玉闷哼一声,却反常地低笑起来。 他忽然扣住林词安后脑,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狠狠吻上那两片薄唇。
第487章 以下犯上 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这是个充满铁锈味的吻,粗暴得近乎撕咬,却又在触及林词安颤抖的舌尖时化作一声叹息。当两人终于分开时,银丝混着血丝悬在唇间,又被褚子玉用拇指轻轻揩去。 "这才叫折辱,我的圣子。"他贴着林词安耳畔呢喃,呼吸灼热,"您那些把戏...还嫩得很。" 林词安瞳孔剧烈收缩,体内黑暗力量轰然爆发。彩绘玻璃窗在能量冲击下炸裂,无数碎片如水晶雨般倾泻而下。褚子玉迅速旋身将人护在怀中,任由碎玻璃在铠甲上刮出刺耳声响。 当风暴平息,林词安在满地狼藉中看清对方护在自己头顶的手臂——那里有道新鲜的划伤正渗出血珠,顺着银甲纹路蜿蜒成妖异的红痕。 "为什么..."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明明要背叛我..." 褚子玉眸光一暗,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林词安尚未回神,已被轻轻放在桌子上。骑士单膝跪地捧起他一只脚,在染血的靴尖落下一吻。 "那就请圣子大人好好看着,"他仰起的脸庞在七彩光影中如堕天使般妖冶,"看这条疯狗是如何...以下犯上。" 随着铠甲落地的闷响,林词安感觉到了眩晕。 黑化值下降至70% 最后映入林词安眼帘的,是褚子玉心口那道随呼吸起伏的太阳烙印,正诡异地泛着暗红光芒。 林词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寝宫的大床上,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撑起身子,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显然被人用柔软的绸带束缚过。 低沉的声音从床畔传来。林词安转头,看见褚子玉正坐在阴影处擦拭佩剑。骑士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处的伤痕。 见林词安醒来,他放下长剑,端起一杯温水走来。 林词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褚子玉眼神一暗。 "怕我?"褚子玉在床边单膝跪下,将水杯递到林词安唇边,"圣子大人方才在祷告室可不是这样的。" 温水润湿了干渴的喉咙,林词安却因对方话中的暗示而耳尖发烫。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处隐约可见斑驳红痕。 "你...对我做了什么?"林词安的声音有些发抖。 褚子玉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圣子颈侧的咬痕:"您说呢?"他忽然压低身子,在林词安耳边轻语,"圣子大人热情得很,抓着我的头发不让走..." "胡说!"林词安猛地推开他,却在动作间牵动某处隐秘的疼痛,倒吸一口冷气。 褚子玉眸色转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需要我帮您回忆吗?"他带着林词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太阳烙印上,"您这里...可是主动亲过这道疤。"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那道凸起的疤痕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如同活物。林词安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牢牢按住。 "放开!"林词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你知不知道这是渎神..." "渎神?"褚子玉突然冷笑,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那些狰狞的伤疤在暮色中如同扭曲的毒蛇,"您真以为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抓起林词安的手按在最新的一道伤口上:"上周三深夜,您突发高热,我冒雨去采月光草。您猜我在悬崖边遇到了谁?。”
第488章 兄长 “您敬爱的审判长大人。" 林词安的手指微微发抖。那道伤口还带着未愈的灼烧痕迹,是光明审判庭特有的惩戒法术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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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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