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什么?"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褚子玉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说您的近卫骑士...看您的眼神不太干净。"他的拇指摩挲着林词安的腕脉,"所以赏了三十鞭光明惩戒——要我记住自己的身份。" “大佬,这伤不是被褚云天打的吗?” “暂时还不能暴露出他。” 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纱帘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林词安突然发现褚子玉手腕内侧有一道细长的陈旧伤疤——那是五年前为了保护他,被毒刃划伤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雨夜,年轻的骑士将他护在身下,鲜血顺着银甲滴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林词安的眼眶突然发热,"为什么要..." 褚子玉沉默地凝视他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太阳徽章——圣子近卫骑士的象征。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愿为殿下赴死。 "现在您还觉得..."他将徽章放入林词安掌心,声音沙哑,"我会背叛您吗?" 林词安的指尖触及徽章上凹凸的刻痕。 黑化值降低5%,当前黑化值70%。 褚子玉却突然站起身,铠甲铿锵声中恢复了恭敬姿态:"属下逾矩,请圣子大人责罚。" 门被推开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寝宫内凝滞的空气。 林词安迅速将手中的金太阳徽章藏入袖中,抬眼看向门口。褚子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床前,手已按在剑柄上。 看见寝宫大门被推开,主教带着一队圣殿骑士站在门外。 "圣子大人安好" 为首的红袍老者目光阴鸷地在他们之间扫视:"圣子大人,听说今日洗礼仪式出了些...状况?" 林词安攥紧手中的徽章,缓缓坐直身体。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恢复圣子应有的空灵与威严: "无妨,只是光明之神赐下的启示。"他目光扫过主教身后的审判长,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倒是有劳诸位深夜前来...是急着确认什么吗?" 主教脸色微变,正要说话,褚子玉已不动声色地挡在林词安床前,手按剑柄:"圣子需要休息。" 审判长眯起眼睛:"一个骑士也敢..." "退下。"林词安轻声道。 这两个字如同神谕,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主教脸色铁青地行礼告退,审判长却意味深长地看了褚子玉一眼:"明日审判庭见,骑士阁下。" 当房门终于关上,林词安强撑的气势瞬间垮了下来。他抓住褚子玉的衣袖:"他们要对你做什么?" 褚子玉轻轻拂开他的手,为他掖好被角:"睡吧,明日还有神恩仪式。" 转身时,铠甲上的太阳徽记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词安睁开眼睛,起身穿好衣服,从窗户翻了出去,他有事情要做。 “大佬,审判庭要做什么?” “无非一个替罪羊而已,恰好我又在场。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糊弄过那个老狐狸。” 一个与褚子玉有七分相似的高大男子倚在转角的门框上,银白的制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扳指,是褚家家主的信物,目光却落在褚子玉身上。 褚子玉的声音在空荡的回廊响起。
第489章 实验 褚云天缓缓直起身,银白制服上的审判庭徽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伸手抚上褚子玉颈间尚未消退的掐痕,指尖突然用力按进淤青处:"看来我们圣子殿下,比传闻中更粗暴啊?" 剧痛让褚子玉肌肉瞬间绷紧,但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兄长深夜造访,就为了说这个?" "怎么?"褚云天凑近他耳畔,声音带着毒蛇般的亲昵,"五年朝夕相处,真把你自己当成圣子的狗了?"他突然拽开褚子玉的领口,暴露出那些刚被治愈术处理过的伤痕,"别忘了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三日前深夜,审判庭地下刑讯室。 褚子玉被铁链悬在半空,精钢锻造的锁扣深深勒进腕骨。十二盏圣火灯环绕四周,灼热光线炙烤着他裸露的胸膛,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在强光下如同扭曲的蚯蚓。 "第三十七次实验,开始记录。"褚云天坐在阴影里的高背椅上,指尖轻叩一本烫金封皮的实验日志,"今日测试圣光抗性与黑暗腐蚀的临界比例。" 随着他的示意,两名黑袍执事上前。一人手持镶嵌圣晶石的法杖,另一人捧着散发黑雾的骷髅碗。 当圣光与黑暗同时侵入伤口时,褚子玉的脊背猛地弓起,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咬破的嘴唇滴下血珠,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真令人感动。"褚云天踱步到他面前,扳起他冷汗淋漓的脸,"为了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圣子,值得吗?" (闪回中的闪回) 五年前的雨夜,十六岁的褚子玉跪在褚家祠堂。家法棍打断第三根时,褚云天撑着黑伞出现在门口。 "想救你母亲?"他扔下一卷羊皮纸,"签了它,去当圣子的看门狗。"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禁术契约条款,最后一行用血写着:自愿成为光明与黑暗融合实验体。 (回到刑讯室场景) "啊...差点忘了。"褚云天突然拍手,执事立即推上来一面水晶镜。镜中显现出某间昏暗修道院的画面——一个瘦削的女人被铁链锁在墙上,左眼已经成了血窟窿。 "母亲今天很不乖,居然想给圣子递消息。"褚云天惋惜地摇头,"你说...下次该取她哪只眼睛?" “别伤害她……” (回到现实) 月光穿过回廊石柱,在兄弟二人之间投下栅栏般的阴影。褚子玉突然低笑出声,沾血的指尖抚上褚云天胸前的审判庭徽章:"兄长这么关心我和圣子的关系...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他猛地将人拉近,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对峙的猛兽:"毕竟您处心积虑这么多年...连圣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呢。" 褚云天瞳孔骤缩,扳指突然暴起红光。褚子玉闷哼一声,左胸的太阳烙印同时亮起妖异光芒——那是契约反噬的痛苦。 "明日审判庭,我会亲自为你准备'洗礼'。"褚云天整理着被扯乱的领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讨论天气,"不知道你那位圣子殿下...听到你惨叫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第490章 艾琳樊西卡尔 林词安转向教会档案室。作为圣子,他有权限查阅大部分资料,包括——褚子玉的家族背景。 档案记载:褚家,世代为教会培养圣殿骑士。现任家主褚云天,审判团高阶成员。次子褚子玉,母亲为已故情人艾琳... "已故?"林词安皱眉。预知中明明提到"母亲还在修道院"。 他继续翻阅,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捕捉到关键信息:褚子玉并非自愿成为圣子近卫骑士,而是"由家族特别推荐"。推荐人正是褚云天。 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如果档案是假的,如果褚子玉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插在他身边的... 心却沉到谷底。他必须亲眼确认褚子玉的房间。 骑士们的住处在大教堂西翼,虽不如圣子寝宫华丽,却也整洁舒适。 褚子玉的房间在最尽头,窗户正对着训练场——一个便于观察的位置。 林词安用黑暗力量轻易撬开了锁。 房间出乎意料地简朴,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物品。床铺整齐得像没人使用过,铠甲擦拭得一尘不染,书桌上只有几本战术手册和一本皮面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工整的训练记录和教会巡逻路线图,没有任何可疑内容。正当他准备放弃时,一阵风吹开窗帘,露出床底一抹反光。 那是一把藏在床底下的匕首,刀柄上刻着褚家家徽——缠绕着荆棘的剑。更令人惊讶的是,刀刃上沾有干涸的血迹。 "自残?"林词安想起预知中看到的画面。就在这时,一张对折的纸条从匕首鞘中滑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午夜,地下禁地第三储藏室。带上样本。" 地下禁地是教会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入的区域,据说那里封印着远古恶魔。褚子玉去那里做什么?"样本"又指什么? 林词安将纸条放回原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他需要亲眼看看那个地下禁地。 午夜的大教堂寂静如墓。林词安披着深色斗篷,借着黑暗力量的加持,轻松避开了巡逻的守卫。 地下入口隐藏在圣器室后,需要三道密咒才能开启。作为圣子,林词安知道其中两道,第三道却从未听闻。 看着天色愈发变亮,林词安先行回到寝宫。 (次日清晨圣子寝宫) 林词安从噩梦中惊醒,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太阳烙印的灼热感。本来他没有想睡,哪知道刚躺到床上就昏睡了过去。窗外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是晨间巡逻的圣殿骑士。 "来人。"他对着空荡的寝宫唤道,却迟迟没有那个熟悉的银白身影出现。 直到侍女战战兢兢推门而入,他才得知:褚子玉天未亮就被审判庭带走了。 (审判庭地牢) 褚子玉被钉在受刑架上,十二根圣银钉贯穿他的主要关节。鲜血顺着镌刻符文的金属架流淌,在地面形成诡异的阵法图案。 褚云天用圣银钉贯穿褚子玉关节,鲜血淋漓。 褚子玉(表面): 冷汗涔涔,肌肉绷紧,却一声不吭,眼神倔强。 内心(对6872): "这老阴比下手真狠啊,要不是痛觉屏蔽,我现在应该已经疼到骂娘了吧?" 6872:"是的,按照原剧情,您这时候应该已经昏死过去三次了。" 褚子玉(继续内心): "啧,那我是不是该配合着晕一下?不然显得太能扛了,不符合'脆弱但倔强'的人设。" 6872:"……您刚刚是不是在考虑怎么晕得比较帅?" 褚子玉(理直气壮): "废话,晕也得晕得让老婆心疼,最好让他抱着我哭,然后我再虚弱地抬手擦他眼泪,说一句'别哭,我没事'……" 6872:"……您这戏是不是加得太多了?" 褚云天手持滴着圣水的荆棘鞭,俯身在他耳边轻语:"猜猜看?等圣子发现他最忠心的骑士,其实是褚家派来的实验体...会不会亲手了结你?" (同步发生的场景) 林词安站在审判庭大门外,纯白圣袍无风自动。守卫的骑士们跪了一地,却无人敢放行——未经审判长许可,即使圣子也不能擅入地牢。 他翡翠般的眼眸深处,黑色火焰正在疯长。
第491章 受刑 (审判庭地牢) 褚云天手中的荆棘鞭缓缓划过地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他慢条斯理地绕着刑架踱步,他站在刑架前,忽然用鞭柄抬起褚子玉低垂的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铁链束缚的褚子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4 首页 上一页 2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