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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子玉,圣子近卫骑士,现以渎职、违抗军令、私通异端三项罪名,判处鞭刑三十,禁闭七日。" 他展开羊皮卷轴,声音清晰而冷酷: 第一罪——渎职。 昨日洗礼仪式,圣水异变,圣子受惊,而你作为近卫骑士,未能及时查明原因,护卫不力。 第二罪——违抗军令。圣子命你当众下跪,你迟疑不逊,目无尊卑,有损圣威。 第三罪——私通异端。你曾私自接触南方流亡贵族,而该家族已被教会判定为异端,你未上报,有包庇之嫌。 褚子玉低垂着头,鲜血顺着额角滴落,唇角却微微上扬。 (内心对6872):"这罪名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看来我那位'兄长'是铁了心要让我吃点苦头。" 6872:"大佬,按照原剧情,您这时候应该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然后圣子赶来救场,您趁机卖惨刷好感。" 褚子玉(轻笑):"那不行,太俗套了。我得让他自己发现——我受的伤,可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地牢的火把突然齐齐暗了一瞬。褚子玉低笑出声,血沫顺着嘴角滑落:"我认..." 褚云天抬起鞭子,沾了沾特制的圣盐水,鞭梢在空中划出锐利的弧线—— 第一鞭落下,褚子玉的背脊绷紧,却一声不吭。 (审判庭外) 林词安站在紧闭的铁门前,翡翠般的眸子冷若冰霜。守卫骑士跪地阻拦:"圣子大人,审判庭惩戒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林词安指尖轻抬,一缕圣光缠绕上守卫的咽喉:"让开,否则下一瞬,你的喉咙就会和这扇门一样——" 审判庭大门被无形的力量震开,林词安迈步而入,纯白圣袍在昏暗的地牢中如月光倾泻。 褚云天刚扬起第五鞭,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钳制,鞭子悬在半空,无法落下。 他缓缓回头,对上了林词安冰冷的目光。 "圣子殿下。"褚云天微笑行礼,"审判庭正在执行惩戒,您贸然闯入,恐怕不合规矩。" 林词安一挥手,无形的力量将褚云天掀飞撞上石墙。 他缓步走向刑架,圣袍下摆拂过地面血泊,却纤尘不染。 林词安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刑架上的褚子玉身上,当看清褚子玉的伤势时,他翡翠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银白铠甲已被卸下,单薄的里衣被鞭痕撕裂,鲜血浸透布料,在背部晕开刺目的红。 十二根圣银钉精准避开要害,却能让受刑者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这是教科书级的"惩戒艺术"。 "谁准你们..."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可怕,指尖抚过一根没入肩胛的银钉,"动我的人?"
第492章 骑士的尊严 "他的罪,轮不到你来定。"林词安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地牢的温度骤降。 褚云天擦着嘴角血迹起身,眯起眼:"殿下,他身为骑士,渎职、违令、包庇异端,证据确凿。您若强行干预,恐怕会落人口大实。" 林词安终于看向他,唇角微扬:"证据?" 他抬手一挥,一道圣光凝聚成镜,镜中浮现出昨日的画面—— 第一幕:洗礼仪式 圣水沸腾时,褚子玉第一时间护在林词安身前,而真正的渎职者,是站在角落、袖手旁观的主教亲信。 第二幕:下跪命令 林词安清晰地看到,自己下令时,褚子玉毫不犹豫地跪下,而审判庭安插在人群中的眼线,却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第三幕:所谓"异端" 镜中显示,那名南方贵族实则是教会密探,而褚子玉与他接触,是奉了圣子密令。 褚云天的脸色终于变了。 林词安收回圣光,淡淡道:"现在,谁才是真正的渎职者?" (暗流涌动) 褚云天缓缓低头,唇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圣子明察秋毫,属下监管不力……甘愿受罚。" 他后退一步,右手按胸行礼,却在无人可见的角度,指尖轻轻一弹——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刺入褚子玉的后颈。 褚子玉瞳孔骤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行放松。 (内心对6872):"啧,这老阴比果然留了后手。" 6872:"检测到神经毒素!宿主,这玩意儿会让人痛觉放大十倍!" 褚子玉(轻笑):"正好,苦肉计嘛,越惨越有效。" 当林词安的圣光镜揭露真相后,地牢陷入诡异的寂静,而褚子玉却突然按住林词安的手腕。 "殿下..."他咳着血沫摇头,"审判庭的判决...必须执行完。" 林词安瞳孔震颤:"你疯了?"圣光在他掌心暴涌而出,"这些银钉上淬了炼金毒素!" "若因圣子干预而中断惩戒,审判庭将颜面扫地。"他染血的手指攥紧锁链,"届时矛头会指向您——为一名骑士破坏千年戒律,不值得。" 看啊,我在用血肉替你扛下规则的反噬。你感不感动,褚子玉心中暗道。 褚子玉用染血的手指划开圣光,踉跄着重新抓住刑架铁链。暗红血液顺着锁链蜿蜒而下,在石板上汇成溪流。 (内心对6872):"把痛觉感知调到300%——既然要演,就得让那他看清每根银钉是怎么钉进我骨头里的。" 6872:"宿主你神经毒素还没解啊!这样会休克的!" 褚子玉(舔掉嘴角的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请圣子...退至惩戒线外。"褚子玉抬头露出破碎的微笑,被血黏住的睫毛下,瞳孔已开始扩散,"这是...骑士的尊严。" 在当前的世界背景之下,教廷的命令,哪怕是错的,都不可辩驳。 林词安暴怒的圣光劈碎了半面石墙,却在触及刑架前硬生生转向。
第493章 失控 他翡翠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浮现慌乱:"褚子玉!你以为这样——" 第六鞭落下时,银钉在骨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褚子玉闷哼一声,却冲着林词安勾起带血的嘴角。 褚子玉的意识体在系统空间中,身体只剩本能意识操控。 @不会痛的哈,全程无痛哈。 林词安看着第十三根银钉贯穿褚子玉的肩胛,突然听见脑海中响起对方的心跳声。那心跳在毒素侵蚀下越来越慢。 "......" 圣子的圣袍无风自动,地牢所有火把突然变成苍白色。当褚云天扬起第十八鞭时,鞭梢突然结满冰晶,整个刑架被连根拔起,悬浮在暴走的圣光中。 "够了吗?"林词安的声音里带着神性的回音,他伸手触碰褚子玉颈侧发黑的血管。 褚子玉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用口型说了句什么。林词安俯身时,却被他突然咬住耳垂。温热的血顺着圣子脖颈流进衣领,混着对方气若游丝的呢喃: "您看...这些钉子根本钉不住任何东西...除了...殿下的目光" "现在...您眼里终于...只剩我了..." 温热的血却只让林词安感觉到浑身冰冷。 圣光从他袖中涌出,化作十二条细蛇缠上银钉。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所有银钉同时被拔出,却在离开伤口的瞬间被净化得无影无踪。 褚子玉脱力前倾,被林词安稳稳接住。鲜血瞬间浸透圣袍前襟,在纯白布料上绽开大朵红梅。 鲜血顺着骑士的指尖滴落,而他的呼吸却异常平稳,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林词安皱眉,指尖凝聚圣光,按在褚子玉的脉搏上——微弱。 林词安将昏迷的褚子玉打横抱起,黑雾在脚下结成阶梯。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跪满一地的审判官们:"小惩大戒。" 话音刚落,所有审判官突然痛苦地捂住左眼——他们的虹膜上同时浮现出黑色太阳烙印,这是终身无法抹去的"渎职印记"。 至于褚云天,他的右手自指尖开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石化。 "告诉幕后那位,"林词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再碰我的东西,下次石化的就是他的真身。" (圣子寝宫) 当治愈术的光芒散去,褚子玉背上的鞭痕已经结痂,但他的体温却反常地升高,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林词安站在床边,用治愈术为褚子玉疗伤,却发现毒素仍在蔓延,表面看起来他很是冷静,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是近乎机械地施术。 “圣光无法完全净化……是专门针对神术的炼金毒素,会留下后遗症,身体会孱弱许多。” 但林词安知道对于一个骑士来讲,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褚云天,你准备得很充分。” 林词安内心翻涌的暴戾,对着褚子玉喃喃自语。 “你明明可以求我,可以反抗……为什么非要硬撑?”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心疼?” 褚子玉在昏迷中无意识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呢喃。 听不清的话语 “他在说什么?‘殿下’?还是……‘别走’?” “他的手指在发抖……是疼,还是冷?” 林词安指尖的细微颤抖,他动摇了,他不想惩罚褚子玉了。 “他从未这样脆弱过。” “他平时总是笑着的,仿佛什么都伤不到他……现在却连呼吸都在颤抖。” 他厌恶失控,却又无法抗拒这种被完全牵动情绪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他不过是我的骑士,我的工具……我不该——” “……可他的血,为什么比圣火还烫?”
第494章 神恩仪式 (神恩仪式后) 金线刺绣的纯白圣袍在夕阳下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林词安头戴镶嵌十二颗月长石的银冠,手持光芒凝聚的权杖,缓步走下圣殿台阶。七彩琉璃窗的投影为他镀上神性光晕,连睫毛都仿佛沾着星屑。 他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神恩仪式,翡翠色瞳孔中还残留着圣力过载的淡金色余韵。信徒们跪拜在红毯两侧,却无人敢直视圣颜——除了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回廊转角) 褚子玉背靠着石柱,单薄衬衣下隐约可见绷带轮廓。三个圣殿骑士围着他,为首的正是审判长安插的亲信。 "瞧瞧这是谁?"骑士踢翻褚子玉手中的药罐,"圣子的看门狗,现在连铠甲都不配穿了吗?" 褐色药汁泼洒在褚子玉裤腿上,他却只是低头去捡碎裂的陶罐。这个动作牵动背伤,让他指节泛白。 "听说你被钉在刑架上时,圣子看都没看一眼?"骑士靴子碾上他手指,"也是,谁会要条废了的..." 话音戛然而止。 褚子玉突然抬头,黑瞳中闪过一丝血色。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又恢复成隐忍的苍白,因为看见了转角处那抹熟悉的圣洁身影。 (林词安视角) 圣子权杖重重敲击地面,三名骑士瞬间跪伏颤抖。但林词安的目光只锁定那个靠在柱子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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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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