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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地浮现,又让他困惑不已。 明明应该是初次见面,却有种相依为命的错觉。 林词安用袖子胡乱擦脸的动作更是刺痛了他。 记忆中的惊雷剑君永远从容不迫,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 褚子玉急得想说话,出口却仍是细弱的"喵呜"声。 (别哭...) 他拼命用脑袋去蹭林词安的下巴,绒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小猫的尾巴缠上他手腕时,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躁动。 "陈爷爷说,要在这里住一阵子。" 他把脸埋在小猫蓬松的毛发里,声音闷闷的,"雪团会陪我吗?" 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上青年的手腕。褚子玉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雪团就雪团吧。) 问出口的瞬间,林词安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仿佛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不安地等待某个回答。而此刻,小猫轻轻蹭他下巴的动作,竟让他眼眶再次发热。 (好像...终于等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阳光透过窗棂,在泥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林词安出神地望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突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掌心这一团温暖的重量。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起来,林词安在陈老头,旁边盖了一间茅草屋,就这么住了下来。 晨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时,褚子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看见林词安正蹑手蹑脚地在屋里走动,腰间别着陈老头编的竹篓,手里还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喵?"(要去哪?) 青年闻声回头,晨光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雪团醒啦?" 他蹲下来挠了挠小猫的下巴,"我去后山采些菌子,陈爷爷说炖汤能补身子。" 褚子玉立刻用前爪勾住他的裤脚。 开什么玩笑,以林词安现在凡人之躯,遇到野兽怎么办? "你也想去?" 林词安犹豫地看着他绑着树枝的右后腿,突然解下外衫铺在竹篓里,"这样,我背你去。" 抗议的喵喵声被完全无视。 等褚子玉回过神,已经被妥帖地安置在铺着软布的竹篓里,随着林词安的步伐轻轻摇晃。 青年身上的皂角味混着晨露的清新,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小哈欠。 山径旁的野菊开得正好,林词安时不时停下来,采几朵别在竹篓边缘:"给雪团当枕头。" 他说这话时眼睛弯成月牙,指尖沾着花粉,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褚子玉眯着眼看他穿梭在晨雾里的背影。 曾一剑惊雷的剑修,如今连采蘑菇都要蹲下来仔细辨认,时不时还回头问他:"雪团,这个颜色是不是太艳了?" 仿佛真指望一只猫能回答。 日头渐高时,林词安坐在溪边石头上歇脚。 他脱下鞋袜把脚浸在溪水里,突然"哎呀"一声——有尾小鱼正在啄他的脚趾。 褚子玉急得扒着竹篓边缘探头,却见青年笑得前仰后合,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衣摆。 "你也试试?"
第598章 我好像...有点冷.. 林词安突然把他抱出来,小心翼翼托着伤腿,让他的爪子刚好能碰到水面。冰凉的溪流漫过肉垫,惊得褚子玉耳朵都竖了起来。 (成何体统!) 他正要挣扎,却见林词安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打开是半块芝麻饼,掰碎了放在掌心递过来:"昨天赶集买的,偷偷给你留的。" 芝麻的香气让褚子玉暂时忘记了抗议。 他小口啃着饼屑,看林词安用草茎编了个小笼子,把那条胆大的小鱼装进去。 "带回去养在灶台边的水缸里。" 青年眼睛亮晶晶的,"这样雪团就有玩伴了。" 回程时下起太阳雨。林词安把他裹在衣襟里,自己顶着荷叶狂奔。 褚子玉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傍晚的炊烟升起前,陈老头在院里支起小泥炉。 林词安蹲在旁边削菌子,褚子玉就卧在他腿上打盹。 忽然有温热的触感碰了碰他的耳朵——是青年偷偷塞给他一块煮熟的鸡肝。 "趁陈爷爷没看见。" 林词安做着口型,睫毛上还沾着灶灰。褚子玉叼着鸡肝,尾巴尖不自觉地上翘。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当只普通的家猫似乎也不错。 夜里林词安非要抱着他睡。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年熟睡的脸上投下格纹阴影。褚子玉蜷成团窝进林词安颈窝。 窗外蟋蟀声里,隐约传来陈老头磨药草的动静,和那只小鱼偶尔摆尾的水声。 又是一个夏末的傍晚,褚子玉蹲在窗台上看林词安编竹篓。 青年修长的手指翻飞间,几根青竹渐渐成型。 三个月来,他们的小屋添了竹椅、簸箕,还有挂在门前的风铃——那是林词安用河蚌壳和鱼线做的,风一吹就叮咚响。 "雪团你看。" 林词安举起刚编好的小竹笼,"明天去溪边抓萤火虫,晚上就能当灯用。" 褚子玉甩了甩尾巴。 却还是凑过去嗅了嗅竹笼。林词安身上带着阳光晒过的干草香,指腹有细小的划痕。自从在陈老头那学了竹编,他手上总添新伤。 暮色渐浓时,林词安突然咳嗽起来。 起初只是轻咳,后来竟弯下腰去,指缝间渗出暗红。 他迅速用袖子擦净嘴角,朝褚子玉笑笑,"前天淋雨着凉了。" 褚子玉跳到他膝上,肉垫按在对方额头——烫得惊人。 而更令他心惊的是,林词安衣领下隐约浮现的青色纹路,正以缓慢的速度向心口蔓延。 (剑气反噬!) 6872突然在神识里报警:"检测到目标体内有剑气共鸣!" "为什么不早说?" "您妖力尽失后我扫描精度下降,刚才他咳血才触发警报!" 系统调出红色警告窗,"按这个速度,天亮前剑气就会击穿心脉!" 林词安却浑然不觉,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明日要去西山采药。 直到起身时突然踉跄,打翻了晾药的竹匾。 "雪团..."他跪在地上轻唤,瞳孔已经开始涣散,"我好像...有点冷..."
第599章 化为人形 褚子玉急得团团转。 现在他连最简单的传音术都使不出,更别提救人。 眼看林词安呼吸越来越弱,他猛地叼住对方衣袖往床边拖。 (撑住...求你...)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林词安已经陷入昏迷。 冷汗浸透单衣,那些青色纹路像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褚子玉蜷在他颈窝处,能感觉到体温正迅速流失。 林词安在迷雾中奔跑。 远处有个雪白身影时隐时现,每次快要追上时,对方就消失在更浓的雾里。 他喊不出声,双腿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渐行渐远。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常规手段救不了。" 6872声音发紧,"除非..." "用您的神力封印剑气,等林词安的身体修复如常后,这剑气对他自然无害了。但神力会对这幅身体造成极大伤害……" 褚子玉的瞳孔骤然收缩,琥珀色的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一旦动用,虽能短暂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却会对现在脆弱的妖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闭上眼,神识沉入最深处,蓝白色的光晕在白猫的周围浮现。 "6872,准备接收神力冲击。" 他在神识中下令。 神力释放的瞬间,整个茅草屋被白光吞没。 林词安模糊的视线中,那只总是蜷在他怀里的小白猫缓缓浮空,纤细的猫身在光芒中舒展、拉长,最终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影。 ——白衣胜雪,广袖流云,腰间悬着一枚青玉令牌,正是他梦中无数次出现却始终无法记起的那个人。 可此刻的褚子玉,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边溢出一缕鲜血,衬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竟透出几分破碎的美感。 他的身形比记忆里更加消瘦,衣袍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手臂——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像是被强行拼合的瓷器,随时可能碎裂。 而他的指尖,正泛着微弱的白光。 他的长发并未束起,如墨般散落在肩头,发尾却泛着银白的光晕,像是被月光浸染过一般。 额间隐约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神纹,却又因妖力不足而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 只是此刻的褚子玉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唇角不断溢出鲜血。 强行化形的反噬让他浑身经脉都在崩裂,雪白的衣袍迅速被染红。 "别说话。" 褚子玉单膝跪地将林词安扶起,染血的手指点上他心口。 白光顺着指尖流入青年体内,与暴走的剑气激烈交锋。 林词安猛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 剑气被神力逼退时,他清楚地看见雪团的手腕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像是精致的瓷器正在破碎。 "忍着点。" 褚子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另一只手却稳稳托住林词安的后颈。白光越来越盛,而他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大、大佬!就快了。" 当最后一丝剑气被镇压,褚子玉终于支撑不住向前栽去。 林词安下意识伸手接住他,却惊觉怀中的人轻得不可思议,仿佛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躯壳。 林词安怔怔地望着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雪……团……"
第600章 猫耳 神力消散后的茅草屋里,月光如水般漫过褚子玉苍白的脸。 他蜷缩在林词安怀中,银白的长发铺了满床,发尾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强行化形的反噬让他浑身滚烫,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6872在极限的修补褚子玉的身体,在能量耗尽的最后一刻,总算是勉强维持住了身体的平衡,沉睡了过去。 需要休眠补充能量。 林词安怔怔地望着怀中人。 那张脸与他梦中无数次出现的模糊面容完美重合,心口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是剑气反噬,而是某种更深处的、被遗忘的钝痛。 "雪团......" 他颤抖着触碰对方染血的唇角,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褚子玉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林词安眼眶发热。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在床榻上,打来井水浸湿布巾。 "别死......" 他擦拭着褚子玉额头的冷汗,声音哽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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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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