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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着,泪水流得更凶,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深入骨髓的伤痛。 “……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关起来?像……像锁畜生一样……锁在那种黑黑的……冷冰冰的地方?” “是不是……等阿玉不乖了……惹你生气了……就要把阿玉锁起来?” 林词安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中,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关起来?锁起来? 他怎么会知道?! 是谁?!是谁告诉他的?!是谁带他去了那里?!
第725章 夫君不会骗我的 暴怒瞬间席卷了林词安的理智,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下一刻,看着眼前这人破碎绝望的模样,滔天怒火竟被更尖锐的恐慌和心痛覆盖。 这陌生的情绪猛烈冲击着副人格的壁垒,使其出现了瞬间的裂隙! 就在这裂隙出现的刹那—— 一股被压抑了太久、温柔而焦灼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意识深处冲破了所有禁锢! 林词安伸出的手臂依旧将人揽入怀中,但那力道却诡异地发生了变化—— 从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强横,转变为一种带着小心翼翼的拥抱,仿佛怀里是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稍一用力就会碰碎。 一声压抑的、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的闷哼从林词安喉间溢出。 (是我……是我差点把他逼疯……是我准备了那些可怕的东西……) (我竟然……让他怕我至此?!) 属于主人格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情感汹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抱着褚子玉,手臂收得紧紧的,却又不敢真正用力。 他将脸埋进褚子玉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颤抖,一遍遍地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子玉…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不怕了……我们不怕了……没有锁链……没有黑屋子……再也没有了…我发誓!我这就让人去毁了那里!” “别怕我……求求你……别这样怕我……” 温暖的眼泪滴落在褚子玉的颈侧,烫得他微微一颤。 (他……哭了?) 褚子玉心底那点因为小安心疼自己的爽感,在这一刻忽然间烟消云散。 一种陌生的、细密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夫君……不哭……” 他甚至下意识地学着对方安抚自己的样子,用指尖极轻地、生疏地碰了碰林词安的后背。 “阿玉……阿玉不怕了……” 他说着,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又仿佛是真的想安抚对方,“真的……不怕了……” 林词安抱得更紧了些,缓缓抬起头,眼眶依旧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 让他平日里冷冽的眸子此刻显得如同浸水的墨玉,脆弱又深情。 他低下头,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落在了褚子玉额头。 紧接着,更多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却依旧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他。 吻在他轻颤的眼睫上,吻去那未干的泪痕。 吻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尖上,最后,缓缓下移,落在了褚子玉的唇上。 褚子玉的心尖也跟着那轻柔的触碰微微颤栗,一种陌生的、酸软的情绪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呼吸都有些微促,两人才缓缓分开。 褚子玉襟口斜斜地敞开着,露出一段如玉的锁骨和其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那肌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粗暴对待后泛起的细微红痕,刺目极了。 衣带松散,柔软的衣料皱巴巴地贴在单薄的胸膛和腰腹间。一边的袖子被蹭得卷起了些许,露出一截手腕。 墨玉般的长发也散了,几缕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他汗湿的额角。 长睫被泪水濡湿,黏连成缕,在下眼睑投下脆弱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缓缓开口道。 “夫君不会再骗我的,对吗?”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林词安最痛的地方。 他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猛地僵住、戛然而止。 是那个关于“夫君”的、精心编织的庞大谎言…… 甚至是最初,他默认甚至纵容朝堂上下对褚子玉的轻慢,冷眼看着他挣扎…… 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如同深海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他有什么资格说“没有”? 可是……看着怀中人那带着一丝微弱希冀、却又仿佛轻易就会再次破碎的眼神,那个“有”字,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说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连这最后一丝可怜的温暖和依赖也要失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他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 这两个字重逾千斤,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就这一次……就这最后一次……)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第726章 暗中动作 暖阁内,炭火依旧噼啪作响。 林词安批阅着奏折,朱笔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褚子玉已被安抚下来,蜷在他身边的软榻上睡着了。 (刘家……当真是活腻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嗜血的寒芒。 原本还想留着他们慢慢敲打,如今看来,是嫌命太长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谨慎的通报声:“王爷,刘国舅及几位御史大人于宫门外求见,言及忧心陛下龙体,恳请王爷准许探视,或另择天下名医为陛下会诊。” 林词安笔下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殿外瞬间寂静无声。 那内侍连滚爬爬地退了下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惹祸上身。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日,以刘琛为首的刘党官员,如同约好了一般。 或联名上奏,或于宫门前跪请,言辞恳切,句句不离“陛下龙体攸关国本”、“臣等忧心如焚”、“请王爷以大局为重”。 表面上冠冕堂皇,实则步步紧逼,试图制造舆论压力,挑战林词安的权威,更是为了掩盖他们暗中进行的真正阴谋。 林词安的处理方式简单而粗暴。 所有请求探视的奏折,一律留中不发。 所有跪在宫门外的官员,一律视而不见,任由他们跪到力竭。 有几个言辞尤其激烈、试图硬闯的御史,直接被羽林卫拖走,下了诏狱,罪名是“咆哮宫闱,惊扰圣驾”。 铁血手腕之下,朝堂之上的暗流暂时被强行压下,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愈发浓重。 刘家暗中在更加疯狂的运作。 刘太后与国舅刘琛在密室内再次会面,两人的脸色都比上次更加阴沉难看。 “看到了吗?林词安这是铁了心要把陛下藏在手里!连探视都不允,他到底想干什么?!那可是我的儿子。” 刘太后咬牙切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刘琛眼神阴鸷:“看来,陛下在他手中,怕是凶多吉少,或者……早已成了他掌中玩物,根本见不得光!我们不能再等了!” “兄长的意思是?” “双管齐下,但必须更快,更狠!” 刘琛压低声音,语气狠决,“明面上,继续施压,但不必再期望能见到陛下。 我们要联络更多朝臣,尤其是那些对林词安独断专行早已不满的老臣,将‘陛下恐已遭不测。 摄政王意图不明’的风声放出去,搅乱朝局,让他疲于应付!” “暗地里,” 他眼中闪过毒辣的光芒,“立刻与安亲王敲定! 告诉他,只要他肯听话,他的孙子就是未来的皇帝! 让他动用手上所有暗处的力量,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到机会……”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让陛下‘病逝’。 只要死讯一出,我们便可立刻拿出‘遗诏’,拥立新君,打林词安一个措手不及! 届时木已成舟,就算他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刘太后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就这么办!哀家这就去拟一份‘陛下’的求救血书,想办法让人带出去! 到时候,看林词安如何解释!” (而在暖阁之内) 林词安看着太医再次呈上来的汤药,眉头紧锁。 他挥退了太医,端着那碗浓黑的药汁,走到榻边。 褚子玉正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容颜恬静。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林词安看着着他,脑海中却不断回响自己的承诺。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他心中滋生、壮大—— (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 (如果他就这样一直依赖着我,信任着我……) (是不是……反而更好?) (我能保护好他。我能将一切风雨挡在外面。那些肮脏的、痛苦的过去,忘了也罢。) (没有那些记忆,他就只是我的子玉。) 他沉默地站了许久,然后猛地转身,将手中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毫不犹豫地、尽数泼洒进了角落的炭盆里! “嗤——”的一声轻响,药汁瞬间被灼热的炭火蒸发,化作一股带着苦涩药味的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第727章 异常 刘家与安亲王勾结的废立阴谋,以及他们企图制造陛下“病逝”的毒计。 早已被林词安布下的暗卫探查得一清二楚。 他看似按兵不动,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对方彻底露出獠牙,便可一网打尽。 断药的起初几日,褚子玉似乎并未察觉汤药的停止。 对林词安的依赖有增无减,甚至因为不再摄入那些镇定的药物,而显得更黏人了些。 他会下意识地攥着林词安的衣角入睡,醒来时第一眼便要寻找他的身影。 这极大地取悦了林词安,那点因欺瞒而产生的细微愧疚被巨大的满足感覆盖。 (就这样就好。) 林词安批阅着奏折,目光却不时流连于榻上那安静蜷缩的身影。 (只看着我,只依赖我,只属于我。) 又一日,林词安细致部署完对刘家势力的监控网,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带着一身未散的冷厉返回暖阁。 推开门,室内温暖安静,炭火噼啪作响。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窗边的软榻——褚子玉依旧沉沉睡着,姿势与他离开时几乎别无二致。 (今日似乎……睡得格外沉些。) 林词安微微蹙眉,放轻了脚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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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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