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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液仿佛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市中心医院?上次撞碎玉佩的地方?季缘染之前住过的医院? 崽崽一个人跑去那里干什么?! 难道……难道他舍不得那个隋寒清?!担心他?!所以偷偷跑去看他?! 这个念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顾言刚刚升起的所有兴奋和安心,让他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心也是又酸又疼,还带着针扎似的恐慌! 前任一哭,现任必输……那句该死的网络戏言,又突然出现在脑子里。 “操!”顾言低咒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也顾不上跟父母解释了,转身就往外冲!“爸!我先去医院!崽崽一个人跑那边去了!” 顾父顾母看着儿子瞬间变脸、风一样冲出去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也皱起了眉头,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不对。 “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跑那儿去了……”顾母担忧地嘀咕。 顾父眼神沉了沉,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另一边,市中心医院。 沈清宸并不知道顾言那边的兵荒马乱。 他戴着口罩,穿着那身低调的灰色休闲装,悄无声息地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几乎是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人,但是一间都没有。 很快他就到了顶楼,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看似随意地扫过一个个病房的门牌和来往的医护人员,实则大脑在飞速运转,收集着一切可能的信息。 顶楼VIP区域,气氛明显比楼下更加肃静和……紧张。 通往最里面几间特殊病房的走廊入口,甚至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眼神锐利、耳朵上挂着通讯耳机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或家属。 沈清宸的心微微一提。 就是这里了。这种戒备等级……里面肯定有重要人物,或者……危险人物。 他不动声色,脚步却没有停顿,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仿佛只是一个走错路的普通访客。 果然,还没靠近,其中一个黑衣男人就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冷硬但还算客气:“先生,这里是非开放区域,请您止步。” 沈清宸停下脚步,抬起头,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措,他压低声音,用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开口:“请问……季缘染少爷……是在这边的病房吗?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他醒了,想来探望一下他。” 那保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说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几分。他打量了一下沈清宸,似乎在判断他的身份和意图。 “抱歉,季少爷现在不方便见客。请您回去吧。”保镖的语气依旧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沈清宸心里一沉。果然在这里!或者至少曾经在这里!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蹙起眉,脸上露出一点为难和……执拗?他继续瞎掰,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委屈? “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他……他之前欠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很久了。听说他好不容易醒过来了,我……我只是想来问问……他是不是……不打算还了?”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己和“季缘染”可能认识且有纠葛,又暗示了自己前来“讨债”的合理动机,还带着点年轻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感,听起来反而比纯粹的朋友探望更让人……难以直接驱赶。 保镖果然再次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重了。 他似乎在权衡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最里面那间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吵闹的声音断断续续:“……放肆!本王……岂是你们能囚禁的?!放开……放开本王!” “滚开!你们这些蝼蚁!胆敢碰本王?找死!” “我不是季缘染!本王……是……呃啊……!”
第245章 不是战死沙场了吗? 顶楼VIP病房区的走廊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清宸站在距离病房门口几步之遥的地方,身体微微僵硬,口罩上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不断传出疯言疯语的病房。 那声音……那语调……那即使疯了也改不了的、高高在上又阴鸷偏执的命令口吻…… 这声音,几乎瞬间就让沈清宸认出来了小,且误差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真的是他!隋寒清!他真的在这里!以这种狼狈、疯狂、却又带着熟悉危险气息的方式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 沈清宸的心被这个声音刺激的几乎停止了跳动,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瘦骨嶙峋、头发凌乱不堪的身影,像是挣脱了某种束缚,拖着一条明显行动不便、还在渗血的腿,踉踉跄跄、却又带着一股疯癫的狠劲冲了出来!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咆哮着! “蝼蚁!本王……岂是你们能囚禁的?下次定要斩了你们!” 他几乎是拖着那条受伤的腿,身残志坚地往前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好被反应迅速的两个保镖死死架住了胳膊,才没摔个狗吃屎! 这番剧烈的挣扎显然扯到了他腿上的枪伤,鲜红的血渍迅速在浅色的病号裤上洇开,刺目而狼狈。 然而,就在他被保镖强行扶稳、暴躁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走廊,即将再次发作的瞬间—— 他的视线,猛地撞上了站在不远处、戴着口罩、眼神冰冷而陌生的沈清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隋寒清……或者说,顶着季缘染皮囊的隋寒清,所有的咆哮、挣扎、疯狂……瞬间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置信、震惊、喜悦、迷茫、以及……一种近乎贪婪的、死死锁定的目光! 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就那么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宸,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口罩,看清下面那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沈清宸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道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视线!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和生理性的厌恶,眼神依旧保持着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杀意?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吵闹的疯子。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隔着五年的植物人苏醒、两个月的失踪疯癫、一场轰动全城的闹剧、一次跨越时空的诡异重逢、以及……前世今生剪不断理还乱的孽债和恐惧。 空气死寂。 那几个保镖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僵持了足足十几秒。 隋寒清像是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干涩、沙哑、甚至带着点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清……清宸……是……是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置信的期盼?( 沈清宸的心猛地一跳!听到这个声音用这种语调叫出自己的名字,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恶心、愤怒和一丝荒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压下情绪,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弧度,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显得更加淡漠疏离:“你觉得……应该是我吗?” 隋寒清被他这冰冷的反问噎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刺痛了,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保镖的钳制,一只空出来的手急切地、甚至是有些踉跄地向前伸着,仿佛想要抓住台阶下的沈清宸,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嘶哑破碎: “你……你是来接我的对不对?!是不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希冀和偏执,“这里好奇怪!我不喜欢!他们……他们都囚禁我!把我关起来!你来了就好了!你是来保护我的对不对?!是你回来了对不对?你不是沈清宸那个恶魔!你是我的清宸!对不对?你是不是……是不是等在这里专门来接我的”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 沈清宸听着他这番疯言疯语,眉头越皱越紧,心里那点荒谬感被浓浓的厌恶和杀意取代! 果然是他!还是那个自以为是、自私透顶、永远只想着自己的隋寒清!甚至到了这个世界,疯了,都还觉得别人应该围着他转!保护他?可笑!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的清宸?呵……你的清宸不是给你挡刀死了吗?死得透透的了?怎么,现在又认错人了?”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隋寒清! 他猛地瞪大眼睛,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不……不是的!不是那样!”他疯狂地摇头,眼神混乱而痛苦,“你……你不一样!你不是他!你是……你是我的……我送你的那条手链呢?还在不在?!你肯定还戴着的对不对?”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眼神死死地盯着沈清宸的手腕。 沈清宸的心微微一沉,眼神更冷了几分:“碎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像重锤:“就在这个医院。上次你像个疯子一样跑出来撞到我的时候,碎了。碎得很彻底。” “什……什么?!”隋寒清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碎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碎?”他像是无法理解这个消息,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崩溃和难以置信!“它怎么会碎?!明明……明明他死了……他死了怎么可能还碎?不应该的!不应该的!”他抱着头,语无伦次地嘶吼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沈清宸看着他这副彻底疯癫崩溃的样子,心里那点杀意反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惑和……警惕。 他死了?谁死了?隋寒清在说谁?这玉佩碎裂……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直站在旁边、紧张观望的一对中年男女(显然是季缘染的父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季母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几步,对着沈清宸,语气尽量温和地开口:“这位先生……你……你认识我们缘染?你……你能不能……进去陪他说说话?他好像……看到你之后,情绪稳定了一些……” 她看着自家儿子那副疯癫痛苦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却能莫名让儿子安静下来的少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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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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