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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叶少好不容易答应出来一次,别跟那不相干的人计较,快点去席上看斗兽才是最妙的。” 祁鸢挑了挑眉,剧情崩的一塌糊涂,这个小说中一心只想爬上新君床的平民还会重蹈覆辙吗...... 很快,斗兽场一边的铁笼子中放出了一头猛虎,从形态上看这是一只成年的普通老虎,身材雄壮。 老虎的吼声在整个斗兽场盘旋,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一片漆黑的铁笼,无意间展露出来的气势几乎可以压倒任何同类的生物。 过了片刻,漆黑的铁笼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瘦弱的孩童,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站在吓人的雄虎面前他没有被吓哭,反而死死咬着嘴唇,瞪着眼前的老虎。 即使没有人相信一个小孩能够打败一头成年的老虎,但观众席的人都是为了斗兽场长此以往的噱头而来。 小孩出来的时候场中的气氛反而更加热烈了。 没有人会同情一个出身低贱的小孩,能买得起票的都是社会的贵族阶级,要么就是从底层爬上来后被贵族同化了的平民精英。 几乎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情观翘首以盼这场实力悬殊的“精彩”对决。 有人惊呼:“快看!竟然是一个小孩!” 有人笑骂:“我靠,主办方还是人吗?让一个小孩跟老虎打?” 有人激动的拍手,眼冒红光,口中兴奋地大喊着:“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叶天被裹在嘈杂的呼喊声中,骄傲的心渐渐麻木了起来,他不愿看到这样的场景,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要他今天愿意出头庇护这小孩,明天那些追捧他的贵族们就会离他而去,他的地位更是会一落千丈...... 人生来就有贵贱之分,都是命罢了。 他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应景似的拍了拍手掌。 身边的贵族看到这,献殷勤般地地上一杯冰饮:“叶少?今天带您来看的表演可还喜欢?” 叶天神情恍惚,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地说了声喜欢。 只是脸色愈加冰冷。 就在这时,雾蒙蒙的天空雷声大作,闪电瞬间照亮了整片天空。 叶天看到一人从观众席上冲了出去,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冲到了斗兽场中,将差点被猛虎扑食的小孩救了下来。 大雨倾盆而下,祁鸢手中抱着昏迷的小男孩,怒斥前来劝说他的工作人员,“你们忍心让一个小孩就这样去送死吗?” 场中一片寂静,接着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是祁家那位吗?怎么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真是丢我们贵族的脸,他该不会以为人人平等吧?” “一个平民小孩死了就死了,竟然也值得他下场救人?” “我看他脑子是坏了,家里有钱有势就是没什么烦恼。” “新君要是知道这件事不得大发雷霆?他还没进王室呢,就想学着之前那位二皇子改革?” 冰冷的,仇恨的,不解的,戏谑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雨中的那道身影上面。 只有叶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最后情绪崩溃的蹲在地上,不知道脸上是眼泪还是雨水,又痛又痒。 他低声呢喃着:“勇气果然是人类最稀缺的美德......” 祁鸢递给工作人员一张卡:“里面有你们满意的数字,今天这人我带走了,你们要是敢阻拦......就别怪我以后翻脸不认人!” 工作人员面色冷漠:“抱歉祁少,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希望你不要破坏。” 祁鸢挑了挑眉:“那就说说斗兽场背后的大老板是谁吧,我跟他谈谈。” 怀中的小孩呼吸急促,体温逐渐升高,祁鸢仍旧需要摆出一副有耐心的模样跟他们谈判。 工作人员思考了会,“您稍等,我联系一下上面。” . “哗啦啦啦......” 雨水通过开着的窗户溅了进来,跳珠一样砸在了贺枫白的镜片上,他脸色不悦,看了眼旁边新来的男仆。 “帮我关下窗户。” 男仆吓得一激灵,扇了自己一耳光:“对不起少爷,”他连忙将窗户关上,只是乱雨已经将文件淋湿,软塌塌的纸张湿润过后上面的签名变得模糊不堪。 贺枫白眼神阴郁,狠狠扇了男仆一巴掌,男仆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嘴角益处一丝鲜血,吓得哭出了声。 贺枫白拿着手帕轻轻擦拭了自己的手心,声音冰冷:“你知道你的行为对我的生意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男仆还想解释,就被破门而入的管家拖了出去,男仆的起初是哭,再到后来变成了破口大骂:“新君上位了!你们这些贵族迟早有一天要自动交出自己的财产,到那个时候你就哭去吧!” 管家充满老茧的手掌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随即房间发出“呜呜”的声音,像穿过峡谷的秋风一样,悲鸣又止。 贺枫白抿着唇探出身子,将窗户猛地打开。 接着躺回座椅,冰凉的雨水瞬间粘了上来, 他修长的双手将被雨水淋湿的文件通通撕碎,随即一把扔出了窗外,狂风席卷着破碎的纸张,利润客观的生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风中。 青年阴郁的眸中掠过一抹轻蔑的笑意,无论多大的金额,都换不来他真心的快乐,即使失去这些又如何呢? “叮铃铃......” 电话铃声随着狂风振响,贺枫白接过电话,语气如常:“什么事?” “贺少,我是维斯斗兽场的经理,眼下有麻烦事需要您出面解决。” 维斯斗兽场是每年都能给他带来的一笔不菲的收入的娱乐场所。 他挑了挑眉:“挑事的人是谁?” 经理声音瞬间变得谄媚热情了起来:“就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草包祁少!今天闯进我们斗兽场嚷嚷着要把斗兽的主角带走,这不是破坏我们的生意,损坏我们的口碑吗?还请贺少出手把他解决了,让他从此以后都不要来惹麻烦了!” 贺枫白听到祁少二字时心骤然停跳了一拍,竟然是祁鸢...... 阴郁的情绪瞬间在心中烟消云散。 贺枫白勾着嘴角,召来下人换了身衣服,打着伞上了车,前往维斯斗兽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今天出门是去约会的。
第69章 喜欢年轻力壮的? 雷声滚滚, 斗兽场嘘声一片,几乎没人看好祁鸢能够将人从维斯斗兽场带走。 然而熟悉维斯小镇运营的叶天眼睛却亮了亮,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好像有人说过维斯小镇背后的人是贺枫白!” 贺枫白与祁鸢关系匪浅,又是青梅竹马,即使那天在祁家有点小打小闹,都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吧? 旁边的贵族不解道:“贺枫白的产业跟祁鸢有什么关系......现在祁鸢是新君的未婚夫,贺枫白难道还敢肖想不成?” “该不会有人看在祁鸢王后的名头上放他一马吧?那这就太无趣了, 祁鸢那人傲得很, 必须给他一点教训才行!” 祁鸢怀中的小男孩已经苏醒了过来,满脸戒备的抓着祁鸢的衣服,看向拦住他们的工作人员。 “哥哥,是你救了我吗?” 小男孩声音嘶哑,像是不久之前哭过一场, 也不知道是被谁拐卖到了这种地方。 祁鸢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用怕, 哥哥会带你出去的。” 反正他都已经得罪了主角团, 现在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别人想拦, 也得看他的实力和手段。 林秀撑着精致的伞,默默的站在祁鸢旁边,而田甜, 叉着腰, 瞪着眼前一丝不苟的工作人员,仿佛在骂他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敢拦她家少爷。 就在这时, 衣着华丽,风度翩翩的经理走了出来,在祁鸢面前站定:“祁少,您还是将人归还给我们吧,这上头的人......您恐怕对他也没有办法。” 祁鸢挑了挑眉:“他是谁?” 经理高傲的伸长了脖子,“正是贺家大少爷,贺枫白,他快过来了,如果祁少不想局面变得难堪,还是尽早从后门走了好。” 维斯小镇的经理结交了许多的贵族,自然知道祁鸢在家中并无话语权,只是一个为了家族利益选择跟王室联姻的花瓶罢了。 像这种不学无术的贵族少爷最好对付了,只需要吓唬吓唬就能让他们退缩,没了家族的支持下的一举一动都是笑话。 然而祁鸢的脸色只是变的难看了些许,身子还倔强的抱着人站在那,“那我就等他过来。” 经理脸上闪过一抹嘲讽的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轻松地站在旁边,等待背后的大老板贺枫白过来。 祁鸢现在只能在心中祈祷,贺枫白能够具有主角团所具有的心灵,看在小男孩可怜的份上放他们走。 一辆豪华黑车缓缓停在了维斯小镇的门口,坐着轮椅的青年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身后的人推着他走过刚刚铺好的红毯,刚到场内时,他就看到了站在雨中与一众人斡旋的祁鸢。 他抱着孩子站在充满血腥味的斗兽场,精致的伞尖往下渗着透明的雨水,侧脸垂落几根发丝,衣裳乱而湿,瞧着实在狼狈。 但不知为何,贺枫白又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不可亵渎的神性...... 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贺枫白早就有答案了,当他走近祁鸢时,那股强悍的生命力从祁鸢琥珀色的双眸中透露出来,带着浓浓的吸引力,让他不得不像块磁铁一样牢牢的粘上去。 贺枫白在祁家的遭遇其实并不值得同情,相反,他并不在意祁鸢对他不客气,他一点也不恼,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更多的关注罢了。 维斯小镇存在的意义,或许就是为了在今天迎接祁鸢的到来吧...... 祁鸢故作镇定地看着贺枫白,“多少钱,你说吧,反正我给得起。” 贺枫白笑了笑:“阿鸢,人你可以带走,我也不要你的钱,只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要求。” 祁鸢浑身一雷,他记得他是得罪了贺枫白啊,怎么这人不对劲得很? 他犹豫地站在那,怀中的小男孩扯了扯他的衣服,语气虚弱:“大哥哥,我可以把老虎打死的,你让我回去吧。” 祁鸢心一酸,忍着怒气看向贺枫白:“什么要求。” 贺枫白勾了勾唇:“陪我两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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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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