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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鸢皱起眉头,只是陪他两天? 这家伙该不会偷偷给他下毒吧...... 祁鸢勉强的点了点头:“行吧。” 原本趾高气扬的经理傻了眼,这不对吧?贺少竟然对祁鸢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这么温柔?仅仅陪他两天就能够搅黄他的生意了? 这也太不值钱了! 观众席准备看好戏的人纷纷惊掉了下巴,什么情况?贺枫白和祁鸢两人难道真有一腿不成? 陪他两天就能轻易地摆平今天的闹剧不成? 叶天缓缓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他有祁鸢那样的家世背景,他也会这么做......只是人生来有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比谁都清楚。 纤细的腰被身材臃肿的贵族少爷有意无意的用指腹蹭着,微乎其微的痒意让他气的身体都在颤抖,他可以选择打掉那只咸猪手,但是他不能。 他得罪不起。 . 从维斯小镇回到祁家的时候,祁鸢就感觉自己发起了高烧,他先是让人给小男孩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拨了田甜去照顾。 祁鸢身上又湿又黏,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浓重的不适感让他难以呼吸。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后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模糊的梦境画面在脑中一帧帧地闪过。 柔和的日光打在他的眼睛上,唇边突然被什么东西亲亲地触碰了一下,祁鸢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弯着身体凑过来。 那张脸越放越大,直到祁鸢看清楚了那张脸的主人,这才吓得大叫一声。 紧接着,头脑一阵剧痛,他从梦中醒了过来,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子。 不行,不能梦到李慕,李慕是狗屎! 祁鸢看了眼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他仅仅睡了两个小时,现在头昏脑胀,一点都不想动弹。 再睡会。 祁鸢眼皮缓缓合上,又是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该不会又是李慕吧。 他真老实了。 过了一会,黑影走了过来,手背覆盖在他的额头上,“你发烧了,吃药没?” 吃药?他不是进化者吗?熬熬得了,哪用得着吃药? 祁鸢打开他的手,嘟囔道:“不用你管,我睡会就好。” 黑影始终给人一种粘腻,挥之不去的压迫感,像空气中里弥漫的湿气,无孔不入,令人发寒。 那只手掌再次放了上来,带着悄悄掌控的意味,甚至用手指撬开了他的牙口,“不想吃药?” 力度轻柔,意识昏沉的祁鸢被撬开了牙关还不自知,只觉得口中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轻轻用牙齿咬了咬。 那根手指在他的嘴中搅来搅去,痒得他蜷缩起身体,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黑影轻笑了声,像逗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渍,“可不可以不要和他们走得太近?” 温和的声音带着乞求的味道,让祁鸢下意识自豪的挺起了胸膛,“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至于到底是和谁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总之人前的这份高傲他是一定要拿捏好的。 午后的阳光似乎都暗了些,黑影用手轻轻帮他拨开散落在眼睛上的头发,声音又低又沉:“因为我是你的伴侣,所以你要听我的。” “伴侣?我哪有什么伴侣?你胡说八道!” “那我问你,你会和不喜欢的人亲吻吗?” 祁鸢浅浅的想了一会:“不会。” 黑影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这就对了,不会,你主动亲我,是不是代表你喜欢我?” 祁鸢觉得他说的很对:“好像是,我不会亲我不喜欢的人的。” 黑影声音带了几分愉悦:“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你的伴侣?” 祁鸢摇头:“不一定啊,伴侣有很多种,可以吃喝玩乐的,可以一起奋斗的,可以亲亲的,还有可以结婚的。” 黑影动作一顿,手指掐着他的脸颊肉,咬牙切齿的问道:“所以你是想同时拥有好几个伴侣吗?” 祁鸢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下意识的想平息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不是呢不是呢,我只喜欢那个最厉害的人,其他的人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伴侣。” 黑影哼笑一声:“还是个势利眼,知道选最好的,你说的最厉害的人难道是王座之上的那人不成。” 祁鸢皱了皱眉:“不是,他年纪太大了我不喜欢。” 黑影胸腔中发出一阵闷笑,似乎很开心,语气更加低沉诱人:“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年轻力壮的?还是......有其他的要求?” 祁鸢狠狠点头:“当然要年轻力壮的,要比我小的,还要长的帅长的高的,跟这样的人谈才有意思。” 黑影眯了眯眼睛:“那你觉得李慕怎么样?” “李慕?我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他是属于别人的,你不知道吗?他跟傅天泽才是正儿八经的一对!” 黑影不解:“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祁鸢脑子乱成了一团麻线,“他们就是一对啊,天生一对,即使现在不在一起,以后也会在一起的,这不是我觉得就能成的事情,而是......” 黑影紧紧追问他:“而是什么?” “而是......” “没有人能够逃脱命运的掌控。”
第70章 阁楼之死 黑影弯腰垂头, 轻声呢喃:“你知道什么是命运吗?” 祁鸢听不懂他这句话,皱眉,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栽在我手里就是你的命运。” 话落, 黑影快速的俯身而来,不容拒绝地在祁鸢的额头落下一吻。 一团模糊的面孔逐渐清晰了起来,五官线条干净分明,在灰暗的光线下,像是静沐着阴影的神明,惊为天人的脸瞬间让祁鸢瞪大了眼睛, 惊恐的往后退去。 “李慕!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李慕微微皱眉, 似乎不满他往后退,一只手掌握住了祁鸢的脚踝,不容抗拒的力道让祁鸢缓缓的向他靠近。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我喜欢你,祁鸢,能不能不要害怕我......” 祁鸢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你发什么疯?” 李慕刚刚还有劲的手瞬间松了力道, 垂着眸子, 低声道:“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祁鸢顺势道:“不要打扰我睡觉,你出去。” 李慕看着他, 长睫撒下一片阴影,黑眸微微沉了下去,“那好, 你好好休息。” 梦境瞬间破裂, 祁鸢的意识重新陷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终于能够好好睡觉了。 . 次日,祁鸢从房间内醒来的时候,敲门声正好响起。 他揉了揉眼睛, “进来吧。” 林秀端着早餐进来,放在了祁鸢旁边的床头柜上,“少爷吃早餐了。” 祁鸢感觉自己浑身发烫,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发烧了:“我好像发烧了,王医生在吗。” 林秀担心的看着他,“少爷今天王医生不在,跟着家主出去了。” 祁鸢愣了愣,随即缓缓闭上眼睛:“好呢,我再休息一会。” 林秀仍旧蹙着眉头:“少爷身体不舒服就躺在床上休息休息?” 祁鸢刚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田甜的喊声:“少爷,贺少来了!” 祁鸢立马睁开眼睛,脸色不佳:“贺枫白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我跟他说您生病了,他非要进来看看!” “让他进来吧。” 窗外下着小雨,平整的绿色草坪上几只小鸟嘻戏跳动着,贺枫白推着轮椅进来,“阿鸢,可以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吗?” 祁鸢对着林秀道:“你先出去吧。” 林秀不放心地看了祁鸢一眼,最后还是乖乖走了出去,瞬间将门也给带上了。 贺枫白眸光沉静,盯着祁鸢的侧脸:“阿鸢,明明昨天才见过面,我却感觉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 祁鸢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贺枫白笑了笑:“你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吗?腿部残疾之后,我昏迷不醒,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在不好的情绪里面,是你,把我从绝望中拯救了出来,只有你不嘲笑我,把我当作真正的朋友,我很感激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轻生了。” 祁鸢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神经却下意识的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讯息:“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贺枫白微微一笑,忽然,他拿出一个黑色的方盒子,两只手掌微微用力,一枚鸽子蛋大的蓝色宝石便出现在了祁鸢眼前:“海洋之心,希望你喜欢。” 祁鸢脑袋更晕了,“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嫁给我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傅怜。” 祁鸢瞪着他,“我跟他已经订婚了,何况,你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贺枫白抿了抿唇,不由分说地让他戴上了求婚戒指,巨大的蓝色宝石套在祁鸢骨节分明的手上,将他衬得高贵优雅,身价不菲。 然而,仅仅不到一分钟,海洋之心便被人取了下来,扔在贺枫白的俊脸上。 祁鸢冷漠地看着他:“我不喜欢你。”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他都重生了,为什么阿鸢还是不会喜欢他呢? 即使重来一次,阿鸢都不会选择他吗? 贺枫白执拗的眼神忽然发了狠,双手用力打开祁鸢的腿,强迫着他坐在自己腿上。 “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他低头亲亲吻了祁鸢的唇。 祁鸢毫无力气,身体软软的,坐在贺枫白身上,双腿还要岔开,夹着他的腰。 “放开我。” 即使被人这样胁迫着,他还是镇定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有说服力一点。 贺枫白不肯放开,“你不跟我结婚,是嫌弃我腿部残疾吗?” 祁鸢还没说话,贺枫白忽然抱着他站了起来,祁鸢吓的搂紧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被摔在地上。 等等......贺枫白不是残疾人? 祁鸢气的打了他脖子一下,“我不跟你结婚是因为我有结婚对象了,你不明白吗?” 白皙的脖子瞬间多了个红色的巴掌印,贺枫白叹息一声,将祁鸢放在床上,俯下身体看着他:“那你怎么样才能答应我,和我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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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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